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宴聞言眯了眯眸子,神情間並沒有什麼異樣情緒。
「我記得、她之前跟著漾漾做助理。」
「上次權城在蕭家宴會搜人,找的就是她。」顧沉楓說著啟動了車子,「剛好,跟上去就能知道那老東西現在住哪。」
蕭北宴聞言只是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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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
……
別墅內,紀枝一步一步走上了樓梯,站在書房門口發呆。
「紀長大人~來嘛!」 ✷
「哎呦~我在這兒呢!」
「啊……輕點嘛!」
紀枝聽著男女鶯鶯燕燕的聲音,她攥緊了自己的手指。
多年來,這不是紀枝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而每一次的男主角都是自己的父親。
「大小姐,您先到休息室等候吧。」保鏢走過來提醒著。
紀枝抬了抬視線,她伸手抽出了保鏢腰間的伸縮棍,甩開之後發狠的大力敲著房門。
伸縮棍堅硬無比,幾下便將房門敲開來,裡面的人都嚇得不行。
「大小姐!大小姐你住手!」
「大小姐……」
「滾開!」紀枝眼眶微紅,最後一下敲在了門鎖之上,敲破的房門被她踢開。
「紀枝,你這是做什麼!」
「大小姐……」
看著自己父親和那女人驚慌的模樣,紀枝眼底含著失望。
「父親到如今還要這樣嗎……」紀枝看向了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她和我一般大!」
「紀枝,你放肆!」
「我今天就放肆一回又怎麼樣!」紀枝眼眶通紅看著紀長,眼底更多的是失望。「但凡父親拿出多些時間去處理關係,我便不必非嫁不……」
「啪……」
一個狠狠的巴掌落在了紀枝的側臉之上。
「紀長息怒啊……」
「紀長,您手下留情啊!」
「若非你濫情至此,母親也不會突然病重!」
紀枝眼底帶著不服的看著紀長,神情間多了幾分怨恨。
「你閉嘴!」紀長大發雷霆的看著紀枝,「我無論如何都是你的父親,是我把你養大的!」
「你是權城的大小姐,從小衣食無憂過著人人羨慕的生活!」紀長憤怒的看著紀枝,「現在,你難道不該回報嗎!」
「如果非要這樣回報,我寧可不做這個大小……唔……」
紀枝的話還沒有說完,紀長便將文件夾狠狠的摔在了紀枝身上,其中有一角落在了紀枝的額頭之上,鮮血染紅了她的手指。
「大小姐……」
紀枝抬起視線看著紀長,只是嘲諷一笑。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並不疼愛他。
而在權城嬌養她,就只是一個假象而已……
「大小姐,你快跟紀長認個錯好不好?」一旁的保鏢眼底帶著擔憂,「大小姐……」
「我沒錯!」紀枝眼底有著獨有的倔強。
「反了你了……紀枝,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你心裡就有過我這個女兒嗎!」紀枝眼眶通紅的反問著,「你只是想拿我當棋子罷了!」
「滾……滾出去跪著!」紀長一腳踢在了紀枝的手臂之上,桌上的花瓶係數摔在了地上。「給我看住她……若離開這裡半步,為你們是問!」
「是……」
「大小姐,您……」
「不用你們!」紀枝忍著痛從地上起身,隨後看向了那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女人。「你的青春總比錢重要。」
女人攥緊了手指不敢言語,只是眼底帶著同情的看著紀枝。
藍色超跑停在了距離宅院很遠的地方,顧沉楓摘下了墨鏡通過望遠鏡看著。
入目的便是女人跪在台階之下,額頭和手臂都有了傷……
看到這,顧沉楓眼底多了幾分異樣情緒。
蕭北宴拿過望遠鏡看了一眼,隨後垂眸看了一眼腕錶。
「一人一槍。」
「玩玩?」
蕭北宴說著眉頭上挑了一下。
「你可別給那老狗東西嚇死,」顧沉楓輕笑了一聲,「他我可是要留著慢慢炮製的。」
「嚇不嚇死的另說。」蕭北宴調試著手裡的傢伙,「一槍下去總能替你的心上人解圍。」
「心上人?」顧沉楓聞言嗤笑了一聲,「哪個女的,我心上人?」
「難道是我?」
蕭北宴俯身,一邊干正事一邊開玩笑。
「她還入不了我的眼。」顧沉楓靠在車上回了一句。
蕭北宴聞言沉默了幾秒,隨後微微點頭。
「是啊……」
「兄妹倆,眼光都高。」
顧沉楓眼睫下垂。
他眼光不高的……
他只想要當年在地牢里照顧他的那個女孩,因為那是她人生里的一束光。
顧沉楓曾經發誓,無論她是什麼人都要娶她,不在乎長相身形,只要是她就好……
可……等他身體好了之後聽到的第一句話是她的死訊。
顧沉楓沒理由不瘋的。
他沒理由對權城的人心慈手軟!
「知道嗎。」
「你妹曾經是個無比冷傲的人。」蕭北宴無奈的微微搖頭,「像沒有心一樣。」
「然後呢?」
「我有過很嚴重的躁鬱症。」講起曾經,蕭北宴已經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這樣的兩個人碰撞在一起,互相給褲頭吃罷了。」
「但我愛她。」
「我只要她。」
蕭北宴的話音一落,別墅的玻璃瞬間爆開。
顧沉楓拿著望遠鏡,眼看著住宅里的人開始慌張逃竄。
而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紋絲不動。
「這女人不怕死啊?」
顧沉楓眼底帶著趣味的說,隨後和蕭北宴換了位置。
湊巧,紀長憤怒的將紀枝拉了起來。
顧沉楓眯了眯眸子,手指稍微用力。
紀枝蒼茫回頭,她下意識推開了自己的父親,自己的身體和儘快往後靠。
而紀長以為紀枝要逃,連忙往她的方向奔。
「小心!」
「唔呃……」
鮮血浸透了紀長的肩頭部位,紀枝瞳孔放大。
這一秒,她驚慌、害怕……更多的,是心寒!
剛剛,自己的父親過來是怕她逃離……
他就那麼怕嗎!他就那麼想推她進火坑嗎!
「紀長大人……醫生……醫生!」
紀枝的眼神變得冷漠,她抬起視線看向了山腳的方向。
顧沉楓也抬起了視線,通過望遠鏡看著紀枝。
「小顧。」
「你這一下、差點玩完了。」
「誰知道這老東西這老東西這麼怕這女人跑?」顧沉楓說著點燃了一支香菸。
此時,蕭北宴的手機響了起來。
「蕭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