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似乎是蕭北宴預料之中會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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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怎樣和顧晚漾提不要孩子的事。
「蕭先生,我想……這件事你要慎重考慮。」
謝爾自從入行以來便一直在跟著蕭北宴做事,他了解當年蕭北宴為了顧晚漾有多麼瘋狂。 ✰
蕭北宴沉默不語了良久,他似乎在做什麼心理鬥爭。
「沒什麼好考慮的。」蕭北宴抬了抬視線看著顧晚漾的側顏,「你知道的,我這人不信天意。」
謝爾見蕭北宴執意如此,便沒有再說什麼多餘的話。
充滿科技感的屋內,謝爾將耳機分發給兩人,他則是坐在了操控位。
漸漸,兩人都進入了昏迷狀態。
浮現在顧晚漾眼中的,是一個無比真實的世界……
「北宴……在裡面,北宴還在裡面啊!」蕭老夫人眼淚蓄滿了眸子指著半倒不塌的中型別墅。
「老夫人請您冷靜些!老夫人!」周修遠護住了蕭老夫人,「我們會竭盡全力救少爺的!」
「瘋女人……北宴待你那般痴心,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咒罵的聲音響起,那是程流霜。「我要進去救北宴……我要進去!」
「不可!」周修遠神色凝重,「慌亂的人只會添亂,進去踏到左面一厘米便會讓整個顏樓倒塌!」
「她呢……她去哪了?」蕭南瑾握住了周修遠的手臂怒吼著問。
「顏樓里的爆炸物就是她一手設置的,七爺認為她能在哪!」程流霜推開了蕭南瑾不禮貌的反問。
「我要進去救她!」蕭南瑾神色之間帶著緊張,但那棕色眸子裡帶著算計的寒光。「她絕對不能出事!」
「只需要少爺的親信進去就夠了。」周修遠看著蕭南瑾的神色有著防備。
「我和北宴是堂兄弟,難道我會看著他出事嗎!」這個時候,蕭南瑾拿出了做哥哥的擔當,眼底帶著被質疑的憤怒反問周修遠。
「北宴……我的北宴絕不能出事!」蕭老夫人擔憂大聲說。
畫面真實的宛若顧晚漾身臨其境,她環視著這座半倒不塌的別墅,總覺得有些熟悉。
畫面清晰到她可以看到每個人都腳步,因為周修遠交代過不能往左半邊走,幾人都是小心翼翼的靠著右邊。
而顧晚漾眼尖的視線總會注意到一個人的鞋子總會可以向左……
她心底帶著疑惑,直到就快到底救人的地方時,蕭南瑾竟然撲倒在了左半邊。
「七少爺!」
地面瞬間開始搖晃。
「北宴……北宴!」程流霜慌忙的喊叫著。
周修遠冷靜的快速搜尋,直到找到壓力桌下昏迷著的蕭北宴。
畫面里,他攥著一個女人的手,可顧晚漾卻怎麼都看不清那個女人的模樣……
而就在她想奮力要看清時,畫面突然全部變成了黑色。
屋內安靜的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到,謝爾抬起腳步快速離開。
平靜了幾分鐘,顧晚漾眼睫毛輕顫了一下。
「他故意……往左邊倒,想要害你。」顧晚漾看向了蕭北宴的側顏,語氣裡帶著十足的慌張。
蕭北宴只是點燃了一支香菸,神情間多了釋然的笑意。
「沒錯。」
「我的堂哥,為了繼承蕭家想要我死。」
蕭北宴玩弄著手中的打火機,神情間沒有什麼異樣情緒。
「在這之前,他對我是笑臉相迎的。」蕭北宴靠在椅背之上,「下一秒便想要我的命,可笑吧。」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眼睛,她半晌都沒有開口說話。
蕭北宴剛二十二歲,居然會經歷過這些……
「一開始周修遠跟我說起時,我並不信。」蕭北宴神態慵懶,「有些事,親眼看著記憶才會深刻。」
