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蕭北宴靠在顧晚漾懷裡痞笑了一聲反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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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顧晚漾說著便想將蕭北宴推開。
「別急著推我。」蕭北宴玩弄著手中的打火機,「想想你今晚是不是有事求我。」
顧晚漾聞言手指頓了幾秒。
——「你太重……受,不了……」
——「輕,蕭北宴輕點……」
——「求你、輕點。」
這是顧晚漾的第一想法,嗯,沒錯,她確實求他了。 ✲
「蕭北宴!你個臭流氓!」顧晚漾毫不猶豫的將他推開,甚至想一腳把他踢下床。
蕭北宴握住了顧晚漾的腳踝,一臉痞笑的看著她。
「往哪踢,想要我命啊?」
「臭不要臉的流氓!」顧晚漾冷哼了一聲又罵他。「我以後再求你,我就……!」
「再求我?」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側顏懵懂的問,「你什麼時候求過我。」
幾秒之後,蕭北宴突然想起了什麼。
「嗯……你說昨晚。」蕭北宴輕笑了一聲,神色之間不免多了些滿足。
他知道,他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夜。
「你還敢提!」
「我說的有事求我、可不是昨晚。」蕭北宴攬著顧晚漾的腰身輕笑,「寶貝,你想哪去了。」
顧晚漾聞言錯愕了幾秒,但是礙於她對蕭北宴的了解,什麼所謂的「想哪去了」都是蕭北宴故意這樣問的!
「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我說該求我的事情是關於祖母的喜好。」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眼睛笑的得意,「可你想的卻是……」
顧晚漾聞言眼底划過了幾分羞愧,隨後便連忙側過了身子。
「我,我……!」
糟糕,想解釋卻又找不到什麼好的說辭!
該死,難道現在的她真的滿腦子都是那種事了嗎?!
本來她以為流氓的是蕭北宴,現在看來……她才是真正的流氓啊!
天啊,難道真的像是蕭北宴說的,她二十五的女人如狼似虎?
好吧如狼似虎就如狼似虎吧,反正現在快新年了,她就是二十六歲了……
美好的二十六歲,終於不再是如狼似虎了!
「祖母的事情、還用求你嗎?」顧晚漾說著幫蕭北宴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口,「我直接問你,你就會說啊……」
蕭北宴抬手揉了揉顧晚漾的髮絲,而後繼續靠在她懷裡拿過了劇本翻看著。
「你覺得,我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顧晚漾聞言眨了眨眼睛,空氣中有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告訴我?」顧晚漾一邊問一遍幫蕭北宴捏肩,「說吧,想要什麼好處?」
「顧大明星,你好歹有點求人的態度。」蕭北宴側了一下視線回答。
「我直接問許嫂不就好了?」顧晚漾說著收回了自己的手,「幹嘛求你。」
「最了解老太太的人是我。」顧晚漾離開,蕭北宴便自顧自的靠在了枕邊。「若是她們都了解,還要我做什麼?」
顧晚漾聞言思索了一會,她還是不相信蕭北宴的話,所以便輕哼了一聲離開了。
蕭北宴看著手中的劇本,此時,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北宴,你在哪?」
「家。」蕭北宴將劇本翻了一頁看了一眼時間,「有事?」
「知知病了,我急死了……」慕時野聲音裡帶著焦急,他也就只有在這種時候會有這種失魂落魄的狀態。
「我馬上過來。」蕭北宴聽到慕時野的話便放下了手中的劇本,快速進了衣帽間換衣服。
「你要出去?」顧晚漾看著蕭北宴動作裡帶著急迫的樣子便開口問了他。
「朋友那有點事。」蕭北宴回答了顧晚漾的問題,「會晚點回來,不用等我,早點睡。」
