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配說陪他長大這句話。」周修遠看著程流霜這落魄模樣,雙眸之間的情緒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程流霜抬頭直視著蕭北宴的眼睛,她眼神里有著無限憂傷和不甘,似乎也有些不解自己為什麼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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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宴,我真的有很努力了。」程流霜用指腹觸摸自己的臉頰,她的語氣開始變的激動。
「我的腳步在一直追趕著你,我肯定我的能力比任何一個名媛都強!」
「可為什麼……為什麼顧晚漾要出現啊!」程流霜似乎不止在說蕭北宴對她不公平。「我承認我並沒有她優秀,可她的愛比不上我的萬分之一!」
蕭北宴只是背對著程流霜,他似乎很不喜歡聽程流霜說這些。
因為顧晚漾對他的情感到底怎麼樣就只有他知道,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資格評判。
「把她送到她該去的地方。」蕭北宴的神情之間已經有了顯而易見的不耐煩,他說完這句話便想離開。
「你別走……北宴,你不能走!」程流霜看著蕭北宴那冷漠的背影奮力呼喊,她早已經沒有了昔日的趾高氣揚。「這麼多年,你對我真的沒有半點感情嗎!」
「沒有。」
蕭北宴的聲音總是這樣冷漠。就如同冬日裡的寒冰一般,從內而外的刺痛人心。
他的回答是那麼的乾脆,而且他甚至正眼看著她都不肯!
程流霜哭的很傷心,她搖了搖頭,似乎是不信蕭北宴的話,似乎是在後悔自己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冷漠的男人。
「都是因為顧晚漾……對不對。」
「蕭北宴,她愛的是蕭南瑾,以前是以後也是!」
蕭北宴宛若沒聽到這句話,他的背影就這樣消失在了程流霜眼中。
周修遠看了一眼腕錶,隨後低頭看著程流霜這狼狽的模樣。
「三年前,你曾伙幫一位名媛爬蕭總的床,交易條件是她會給你一筆錢。」
「從那以後你就應該知道,他這輩子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程流霜將周修遠的話清楚的聽進了耳中,在這一瞬間她瞳孔放大了幾分。
當年的那件事,她一直以為除了她和那個名媛並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本來她是很不願意的,可是那個名媛開價實在是高,程流霜便沒有拒絕。
「至於之後他為什麼留你在身邊,」周修遠只是輕笑了一聲,情緒並沒有什麼變化。「是因為你母親求了老夫人兩天一夜。」
程流霜的眼淚在眼眶之間打轉,她攥緊了拳頭,不甘的心思里又摻雜了幾分愧疚感。
他這樣的人,是接受不了背叛的。
「不……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的,我不想那樣做的!」
程流霜歇斯底里的叫喊著,她很想為那件事做辯護。
可是她那麼一個會狡辯的人,如今卻找不到什麼可以辯駁的話。
「周特助,時間差不多了。」
「送她上船吧。」
「你,你們要把我送去哪?」程流霜一臉質疑的看著那些保鏢,「你們不能動我!老夫人不會同意讓我走的!」
「你要知道,現在到底誰是家主。」周修遠只扔下了這一句話,隨後便只是抬了抬手指。
「放開……我不走,我不走!」程流霜眼底有著無限懼怕,「周修遠,你不顧我們多年的同門之情嗎!」
「我只能說,你今後的日子並不好過。」周修遠眼神冷漠,隨後留給程流霜的便只是背影。
保鏢也是嫌棄程流霜吵鬧,隨即將塊布塞進了她口中,以免她再發出聲音吵到人。
……
晚宴結束後顧晚漾才回到臥室內,她看著坐在窗邊看夜景的蕭北宴,眼底浮現了幾分心虛。
「小騙子,還知道回來。」蕭北宴的聲音低沉,隨後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
顧晚漾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隨後走到蕭北宴身邊低了低頭。
蕭北宴稍微抬了一下視線,隨後攬著女人纖細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撅著個嘴,誰惹你了?」蕭北宴眉頭微皺了一下問顧晚漾。
「沒人惹我。」顧晚漾微微搖頭之後嘆息了一聲說,「就是剛才看到傭人送那位劉小姐,看到那位劉小姐是已婚的喔~」
「隨口一說,你還真吃醋了?」蕭北宴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之後手掌落在了她的背部,唇也落在了女人白皙的頸間。
「哼……」顧晚漾輕哼了一聲便要脫離蕭北宴的懷抱。
「我錯了。」蕭北宴從身後抱住了顧晚漾,胸膛貼著她的背。「錯了……都我的錯。」
顧晚漾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隨後傲嬌的抬了抬下巴。
「給你賠禮,好不好?」蕭北宴說著將顧晚漾單手抱著倒在了沙發上。
「什麼禮?」
蕭北宴手掌捏著女人的細腰,薄唇移到了顧晚漾耳邊低語著。
下一秒,電視屏幕之上浮現了一張圖片。
顧晚漾抬起視線,入目的便是一張絕美的婚紗照片。
「在做了,一個月後便可以看到成品。」
顧晚漾眼睫輕顫了一下,她怔了不止一秒。
激動到開心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
她也穿過一次婚紗,但這完全是兩種感覺!