顧晚漾握住了蕭北宴的手,隨後將臉頰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對不起……突然讓你回想這些。」
蕭北宴抬手輕撫著女人的髮絲,他垂眸雲淡風輕的輕笑著。
「有什麼好傷心的,我和他們沒什麼感情。」男人輕抬著手指彈了一下菸灰,「至於恨麼,他現在恐怕比死還難受,我也釋懷了。」
「我今天帶你來這,只是想讓你明白,不必為那些傷害過你的人費心思。」蕭北宴攬住了女人的肩頭,語氣溫柔。「無論他和你有沒有血緣關係。」
顧晚漾點了點頭,她看著蕭北宴的眼睛裡多了幾分敬佩。
「想不到我的小老公,對什麼事都見解這麼深……」
「只是年紀小。」蕭北宴輕吻了一下顧晚漾的臉頰回答。
顧晚漾環抱著蕭北宴,眼底的愛意層層疊加。
……
當天下午,蕭北宴回了公司,而顧晚漾則是去了劇組拍戲。
傍晚收工回到房車時,來敲車門的人倒是有些驚訝。
「沈之晴。」顧晚漾叫出了她的名字,她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冷厲。
「是我。」沈之晴說著摘下了臉上的口罩,她的容顏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我想和你談談。」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顧晚漾神情間帶著疏遠,她不想在沈之晴這裡浪費時間。
「對你有利的交易,你不想聽聽嗎?」沈之晴走上前一步看著顧晚漾的背影說。「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合作。」
顧晚漾聽著沈之晴篤定的聲音,她眼底有了譏諷的笑。
「對於顧萱萱的事情,我沒興趣。」顧晚漾側了側視線。「你可以走了。」
沈之晴擋住了車門,她看著顧晚漾的眼睛快速開口。
「關於蕭北宴,你不想聽聽麼。」沈之晴眼底帶著堅定的說,「我們的交易,對你沒壞處。」
顧晚漾聞言看著沈之晴的視線更加鋒利,她只是唇角不屑的上揚了一下。
「進來。」
沈之晴聽了這話才在心底鬆了一口氣,隨即便快速進了房車內。
顧晚漾的視線沒在沈之晴身上停留,只是自顧自的看研讀手中的劇本。
「我之前……對你有敵意,是因為顧萱萱和我說的那些話。」沈之晴看著顧晚漾的側顏說,「但我承認,試圖讓你在片場走光是我的錯。」
「現在,我從一個名媛明星落魄成這個樣子,我也得到了相應的懲罰。」沈之晴深呼吸之後微微低頭,「我只想請你放過沈家。」
顧晚漾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劇本,神情間多了幾分詫異。
「所以呢?你所謂的交易是?」
「我喜歡蕭北宴的時間不短,對他多少有幾分了解。」沈之晴眼底帶著真誠的說,「我想說,實話往往是不好聽的。」
「從我認識他第一天,他便沒有和女人親近過。」沈之晴信誓旦旦的說,「試問哪個男人能做到這樣呢。」
顧晚漾就這樣靜靜的聽著沈之晴的話,眼底的情緒沒有任何變化。
「他這樣的人,你在他身上能撈到的只有錢。」沈之晴自信的又說,「我手裡有他的秘密,可以幫助你在他身上弄到更多的錢。」
顧晚漾聽到沈之晴的話不禁笑了出來,但那絕對是冷笑。
「你有病吧。」
顧晚漾很少說這話,除非她真的忍不住。
沈之晴聽到顧晚漾這樣說似乎也並不意外。
「他這樣的人,或許早就有讓他動心的人了。」
「那你說說,誰能讓他心動?」顧晚漾用玩味的視線看著沈之晴笑著問。
「影后,沈雲蘿。」沈之晴篤定的說,「你不知道吧,他們還有一個女兒,就是上次新聞里爆出來的那個。」
顧晚漾聞言不小心將手中的水杯掉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
沈之晴這一句話,差點沒給顧晚漾嗆死!
沈雲蘿啊,影后,她的那個貌美婆婆啊!
至於女兒,說的不就是小知知嗎!!
