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情趣酒店,鋼琴架上被親哭

    顧晚漾眼神冷漠且看都沒看一眼那個男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蕭北宴的低音炮習慣了,所以這樣討厭其他男人的聲音。

    「嘖……不愧是屈指一數的鋼琴家啊,這小手白嫩的……」那醉酒的年輕男人說著便要去握顧晚漾的手。

    「滾。」

    顧晚漾紅唇輕啟,驚呼在一秒內收回了自己放在鋼琴上的雙手。

    「嘖嘖……你的意思是,幾隻賣藝不賣身?」

    男人將酒瓶摔在了鋼琴之上,但顧晚漾只是稍微抬了一下視線,眸色之間並不能看出害怕。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從顧晚漾的聲音之中可以聽到她的怒氣。「就算你不說話,我也認得出你這隻泰迪。」

    只會發情的狗東西。

    「什麼叫乾淨?見你這種白嫩的小妞,誰看了不發情啊?」富家紈絝子咧嘴一笑,他的手放在了鋼琴之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說吧,多少錢一晚?」

    上一個敢這樣輕薄顧晚漾的人,是蕭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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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要知道,這完全是兩種輕薄。

    顧晚漾眸低多了幾分冷漠,她沒猶豫的拿過了不遠處的酒瓶。

    可還沒等到她動手,一整瓶紅酒就這樣慢慢從那富家子弟的臉上一點點滑落。

    「誰他媽的敢往我頭上……」

    蕭北宴的身高占絕對優勢,他那幽邃的眸子如黑色漩渦,似要在下一秒便將人給吞噬……

    顧晚漾抬起視線看向了蕭北宴,那明淨的眸子裡有了幾分驚訝。

    他他他怎麼在這?

    認出她了?知道她就是鋼琴師any了嗎……?

    不,不會吧……她戴著面具的!

    蕭北宴的聲音拉回了顧晚漾的思緒。

    「賞你的。」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透著冷意。「不喜歡麼。」

    那富家子弟聽著這帶著十足壓迫感的聲音,錯愕的抬起頭看著這個高了自己不少的年輕男人。

    世人都說,蕭北宴有一副好皮囊,但這幅好皮囊之下的靈魂可沒看起來這麼幹淨!

    他是真的不好惹……

    「蕭……先生?」那富家少爺看到蕭北宴這暗沉的臉色便醒了點酒。「喜歡,蕭先生送的禮物當然喜歡!」

    儘管這紅酒沒有喝進口中,而是傾數倒在了他頭上,他也不敢有任何怨言的!

    因為那個男人是蕭北宴。

    「蕭先生……您,您找我有事嗎?」富家少爺明顯沒了剛才的神氣。

    「這是我的地盤。」蕭北宴眸色清冷。「你在我的地盤,調戲我的人。」

    「你猜我找你有什麼事?」

    「蕭先生……」男人聽了蕭北宴這話便驚慌了,「我,我不知道這個鋼琴師是你的人啊!」

    顧晚漾並沒有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那富家少爺上,她現在擔心的是蕭北宴有沒有認出來她……

    他剛說了,他的地盤他的人……

    「現在知道也不晚。」蕭北宴握著手中的空酒瓶抵著那男人的下巴。

    「對不起!any小姐,是我喝多了!」富家少爺不敢去看蕭北宴的眼睛,只能道歉。「我下次不敢了……」

    「喝多了麼。」

    「砰……」此時,蕭北宴手中的紅酒瓶瞬間四散,擊碎它的是那富家少爺的肩頭!

    「蕭先生……!」

    顧晚漾被突然震碎的紅酒瓶嚇了一跳,纖細的手指驚慌的落在了鋼琴之上,發出弦音。

    「噴泉夠涼。」

    「幫他醒酒。」

    「是,蕭先生。」

    保鏢點了頭,隨後便將那富家少爺帶著離開了。

    顧晚漾看了一眼那富家少爺離開的方向,隨後向正在慢條斯理擦著手指的矜貴男人。

    「多謝蕭總幫我解圍……」顧晚漾儘量變換著聲音,內心祈禱著蕭北宴不要認出自己。「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蕭北宴眼睫稍微抬了一下,眸色之間也多了幾分不悅。

    這女人……還在這裝不認識他?

    「去問問那狗東西多少錢一晚,包一個月。」蕭北宴稍微側了一下視線,「扔到家裡的動物園。」

    「是,我這就去辦。」周修遠點了點頭,隨後便抬腿離開了。

    顧晚漾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想快速逃離現場,但卻被蕭北宴給叫住了。

    「any小姐。」男人的聲音低沉,但這其中並不能聽出什麼情緒。

    顧晚漾就這樣被叫住,她閉上眸子深呼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

    她只是添了一件外套,裡面的衣服可並沒有換……這真的很容易被蕭北宴給認出來的!

