第77章 熾熱溫泉里,我不要了……

    水蕩漾著曖昧,水霧之間都似乎帶著甜味,顧晚漾將臉頰埋進了男人的頸間,她貝齒輕磨著他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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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會有人嗎。」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般清醒,早已多了幾分沉迷。

    「喘小點聲……」蕭北宴愉悅的輕笑,他握著女人的腰在她耳邊低語。「好嗎寶貝?」

    聽著蕭北宴調戲她的話顧晚漾報復似的在他身上留下了齒痕。

    「嗯哼……」 ❈✬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蕭北宴不由得低沉的悶哼。

    「蕭先生,」顧晚漾的指腹划過男人的背脊,熱氣撲在蕭北宴耳邊。「小點聲喘。」

    報復,純純報復!!

    蕭北宴閉著眼睛,而能讓他著迷的只要顧晚漾的聲音就夠。

    他難受的很。

    所以手上的力道一時之間也沒有控制住。

    顧晚漾白皙背部之上那酒紅色的系帶斷開,她下意識整個人撲進了蕭北宴懷裡。

    「蕭北宴我衣服……」水霧染上了女人的卷翹睫毛,她聲音里多了幾分驚慌。「我衣服!」

    「姐姐,」蕭北宴眼睫下垂看著自己懷裡神色驚慌的女人,聲音極盡低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溫水之中上升著綿綿霧氣,她就這樣怔怔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的眼睛。

    那像是銀河一般明亮,又帶著滾燙的熾熱,溫泉水如愛意的搖籃,顧晚漾深陷其中。

    「你不相信我嗎。」蕭北輕吻著顧晚漾的臉頰,那是他對別人從未有過的服軟。

    此刻,蕭北宴沒有穿著那自帶矜貴氣質的西裝,他的皮膚偏白,在奶浴里的樣子竟略顯稚嫩。

    他說不是故意的。

    顧晚漾就信了。

    下一秒,顧晚漾的手被蕭北宴握在掌中,而後落在了他的眉眼之上。

    「你不點頭,」只要蕭北宴說了她便可以做的到,「我不會多看一眼。」

    他從未有事情不尊重她。

    顧晚漾收回了自己的手,熾熱的吻落在了蕭北宴的唇上。

    雪花落在地面之上,溫泉給人最舒適的安全感,甜霧散漫在整個溫泉宮。

    女人如這世間最高貴的公主,吊帶滑落在肩下,她單手臂落在石頭上,白皙的腿被男人握在掌中,她眉梢帶著媚,雙眸禁閉……

    她輕仰著平滑的下頜線感受著那份熾熱,也會偷偷睜開眼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顧晚漾想,她好像這輩子都忘不掉蕭北宴這妖孽的模樣……

    冷風吹過,顧晚漾身軟的所以只能握住蕭北宴的手腕。

    他到底了解顧晚漾到什麼程度呢。

    顧晚漾一個眼神,蕭北宴就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他手臂強勁有力,直接將女人拉進了話里,用手掌輕撫著女人的髮絲,墨眸如星。

