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本就因為祁墨宇剛剛的話多了幾分不耐,現在又聽到祁墨宇這麼說,冷哼一聲,淡淡的開口,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祁總,現在我說話就是這幅德行,若祁總想聽什麼好聽的,我相信你的未婚妻非常樂意代勞。」
「你比起我未婚妻來確實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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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煙冷笑一聲「祁總這是在我這兒秀恩愛嗎?」
祁墨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笑「阿煙這是在吃醋嗎?」
許煙的雙眸中暗含著冰霜,帶著淡淡的厭惡「既然祁總沒什麼……」
話還沒說完,祁墨宇就打斷了許煙「許小姐,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告訴你一個消息。」
許煙聽到祁墨宇說出『朋友』兩個字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兩個字永遠都不適合他們,他們兩個終其一生都不可能成為朋友,但聽到下一句話,許煙就笑不出來了,他說,
「那個賣給媒體資料的人已經找到。」
許煙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問道「是誰?」
祁墨宇此時的聲音帶著點冷酷「許小姐不是不需要我幫忙麼?我將這個消息告訴許小姐就已經夠仁至義盡了,許小姐還奢望從我這兒打聽到什麼?」
許煙聽到祁墨宇的問話,輕笑道,軟軟的說
「我以為祁總給我打電話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我那個人是誰,看來我猜錯了。既然如此,那算了……」
許煙這輩子最不愛做的就是求人,最不會做的也是求人,更何況求得人還是祁墨宇。
祁墨宇也笑了起來,輕嘆道
「許小姐還真是一點兒虧都不肯吃啊!我知道許小姐昨天給我的那幅畫的市面價值,我也不喜歡占別人便宜,所以這次給你這個消息就和那幅畫相抵了。」
祁墨宇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許小姐,即使你知道了那個人是誰,很有可能也對她沒有任何辦法。」
祁墨宇說著,就將他搜集過來的資料以郵箱的方式發給了許煙,許煙抿了抿唇,淡淡的開口「祁總,這次算我欠你的。」
昨天那幅畫是她舅舅的醫藥費和人情債,這次的人情,她會想辦法在還給他的。
兩人掛了電話,粥已經涼了,裴姨看到聊完電話的許煙,說道「太太,你在稍等一下。粥我在幫你熱一下。」
許煙咧了咧嘴角,「裴姨,不用了,我還有事,先不吃了。」
說著就上了樓,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進入郵箱,將祁墨宇發給她的資料給打開。
她倒要看看那個人是誰,能讓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時間過得很快,許煙將全部的資料瀏覽完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二點了,她看著照片上的那個人,祁墨宇說的沒錯,就算她知道那個人是誰,她也沒有辦法動他!
該說果不其然嗎,怎麼會又是他?
不過,許煙眼中划過一道亮光,即使動不了他,也要給他一個教訓和警告,這樣的事情她可以忍一個再一再二,在絕對不允許再三再四!
手機在此時發出叮咚的簡訊提示音,許煙拿起來一看,是周瑾年發過來,上面只有一句話泄密者已經找到,你的嫌疑解除。
許煙將目光移向電腦,電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從她的眼中一掃而過,她面無表情的回了句是誰?
等了好一會兒,周瑾年才毀了一條簡訊你不認識!
