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記憶鬆動?那是和當年一模一樣的話…

    顧晚漾聞言伸手掐了他一下,神情間多了幾分無可奈何。

    「弄得疼,」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指在掌中,側頭看著顧晚漾的側顏輕呼了一聲。

    「還耍流氓是吧……」

    「哪有?」蕭北宴根本不承認,他說著從背後抱住了顧晚漾在懷裡,低頭輕吻她的背部。「我實話實說而已。」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磁性的聲音輕推了他一下,隨後繼續幫他量著圍度。

    「今晚和我出去一趟吧。」蕭北宴想起什麼之後抬手摸了摸顧晚漾的髮絲。「去上次我們見到的小娃娃家做客。」

    「是知知嗎?」顧晚漾抬起頭看著蕭北宴的眼睛問。

    就在顧晚漾唇齒之間吐出這兩個字時,蕭北宴的心頭一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可以明顯的看出來,提起慕知時,顧晚漾眼睛裡明顯多了幾分期待。

    難道……她回憶起了當年的事?

    「你很喜歡孩子?」蕭北宴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知知她……很可愛。」顧晚漾眼底帶著十足笑意的回答,「我總覺得她像……」

    「我也喜歡女兒。」蕭北宴的指腹落在了顧晚漾的臉頰之上,他那幽邃視線撞入兩個女人那如星辰般的眸子之中。

    不……若是想起什麼,她絕不會用這樣純真的眼神看著自己。

    幾秒之後,蕭北宴低頭吻了吻顧晚漾的額頭。

    窗外,是無盡黑夜。

    「漾漾。」

    「要一直留在我身邊。」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手在掌中,「無論未來會發生什麼。」

    顧晚漾有些奇怪蕭北宴為什麼說這樣的話,但還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會的。」

    蕭北宴會因為顧晚漾這一句話而開心,儘管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這邊,顧家別墅。

    客廳內,破碎的紅酒瓶落在了地面之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而沙發上醉如爛泥的男人似乎沒有聽到,只抱著懷裡的女人繼續不顧形象的喝。

    今日今日的狼狽,很難看出他是彬彬有禮,事業有成的顧沉舟。

    「顧少,再繼續喝嘛!」女人眼底帶著貪婪的笑。

    「喝!」顧沉舟迷迷糊糊的看著懷裡的女人抽走了自己的銀行卡。

    「顧少……這密碼是?」

    顧沉舟扶著額頭,他閉上了雙眸倒在了沙發上,緩緩說出了密碼,這之後他便醉倒在了沙發上。

    「顧少……顧少?」女人眼底帶著得意的挽著顧沉舟的手臂,神情間帶著十足的笑意。「顧少醒醒呀?」

    一連叫了顧沉舟許多聲,女人見她沒了聲音便從沙發上起了身。

    「顧小姐。」

    她聲音一出,幾秒後,顧萱萱便從樓梯間走了下來,她滿眼嫌棄的看著沙發上爛醉如泥的顧沉舟,隨後便移開了視線。

    「顧小姐,還是先讓傭人扶顧少去休息吧?」

    「傭人?」顧萱萱說著嗤笑了一聲,「顧家已經落魄成這樣子,還去哪弄傭人?」

    顧萱萱早已經沒有了昔日好妹妹的模樣,對顧沉舟更是滿眼嫌棄。

    「他自己不爭氣,害得整個顧家都落了難!」顧萱萱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終於趁著顧沉舟醉倒發泄出來。「廢物一個。」

    「這……」女人只是將銀行卡給了顧萱萱,並告訴了她密碼。「事情辦成了,請顧小姐把尾款付了。」

    「放心吧,這麼點錢還是少不了你的!」顧萱萱輕哼了一聲之後從包里拿出了現金給了那女人。

    「謝謝顧小姐,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女人拿錢辦事,任務完成了自然就離開了。

    顧萱萱看著那張銀行卡,她快速打了電話查餘額。

    「一千萬……」顧萱萱得到這個數字之後輕哼了一聲之後踢了一腳倒在沙發上昏睡的顧沉舟。「明明手裡還有錢,還不肯拿給我當嫁妝!」

    「在你面前流了那麼多眼淚都沒用,找個陪酒女你居然就鬆手了。」顧萱萱看著顧沉舟的容顏,面上早已經沒有了昔日對自己大哥的敬佩。「活該你低蕭北宴一等。」

    顧萱萱說完便拿過了自己的包包,特意偽造了自願贈與的證據。

    「沒有利用價值,就別怪我必須跟你撕破臉皮了。」顧萱萱嘆息了一聲,隨後便抬起腳步離開了。

    暗處之中,顧沉舟攥緊了拳頭。

    直到高跟鞋的聲音消失,他才睜開了那充滿憤怒的雙眸。

    他這一瞬間,有憤怒,有驚訝,又有痛恨。

    顧沉舟真的想不到,在自己面前一向柔弱的小妹,她的嘴裡居然能說出這些話!