「好……」顧晚漾失落了幾秒,所以只是點了點頭。
蕭北宴似乎看出了顧晚漾眼底的失落,他走上前吻了吻顧晚漾的臉頰。
「捨不得我啊。」
「當然沒有。」顧晚漾下意識的反駁,而後便側過了身子。「你太自戀了。」
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背影,只是輕笑了一聲。
「等下。」
最終,顧晚漾看著蕭北宴離開的背影還是開了口。
蕭北宴也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顧晚漾只是拿過圍巾圍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你還感冒,別再加重了……」
蕭北宴眼底帶著寵溺的揉了揉顧晚漾的發頂,神色之間欣慰居多。
顧晚漾目送著蕭北宴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她心底居然會捨不得……
「他只是去朋友那裡,我有什麼捨不得的?」顧晚漾奇怪似的問著自己,而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深呼吸後便坐了下來準備壽宴的策劃,她看著電腦屏幕眯了眯眸子。
想起今天程流霜和那個蕭南瑾的對話,她便不自覺的想笑。
跳樑小丑罷了。
收拾了沈之晴,倒還落了個程流霜……
那就趁著這個機會,讓她過得也別那麼舒坦。
……
池景別墅。
黑色跑車繞過噴泉疾馳而過,穩穩停在兩人別墅門口,司機快速下車打開了車門。
「蕭先生,您可來了。」管家嘆息了一聲上前來迎,「我家少爺急得都摔了很多東西了,知知小姐也燒的一塌糊塗。」
「怎麼突然病了。」蕭北宴神色之間帶著擔憂,他掐了手中的香菸快步走進了別墅。
幾人一路上了二樓,剛落了腳步便聽到了慕時野憤怒的聲音。
「我養你們這一群廢物……連個燒都退不了,滾!都滾!」
蕭北宴抬起腳步走進了房門內,慕時野頹廢的模樣落入他眼。
「北宴……」慕時野扶著額頭,他聲音裡帶著無助。「知知醒醒好不好?看看誰來看你了?」
蕭北宴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抬手碰了碰床上臉頰通紅的小女孩。
「知知。」
女孩只是輕哼了一聲,隨後抱住了蕭北宴的手臂,睜開眼睛之後連忙撲進了蕭北宴懷裡。
「知知。」蕭北宴鬆了一口氣。
「知知……知知!」慕時野想去握小女孩的手,但卻被小女孩快速躲開了。「我是爸爸,知知不怕,不怕……」
「爸爸壞,爸爸壞……」慕知哭的雙眼通紅,一邊哭還一邊搖頭。「血……爸爸打人,爸爸打的姐姐一直哭,怕爸爸……」
「北宴叔叔……嗚嗚,知知怕爸爸……」慕知整個人小小的身體縮在了蕭北宴懷裡,她的眼淚全部落在了蕭北宴的手背之上。
慕時野聽著慕知的話,眼底有了落寞自責和憤怒。
「知知不怕。」蕭北宴拍著小女孩的背部輕哄,隨後給了慕時野一個眼神示意他先離開。
慕時野被周修遠扶著,平日裡兇狠清冷的頂級拳手,卻被自己女兒幾句話弄得快要站不穩……
「叫醫生進來。」蕭北宴發了話。
「慕少,我們先走吧。」周修遠扶著慕時野,兩人快速離開了室內。
蕭北宴看著懷裡的小奶娃娃,嘆息了一聲之後拍著她的背部。
「北宴叔叔,爸爸好可怕好可怕……」慕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爸爸壞,爸爸打姐姐……」
「爸爸怎麼可能是故意的呢?」蕭北宴輕聲安慰,「知知生病燒迷糊了,你爸爸是在演怪獸給你看。」
「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愛知知的人。」蕭北宴說著幫慕知拉了拉被子,「來,讓醫生阿姨給你側體溫。」
「只要病好了,就不會出現這種幻覺了。」
蕭北宴重複著多年來唯一的說辭來哄著慕知,因為三歲的小女孩,是比較好哄騙的。
「北宴叔叔,」慕知害怕的抱著蕭北宴的手臂,「我想要媽媽……」
聽著小女孩奶聲奶氣又很可憐的話,蕭北宴的手指頓了又頓。
「媽媽去哪了,媽媽怎麼還不回來……」慕知哭的眼眶通紅,她一直在重複這句話。
「你媽媽她……」
蕭北宴也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當年,是顧晚漾抱著這個孩子找上慕時野將這個孩子交給他的……
