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宴聞言眉頭微皺了一下,神情間也多了幾分異樣情緒。
「說。」
「剛保鏢傳來消息,少夫人回去的路上出車禍了……」電話那邊是周修遠緊張的聲音,「我正在帶人往那邊趕。」
「發位置給我!」蕭北宴眼底的驚慌無可掩飾,他拿過了顧沉楓手裡的車鑰匙便快速上了駕駛位。
顧沉楓也聽到了手機里的聲音,隨即也快速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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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宴狠狠踩著油門,神情間儘是擔心和緊張,他不停的撥著顧晚漾的電話。
這邊,寬敞的馬路之上,顧晚漾匆匆下了車,眉頭微皺看向對面的那輛黑色跑車。
黑色皮鞋落在地面之上,隨後便是男人那筆挺的身材,他繫上了西裝紐扣,看著顧晚漾的眼神無比溫柔。
「顧小姐……好巧。」
「好巧?」顧晚漾看著喬凜的眼神,神情間多了幾分不解,「我這裡有行車記錄儀,貌似是你變道故意撞的我吧?」 ✼
喬凜看著顧晚漾那犀利辯論的模樣,他面上表情既然溫潤,並沒有什麼明顯變化。
「抱歉,是我的司機不懂事。」喬凜禮貌的微微低頭說,「為表歉意,我會賠償你所有損失。」
顧晚漾聞言眼底並沒有什麼情緒變化,只是靜靜的看著喬凜。
最近,這個男人頻繁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顧晚漾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看來……或許就像是那破碎的記憶所感知的、他們是舊相識了。
喬凜邁開腳步,大步走到了顧晚漾面前。
他手中的白色手帕右下角有一朵似真的玫瑰花,他將之捻起,想要幫顧晚漾擦額頭。
紅色玫瑰,十分妖艷。
那就快速碰到顧晚漾的額頭之上,而就在最近距離的時候顧晚漾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眼底都是防備。
喬凜的手指停頓在半空中,關於顧晚漾這個躲避的動作,喬凜似乎並不是很意外。
因為,從前她也會這樣,很在意保持他們的距離……
「喬先生。」
「我們認識吧。」
顧晚漾看著喬凜的眼睛冷漠的問了一句。
女人的聲音里充滿了無限冰冷,一點都沒有想要認他這個舊識的激動。
喬凜聽到顧晚漾這樣問,神情間多了幾分詫異,隨後挑了挑眉問。
「蕭北宴告訴你的?」
對於這個,喬凜還是會有幾分驚訝的,他並沒有猜到蕭北宴居然敢告訴顧晚漾這個事情。
難道是他變得更加囂張了麼?
顧晚漾收回了盯著喬凜的視線。
「我自己猜到的。」她的語氣之間還是帶著疏離,「畢竟喬先生你的行為真的很刻意。」
喬凜聞言多了些許趣味的笑意,隨後細細看著自己手中的手帕,指腹捻磨著那似真的玫瑰花。
「似乎不是我的行為刻意。」
「是你和以前一樣聰明。」喬凜看著顧晚漾那精緻的五官笑著回答。「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那種聰明。」
是啊……這個女孩是他一手教出來的。
聰明,也無可厚非。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顧晚漾聽著這句話,眉頭微皺了一下,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她總從心裡討厭這句話。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顧晚漾看著喬凜的眼睛肆無忌憚的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顧晚漾!」
是熟悉無比慌張的男音。
深藍色的超跑在這一刻疾馳而來,而遠處也有不少黑色轎車。
下一秒,顧晚漾便被人握著手腕拉進了懷裡,蕭北宴眼底帶著無盡慌張的抱著她。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眼底的擔心和慌張,神情之間多了幾分疑惑。
蕭北宴將顧晚漾從懷裡拉出,手掌快速下落檢查著她身上有沒有傷。
確定完好無損後,蕭北宴和顧沉楓都鬆了一口氣。
喬凜看著蕭北宴這緊張無比的模樣,唇角自顧自的上揚了一下。
果然,他還是會害怕的。而且,關於顧晚漾和他是舊相識這件事,蕭北宴肯定也是不敢親口對她說的。
下一秒,喬凜的領帶被人拉住,隨後便是無情且重的一拳狠狠打在了他的側臉之上……
蕭北宴的眼裡是極致的憤怒,一拳比一拳更重,那其中摻雜著無盡的恨和與剛才心底的擔驚受怕!
喬凜、再次讓他感受到了什麼叫害怕!
「你好大的膽子啊?」
蕭北宴的聲線低沉,眸色之間也有著無限危險。
「阿宴……」顧晚漾抱住了蕭北宴的手臂,眼底帶著擔憂的看著他。
喬凜看著蕭北宴那憤怒的眼神,挑釁的笑著。
「你害怕了……嗯?」
蕭北宴沒有和他廢話,毫不猶豫的便又是一拳。
喬凜吃疼,但唇角依然帶笑。
「這第一局……你輸了。」
「喬凜!」顧晚漾看著喬凜的眼睛,「無論我們以前認不認識,以後都形同陌路!」
「請你不要再刻意接近我。」
顧晚漾說著握住了蕭北宴的手腕,「我們回家。」
喬凜將顧晚漾那帶著堅定的聲音聽入了耳中,他神情之間多了幾分不可置信。
他沒有想到,顧晚漾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的她確實冷漠,但卻沒有做到像如今這般開口便是與他決絕這種地步!
想到這,喬凜眼裡帶著驚慌的想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可卻還沒有觸碰到,便被蕭北宴踢開了。
「我們回家……蕭北宴,我們回家。」顧晚漾從未見過蕭北宴這滿眼憤怒的模樣。
這種樣子,很像是之前許嫂和蕭老夫人說過的躁鬱症……
「你不配贏我。」
「一局都不配。」
蕭北宴說完便握著顧晚漾的手拉著她上了車。
喬凜算到了所有。
但是唯獨沒有算到,顧晚漾居然會跟他說這麼決絕的話!
以前,就算是她再冷漠,也是會記得他們的兄妹情的……
而如今,如今都沒了……
此時,一輛轎車停了下來,孟西芸快步跑下了車將喬凜扶了起來。
「哥哥……哥哥你怎麼了?孟西芸眼底有著無限擔憂的抬起視線。「是蕭北宴對吧……他欺人太甚,我要去找他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