    「不讓你喘,你就真的一聲都不出。」男人的聲音之間帶著幾分玩味。

    「冷……」顧晚漾緊緊的環住了蕭北宴的背脊。「你……太久,」

    「呵……」蕭北宴笑的十分低沉。

    顧晚漾一點都不像一個小御姐。

    「上次涼,這次冷。」蕭北宴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臉頰。「嬌死了。」

    薄雪覆蓋在地面之上,皮鞋落在地上會有咯吱咯吱的聲音。

    「有人……」顧晚漾驚慌的說了一句,而後便撲進了蕭北宴的懷裡緊緊抱著他。

    蕭北宴只是溫柔的摸了摸顧晚漾的髮絲,神色之間並沒有什麼情緒變化。

    水波蕩漾,蕭北宴將懷裡的女人抱在懷裡,那是一個沒有任何人會看到她的角度。

    聲音還在繼續,但蕭北宴聽得出來那並不是腳步聲。

    是輪椅的聲音。

    這一整個蕭家,誰坐著輪椅行路蕭北宴再清楚不過。

    「蕭北宴,我怕、」顧晚漾的聲音嬌的不行,她環著男人精壯的腰身說。

    「乖。」蕭北宴安慰了顧晚漾一句,低頭吻上了她都唇。

    溫泉水波動極快,顧晚漾環著蕭北宴的腰身禁閉雙眼。

    柔熱的吻快要讓顧晚漾窒息,她也終有服軟的那一刻。

    「……不要了,」顧晚漾迷糊的搖著頭,她感覺自己軟的快要陷入到溫泉之中。

    梧桐樹下,雪花落在了男人的風衣之上,他眼裡帶著十足落寞的看著不遠處亮著曖昧燈光的溫泉。

    霧氣散漫,將雪花融化。他剛才聽到了女人那微乎其微的聲音,軟的發甜。

    第一聲的時候,他並不能確定那就是顧晚漾。

    因為在他的印象當中,顧晚漾那麼冷傲的一個女人根本不會用這麼甜膩的聲音說話。

    可是仔細想來,這裡是蕭北宴的地盤,而那個男人有著嗜顧晚漾如命般的占有欲,他怎麼可能帶著別的女人在家裡……

    蕭南瑾側頭看著落在自己大衣之上的雪花,神色之間的嫉妒怎麼也遮掩不住。

    他心愛的女人,正在別的男人懷裡柔聲細語,而且做著那麼親密無間的事情……

    以前,他從未聽過顧晚漾用這種聲音與任何人說話!

    「蕭北宴……」

    那柔軟的聲音,正在叫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偏偏是蕭北宴、

    蕭南瑾想,是顧晚漾失憶了,所以不記得這個男人曾經傷害了她多久!

    若她恢復記憶……

    沒等蕭南瑾設想完,便聽到了男人那帶著警戒性的話,但語氣又那麼溫柔。

    「漾漾寶貝,是誰的女人。」蕭北宴的眼底帶著無盡貪婪,他無限挑逗著懷裡的顧晚漾。

    這是個幼稚的問題。

    顧晚漾緊緊的環著蕭北宴的脖頸,她只覺得自己腿酸的都快只撐不住……

    「嗯?」沒得到顧晚漾的回答,蕭北宴給她致命撩惹。

    「你、」顧晚漾的天鵝頸後仰,那是漂亮的線條。「蕭北宴、」

    她不知道蕭北宴為什麼突然讓她說這些。

    幾秒之後,再次傳來和剛剛一樣的聲響。

    若蕭南瑾不走,蕭北宴有本事把他氣死在今年初雪這天……

    溫泉的水是那麼的溫熱,那柔情的猛獸拉著顧晚漾沉浸在這篇柔軟溫熱之中,一點一點的淪陷。

    雪花落在顧晚漾那白皙的肩頭之上,她唇齒不清的在蕭北宴耳邊嬌哼,一聲接著一聲,磨得蕭北宴沒了脾氣。

    「寶貝,」他只是低聲喚著她。

    飄雪成為夜幕的點綴,泉水聲音映著曖昧,相擁的兩人再不孤單。

    ……

    一個小時後,顧晚漾抱著被子躺在床上看向了浴室的方向。

    

    她是被蕭北宴裹著浴巾抱回來的……而且人生第一次被幾個傭人幫忙洗澡。

    因為她腿酸的實在站不起。

    顧晚漾抱著被子翻身,低頭看著身上的吊帶睡衣。

    剛剛到那套小衣服,系帶被蕭北宴撕壞了。但他說,他不會越界。

    事實上就是這樣……蕭北宴說話算話,他尊重顧晚漾的意思。

    此時,蕭北宴從浴室走了出來,自顧自的擦著自己濕著的髮絲。

    「頭髮吹乾了沒。」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背影問了一句。

    「嗯……」顧晚漾點了點頭,而後便側過身移了移自己的位置。

    「還不睡。」蕭北宴自顧自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了顧晚漾的手邊。「怎麼,還想再練練琴?」

    兩次的撩惹,一次在鋼琴上,一次在溫泉……

    「當然不想!」顧晚漾說著便轉過了身。

    「那就是在等我啊。」蕭北宴笑的沉魅,隨手摸了摸顧晚漾的發頂。

    「才沒有。」顧晚漾冷哼了一聲便閉上了雙眼。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傲嬌的模樣,只是寵溺的笑了一聲之後便握住了顧晚漾的腳踝。

    微涼的觸感落在顧晚漾的腿部,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不用……」顧晚漾下意識縮了一下自己的腿。