下一秒,顧晚漾低頭吻上了男人的唇,細膩而溫柔的吻,顧晚漾的主動每一次都讓蕭北宴覺得驚艷。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氛圍,桌上的溫牛奶被男人握在了手中,之後傾數滑在了顧晚漾的肩頭、脖頸,再往下……
「唔……」顧晚漾驚呼了一聲,禮服的吊帶也瞬間被挑開,白皙的皮膚直接接觸溫熱的牛奶。
男人的唇舌無比的柔,撩撥著顧晚漾的每一寸皮膚,她指腹落在男人髮絲之上,雙眸嫵媚的微微眯著。
「蕭北宴……」顧晚漾環住了男人的腰身吻了吻他的唇,不讓他彎腰。「不用每次都這樣……」
「不這樣,你放不開,」蕭北宴眼底只有寵溺,「我愛你,是愛你的全部。」
「嗯……啊,」顧晚漾垂下雙眸,又羞恥的緊閉。
時間似乎是停滯了幾秒,直到顧晚漾睜開雙眼才會嘗到些許歡愉,再閉眼時又戛然而止。
幾次三番如此,顧晚漾緊緊的握住了蕭北宴的手腕。
「別逗我了……」
「睜眼,」蕭北宴用濕潤的指腹輕撫著顧晚漾的臉頰,「看清每一個細節……」
顧晚漾羞恥的不願,但她知道,在這樣一個個漫漫長夜中,她不得不異常聽蕭北宴的話。
「又不乖了,」
「乖……」顧晚漾聲音裡帶了哭腔,她握住了蕭北宴的手腕,「我乖。」
蕭北宴喜歡聽顧晚漾說這樣的話,這和白日裡反骨八丈高的顧晚漾截然不同。
男人輕吻著顧晚漾的臉頰,似乎又在心疼懷裡的女人掉了眼淚。
「想哄你。」蕭北宴微微搖頭,「但又哄不好。」
皮帶卡扣的聲音十分清脆。
「所以只能狠狠弄。」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低沉的聲音心臟一墜,她皮膚上還有剛剛殘留的牛奶,只能如乖巧小貓般窩在蕭北宴懷裡。
幾秒後,蕭北宴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隨後從抽屜里拿過一個小袋子放在了顧晚漾手中。
「你……」顧晚漾聲音輕軟,她將手裡的東西攥緊。
「上次戴的不好,再學學、」蕭北宴捏著女人的腰,薄唇貼在她耳邊。
顧晚漾的臉紅了又紅,她羞恥的緩緩抬起手,動作腰多慢有多慢。
「慢死了,在這故意磨我呢?」蕭北宴似乎又不滿意了,他撈過顧晚漾手裡的東西扔了老遠,隨後便沒給顧晚漾喘息的機會。
顧晚漾緊緊的環住了男人的脖頸微微搖頭,粉唇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明明是他要求幫忙,現在有嫌棄她弄得慢。
在這種環境當中,女人的情緒會被無限放大。
「是你讓的,還又嫌我……」顧晚漾的聲音本就哭腔了些,此刻一滴熱淚落在了蕭北宴的肩頸處。「嗚……」
哭了,直接欺負哭了!
