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又來了幾回,年下的腰奪命的刀

    「咳……」顧晚漾輕微的咳嗽了一聲,她神情之間多了幾分心虛。

    「那你……早知道我,我想捉弄你啊?」

    顧晚漾問出了這句話之後馬上便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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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蕭北宴已經提前知道她讓人幫忙去買東西了,當然早知道她的目地啊! ❊

    「嗯。」蕭北宴拿過米粥的碗慢慢吹著,沉聲回答了顧晚漾的問題。

    「那你還……」

    「你想玩,我便陪你。」蕭北宴抬起視線看著顧晚漾的眼睛說,「無傷大雅。」

    顧晚漾聽著蕭北宴的話嘴唇輕輕顫了一下,隨後又問他。

    「那你的難受……又是裝的?」

    「喝湯那天裝難受,我說的是頭疼。」蕭北宴放下了手中的粥碗後抬頭,「昨晚的難受可不需要裝。」

    「也對……」

    畢竟,蕭北宴昨晚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裝的。

    「能問出這種問題,大明星未免對自己的身材太不自信。」

    蕭北宴這樣說著,視線還下移看了顧晚漾一會。

    顧晚漾注意到了蕭北宴的視線之後連忙側了側身,臉頰上也有了幾分紅暈。

    「知道會難受,還要著了我的道兒……」顧晚漾的聲音不大不小。「你就不怕,我真把你扔在那一晚上不管你?」

    「你的心不冷。」蕭北宴握著顧晚漾的手在掌中輕揉。「會心疼我。」

    顧晚漾聞言看著蕭北宴的眼睛,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大哥顧沉舟的話。

    ——「顧晚漾不像顧家的人,因為顧家的人心沒有這麼冷。」

    當年,顧父和顧母離開時,顧晚漾傷心至極,但卻哭不出一滴眼淚。

    所以當時顧家在場的幾個人,都曾說顧晚漾過於冷心冷情。

    而現在,蕭北宴卻這樣說。

    多年來,只有蕭北宴對她不一樣,這讓顧晚漾怎麼可能不心動。

    顧晚漾輕笑了一聲,而後抬手摸了摸蕭北宴的臉頰。

    「對了,關於奶奶的宴會,我應該著手準備了。」顧晚漾突然想起了什麼便說,「我打算全部自己經手。」

    「不用麻煩。」蕭北宴對此倒是沒那麼在意,「我會讓周修遠制定方案,你過目就好。」

    「這是我嫁進來第一次做一件大事,怎麼可能讓別人代勞?」顧晚漾輕笑了一聲回答,「你放心,就當給你長臉咯!」

    蕭北宴見顧晚漾執意要做便也沒再阻攔。

    「下午有時間可以去你的工作室看看,顧氏集團那邊已經辦的差不多了。」蕭北宴說著幫顧晚漾梳頭髮,「明早名字就落成。」

    「這麼快……?」顧晚漾眼底帶著震驚的看著蕭北宴的側顏。

    自從那天蕭北宴把顧氏集團從顧沉舟手裡拿過來還沒有多久,這麼短的時間他就一句給顧氏集團改頭換面了?

    「做生意講究快,誰不想快點賺錢?」蕭北宴看了一眼腕錶後說,「原來的工作室可以變成分部,這個在你。」

    「還可以有分部?」顧晚漾抱住了蕭北宴的手臂,「蕭總,您這是要帶我發財嗎?」

    「賺點小錢給你玩玩。」蕭北宴看著顧晚漾這敬佩的眼神輕笑了一聲,「若喜歡玩便是賺大錢了。」

    「蕭總~」顧晚漾戲精上身,抱住了蕭北宴的手臂搖了搖。「蕭總好棒哦,不像我這麼笨,只能等蕭總賺錢錢放進我的口袋呢~」

    蕭北宴聞言只是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黑色卡包放在了顧晚漾腿上。

    「這是什麼?」顧晚漾問了一句之後將卡包打開。

    「所有的卡都在這。」蕭北宴雲淡風輕的回答,「密碼是你的生日。」

    「所有的卡……那就是你所有的錢咯?」顧晚漾眼睛放了光,「有多少?」

    「沒算過。」蕭北宴看著顧晚漾的側顏,「但夠你花,不夠我再賺。」

    「你就這樣把家底都給我了?」顧晚漾眨了眨眼睛輕笑了一聲問。「你不怕我花很多嗎?」

    「老婆不敗家,賺錢給誰花。」蕭北宴對此倒是毫不在意,「你敗多少都沒關係。」

    顧晚漾抱著卡包靠在了蕭北宴懷裡笑著問,「那我要是帶著你的財產跑了呢?」

    「若用財產可以把你留在身邊,我才該慶幸。」蕭北宴的聲音不大不小,語氣里多了幾分卑微。

    顧晚漾聞言眨了眨眼睛,有一瞬間她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不對……他是蕭北宴啊,他怎麼可能卑微呢。

