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笑了。」蕭北宴說著抬起視線看向了遠處的幾個造型師。「我們新婚,我老婆難免會粘我些。」
「理解理解~」
粘你大爺的三舅媽的二姨娘的五嬸嬸!!!
顧晚漾在心底抓狂,手已經伸到了蕭北宴的腰身只是想掐了。
「嘖,摸沒完了?」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掌,「能不能乖?」
顧晚漾眼底帶著十足委屈的看著蕭北宴。
死狗!
「哼!!」顧晚漾真的玩不過她,只是氣的快步離開。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背影,抬起自己的手指放在了顧晚漾嘴唇剛剛碰過的地方。
此時,周修遠抱著文件夾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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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總,剛剛顧沉舟打了電話過來。」
蕭北宴聞言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用骨節分明的手掌握住了裝有牛奶的透明玻璃杯。
「不急。」蕭北宴聲音之中早已經沒有了剛才對顧晚漾的那份溫柔,「先晾著他。」
「還有,少夫人已經霸榜熱搜了。」周修遠說著將手機給了蕭北宴,「第一條就關於是你們閃婚的。」
「評論區里……」周修遠遲疑了一下說,「你的粉絲們似乎不同意你結婚。」
蕭北宴握著牛奶杯子的手指有規律的點動著,眸色暗沉了些許。
「從沒有人能做我的主。」男人的語氣直接沒有任何懼怕,「人云亦云罷了,我管他們同不同意?」
他的生身父母都做不了他的主,更別提他的那些粉絲了。
蕭北宴不是只有演員這一個職業,且他也並非是什麼愛豆,談戀愛和結婚都是他自己的自由。
沒人能管得了他。
「對了,夫人她明天回國。」周修遠突然想起了什麼便開口說,「我下午接到了她的電話。」
「回來了?」蕭北宴的語氣並沒有什麼起伏。
「是的,說是要親自見兒媳婦。」周修遠點頭回答著。
「知道了。」蕭北宴對此只是點了一下頭,而後放下了牛奶杯,視線掃過那張銀行卡。「把它給我扔出去。」
天知道,蕭北宴剛才真的以為顧晚漾給他錢要包養他……這倒是他忘記了,那女人一向沒什麼情趣可言!
「這張卡……不好看嗎?」周修遠眼底帶著疑惑的問。
蕭北宴眯了眯眸子,視線還定睛在那張銀行卡上,隨後將之夾在修長的手指之間。
眸底漣漪蕩漾,蕭北宴的唇角不由得上揚了一下。
……
直到一個小時後,造型師才幫你化好了妝。
顧晚漾從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全身鏡前,玉指撩動墨色的長髮,她身上淡橘色的禮服裙也隨之飄逸。
「腰身這裡,似乎是有些大。」造型師賠笑著說,「少夫人的腰太細了,還是需要改一下的。」
顧晚漾聞言便看向了自己的腰身,她眼神呆滯了些許,腦海之中浮現夢裡男人一掌握她腰的畫面。
——「姐姐的腰……會不會被我弄壞?」
想到這,顧晚漾便覺得自己有些胸悶。
記憶里,她真的從來都沒有做過那麼清晰的夢!!而且,也沒有做過這麼露骨的!
「你們先回去吧,我幫少夫人改一下腰身。」造型師回頭說了一句,而後便拉開了顧晚漾背後的拉鏈。
「好的。」其餘幾人點了點頭之後便離開了。
顧晚漾被造型師的話拉回了思緒,她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少夫人,您怎麼了?」
「我……口渴。」顧晚漾輕笑一聲回答。「想喝個水。」
「啊,好的!」造型師點了點頭,「我去幫您倒水。」
「我自己來就好!」顧晚漾轉身說,「你不是要找東西嗎?」
「是的。」造型師點頭,「那您先休息一下,我去找工具~」
「好~」顧晚漾回答之後便快速走到吧檯倒了一杯水,她聽著房門一開一關的聲音,扶著額頭閉上了眼眸。
蕭北宴推開了房門走進了衣帽間,自顧自的解開了領帶,抬起視線入目的便是女人白皙的背部。
顧晚漾本就纖瘦,那白皙的背部之上穿著白色系帶內衣,簡約又帶著別番誘惑。
顧晚漾的背,實在美麗。
蕭北宴也並沒有克制自己的眼神,他承認自己下流。
「冷氣有些涼,可以先幫我弄一下拉鏈嗎?」顧晚漾並沒有睜開眸子,聲音也懶洋洋的。
她以為是造型師。
蕭北宴聞言手指頓了一下,遲疑了幾秒之後抬起腳步上前。
皮鞋落在地板之上的聲音,不大不小。
男人修長且微涼的手指落在了她背部的白色細帶之上,停留了幾秒。
蕭北宴眼睫下垂,微沉的眸色讓他壓制著眼底即將迸發的情慾。
拉鏈,拉的緩慢。
修長的手指,觸摸到了顧晚漾的美背之上。
這讓顧晚漾猛的睜開了雙眸。
這觸感,顧晚漾再熟悉不過……夢境之中,他全身都是熱的,胸肌是,手臂是……就連滴落在她鎖骨處的汗滴也帶著獨有的溫度。
只有那在她身上遊走給、掐著她腰給她無限寒顫的手掌,是微涼的。
熱烈和冰冷,兩個極端!
是、蕭北宴!
想到這,顧晚漾快速轉過身,男人的眸色暗沉,眼底帶著無限欲望和深情。
「你怎麼在這?!」顧晚漾的手掌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背部,雖然她知道已經被蕭北宴那一覽無餘過了。
「我的衣帽間、我為什麼不能在?」蕭北宴頓覺口乾,所以直接拿過了顧晚漾身後她剛喝過的水一飲而盡。
男人微涼的手掌輕捏著顧晚漾的下頜線。
「別說這衣帽間了、就連你也是我的。」男人的唇下還殘留著水滴,他緩緩靠近將那滴水蹭到了顧晚漾耳朵上。「白色小吊帶麼,真純情啊?」
「蕭北宴!」顧晚漾臉頰一紅,伸手便推開了他。「就知道偷偷看女人,你是流氓嗎?」
她總說他流氓。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顧晚漾有資格罵他這一句流氓。
蕭北宴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這般無禮過。
「紳士是給別的女人的、」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睛,痞笑著說,「對你我不流氓,難道要說句阿彌陀佛我不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