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嬌妻打得什麼主意,冷凌霄那麼精明的一個人,又怎會不知道。
好吧,姜可修,算你走運!
一旁的趙仁傑心領神會,迅速掏出手機,向經理下達了一條新命令:【自行解決,點到為止。】
「準備玩多大的?」
「十塊的吧,就是娛樂一下嘛。」唐小綰笑嘻嘻地看著冷凌霄。
「行,那就十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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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兩名僱傭兵在自家老闆冷凌霄的示意下,幾步快走,如坐針氈地圍坐在了那台麻將桌旁。
自己什麼身份自己很清楚。
平日裡,僱傭兵的日常都是非常枯燥的,不是各種超負荷特訓,就是執行任務時的打打殺殺。
和老闆娘一起打麻將,怕是他們這輩子做夢都不敢奢望的事。
真漂亮,吃什麼長大的?
關鍵是人美心善,還挺可愛!
「老趙,給他倆算加班,別一會兒再沒錢陪我玩了。」唐小綰慢條斯理地說著,隨手打了一張牌。
其中一個僱傭兵連忙跟上。
趙仁傑不敢自作主張,立刻看向冷凌霄,生怕主人心裡不痛快。
冷凌霄:「……」
有這麼舒服的加班嗎?
算了,只要糖糖高興就好。
他倒不是心疼錢,畢竟對他來說,那點加班費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小嬌妻心腸太軟了,對待姜可修不夠狠。
見冷凌霄一臉平和,趙仁傑這才將相應數目的錢分發給僱傭兵。
就這樣,辦公室里一片祥和。
直到半小時後。
「老趙,過來幫我打一圈,我去趟洗手間。」唐小綰笑眯眯地說。
「是,夫人。」
冷凌霄挑了挑眉,沒說話,緩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其實,他心裡明鏡似的,篤定小嬌妻是去給程石和王美娟打電話了,詢問有關王駿晨那邊的情況。
可以啊,挺硬氣!
有我這個現成的靠山不用,自己就把事情辦了。
……
夜裡十一點,王家老宅。
「老大,姜可修失蹤了。」江北一進書房就立刻朝王駿晨走去。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
「老二家,姜永興的兒子?」
「姜家這兩天不是在忙著處理後事,他跑去幹什麼,結交朋友?」王駿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氣。
「我剛才已經讓咱們的人……」
江北話未說完,信息提示音就響了起來,是手下發來的。
打開一看,全是監控截屏。
果然,跟他聽到的情況差不多,只是圖片顯示僅有姜可修一個人的正面,女孩背影模糊不清。
他一路尾隨,還蓄意攔截,怎麼看都是一副耍無賴的架勢。
「又是一個好色之徒!」王駿晨看完後,若有所思地走向落地窗,「他們姜氏還真是……看來和姜可德一個德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那這件事……咱們還管嗎?」
「像這樣的廢物,理會他做什麼?你有那功夫還不如看看唐小綰那丫頭……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停輛車在門口,三個小時了,一個司機,一個女傭,還吃著喝著的。」
「王美娟估摸著和程石一樣,擅長格鬥,去青城時曾有過接觸。」
「梅園不養閒人,別說是貼身女傭,就是廚房裡打下手的那個毛頭小子……也是會點功夫的。」
「那我一會兒再去會會她?」
「不必了,暗中盯著點就行,省得再著了那丫頭的道。」
「是,老大放心。」
江北頷首,隨即離開書房。
晚上,王駿晨沒去夜瀾香參加合伙人的商務聚會,主要是顧及妻子葉萬花身體尚未恢復,加之有孕在身才剛半個月,實在是不放心。
至於懼怕唐小綰會下毒一說,也確實有那麼點影響。
畢竟這幾天受了不少罪。
他當然不希望,同樣的遭遇發生在妻子身上,小心無大錯。
前幾天,去春蕾街66號吃燒烤時,王駿晨怎麼都想不到,人家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唐小綰居然一點也不避諱,照樣敢對他下毒。
若不是與唐梅牽扯太多,他堂堂什十一老大,會怕一個小丫頭?
「別讓我逮住你,要你好看!」
王駿晨憤憤地說了這麼一句,隨後便離開書房,回去了臥室。
……
與此同時,夜瀾香會所。
唐小綰掃了眼手中的牌,正得意,突然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糖糖,是不是著涼了?」冷凌霄關切地問道。
「沒有沒有,肯定是王駿晨那個大魔頭,剛剛在說我壞話,回頭好好教訓教訓他,他就老實了。」
趙仁傑:夫人真幽默!
兩名僱傭兵互看一眼,其中一個摸牌後,快速打了一張出去。
「哇,糊了,太棒了!」
「既然這麼開心,那今天就先到這吧,再打下去……搞不好人家一個月就白幹了。」冷凌霄微笑著說道。
「哦,也是,忘了忘了。」
誰知,唐小綰這話剛出口,兩名僱傭兵就在趙仁傑的示意下迅速起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唐小綰:「?」
什麼情況,故意的吧?
好你個趙仁傑,下回再有好吃的……哼,光讓你在旁邊看著。
「糖糖,晚上去東郊別墅吧?」
冷凌霄如此說著便將小嬌妻輕輕抱起,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給,明亮的雙眸中寫滿了深情與愛意。
「哼,我還生著你的氣呢。」唐小綰撇了撇嘴,皺眉說道。
「我知道,如果再有下次,任你處置,好不好?其實要寶寶的事……我也是隨口說說,不急的。」
「不好,我要回春雷街。」
「都這麼晚了,你就忍心打擾奶奶?還不如好好陪陪老公,晚上養足精神……明天去給奶奶送禮。」
「切,才不要,就會欺負我。」
「不管怎麼說……你也是走不了了,只能夫唱婦隨,跟我走。」
東郊別墅是冷凌霄成年後,用自己賺到的第一桶金,買下的第一套房,在他心裡意義重大。
其實,唐小綰五歲時就去過了,時光飛逝,如今二十歲了。
那個調皮搗蛋,總是纏著他玩角色扮演的小女孩終於長大了,成了他的妻子,相伴一生的愛人。
「再不放開……我就咬你。」
唐小綰伸出手,張牙舞爪地演示著。冷凌霄薄唇微勾,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滿眼寵溺。
「嗯,好香,哈哈哈。」
「我可真咬了,可疼可疼了!」
「沒事,隨便咬,為夫皮糙肉厚的,你別再硌著自己牙就行。」
「哼,成天就會嚇唬人!」
話雖如此,可最終,唐小綰還是將頭靠在冷凌霄溫暖的胸膛上,美眸如月牙彎彎,笑得特別甜。
深夜的停車場格外寂靜,除了腳步聲,就是兩人的竊竊私語聲。
只是在唐小綰看不到的地方,喝得不省人事的姜可修正被保安抬上車,連同一張高額的消費清單。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他喃喃自語著,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