    還說他這個哥哥……沒有利用價值……

    顧沉舟被氣的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摔在了地上,隨後顫抖著手給銀行撥打了電話。

    絕對不能讓這個惡毒的女人得手!

    事情處理完之後,顧沉舟頹廢的倒在了沙發上,想著多年來被自己掌管的顧家。

    「爸媽……」顧沉舟神情間帶著憂傷,「是我的偏心,毀了顧家。」

    猶然記得,當年爸媽出事時,是他第一個將那些和顧晚漾毫無關係的事推到顧晚漾身上的。

    意外車禍,卻被他說成自從顧晚漾回到家裡就沒有好事……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些事都是顧萱萱跟他有意無意提起的。

    他一個年近三十的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給玩的團團轉……

    荒謬,實在荒謬!

    「受盡了顧家的恩惠便想離開……」顧沉舟的神色嚴厲,「這世上沒那麼便宜的事!」

    別墅昏暗,人也昏暗。

    應景。

    ……

    奢華的客廳內,喬軟軟正彈著鋼琴,而她身邊的小女孩是個真誠的聽眾,她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敬佩笑容。

    「軟軟阿姨好棒!好棒!」

    「知知若是喜歡,便和我一起學,好不好?」喬軟軟溫柔的對慕知說。

    「好耶好耶!」

    喬軟軟笑的十分開心,圍著喬軟軟轉圈。

    兩人玩耍的十分開心,笑聲讓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慕時野不禁一怔。

    他很了解自己的女兒,她雖然不是悶葫蘆,但這樣爽快的笑聲也鮮少能聽見。

    而今天,自從這個喬軟軟來了,她的笑聲就沒怎麼停過。

    「少爺您看,知知小姐多開心啊。」管家眼底帶著欣慰的說,「笑聲這麼爽朗,病也好的快了。」

    「應是見了新人,便格外開心些。」慕時野說了一句,隨後低頭看了一眼腕錶。「看著時間,出去迎迎阿宴。」

    「是。」

    此時,別墅的大門便敞開來。

    

    蕭北宴和顧晚漾挽著手走了進來,傭人連忙上前接過了外套。

    「北宴叔叔帶著漂亮嬸嬸來咯……」

    慕知眼底都是笑容的說著,喬軟軟聽到這個身體一僵。

    蕭北宴帶著漂亮嬸嬸……

    那不就是她小姑姑?

    靠……真的不巧。

    要知道,顧晚漾是見過喬軟軟兒時照片的,而且顧晚漾很聰明,沒多少時間她便會發現她是刻意來接近慕知的……

    這樣的話,顧晚漾一定會發現慕知就是她喬軟軟的親生女兒!

    喬軟軟倒也不怕被顧晚漾知道,就怕她知道這件事之後會牽扯到以往的記憶,若因為這個恢復記憶。

    到時候局面肯定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權衡利弊,喬軟軟打算先閃,之後的場子讓蕭北宴來圓!

    而就在喬軟軟想要快速離開時,她真的沒想到還有個人被她給忽略了。

    「來的真巧。」慕時野雙手插入了灰色運動褲的口袋之中,「小侄女正和知知玩的開心,你們來,她便更開心了。」

    「小侄女……?」顧晚漾聞言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問了一句。

    喬軟軟的身子僵直,此時她背對著顧晚漾。

    顧晚漾看向了喬軟軟的背影,她一眼便認出了喬軟軟。

    「小侄女,」蕭北宴將慕知抱了起來,看了一眼慕時野調侃,「你未免太占人便宜,喬小姐可是有二十三歲的。」

    「喬軟軟?」顧晚漾走上前正對著喬軟軟,她眼底多了幾分驚訝。「你怎麼在這?」

    「我……我怎麼在這?」喬軟軟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隨即看向了蕭北宴。

    蕭北宴一副沒看到喬軟軟的模樣,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咳……小姑姑。」喬軟軟見搬不了救兵便深呼吸之後說,「我之前不是告訴你了嘛,我在當家庭醫生啊!」