許煙猛的揣緊了雙手,撥了周瑾年的電話號碼就放在了耳邊。
「什麼事?」
周瑾年的聲音帶著宿夜未睡的疲憊,許煙開口,說道「那個人現在在哪兒?我想見見他。」
周瑾年沉默著不回答,許煙眼中泛起一抹冷意,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寒意「我替那個人背了這麼久的黑鍋,難道連見他一面都不可以嗎?」
許煙問的意味深長,周瑾年回答的非常衍傅「已經將他關進監獄了。」
「周總的動作可真快,前腳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後腳人就進了監獄。」
周瑾年淡淡的『嗯』了聲,言語中便帶上了幾分不耐「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先掛電話了。」
周瑾年說完,並沒有等許煙的回答,許煙注視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眼神中漸漸的結了一層薄冰。
她伸手收起手機,並將這份資料列印了出來,剛下樓,裴姨就走了過來「太太,粥。」
許煙笑了笑,說道「裴姨,我不喝了,我還有點兒事,先走了。」
說著就像外走去,裴姨點了點頭,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揚高了聲音說道「太太,小心點,聽說最近a市不太安全,太太如果沒有什麼事,還是回來住吧,這裡比外邊安全些……」
許煙朝後向裴姨擺了擺手,表示自己聽到了。
然後驅車離開了別墅,不管周瑾年如何護著那人,她都要為自己去討這個公道。
……
蘇家。
蘇沐窩在自己的屋裡玩著吃雞遊戲,但玩了幾局,都是滿盤皆輸,氣的讓她直想摔手機。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蘇沐一看來電顯示,眼神一亮。
自從她的腳好了之後,她大哥就將她叫到了老宅,還嚴重警告她不許和安苒聯繫,讓她無聊死了。
現在安苒先聯繫她了,那就沒關係了吧,蘇沐喜滋滋的接了電話。
可剛一接通,安苒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沐沐,出大事了。」
蘇沐的心猛的一緊,眼中的安苒,除了在周瑾年的事情上不理智之外,其餘的時間她都有著極好的教養。可她現在卻這麼焦急。
蘇沐連忙問道「小冉,別急,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幫你!」
安苒的神情更加的焦急「不是我,是你!」
「我?」
蘇沐有些疑惑,「我能有什麼事情。」
安苒深吸了一口氣,用極快的語速說道
「前段時間你是不是曾僱人竊取了許煙電腦中的資料?現在那個人被抓住了,他已經將你供了出來。」
「等等。」
蘇沐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安苒說的每個漢字她都清楚,可為什麼組成句子她就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呢?
什麼叫她僱人竊取許煙電腦中的資料?
「小冉,你什麼意思?」
安苒聞言,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你有沒有看過這兩天的新聞?」
「我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從來沒有看過。」
安苒又嘆了口氣,「我們現在和環宇合作的這個項目的最核心的資料泄了密,我們抓到的那個泄密者說,是你讓他這麼做的。」
「現在瑾年恐怕正在去你們家的路上。」
「等等!」
安苒蹙了蹙沒頭,
「我沒有派人偷過許煙的資料,那天在咖啡廳的時候,我是僱人讓他將許煙的電腦格式化,想讓許煙著急,誰知道他根本就沒動,當時我還在生氣。」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盜瑾年哥公司的資料。那對我也沒什麼用啊。」
蘇沐眼神也划過一絲怒意,她沒有想到有一天有人竟然算計她的頭上「那個傢伙誣陷我!我去告訴我哥!」
「別去!」
安苒非常的激動,甚至有點破音。
蘇沐震得耳朵有些發蒙,她疑惑的喚了聲「小冉?」
「沐沐。」
安苒深吸了一口氣,「現在那個男人已經指認你了,你現在在和你哥說你是被冤枉的,你覺得你哥信嗎?」
蘇沐陷入了沉默,若真是這樣的話,她哥也只會認為她只是在狡辯。
「沐沐,你聽著。」
安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沉重
「這件事情說來說去都是我的原因,如果當時我不找你訴苦,現在也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了。」
「我馬上也就到你們家了,我會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你不要說話,你哥會相信的,這樣你就沒事了。」
安苒坐在車內打著電話,臉上的面無表情和聲音中的關切形成先烈的對比,顯得分外的詭異。
「可是那你呢,你怎麼辦?」
蘇沐咬了咬唇瓣,安苒沒有回答,若安苒真的這樣做的話,那她這輩子就毀了。
過了好一會兒,安苒才發出自己的聲音「我不要緊,你沒事就好。」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安苒便掛了電話,蘇沐雙眼有些通紅,眼神中卻又一抹堅定,這件事情說道底還是她捅的簍子,她怎麼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毀了安苒!
她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就下了樓,一會兒還有場硬仗要打。
剛下樓,蘇沐間看到了剛進客廳的周瑾年,周瑾年的目光中已經沒有了那抹柔和,變得有些冰涼刺骨。
蘇沐從來都沒有見過故此冰冷的周瑾年,她有些不適的向後縮了縮「瑾年哥。」
蘇涵之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看到蘇沐,也只是說了一句話,他說「沐沐,我很失望。」
蘇沐張了張唇瓣,想要辯解些什麼,想起安苒的話,最終又閉上了嘴巴,頭垂的低低的,不敢有絲毫言語。
蘇涵之將客廳中所有的僕人都清了出去,現在空曠的客廳內只有他們三人,還沒輪的上說些什麼,安苒便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背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設計的,和沐沐沒有任何關係。」
安苒一來便用飛快的語速的將事情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是我,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小冉對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知情。」
「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呵!」
周瑾年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有傳來一聲輕呵,「這次周少還要包庇她?你問過我了嗎?」
周瑾年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