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絲帶蒙她眼,特殊的懲罰方式

    「你……!」顧晚漾眼底帶著嬌怒,可聲音就是莫名的硬氣不起來。「蕭北宴,你是不是早就認出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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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還裝。」

    蕭北宴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有磁性,但是眼底的那帶著欲味的戾氣並沒有完全消失。

    「這句話該我說吧!」顧晚漾看著蕭北宴那墨色如寒潭般的眸子,聲音比剛才大了些許。 ❈❉✷

    分明就是他認出她來了,還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認出來有什麼用。」男人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就這樣輕撫著顧晚漾那白嫩的臉頰。

    「我家這大明星腕兒大的很,又是屈指一數的鋼琴師。」蕭北宴又不是不會陰陽怪氣。「新婚沒幾天,就嫌我這個老公拿不出手了。」

    陰陽怪氣嘛,誰不會啊?

    「我才沒……」

    「覺得拿不出手你也給我忍著。」蕭北宴的語氣不似平時那般帶著玩味或溫柔,他掐著顧晚漾腰的力道也逐漸加重。「離婚?夢我都不許你做一個。」

    蕭北宴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他看著顧晚漾的眼神也算不上溫柔。

    顧晚漾有了生理眼淚,那不是出自傷心,而是她腰真的被蕭北宴掐的生疼。

    她的眼淚,有時會換來蕭北宴的心軟。

    但在蕭北宴眼裡,今天的顧晚漾著實不乖。因為他最討厭離婚這兩個字它不該從顧晚漾的口中說出來。

    指腹沾染顧晚漾的淚水,蕭北宴的心境是煩躁的。

    「錯,錯了……」顧晚漾的身體癱軟,後傾著的手掌無意觸碰了鋼琴鍵,和女人的身體一樣綿軟。

    錯了?

    蕭北宴那宛若寒潭般的眸子浮現稀有的銀河。

    她會認錯?

    在蕭北宴眼裡,她傲的很。

    不會,永遠不會。

    「你想錯了。」顧晚漾的手握著蕭北宴的手腕,試圖讓他放開她的腰。「我不是嫌你拿不出手……」

    他是蕭北宴啊,炙手可熱的影帝,蕭家唯一的掌權人,誰會嫌這樣一個年輕有為的男人拿不出手?

    顧晚漾說的是,他想錯了,不是她錯了……

    她才不會認錯。

    多餘的解釋蕭北宴一點都不想聽,那足具力量感的吻落在顧晚漾的唇上,這種濕濡感她已經漸漸熟悉,因為……她不是第一次和蕭北宴接吻。

    但今天的他,與之前不同。

    他似乎,生氣了……

    之前,顧晚漾也是見過蕭北宴生氣的。在蕭家旁支長輩數落她的時候,在晚宴上幫她出氣那次,還有剛才他處理那個醉酒男時,蕭北宴眼底的戾氣是隱藏不住的。

    而現在,這是蕭北宴第一次生她的氣。

    因為什麼呢?大概……是因為顧晚漾提了離婚這兩個字。

    他的吻夾雜著痛感,讓顧晚漾的身體變得炙熱外套從身上滑落,背後的拉鏈似引著男人微涼的手掌,遊走在顧晚漾的背部。

    溫熱和冰冷,同在顧晚漾身上。

    女人白皙的天鵝頸稍抬,完美曲線展現在蕭北宴眼中,她眉頭微皺的攥緊了男人的襯衫,有意無意的躲閃著男人帶給她痛感的熱吻。

    「蕭北宴……」

    「我,我錯了……」顧晚漾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綿軟,她媚眼如絲,攥著蕭北宴的襯衫說了這句話。

    冷傲的女人一旦嬌軟下來,很要命。

    

    「嗯……太涼。」顧晚漾想握住在她背部遊走著的手掌,但握住的男人手腕沒有溫度的手錶。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的聲音,反扣住女人的手腕讓她背部落在了鋼琴之上。

    更涼,顧晚漾受不住的微微皺眉,所以藕臂會不受控制的勾著蕭北宴的脖頸。

    女人的臉頰微紅著,那如絲的眉眼之中帶著她獨有的誘惑感,她外套被他剝落,連衣裙的拉鏈也被他解開,香肩半露。

    「哪錯了……」蕭北宴輕吻著顧晚漾的臉頰,聲音無比低沉。

    「不該,裝不認識你。」顧晚漾眼睫輕顫了一下,她唇被蕭北宴吻的微腫。

    沒回答到點上,所以蕭北宴很不滿意。

    「我的any小姐。」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掌在鋼琴之上。「看來你這是在欲擒故縱,沒被親夠。」

    「真的很涼,」顧晚漾白皙的皮膚剛鋼琴上,她一直都不願意接觸了涼的東西。「先讓我起來……」

    「有燙的,你要麼。」蕭北宴笑的沉魅,聲音也極具誘惑。

    「不要!」顧晚漾下意識的回答了這句話,「蕭北宴,你夠了!」

    「好意思凶我?」蕭北宴看著突然惱羞成怒的顧晚漾,捏著她的下巴告訴叫她的名字。「顧晚漾。」

    他聲音太冷,和鋼琴一樣的冷!

    似乎,蕭北宴也很少喊顧晚漾的大名,只是顧晚漾一口一個蕭北宴的喊著他。

    他叫她……寶貝,乖乖,還有漾漾。

    「你嫁我,我他媽什麼都能慣著你。」蕭北宴的聲音暴戾又溫柔。「但你提離婚、我可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了。」

    「你……」顧晚漾握著蕭北宴的手腕,因為他觸碰著顧晚漾的手是真的涼。「我以為你,你沒認出我,蕭北宴……真的,有點涼。」

    「我若有別的女人,」蕭北宴的聲音磁性,也帶著病態。「不等你開口、我自己會死。」

    低情商我不會有別的女人!

    高情商我自己會死!

    儘管這句話很虛幻,但從蕭北宴口中說出來,顧晚漾真的很難不害怕。

    總覺得……他確實會做出這樣的事。

    畢竟蕭北宴對她一向說話算話!

    「相同、你顧晚漾若敢。」蕭北宴眼底的占有欲,超過此時氛圍帶來的情慾。

    「我不會。」顧晚漾的聲音微顫著回答,這一刻不是因為害怕。

    她這是在向蕭北宴保證嗎?那倒也不是。只是在顧晚漾心底,她知道自己不會看上其他男人。

    畢竟以前,她多一眼都沒看過。

    「寶貝很乖。」蕭北宴的聲音極盡沉魅,「但也不能不罰。」

    人都是要記住教訓的,儘管顧晚漾是他的女人,蕭北宴也要教她這個道理。

    離婚兩個字,蕭北宴希望顧晚漾一輩子都別再說。

    這一秒,顧晚漾腰間的系帶被男人修長的手指纏繞,那是一條金色的紗質系帶,從她腰間滑落後纏繞在了蕭北宴那骨節分明的手掌之上。

    顧晚漾感覺眼前一黑,因為那條金色的紗質系帶覆蓋住了她的雙眼,如迷霧般讓她視線不清……

    「嗯……」

    顧晚漾的喘聲綿軟,她想從蕭北宴懷裡脫離但總不如願,稍微動一下就會觸碰到鋼琴,連音律都是曖昧的。

    「蕭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