    顧晚漾聞言看了看喬軟軟,又看了看慕時野。

    「對。」慕時野稍微點頭,「還是北宴讓她……」

    「慕時野。」蕭北宴打斷了慕時野的話,「新衣服吧,不錯。」

    慕時野見蕭北宴的反常,他只是疑惑的挑了挑眉頭。

    「北宴讓她們做了你愛吃的菜。」慕時野面前圓話,「請。」

    「謝謝……」顧晚漾聞言連忙點頭道謝,看著喬軟軟的眼神里依然有著疑惑。

    印象里,自己這個小侄女一向是忙於實驗的,她是國際有名的醫師,實在是不必來這裡當家庭醫生。

    儘管心底藏著疑惑,但顧晚漾還是沒有直接詢問喬軟軟。

    晚飯吃的其樂融融,喬軟軟心裡惶恐,快速吃了幾口便離開了,而顧晚漾坐在慕知身邊,蕭北宴看著她們的相處眼底多了些許欣慰。

    這樣看來,顧晚漾也是喜歡孩子的。

    以後……家裡也會有這樣的一大一小等著他下班回家吧。

    想到這,蕭北宴剝蝦的手法更快了。

    「再來一個。」顧晚漾說著將餐盤伸了過來。

    「馬上。」

    「怎麼這麼慢?」顧晚漾輕哼了一聲問。

    「北宴叔叔剝蝦好慢呀~」慕知調皮的笑著說。

    蕭北宴面上帶著柔和的笑容,隨後將剝好的蝦放在了餐盤之中。

    顧晚漾用筷子夾起之後便餵給了慕知。

    「哇,好香的!」顧晚漾眼底帶著溫柔笑意的哄著慕知。

    慕時野看著顧晚漾的側顏,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唇角微微上揚著。

    是不是……若她還在,也會這樣溫柔低哄著自己的女兒?

    他把知知養的這麼好,她若看到,便不會再怪他了吧。

    慕時野想的出神,都沒留意慕知在叫他。

    「爸爸!爸爸!」

    「爸爸!」

    「在。」慕時野連忙回了一聲,「知知,怎麼了?」

    「爸爸吃蝦!」慕知笑嘻嘻的撲進了慕時野懷裡。

    顧晚漾看著父女倆親密的模樣唇角上揚,「有了這個女兒,你的生活一定很有趣。」

    慕時野聽到了顧晚漾的話,他抱著慕知的手緊了幾分。

    蕭北宴眼底的笑意也僵硬在原地,神情間也多了幾分驚慌。

    ——「有這個女兒,你以後的生活一定很有趣。」

    ——「這是她讓我和你說的。」

    當年,顧晚漾將慕知報給慕時野時便是這樣說的。

    顧晚漾看到了慕時野和蕭北宴的情緒變化,她眼底浮現疑惑。

    「怎麼了……?」

    「沒什麼。」慕時野抬起視線笑了笑,「是,知知在我身邊,我很開心。」

    蕭北宴沉默不語。

    晚餐之後,顧晚漾陪著慕知玩積木,蕭北宴看了一眼管家。

    「帶我去喬醫生的房間。」

    「好的,蕭總。」管家點了點頭,隨後便在前面帶路。

    二樓的走廊盡頭,喬軟軟捏著指尖的香菸,她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顧晚漾和慕知的背影。

    孩子落地之後,顧晚漾照顧了很久,所以她們才會一見如故的親近吧。

    喬軟軟這樣想著,身後傳來了皮鞋落地的聲音。

    她快速掐了香菸轉過頭,看著蕭北宴的眼神里多了點懼怕。

    多年來,她見到蕭北宴時便會有這種感覺,至於原因,喬軟軟說不上來。

    「有什麼事嗎?」

    「她到底會不會想起來。」蕭北宴開門見山的問喬軟軟。

    「我上次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喬軟軟看著蕭北宴的眼睛真誠回答,「我沒必要騙你。」

    「她剛才說了和當年一樣的話,關於這個孩子。」蕭北宴垂眸看向了顧晚漾的方向。

    喬軟軟聞言心底一驚,提起這個孩子,更讓她驚慌。

    而蕭北宴也是一眼看出了她的驚慌,他眯了眯眸子,沈氏著面前這個女人。

    「你的秘密是什麼,我不在乎。」蕭北宴那幽邃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但若關係到顧晚漾這個人身上、我能做出比當年還瘋的事。」

    「當年的藥是我醉酒之後制出的,我研究了多年都沒有做出一模一樣的!」喬軟軟深呼吸之後說,「所以藥效會到什麼時候,我真的不知道……」

    蕭北宴攥緊了拳頭,他神情間帶著憤怒,不知不覺間回想著蕭南瑾說的話。

    ——「喬凜還活著,你會獨善其身麼?」

    「我有研究出會讓她永遠都不會想起的藥。」喬軟軟看著蕭北宴的眼睛說,「但……」

    「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