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菸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笑意,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客廳,環視四周,徉做撒嬌狀,「周少這次做的可真是不厚道,明明告訴我已經將人送進了監獄,那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許煙說著,伸出柔骨如蘇的小手指向蘇沐的方向,安苒和蘇沐的臉色齊齊變色,許煙怎麼會聯想到這件事情與蘇沐有關係?難道……
安苒和蘇沐扭身看向周瑾年,眼光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周瑾年的臉色極其陰沉的看著許煙,沒有說話,倒是蘇涵之輕咳了一聲說道「許小姐,我妹妹這兩天可沒有出去,」
許煙笑笑,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溫度「蘇少這是非要屈解我的意思?」
「蘇沐做了什麼,你們應該都心知肚明,既然我敢來到這裡,就說明我掌握了一些證據,蘇少確定還要這樣和我左顧言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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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煙意味深長的說道「我想,蘇少應該是個聰明人。」
蘇涵之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還沒有說些什麼,周瑾年便先開了口,冷冷的說道「許煙,話不要亂說。」
冰冷的寒意如同龍捲風像許煙襲來,許煙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說道「周少確定我是在亂說?」
安苒制止了想要衝過去和許煙大吵的蘇沐,優雅的笑了笑,「許小姐,有什麼事情,我們好說好商量的,就因為這一點兒的小事,就讓沐沐進監獄,是不是有點兒欺人太甚?」
許煙噗嗤一聲樂了,看向安苒的目光帶上了一絲調侃,「安大小姐這是在開玩笑嗎?」
「蘇小姐在咖啡廳故意將我支開,差人將我手中的資料拿走,然後公布出去,在誣害在我的身上。若不是因為查找到了證據,我都差點進了監獄,還是小事?」
許煙歪了歪腦袋,帶著幾分無辜,「那安小姐給我說說什麼才是大事?」
安苒的臉色白了幾分,許煙輕哼一聲,還要說些什麼,周瑾年沉聲打斷「行了。」
許煙用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神直視著周瑾年,淡淡的開口「周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第二次她都因為蘇沐是蘇家人的原因人了下來,但現在竟然又給她來了個第三次,若她的忍讓話來的更加放肆的欺辱,那她絕對不會再退一步!
即使不能將蘇沐送到監獄,也要讓她長個記性!
周瑾年陰冷的視線緊緊的盯著許煙說道「泄密的人已經抓到,現在就在監獄裡,若你想看,我帶你去,不要再這隨便誣陷別人。」
「呵!」
許煙心中的怒氣全部涌了出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周瑾年還想將蘇沐刨個乾淨!
她快步走到周瑾年身邊,伸手將包中的文件拿出來丟在周瑾年的面前,厲聲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許煙說話的時候,不知是不是因為走得太快的原因,腹部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她差點忍受不住痛呼出聲。
「哈!」
許煙的話音剛落,蘇沐就掙脫開安苒的束縛,大聲說道「許煙,你有什麼資格來我家鬧事?資料被竊取,難道還是我一個人的錯?」
「明明知道那份資料有多麼的重要,你還那樣大咧咧的擺在那,不帶絲毫的戒心?若你稍稍謹慎一點,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還有什麼資格這麼理直氣壯的來指責我?」
她是想法設法的想要陷害許煙,但她再不待見許煙,她也不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用損害瑾年哥公司的利益來對付許煙。
她能想到的罪惡的辦法就是將許煙電腦中的資料全部刪了,讓許煙干著急,但這還是在知道許煙資料備份的情況下她才敢這麼做的。
資料沒有刪除,但是被竊取了,而且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是她做的!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沐沐!上去!」
蘇涵之的聲音中充滿了警告,蘇沐嚇得脖子一縮,本想硬氣的頂一句不走,但看到蘇涵之的眼神之後,訕訕的退了回去。
安苒眼神幽深的看了看在場的三人,拉著蘇沐回到樓上。
許煙放在周瑾年身前的那份資料,周瑾年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蘇涵之拿了起來。
他有些心驚的看著蘇沐犯下的罪狀,心中對蘇沐一陣失望,他真的沒有想到蘇沐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蘇涵之將資料合起來,沉聲問道「那許小姐現在想怎麼做?」
許煙瞥了一眼蘇涵之手中的資料,強忍著腹部的疼痛,笑的嫣然「蘇少覺得我能怎樣?」
周氏和蘇家想護著的人,她就憑這一份小小的資料,又能做到什麼?
