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靜雅的走廊里,男人迷茫地看向前方,明明見小仙女走的這條道,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呢。
跟著跟著,還能跟丟了不成?
小丫頭是屬兔子的吧。
一個服務生端著酒水經過,被他拉住,終究還是有些心急了。
「見沒見一個姑娘?紅裙子,復古的那種,就是袖子有點像是……大約20歲的樣子,長得還挺漂亮。」
男人眉頭一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趕緊擺了擺手。他可不想把事情鬧大,弄得雞飛狗跳的。
自己也就是圖個一時樂呵。
「不需要,我沒什麼事。」
「好的,先生,祝您愉快!」服務生畢恭畢敬地答道,隨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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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別讓我逮住你。
就在男人聳了聳肩,準備前往二樓尋找時,一個身形高大的保安將他強行帶離了過道,徑直去了一個僅供內部人員使用的房間。
室內裝修雖然別具特色,卻也給了男人一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這是……什麼意思?
就見茶几上擺滿了各種烈酒,國內的,國外的,全都有。
其實到現在,他整個人都還是懵圈狀態,也可以說是毫無縛雞之力,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自己只是在找一個姑娘,怎麼就莫名奇妙被人弄到這裡來了。
「你,你是……你想幹什麼?」
保安解開幾顆上衣紐扣,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聽說先生在找人,是個很漂亮的姑娘?」
男人聞言,徹底僵在一旁。
「你,你什麼意思?」
「追了人家一路,跟丟了?」
就見保安手中的水果刀來回晃悠了幾下,最後隨意一丟,就插到了男人身後的展示櫃邊框上。
不偏不斜,正正好。
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水果刀便冷嗖嗖地從男人耳邊飛過。
「你怎麼知道,你認識?」
男人極力控制自己驚魂未定的情緒,猜測保安不敢把他怎麼樣,頂多就是個花架子,嚇唬人而已。
怎麼說自己也是尊貴無比的客人,名為十二月的那個包間是這夜瀾香會所里檔次最高的,但凡是能訂上它的可不是簡單的普通會員。
「我一個看大門的……哪裡有資格認識什麼姑娘,倒是先生您……挺厲害啊,又是騷擾又是攔截的!」
話音剛落,保安又從桌子上拿起一把叉子,依舊是隨手一丟。
砰的一聲悶響,嚇死個人!
男人不敢回頭看展示櫃,他知道,那叉子必定是在上面無疑了。
「你想幹什麼?知不知道這樣對待客人……會有什麼後果?你這樣屬於非法拘禁,我,我必須得離開。」
「拘禁?我有嗎?不過你蓄意騷擾他人,我倒是可以提供證據的。」
「你,你什麼意思?」
男人心虛了,他確實有攔住唐小綰,不想讓她走,還嬉皮笑臉地說了些玩笑話,甚至想拉人胳膊。
不會是誰包養的金絲雀吧?
難怪首飾……那麼大個,紅寶石是真的,全是真的,不是高仿的?
「我只是想和她交個朋友,我又沒做什麼,她不是已經走了嗎?你不信……可以去查,對,查監控。」
保安聞言,忽的薄唇微勾。
還想著交朋友?那是你能想入非非的人嗎?
「我給你說,你最好別亂來,我可是王駿晨請來的貴客。就在十二月,那個包間裡。如果他們發現……我沒過去,你最好還是趕緊放我離開,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
不知悔改,還想威脅老子?
保安眉頭一挑,指關節咔嚓咔嚓地響了起來。
「聽說先生……千杯不醉?」
怎麼連這都知道了,難道這裡……到處都有監控和竊聽器?
「其實……那就是個虛詞。」
「噢,虛詞!好可惜,以前學習不咋樣,只能聽懂字面意思。」
「什麼……字面意思?」
話落,男人就見滿滿一托盤的酒杯被服務生端了進來。杯子倒是不算大,可如果一杯杯喝下去,一般人也是承受不住的,非得吐血。
以他的酒量,頂天五六杯。
還有,眼前服務生不是別人,正是他剛剛攔住問話的那個瘦高個。
男人臉色頓時嚇得慘白。
「我開玩笑的,就是想逗逗那姑娘。不,不是逗逗,其實是想顯擺一下酒量,看她長得挺漂亮的,不,不是漂亮,我是想交個朋友。」
顯然,他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
……
另一邊,經理辦公室。
趙仁傑正在匯報工作,在他身後是兩名身材魁梧的僱傭兵。
「知道糖糖在,不敢來了?」冷凌霄把玩著黃銅打火機,語氣淡淡的,眼中閃過幾許得意和不屑。
「不過……江北來了。」
「王駿晨投了那麼多錢,不回本怎麼行,自然是……非常重視。」
「姜少爺那邊如何處置?」
「不急,讓他們慢慢先玩著吧,玩夠了,你們再過去也不遲。」
話音未落,就見唐小綰一臉失望的進來,看那架勢多半是準備的小懲罰沒用上,心裡不得勁。
「吆,糖糖,這是怎麼了?」
「王駿晨那個大魔頭沒來,就江北自己來了,白讓我激動半天!」
「噢,這怨我,沒及時……」
「他沒來,又不是你的錯,真是的,怎麼就不來了呢?他那天中了我的毒,怎麼也不想著尋仇?太奇怪了,你說他為什麼,嚇怕了?」
「絕對是,肯定是。」
拍小嬌妻馬屁他是在行的。
「噢,好吧,就是太便宜他了,哼,早晚我要讓他……走著瞧!」
冷凌霄心裡剛放鬆下來,以為小嬌妻不生氣了,不曾想人家突然就玉手一指,轉頭看向了麻將桌。
「花花,你現在不困吧?」唐小綰笑眯眯地問道,一臉的期待。
他當然不困,精神頭非常好,可也是只想抱著小嬌妻一夜溫存到天亮,根本不想打什麼麻將。
這實在是讓他欲哭無淚啊!
「想什麼呢,不想玩嗎?」
「好,那就叫上程石和王美娟,我記得他倆挺厲害,正好趁此機會切磋一下。」冷凌霄故作淡定地說。
「這個嘛,好像……」
唐小綰瞥了一眼趙仁傑,以及他身後的僱傭兵,忽的甜甜一笑。
裝得還挺像的嘛,以為穿上了保安服,戴上了大框墨鏡,本小姐就看不出來了,就不認識你們了?
有我在,想打架沒門!
冷凌霄挑眉道:「怎麼了?」
「程石陪美娟逛夜市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乾脆就他倆吧。」唐小綰指了指趙仁傑身後的僱傭兵。
趙仁傑聞言,一臉詫異。
「夫人,他倆打得不好。」
「沒事沒事,會摸牌就行。」唐小綰頓了頓,笑眯眯地繼續說,「好了,那就開始吧,大家快過來。」
話落,她徑直走向麻將桌。
冷凌霄薄唇微微勾起。
兩名僱傭兵見狀,一動不動,也不敢接話,恨不得化身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