    蕭北宴玩弄著手中的白玉手串,皮鞋抬起走到了顧晚漾身後。

    「去哪?」他微微低頭垂眸看著顧晚漾戴著白色薄紗面具的側顏。「我送你。」

    「謝謝……但不用了。」顧晚漾下意識想離蕭北宴遠一些,不安的整理了一下頭髮。

    蕭北宴可以清楚的看到顧晚漾眼底的緊張。

    這女人……扎了個頭髮添了件外套,就試圖讓自己認不出她來?

    「可你今晚的演奏並沒有結束。」蕭北宴的眸色沉浮著,「any小姐,不繼續嗎?」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顧晚漾深呼吸之後快速說,「抱歉,錢款我會退回的!」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這落荒而逃的慌張模樣,眼底帶著十足的玩味。

    男人幾步上前毫不費力的將顧晚漾扛在了肩頭。

    「錢翻倍。」

    「來我屋裡彈。」

    蕭北宴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著,隨後邁開腳步走向了電梯。

    「唔……蕭總!」顧晚漾眼底帶著幾分驚慌,「蕭總,請你放我下來!」

    「我只是一個彈鋼琴的!蕭總,這不合適!」

    會所之中的人並不少,都聽到了顧晚漾驚慌的聲音,他們個個瞠目結舌。

    這個蕭家掌權人不是向來不近女色的嗎?

    而且……他已經結婚了啊?居然還當眾把鋼琴師any小姐給帶回房裡了?

    沈之晴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她眼底帶著嫉妒,但更多的是痛快!

    呵呵,就知道蕭北宴肯定不喜歡顧晚漾,這不,背著她和別的女人搞起來了麼?

    看著手機里的照片,沈之晴滿意的笑了,眼底多了幾分算計。

    ……

    這邊,套房內。

    顧晚漾被扔在了柔軟的粉色大床之上,她的衣服觸碰著床上鮮艷的玫瑰花瓣,定睛一看才知道,這個房間的氛圍多麼曖昧。

    

    居然是……

    情!趣!套!房!

    「蕭總,我們不能這樣!」顧晚漾吞了吞口水,說著便想起身。「你……已經有妻子了!」

    還裝跟他、是麼?

    蕭北宴自顧自的解開了領帶隨意扔在了地毯之上,用那修長的手指挑開了襯衫的紐扣。

    「我們、不該怎麼樣?」蕭北宴輕笑了一聲,而後將想逃的顧晚漾壓在了身下,手掌依然落在她的細腰之上。「呦,腰真軟啊?」

    「蕭總!」顧晚漾用力推著蕭北宴的胸膛。「你再這樣,我……」

    「我能把你怎樣。」蕭北宴的指腹碰了碰顧晚漾臉上的面具。「我家那美嬌娘不比你銷魂麼?」

    顧晚漾聞言眼睫輕顫了一下。說真的,她一時之間還分不出來蕭北宴這是在誇她還是罵她!

    「話說……你見過我老婆麼?」蕭北宴的指腹緩緩移到了顧晚漾的下頜線處。「她皮膚和你的一樣白。」

    顧晚漾推開了蕭北宴那微涼的手指,吞了吞口水之後說。

    「皮膚白的人多了去了。」顧晚漾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心虛。「我倒有幸見過蕭夫人幾次……她,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哦?」蕭北宴輕捏這顧晚漾的下頜線,薄唇貼在了她耳邊,聲音低沉。「怎麼說。」

    「她應該不能允許蕭總靠別的女人這麼近吧?」顧晚漾說完便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

    「呵……」聽到顧晚漾說這句話,蕭北宴口中傳出了那聽不出息怒的笑聲。「是麼。」

    下一秒,顧晚漾便被蕭北宴握著手腕從床上拉了起來。

    「你的琴音倒和別人的不同。」蕭北宴從床上離開,隨後點燃了一支香菸。「彈給我聽。」

    顧晚漾聞言就這樣看著蕭北宴的背影。

    這裡的燈光並不算明亮,更多是增添曖昧氛圍的暖色燈,而顧晚漾只能看到蕭北宴那高挑的身形。

    這個蕭北宴……到底有沒有認出來她?!

    若沒有,他還敢讓別的女人大晚上的給他彈琴……?