    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顧晚漾這樣想著,隨後在蕭北宴的臉頰落下一吻。

    「你應該說,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而顧晚漾說的這句,在當年蕭北宴又何嘗沒用這句話來嚇唬屢次出逃的顧晚漾呢。

    而她給的回答是。

    ——「蕭北宴,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或許那個時候的她知道,蕭北宴捨不得碰她一根手指。

    「財不財產的我不在乎。」蕭北宴垂眸看著顧晚漾的眼睛,低頭給她壓迫感。「你人若敢逃,我就把你綁在床上沒日沒夜的弄。」

    「蕭北宴,你又耍流氓!」顧晚漾推了一下蕭北宴的胸膛嬌嗔著。

    「你知道,我向來說話算數。」蕭北宴寵溺的揉了揉顧晚漾的髮絲。

    顧晚漾輕哼了一聲,隨後想將卡包放回抽屜,但她打開的卻不是剛才那一個。

    抽屜里裝滿了整理整齊的安全套,這讓顧晚漾瞳孔放大了些許。

    「這……哪,哪來的?」

    誰家好人弄慢慢一抽屜這種東西啊?!

    「買的。」蕭北宴將顧晚漾抱在懷裡回答,「夠用幾天了。」

    「蕭北宴……你你你你!」顧晚漾的臉紅了些許,說話也有些結巴。「你在這未雨綢繆呢?」

    「現在就想下雨。」蕭北宴說著將顧晚漾壓在了沙發上,他手指越發靈活的勾動著顧晚漾衣服拉鏈。

    「你!要不要臉?」顧晚漾看著窗外刺目的白輕哼了一聲推著他。

    蕭北宴抬手碰了一下遙控器,窗簾便便自動關了。

    「不要臉,要你。」

    顧晚漾起先是拒絕,可面對男人的撩撥又無從招架,從拒絕到後來的主動,都源於蕭北宴極好的耐力……

    沙發被蹂躪凌亂,室內氣溫逐漸上升,男人馳騁的愉快,惹得顧晚漾只能輕泣又嬌吟。

    分時流淌而去,顧晚漾再看表時已經到了中午,她看著蕭北宴的動作不由得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用過的……」

    「嗯。」蕭北宴低沉的笑聲在顧晚漾耳邊,「怎麼了。」

    「不許直接扔……」顧晚漾的聲音很小,「會被許嫂發現的。」

    「老子又不是偷情,用幾個套還背著人?」蕭北宴將顧晚漾抱在懷裡輕笑著回答,「大明星剛都沒哭,真有進步。」

    蕭北宴的話聽起來似乎在夸顧晚漾,但又像是在調戲她。

    「你真過分……!」

    「羞什麼。」蕭北宴說著點燃了一支香菸,「剛不叫的挺好聽的麼?」

    「蕭北宴!」顧晚漾推了一下蕭北宴的手臂,不讓他抱著自己。「你,你要不要臉?!」

    「我說不許直接扔,就不許,就不!」

    「好。」蕭北宴看著羞急了的顧晚漾倒是寵溺的笑了,他連忙抱著她拍著背安慰。「我去處理。」

    待顧晚漾平靜下來後,蕭北宴才起身離開。

    「又抽菸……」

    「事後一支煙,生活賽神仙。」蕭北宴輕笑了一聲回答顧晚漾,神色之間帶著愜意的回答。

    「你……」顧晚漾輕哼了一聲,隨後試圖整理被蹂躪凌亂的沙發。

    蕭北宴唇上咬著煙,但還是上前將顧晚漾抱著放在了床上自己整理著凌亂的沙發。

    顧晚漾自顧自的揉著腰身,她眸色之間帶著「小懼怕」的看著蕭北宴的背影。

    她本來只是以為年下厲害……但現在,她承認、年下的腰奪命的刀!

    良久,顧晚漾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蕭北宴的背影問。

    「蕭北宴,你會虛嗎?」

    蕭北宴沒用話回答顧晚漾的話,只是讓顧晚漾又累了幾個小時。

    「不問了,再也不問了……」

    「嗯……太重,蕭北宴……」

    「啊……嗯,我錯,錯……」

    蕭北宴用行動告訴了顧晚漾,他不會!