蘇涵之似笑非笑的看向許煙「許小姐這可真是一箭雙鵰。」
蘇涵之說完,看了看身側周瑾年一眼,似是而非的說道「瑾年,你娶的這個妻子可真是不簡單。」
這份資料如果流出來的話,即使周蘇兩家能壓下去,讓蘇沐不去坐牢,但蘇沐的名聲絕對會毀了。而且許煙也絕對討不了什麼好處。
但將這份資料留給蘇家,出了這樣的事情,即使蘇沐是蘇家得寵的孩子,但也逃不了家族的責打,而且還能讓蘇家欠她一個人情。
蘇涵之不得不承認,許煙的算盤打的真是精準!
周瑾年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許煙勾了勾唇,不置可否的說道「希望蘇少以後抽時間多管管自己的妹妹,可千萬不要在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微微一躬身,看都沒看周瑾年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許煙還沒走到門口,周瑾年就出了聲「明天繼續回公司上班。」
許煙頓住腳步,轉身看向周瑾年,周瑾年覺得她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傀儡嗎,他說說讓去上班,她就去,他說不讓,她就離開?
許煙輕啟紅唇,嘲諷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看到周瑾年身邊的蘇涵之,硬生生的改了一個微笑,說道「不好意思啊周總,我已經找到了其他的工作了。」
說完不等周瑾年反應,踩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轉身離去。徒留一陣踏踏踏的腳步聲。
腳步聲漸行漸遠,周瑾年倏地一下站了起來,淡淡開口「剩下的事情你來和沐沐說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周瑾年邁著他那健碩修長的的大長腿離開了。
另一邊,許煙強撐著來到自己的車子的旁邊,終於不堪忍受的捂著肚子半倚著車子,她現在連打開車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想起自己昨天整整一天,還有今天,她除了喝幾口水之外,什麼都沒有吃,許煙苦笑,看情況,是胃病犯了。
許煙的胃中一陣痙攣,讓許煙忍不住蹲下身來雙手緊緊的護著腹部,等待著這一陣疼痛的散去。
一雙黑的發亮的男士皮鞋出現在她的視野中,許煙抬頭,周瑾年雙手插兜,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剛剛不還是趾高氣昂的狀態嗎,怎麼,才過了一會兒,就成了這幅模樣?」
周瑾年的話語中帶著淡淡的嘲諷,以及深深的不屑。
許煙臉色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因為疼痛在額頭上凝聚出來,一縷秀髮緊緊的貼在臉頰上,聽到周瑾年的聲音,許煙緩緩的勾起一個笑容。
紅唇微張,本想說些什麼,意識漸漸的迷糊,然後漸漸的消失不見。
周瑾年猛的將暈倒欲要倒地的許煙拉進自己的懷中,眼中有一絲焦急閃過,他伸手將許煙抱在懷中。
預料中的重量和實際的重量不符,周瑾年不由的皺了皺眉,她怎麼那麼輕?
周瑾年抱著許煙繞過車頭,將許煙放在副駕駛位上,自己有繞到這邊,開開車,疾駛而去。
遠處將此處情況看個徹底的安苒不由的咬緊了嘴唇,顫抖的雙手緊緊的握住身旁的小樹,她沒有漏掉周瑾年在將許煙抱起來的那一抹柔和。
那本來是她的!
那只能是她的!
……
陽光照射在許煙的臉上,喚醒了沉睡中的許煙,許煙掙開雙眼,發現自己是在醫院,遲鈍的腦子還沒有什麼反應。
「咔嚓」一聲。
病房的門已被擰開,周瑾年站在站在門邊與她四目相對。
「嗤。」
周瑾年隨手將門關上,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嘲諷「許小姐窮的連頓飯都吃不起了?竟然把自己餓成這個樣子?」
許煙挑眉,「周少還好意思說?若不是周少公司發生的這件事將我嚇的!食不下咽!」
「我的周太太什麼時候膽子這么小了?」
周瑾年的眼中像是厭惡般的看著她「我用不用向周太太表示些什麼?以示我的歉意?」
「周少不用表示,只要將我在周氏乾的這幾個月的工資給我就可以了。」
周瑾年的好處是能隨便拿的?她可不相信!
周瑾年帶著惋惜的語氣說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許小姐的工資都墊付了這些的醫藥費了。」
許煙「……」
也就是說她現在還是一個窮光蛋!
許煙深吸一口氣,正想說些什麼,手機響了起來,許煙看到來電顯示,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彤彤。」
對面的女聲帶著深深的絕望「阿煙,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