孩子的母親是誰,只有顧晚漾知道。
畢竟據慕時野所說,那混亂荒誕的一晚,讓他連那女人的樣子都沒有看到。
「我想要媽媽……」
蕭北宴閉了閉眸子,他只能幫醫生給慕知退燒,別的話他一句也說不出來。
直到兩個小時後,蕭北宴才離開這個房間。
「退燒了,睡著了。」蕭北宴脫下了外套卷了卷襯衫的袖子,疲憊的坐在了沙發上點了支煙。「說吧,怎麼回事。」
慕時野握著酒杯,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神色之間盡顯憤怒。
「秦辭那個畜生……在客房和女人做,被知知撞見了。」慕時野攥緊了拳頭說,「知知那么小,她看不得那些!」
「我和秦辭是雙胞胎,我們那麼像……知知以為那是我。」慕時野的聲音裡帶著憤怒,「之後不就發燒了,還不願意讓我抱她!」
「畜生東西。」蕭北宴抬手彈了一下菸灰,「他人去哪了。」
「不知道滾去哪裡了。」慕時野深呼吸之後看向了蕭北宴,「北宴……你要幫我和知知解釋,我……」
「她剛才、一直在說要找媽媽。」蕭北宴神情之間帶著為難。
提起這件事,他們兩人都沉默了。
「找媽媽……」慕時野扶著額頭,他神色之間帶著無奈。「我倒是也想找到那個女人……」
蕭北宴靜靜的抽著煙,隨後垂眸看了一眼腕錶。
「知知醒了,便告訴她她看到的是在做噩夢。」蕭北宴說著稍微抬了下視線,「儘量讓她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你。」
「家裡傭人說的話她不會信。」慕時野頹廢的說,「你剛跟她說過話,你說的她也不會信……」
「送到我媽那吧。」蕭北宴說著拿出了手機。「她有時間帶知知玩,小孩一開心就會忘了那些事。」
「蘿姨那?」慕時野聞言點了點頭,「好,知知很喜歡她。」
「我送孩子走。」蕭北宴說著從沙發上起身看著慕時野,「你自己冷靜一下,孩子生病說的話不要放在心上。」
蕭北宴直到,今天慕知的話似乎是傷到慕時野的心了。
這些年,慕時野又當爹又當媽,他將自己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慕知身上,可謂是很疼愛慕知。
心愛的女兒突然說出「害怕爸爸」「爸爸是壞人」「不要爸爸」這種話,每一個父親都會難以接受。
「嗯。」慕時野只是嗯了一聲,隨後便繼續倒酒。
蕭北宴拍了拍慕時野的肩膀,他拿過了慕時野手中的酒杯。
「好好睡一覺。」
蕭北宴扔下了這句話,隨後便抬起腳步離開了。
他一路抱著被子裡的慕知,在慕時野的視線里離開了。
慕時野看著被放下的酒杯,他從沙發里抽出了匕首,用方帕仔細的擦拭著。
有些帳,他必須去清算。
……
摩爾酒吧。
「來!今晚的消費全部由我慕時野買單!」
男人襯衫敞開著,他握著話筒站在舞台之上喊著,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包裹著他,瀟灑的不像話……
秦辭還在開心的說著什麼,卻被那黑色的皮鞋一腳提著摔在了玻璃桌上,玻璃瞬間震碎,惹得舞池中人都慌忙逃竄。
「他媽的,誰……」
秦辭的話還沒有說完,啤酒瓶打在沙發后座上發出了聲響,那鋒利的瓶身便抵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我。」
「蕭、蕭北宴……」
秦辭的聲音微顫,他倒在玻璃碎片裡是很痛的,但是他現在連翻身都不敢。
因為他現在動一下,就會碰到蕭北宴手裡的碎玻璃上,脖子碰上……很容易沒命的!
「你,你想怎麼樣?」秦辭眼底帶著無限懼怕的看著蕭北宴,「我沒惹你啊……」
「這張臉,還真是像。」蕭北宴手裡的玻璃瓶緩緩划過秦辭的臉頰。「嗯對,你是沒惹我。」
「但我蕭北宴討厭這世界上所有相像的東西。」男人的聲音帶著無限壓迫感,他的手腕即將用力。
「蕭北宴你不能動我!」秦辭害怕的呼喊著,「你不在乎和慕家的情誼了嗎!慕時野他已經不是慕家的人了,你幫他沒意義的!」
「把你這張臉毀了、慕家除了慕時野還有別的選擇麼。」蕭北宴雲淡風輕的說著,他的手腕已經開始用力。
「疼……」
「蕭先生!蕭先生!請給我家老先生一點薄面!」一旁,秦辭的保鏢蕭北宴焦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