    這一整天,兩人都沒有離開房間。

    大白天的總會有傭人路過臥室,幾秒便紅了臉快步離開了。

    ……

    這邊,沈家。

    沈父滿面愁容的看著文件夾,隨後便坐在了沙發上唉聲嘆氣。

    「蕭北宴…商都惡魔的稱號真的不是白叫的。」沈父看著文件夾沉聲說,「只是一天而已,他居然可以斷了沈氏集團那麼多的項目。」

    「就連需要我們投資的項目,也停止運行了……」沈之樵也是一臉不可置信,「蕭北宴,他欺人太甚了!」

    「老公,你們今天去道歉,蕭北宴他怎麼說?」

    「蕭家對我們閉門不見。」沈父無奈的微微搖頭。

    「爸,我們得罪的不是蕭北宴,他那麼冷傲的不近人情,當然不會見我們。」沈之晴倒是看清了事情。

    「得罪的不是蕭北宴?」沈父冷哼了一聲,「你覺得s城乃至國內,除了他蕭北宴誰還能做到這個份上?」

    「為難我們的是蕭北宴,然我們得罪的不是他。」沈之晴看向了沈之樵說,「得罪的、是顧晚漾。」

    「顧晚漾……」

    「對,就是顧晚漾。」沈之晴點頭回答,「這件事的根本,還是他沈之樵背叛了顧晚漾而娶顧萱萱。」

    「你閉嘴!」沈之樵冷眼看向了沈之晴,「這次事情的起因不還是你算計顧晚漾未遂麼!」

    「若不是受顧萱萱那個賤人挑唆,我怎麼可能沒事閒的去算計顧晚漾?!」

    「你們閉嘴!」沈父看著吵得不可開交的兄妹倆憤怒的拍了桌子,「一個比一個蠢,還好意思吵!」

    沈之樵和沈之晴都互相移開了視線,昔日關係良好的姐弟倆如今卻反了目。

    「老公啊,之晴說的對,我們沈家到底得罪的還是那個顧晚漾啊!」沈母嘆息了一聲,「這樣,明天你帶著他們倆去給顧晚漾道個歉吧?」

    「我已經向顧晚漾道過歉了!明天我不去!」沈之晴冷哼了一聲之後看向了沈之樵,「到底是他背叛了人家,他和那個賤女人都要給顧晚漾道歉!」

    「沈之晴,你給我閉嘴。」沈之樵憤怒的摔了水杯,「你嘴巴能不能放乾淨?誰是賤女人!」

    「當然是顧萱萱!」沈之晴也是毫不懼怕的回答了沈之樵的話。

    「你!」

    「就這樣,明天你帶著顧萱萱去給顧晚漾道歉!」沈父只想快點解決自家的燃眉之急,不管是不是委屈了顧萱萱。

    「爸,萱萱不能去!」沈之樵看向了沈父便拒絕,「她被沈之晴打已經夠委屈了,怎麼可能還委屈她去給顧晚漾道歉?她又沒錯!」

    「她沒錯?」沈之晴宛若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沈之樵,你腦子裡面進水了麼!」

    「顧萱萱沒錯,真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沈之晴很是不屑的說,「她勾引自己的妹夫,她還沒錯?」

    「這一切都是我主動的。」沈之樵一心保護顧萱萱,想將所有的不是都攬到自己身上。

    「夠了。」沈父沉著臉看著沈之樵,「不管有沒有錯讓她都要去道歉,如果你不想我們家破產的話!」

    「爸!」沈之樵眼底帶著為難,可是為了家族他又不得不去讓顧萱萱道歉……

    「你自己想想吧!是沈氏集團重要還是顧萱萱的面子重要。」沈之晴冷哼了一聲說。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沈之樵看著沈之晴的側顏憤怒的說。

    沈之晴只是悠閒的喝了一口水,現在的她倒是沒有那麼恨顧晚漾了,因為她已經把全部的怒氣撒到顧萱萱身上了。

    ……

    這邊,臥室內開著明燈,顧晚漾緊緊的攥著床單,她的臉已經紅到了極致。

    「……寶貝,輕點。」

    「嗯、疼……唔,」

    「再輕,再輕點……」

    顧晚漾聽著男人帶著誘惑力的低喘聲,她直接伸手掐了蕭北宴的腰。

    「顧晚漾,你想謀殺親夫啊?」

    「誰讓你沒個正常聲音?」顧晚漾將勉強放了下來冷哼著問。

    「你喘個沒完的時候我掐你了麼?」

    「蕭北宴,你!」

    他,他簡直是不要臉!

    她是在那種時候喘的……而現在她只是幫蕭北宴往手臂上上個藥而已!

    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