「小祖宗啊……」蕭北宴哭笑不得,給她無限歡愉的同時又哄著她。「漾漾乖,漾漾最乖,」
顧晚漾不僅咬著男人的肩頭,還報復似的使壞。
「嘶……」蕭北宴捏著顧晚漾的腰,感受著懷裡女人的「懲罰。」「隨便咬,但不能弄!」
顧晚漾嬌哼著,她似乎要哭的更起勁。
「怎麼都行……」蕭北宴的視線無比寵溺,溫柔甜哄著懷裡的妻子。
顧晚漾此時占上風,但又沒完全占上風。
無盡的黑夜漫長無比,顧晚漾整個人神魂顛倒,似乎睡著了,但睜眼卻是男人偏白的皮膚,揮之不去……
床榻搖晃著,浴缸水波蕩漾著,太陽緩緩升起著。
顧晚漾一向不願開口求人,除非真的受不了。
「老公……」顧晚漾緊緊抱著蕭北宴的腰身,「我困。」
蕭北宴將女人從水中撈起來抱在懷裡,隨後用柔軟的浴巾包裹著她的身體。
「下次還敢?」
「不敢……」顧晚漾清醒的搖了搖頭,她只覺得自己腿軟的要命。
實在不該弄他那一下的……
蕭北宴抱著顧晚漾回了臥室,他將女人抱在懷裡溫柔的哄著她睡。
顧晚漾感受著蕭北宴的溫柔,她知道這個男人在外並不是這個性格,但每一次狠狠弄她事後無一都溫柔甜哄。
「我愛你……」顧晚漾靠在蕭北宴懷裡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沒做夠?」
「……」
顧晚漾無語,想抬腿踢他但又沒勁兒。
「你就不知道什麼叫節制麼?!」顧晚漾困得不行,但還想想給蕭北宴做點思想工作。「再這樣,你就不怕……」
「你這體力榨不干我。」蕭北宴垂眸看著顧晚漾乾淨的容顏,「至於節制,想都別想。」
「你!」
「我活兒不好麼?」蕭北宴低頭將顧晚漾抱的更緊,「剛你挺享受的。」
「……」
顧晚漾選擇閉嘴,因為反正也說不過這個狗男人。
蕭北宴的手掌落在女人白皙的背部,低頭輕吻著她的額頭。
這是他心心念念想娶的女人,好不容易娶回家難道不是要每天一親熱麼?
「我會把你照顧的很好。」蕭北宴左思右想還是對顧晚漾說,「寶貝漾漾。」
顧晚漾慵懶的翻身,蕭北宴粘人似的也翻身再次將她抱進懷裡。
幾秒之後,蕭北宴視線下移了些許落在了女人的腹部之上。
他剛才特意沒認真幫她洗,說不定這次種就真留下了。
蕭北宴唇角稍微上揚了一下,隨後將頭靠在了女人懷裡閉上了雙眸。
……
次日一早,顧晚漾醒來時便抬手揉了揉腰,因為這個地方實在酸疼的受不了。
她腦海里回想著昨晚的種種,隨後看了一眼身邊的位置,那狗男人早就起床了。
睡得晚起得早,體力還折磨人的好……!
顧晚漾想到這便覺得不公平,她拿過手機便想撥打電話。
「醒了。」蕭北宴從衣帽間走了出來,隨後調整了一下腕錶的皮帶。「我要去公司了,給我個早安吻?」
顧晚漾聞言將枕頭砸了過去,沒好氣兒的冷哼。
「吻你個頭!」
蕭北宴接過枕頭輕笑了一聲,隨後抬起腳步走到了床邊。
「昨晚把你伺候的那麼好,舒服完就忘了?」蕭北宴單手撐著床摸了摸顧晚漾的髮絲。
「疼死了……」
「疼?」蕭北宴說著便想拉開被子。
「腰疼!」顧晚漾將被子拉回,隨後看向了蕭北宴的側顏。「我今天打算去劇組的……」
「自己沒動幾下也會疼嗎?」蕭北宴問著便將顧晚漾抱了過來,手法溫柔的幫她揉著腰。
顧晚漾嬌瞪了蕭北宴一眼,隨後輕哼著低下了頭。
「再重點……」
「哎呦,」
蕭北宴停下了手上的力道,低頭看著顧晚漾的眼睛痞笑了一聲。
「小妖精似的,」男人的笑映在唇邊,「不去公司了,留家陪你滾床單好不好?」
「混蛋……」
「下午會有醫生過來,幫你檢查腿上的舊傷。」蕭北宴說著揉了揉顧晚漾的髮絲,「陪你檢查之後一起去劇組。」
「我這傷老毛病了,沒什麼事的。」顧晚漾微微搖頭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我不放心。」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眼睛唇角止不住的上揚了些許。
她願意跟著蕭北宴,也肯定自己和顧萱萱的標準不一樣。
她的老公是會關注她每一個小動作,並愛著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