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這人話不多,更喜歡做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這十分理所當然的話,一向口齒伶俐的她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蕭北宴的話!

    女人的臉頰逐漸發燙,她那看起來十分精靈的眸子此時也染上了幾分不可言說的嬌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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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害羞?」見她不說話,蕭北宴便更加放肆的靠近她,聲音也十分沉魅。

    「有沒有人說過、」顧晚漾輕咬貝齒看著自己面前長相一絕的男人。「你的嘴巴真的很欠打?!」

    她無從反駁,便只能這樣來問蕭北宴。

    顧晚漾敢說,上一個敢在她面前耍流氓的男人是進過醫院的,而且有了此生不舉風險!

    只是這個蕭北宴……他的話就在無形之間把她變成了更加「如狼似虎」的那個人。 ✪✯

    這致使顧晚漾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力,更不敢像處理別的男人那樣來處理他!

    「別的男人和你說這些,我能讓他生不如死、」蕭北宴年紀輕輕就可以把猖狂這兩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無論任何方面。

    「但我不一樣,我們是有證的,合理合法。」

    他說的沒錯,他們是合法夫妻!

    顧晚漾深呼吸,就這樣看著蕭北宴那帶著些許痞氣的笑顏。面對蕭北宴這樣的小屁孩,她若是總這樣被堵的說不出來話,就真的輸了!

    幾秒之後,顧晚漾那明淨的月眸之上帶著了幾分嫵媚的笑意,玉指稍微抬起之後攀附上了男人結實的胸膛。

    蕭北宴視線下垂,他看著顧晚漾那五官精緻的容顏,呼吸都比平常急促了幾分,這是很容易就被人察覺的。

    所以顧晚漾就是拿捏住了蕭北宴這生理上小小的變化。

    男人的五官偏立體,顏值上沒有死角是整個娛樂圈公認的,就連顧晚漾這種挑剔的眼光都沒什麼話可說。

    她只是覺得,這樣完美顏值的一張臉,最好看的當屬那一雙既柔和又鋒利的眸子。

    如夏日那溫暖又耀眼的驕陽,如冬日凜冽又刺骨的寒風。

    現在,蕭北宴就用這一雙眼睛看著顧晚漾。

    她的手指,實在漂亮。

    那如蜿蜒的溪流一般,在他的白襯衫上輾轉,指腹接觸著那白色紐扣,一顆、兩顆……還有第三顆。

    女人的動作很慢很慢,她那帶著獨有溫度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觸碰著蕭北宴鎖骨處的肌膚,往下,是那結實的胸肌。

    顧晚漾真的鮮少見到一個男人可以擁有這麼白皙的皮膚。正因為蕭北宴的皮膚偏白,所以他頸間的吻痕是那麼的清晰!

    蕭北宴那幽邃的眸子之中映照著顧晚漾這帶著十足欲味的動作。

    就只開了那三顆紐扣,那襯衫之下的完美身材若隱若現。

    顧晚漾的手指落在男人的下頜線處,溫熱的指腹緩緩下滑……

    蕭北宴那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那幽邃的墨色眸子裡閃過了別樣的情緒。

    「是啊……合法有證的。」女人的聲音從來從來都沒有這麼嬌媚過,這是蕭北宴第一次聽到。「那這麼說,我對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了~」

    顧晚漾話裡有話,而她口中的「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含義可想而知。

    這個女人,並不是那種淡漠如水,看起來楚楚可憐的那種美。她帶著精緻妝容的五官,美的愈發明艷動人。

    「說說看,你想做什麼。」他那低沉磁性、張力十足的話就這樣傳入了顧晚漾的耳中。

    

    顧晚漾用帶著隱晦意思的眼神看著蕭北宴。

    她的指腹從蕭北宴身上挪開,而後挑過自己身上的白色細帶,顧晚漾故意將身體前傾,靠的蕭北宴近了些許。

    蕭北宴的視線就落在顧晚漾的容顏之上,他的眸色比往常黯淡,手臂青筋暴起。

    以前、他只有躁鬱症發作時才會有這種模樣。

    顧晚漾纖細的手臂抬起,環住了蕭北宴的脖頸看著他的眼眸。

    女人的手指,挑著蕭北宴的下頜線,聲音裡帶著主權!

    「我的話不多、一向更喜歡做……」顧晚漾的紅唇一張一合,唇角都蔓延著得意!

    蕭北宴抬起視線,掐她腰的手掌收緊。

    「啊嗯……」女人的聲音,如此嬌媚如春風!

    她倒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因為蕭北宴捏疼她了!

    男人微涼的手掌覆上了顧晚漾那細長的腿,滑嫩的觸感讓他呼吸更重,但還是輕而易舉的將女人抱了起來。

    「桌子硬、老子帶你去床上。」

    顧晚漾見他的反應,得意的笑在眼底蔓延。

    「嘖……看你這眼神。」顧晚漾握住了蕭北宴的手腕,「年紀輕輕的,怎麼還如狼似虎的?」

    她說著扶住了椅子,順勢從男人的懷抱之中閃了出,動作悠閒的坐了下來。

    「我說的是,我比較喜歡坐著。」顧晚漾眉頭上揚了一下問蕭北宴,「你還想歪了、真是的~」

    「呵……」蕭北宴笑了,那是夾雜著燥熱和無奈的笑。

    學會報復了。

    還是用他的套路,來報復他!

    顧晚漾眼神裡帶著揮之不去的得意,眸色也比往常明亮!

    狗男人,吃癟了吧!

    這就是走狗男人的路,讓狗男人無路可走!

    蕭北宴唇角依舊上揚著,他衣衫不整,但氣質並沒有掉分,只是比起之前的斯文模樣多了幾分痞意。

    他輕微的甩了甩手掌,將自己的腕錶快速摘了下來隨意扔在了桌上。

    隨意到拿那貴重的腕錶當做垃圾。

    下一秒,男人動作流利且不太溫柔的走到顧晚漾面前拉起了她的手腕。

    「啊……你幹嘛?」

    顧晚漾驚呼了一聲,腰身觸碰到玻璃桌,男人手掌的力道實在讓她難以抵抗,她軟腰下傾,唇被封住。

    「唔……」

    顧晚漾甚至來不及呼吸,那洶湧且根本不容她拒絕的吻將她層層包圍,男人微涼的手掌覆在她整個後腰,觸感宛若兩重天。

    不溫柔的吻,依然是濃重無比的牛奶味……

    蕭北宴這個人,說話做事一點都不奶狗,偏偏身上卻有這麼濃重的牛奶香!

    「哼……」

    儘管被強吻,顧晚漾也會發出這透著舒服意味的小奶音。

    蕭北宴唇角不由得上揚,但還是毫不客氣的在她頸間重重吸吮,帶著懲罰意味的碰了她的側頸。

    那是只有咬才能帶來的痛感!

    「蕭北宴!!你這個臭流氓……流氓!」顧晚漾幾乎是一邊呼氣一邊大罵著這個壓著自己的男人。「你玩不起是吧……狗男人,你就是玩不起!」

    「你都這麼罵我了、」蕭北宴哼笑著,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我若不把你這禮服撕了是不是有些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