    下一秒,房間中央處的那藍色布匹落下,一架鋼琴展現在了顧晚漾面前。

    幾乎是在顧晚漾看到這架鋼琴的一瞬間,她的心跳便止不住的開始加速!

    這架鋼琴,是夢中的那一架……

    顧晚漾快速走到了那鋼琴前,她的指腹落在了鋼琴鍵之上,心境不言而喻。

    她記得那個十分真實的夢……就是這架鋼琴,被染上了血滴!

    鋼琴音一聲兩聲,顧晚漾彈得跟不上節拍,像是情緒給鋼琴上添了緩慢劑一般。

    下一秒,男人微涼的手指落在了顧晚漾的指腹之上,他俯身從背後將顧晚漾抱在懷裡。

    「any小姐。」

    「你很不用心啊。」

    「我……有點不習慣。」從聲音里可以聽出她的情緒,那是不安的。

    「『雲欲水汀。』,我聽說你是國內唯一能彈出這一娶的女鋼琴手。」蕭北宴攬住了顧晚漾的腰身,「這白細的手指,最適合彈鋼琴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他的大拇指指腹就這樣有規律的在顧晚漾手背之上滑動了兩下。

    好啊,好啊,敢這樣摸「別的女人」?!

    「彈完,我就可以走了?」顧晚漾深呼吸之後問了蕭北宴一句。

    蕭北宴沒作答,只是緩緩閉上了雙眸。

    他最喜歡聽的曲子,卻只聽顧晚漾彈過一次。

    因為就在顧晚漾知道他很喜歡這首曲子之後,刻意再沒有彈過。

    以前,顧晚漾總願意做那些與蕭北宴意願相反的事情。

    現在……他們結婚了。

    顧晚漾的手指落在鋼琴的黑白鍵上,編制著一個漂浮著甜霧的夢。

    記憶里,她也就只彈過這曲子一次。明明是那麼複雜的琴譜,但那些好像刻在顧晚漾骨子裡一般的熟悉。

    蕭北宴的那墨色的睫毛平鋪在眼瞼之上,他腦海里迴蕩著同樣聲音的兩句話。

    ——「嫁你?不如讓我死。」

    ——「嫁,我嫁你!」

    這是多年後和現在。

    顧晚漾眼睫輕顫,她可以清楚的知道這一次彈奏這首曲子的她並沒有掉下來第一眼淚。

    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會莫名傷心的。

    就在顧晚漾走神之際,她身後男人猛的掐著她那纖細的腰身,如浪潮翻湧的吻落在了顧晚漾的唇上。

    「唔……」顧晚漾驚呼了一聲,纖細的手指移到了蕭北宴的腰身之上,她推著他。

    「蕭……唔!」顧晚漾抗拒的比以往都用力。

    因為她在以鋼琴師any的身份和蕭北宴交流!

    「蕭北宴!」

    蕭北宴的呼吸粗重,他那幽邃的眸子之中是溫柔和暴戾兩種極端,他用指腹狠狠捏著顧晚漾的下頜線,但手掌卻不用力。

    「蕭北宴,你是有妻子的人!」顧晚漾從椅子上站起身憤怒的說。

    「呵……」蕭北宴見顧晚漾還在裝,眸色直接玩味更甚。「再娶一個又怎麼樣呢。」

    顧晚漾聽了蕭北宴這句話,瞳孔不禁放大了些許。

    渣男,這個死渣男!

    「蕭北宴,我要跟你離婚!!」顧晚漾氣急的憤怒的說出了這句話。

    她的話一出,空氣似乎都停頓了幾秒。

    靠……完了。

    她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蕭北宴的眼神明顯黯淡了些許,他動作毫不溫柔的將顧晚漾壓倒在鋼琴之上,音符憤怒的凌亂,承載著蕭北宴的怒氣。

    吻,帶著無盡痛感!

    「唔……唔!」平時,蕭北宴的吻顧晚漾就已經招架不住,更別說他這般粗魯了,顧晚漾疼的有一滴淚滑落……

    窒息和蘇麻,兩種極端。如將她放在寒冬任由霜雪凌打,如將她丟在沙漠感受烈陽……

    此時,男人修長的手指挑開了那白色薄紗面具,落在鋼琴之上惹的曖昧音符崩出。

    那算不上溫柔的吻移到顧晚漾白皙的臉頰只是,蕭北宴似乎發了狠一般。

    「好疼……」

    琴音,和嬌軟的女音。

    「學不乖、就該收拾。」蕭北宴將顧晚漾抱的更緊,聲音低沉無比。「別喊疼。」

    「喊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