「怎麼樣。」
「這個消息,還換不來你……」
「滾。」顧晚漾沒說多餘的話,只送給了沈之晴這一個大字。
「顧晚漾!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沈之晴見顧晚漾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眼底多了幾分憤怒。
顧晚漾看沈之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弱智。
此時,保鏢走了進來將沈之晴拖著離開了,顧晚漾坐在椅子上扶著額頭可笑又無奈。
這個沈之晴……真是瘋了。
此時,蕭北宴走上了房車,看著顧晚漾的表情眉頭上挑了一下。
「剛那女人來,惹你不高興了?」
「那倒沒有。」顧晚漾微微搖頭,她忍不住的笑了。「我覺得還蠻好笑的。」
顧晚漾說著站起身幫蕭北宴整理領帶。
「她說要跟我做交易……我想著既然找上門來了就奚落幾句,沒想到她說了個大笑話。」顧晚漾說著抬手輕撫著蕭北宴的臉頰。
「什麼笑話。」
「她把婆婆當成你的白月光了……」顧晚漾無奈的笑著,「還以為知知是你們的孩子~」
「眼瞎。」
「婆婆確實年輕,而且我第一次見婆婆,也以為……」
「你那是剛愛上我,醋意太重。」蕭北宴攬著顧晚漾的腰身回答。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顧晚漾說著環住了男人的腰身,「不過有一點她可說錯了。」
蕭北宴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了顧晚漾手中,神情間帶著十足的寵溺。
「說我從你這裡能得到的只有錢~」顧晚漾用指腹挑起男人清晰的下頜線,「難道色相上我沒占便宜麼?」
蕭北宴聽著顧晚漾這話便輕笑出聲,他自顧自的摘下了腕錶。
「一般都是在上面的是占便宜的,」蕭北宴握住了女人纖細的白腿讓她坐在自己身上,「你也就今早算占便宜,但剛幾下就不行了、」
「閉嘴……」顧晚漾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肩頭。
儘管他們結婚了,也做過很多次親密無間的事情,但是面對蕭北宴這些不正經的花還是會止不住的害羞。
「耳朵紅了,」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模樣眼底寵溺蔓延。「大明星很容易害羞。」
顧晚漾看著蕭北宴的容顏,她心裡有個疑惑冒了出來。
「蕭北宴。」
「嗯?」
「你……」顧晚漾靠的蕭北宴更近了一些,「你有沒有所謂的,白月光?」
蕭北宴眼睫下垂,唇角上揚的弧度耐人尋味。
此刻,他多麼想告訴顧晚漾,他蕭北宴從始至終喜歡的都只有她這一個女人。
因為他認識顧晚漾太早了,所以多年來都潔身自好。
「白月光,意難平麼?」蕭北宴稍微抬起眼眸說。
「嗯!」
顧晚漾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其中帶著無盡期待。
「沒什麼意難平。」
因為,她現在就在我的身邊,是我的妻子。
「我的意思是,你十八歲的時候有沒有喜歡的人?」顧晚漾以為蕭北宴沒聽懂她的意思,便解釋著問了一句。
十八歲。
蕭北宴猶然記得他第一次見到顧晚漾時她的樣子。
他這一輩子都忘不了,時隔多年,他依然為之著迷。
「有。」
蕭北宴坦白回答了顧晚漾的問題。
顧晚漾只是眨了眨眼睛,心底雖然有落空且酸酸的,但還算不上要生氣。
蕭北宴抬手揉了揉顧晚漾的發頂,看著顧晚漾的眼神十分溫柔。
「這小眼神,又吃醋了?」
「才沒有呢!」
「喜歡和愛不一樣。」蕭北宴覺得,遇到她的第一年那並不是愛。
顧晚漾聞言眨了眨眼睛,隨即贊同的點了點頭。
「也對,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顧晚漾唇角帶著笑回答。
蕭北宴勾著女人的衣帶,指腹十分靈活又誘惑。
「明天我要去k市出差。」男人的聲線低沉,他看著顧晚漾的眼睛說,「自己在家乖乖的。」
顧晚漾聞言眼底浮現了些許不舍,但卻又倔強的不想讓蕭北宴看出來。
「哪裡是自己在家,家裡不是還有那麼多人嗎?」顧晚漾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嗯。」蕭北宴稍微點頭,他一向很記仇,「但比如晚上有人叫你去家裡揉腿這種事,你記得打電話給我。」
顧晚漾聞言眨了眨眼睛,眼底有了疑惑。
「給你打電話做什麼?」
「我去打斷他的腿。」
「你!」顧晚漾被氣的無奈,「我跟你說了,溫佑禮才沒有那種心思……」
「有沒有我比誰都看得清。」蕭北宴將顧晚漾抱在懷裡,「腿不舒服我給你揉,別的地方我也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