    看著她腿上紅的那一片,蕭北宴的指腹落在她嬌嫩的皮膚之上輕揉著。

    「皮膚太嫩。」蕭北宴的語氣之間帶著嘆,手法極致溫柔。

    「你怎麼不說,是你太粗魯了呢。」顧晚漾坐起身子看著蕭北宴的側顏問。

    「嫌我粗魯啊?」蕭北宴輕笑了一聲之後側了側視線。「大明星到底還是未經人事。」

    「你經過了?」顧晚漾抬了抬下巴冷哼了一聲問。

    「當然。」

    顧晚漾聽了蕭北宴這話便收回了自己的腿,坐直了身子看著蕭北宴的眼睛。

    「你……!」

    「大小姐,」蕭北宴看著顧晚漾這吃味的表情便想笑,「鋼琴上那是你做的chun夢麼?」

    「蕭北宴,你不正經!」顧晚漾說著用枕頭砸了一下蕭北宴的肩頭。

    「和別的女人可以叫不正經,」蕭北宴的握住了顧晚漾的腳踝將她拉了回來,「和你,那叫情趣。」

    「哼!」

    「哼什麼?」面對顧晚漾哼的一聲,蕭北宴倒是不滿意了。「技術沒讓你滿意啊?」

    提起這個,顧晚漾的臉頰漸漸爬上了紅暈。

    他……夠會玩。

    那種羞恥又蘇爽、渾身發軟的感覺,只需要蕭北宴的一個吻就夠了。

    他能在不越界的情況下讓顧晚漾沉溺慾海!

    「我困了!!」

    明顯的,顧晚漾就是在躲避這個話題。

    「別動。」蕭北宴的聲音依舊低沉,「塗多些,免得明天腿軟的下不了床。」

    「你自己老婆腿軟你不會抱著嗎?」顧晚漾嬌哼了一聲執意不從被子裡出來。

    「大明星,」蕭北宴輕笑一聲將藥扔了桌上,「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我才沒有!」顧晚漾抱著一整個被子,聲音都有些悶悶的。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這嘴硬的回答,只是輕笑了一聲便關了燈躺在了床上。

    顧晚漾抱著被子,就是不給蕭北宴半點,儘管這樣,蕭北宴也沒有去搶。

    良久,男人的手掌落在了顧晚漾的額頭之上。

    「吃點藥吧。」蕭北宴側過了身子說,「免得睡著了再發熱。」

    「我感冒已經好了。」顧晚漾閉著眼睛回答。

    「在溫泉待的久,」蕭北宴說著便開了檯燈,「我怕你著涼。」

    「你還知道待的久?」提起這個,顧晚漾便轉過了身嬌憤的問了一句。

    「不久、你才應該哭。」蕭北宴垂眸看著顧晚漾的眼睛回答。

    「那上一次你就……」

    「第一次。」

    顧晚漾聞言遲疑了一會,隨後便分給了蕭北宴一半被子。

    「我才不吃藥。」顧晚漾閉著眼睛小聲說,「蓋好被子不會著涼的。」

    蕭北宴伸手將顧晚漾撈進了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剛才……她應該以為他曾有過別的女人吧。

    或許,現在的顧晚漾還不太了解蕭北宴這個人。

    他認識顧晚漾太早了,所以這麼多年都禁慾自持。


    而蕭北宴偏偏不信天意,他可以違背所有不遠千里的奔赴於顧晚漾。

    蕭北宴,只信他自己。

    因為事在人為。

    良久之後,懷裡女人的呼吸逐漸平穩,她已經睡的沉了。

    「蕭九,」

    「放我走吧……」

    蕭北宴聽到了女人那不大不小的聲音,他睜開了自己墨色的眸子。

    他眸子之間多了幾分戾氣,黑夜將他籠罩的十分危險。

    蕭九。

    以前,她總會這樣叫他。因為初次見面時是個混亂的地方,蕭北宴便報了自己在家族的排行。

    蕭家堂叔四人,蕭北宴這輩有九個孩子,蕭北宴是最小的一個。

    最小的一個掌了權,那幾個堂兄弟的下場就是死的死殘的殘了。

    到今天,再沒人敢叫他蕭九

    男人的指腹在顧晚漾的臉頰輕撫著,看著顧晚漾這張臉,蕭北宴的怒氣會被沒理由的撲滅。

    「不放。」蕭北宴的回答還是和當年一般無二。「你是我的。」

    懷裡的女人顯然還在睡夢之中,她眉頭緊皺著,仿佛陷入了什麼痛苦夢境了一般。

    她是夢到了以前的事了麼?

    應該是吧。

    因為以前的事情總令人悲傷。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這眉頭緊皺的模樣,他低頭吻上了顧晚漾的唇,那吻不如溫泉里那般溫柔。

    「唔……」從睡夢之中驚醒,是因為男人那粗魯的吻。

    顧晚漾睜開了眼睛,她下意識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

    「蕭北宴……」女人的聲音軟又嬌,又帶著十足的睡態。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那純澈又帶著嬌怒的眼眸,他便只是捏了捏顧晚漾的臉頰。

    他不想讓顧晚漾回憶以前。

    連破碎都夢境都不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