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養不熟的白眼狼

    許煙的神情帶著幾分淡然,她伸出筷子又夾了一根青菜,挑眉看她「安小姐,你不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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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寧清脆的眸中閃爍著許煙從未看清看明的思緒,她笑了笑,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就是你這個態度,所以你和周瑾年之間的關係才沒有什麼緩解!」

    許煙抬眉看向她「安小姐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你覺得自己是大師嗎,這麼佛系!」

    許煙瞬間就覺得自己被空氣給嗆住了,她輕咳了兩聲,然後抬眸看向安寧「安小姐,我發現你很在意我和周瑾年之間的關係,為什麼呢?」

    安寧笑了笑,「如果我說我的興趣就是想要做一個媒婆,你信嗎?」

    許煙靜靜的看著安寧,安寧無奈的聳了聳肩,「好吧,我承認我目的不純,我不喜歡安苒,總覺得她有些虛假,所以我希望她能夠孤獨終老!」

    許煙「……」

    她後悔了,怎麼這麼想不開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然後在安寧在開口之前說到「好了,我們吃過飯還要早點回去。」

    安寧抿了抿唇,拿起她放在桌面上的筷子,然後開始吃了起來。

    飯後,許煙和安寧正行駛在回別墅的路上,忽然,許煙的手機響了起來,許煙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安寧抬眸瞅了一眼,「你不接嗎?」

    「開車期間,安全第一,不接任何的電話。」

    說話說的義正言辭,但是如果忽略聲音中那明顯的賭氣的聲音會更加的好。

    安寧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她看向許煙的目光中都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確實,許小姐說的對,安全第一。」

    許煙抿了抿唇瓣,握著方向盤的手掌緊握了幾分,行駛的速度剛才又快了幾分。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別墅的車庫裡,許煙下了車,安寧也從對面走下了車來,兩人轉身就向別墅的方向走去。

    剛來到別墅的門口,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周瑾年,安寧抬手就給周瑾年打了一聲招呼「周先生,回來了?」

    周瑾年點了點頭,他站起了身來,步伐優雅的向兩人的方向走去。

    「今天已經累了一天的時間了,安小姐還是早點睡吧。」

    周瑾年的聲音剛落的時候,他的腳步已經走到了許煙的身邊,然後不等安寧的回答,他抓起許煙的手,不等許煙的反應,拉著許煙就來到了二樓的臥室。

    『嘭!』

    一聲巨大的關門的聲響讓安寧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地都帶著幾分振動,她輕笑著看著二樓沒有蹤跡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愛的更深一些吧,我祝你們深愛!

    ……

    許煙被周瑾年丟在床上的時候,耳朵內傳來的震耳欲聾的關門聲,震得許煙的腦袋發暈,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上方周瑾年那臉色發怒,已經顯得有些猙獰。

    「許煙,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

    周瑾年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帶著咬牙切齒的陰沉,「今天白天才發生那樣的事情,你就出去,是想去送死嗎?」

    不問其由,永遠都是這樣直接給她定罪!

    許煙心中壓抑的火氣瞬間就冒了出來,「我的保鏢一直跟著我,我能有什麼危險?」

    許煙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話惹到了周瑾年,他面上的怒意更加的添上了幾分,「你知不知道今天安寧救裴姨的時候,胳膊受了傷?」

    許煙的心一顫,因為安寧表現的太過自然,所以她確實沒有看出來安寧的胳膊有什麼異樣。

    「許煙,我不奢求你能幫上什麼忙,那你不要在給我添亂了好嗎?」

    周瑾年的話一出口,許煙的耳朵瞬間就像是失聰了一般,眼神中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事物,眼前只有周瑾年那帶著惱怒的爆語。

    他的那句話像是開了無限循環,一直不停的在她的耳邊來回的響盪。

    許煙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臟,真是奇怪,她明明沒有任何的心臟病,為什麼,為什麼心臟會那麼的痛呢?

    胸口更像是塞進去了一團棉花,將自己的呼吸都堵在了口中。

    周瑾年的話剛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不想說這樣的話的,但是看到許煙之後,那些話就像是沒有任何徵兆的就從他的口中給吐了出來。

    「阿煙,阿煙!」

    看著許煙漸漸逐變的臉色,周瑾年的面容也沉了下來,他輕喚了許煙幾聲,過了好一會兒,許煙才回過了神來。

    

    原來她真的只是一個麻煩,會做的事情就只會是添亂而已。

    許煙漸漸的笑了起來,顯示低聲的笑著,隨即聲音漸漸的變大。

    「阿煙!」

    周瑾年伸手想要觸碰許煙的肩膀,手剛剛觸碰到許煙身上的棉裝,就被許煙伸手給打了下來。

    她的面上帶著幾分優雅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周先生,讓你保護我這麼長時間真是非常的謝謝你。」

    許煙頓了頓繼續說道「以後周先生的善心就照顧那些有需要的人就好了,我就不用周先生操心了,以後,不管我發生了什麼都和周先生無關,絕對不會再給周先生製造麻煩!」

    最後的四個字,許煙的咬字很重,周瑾年的心一顫,許煙直起自己的胳膊,抬眸看向周瑾年「周先生,請讓開!」

    周瑾年的冷眸微眯,他伸手挑起許煙的下巴,聲音低沉「你認真的?」

    許煙唇角微微的勾了勾,周瑾年捏著許煙下巴的手不自由的又加上了幾分力「許煙,你可真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許煙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郁,「周先生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做的已經不少了,既然知道我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那還不趕快扔了,換一個養的熟的?」

    周瑾年的面色鐵青,忽然,他輕笑一聲,雖然臉色還是難看,但是已經有了幾分緩和,「許小姐不知道嗎,越難養的東西越能激起男人的挑戰性!」

    許煙的臉色變了又變,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周瑾年猛的吻住了許煙帶著一絲蒼白的唇瓣,他現在不想再從這個女人的嘴巴中聽到什麼讓他生氣的話語。

    過了一會兒,周瑾年才將許煙放開,許煙有些呼吸不勻的開始微微的輕喘,聲音稱得上是氣急敗壞「你幹什麼?」

    周瑾年眸光微眯,「以後,不許說我不想聽的話!」

    許煙瞬間氣樂了,「周少,我說什麼什麼應該是我的自由吧?」

    「你可以試試!」

    周瑾年的聲音中帶著不言而喻的警告,許煙心中的怒意更加的翻湧,她掙扎著想要起來,被怒意沖昏理智的許煙沒有看到周瑾年眸色的變化。

    周瑾年伸手想要擁住許煙,警告道「別動!」

    許煙看著周瑾年冷笑一聲,「周少,你真的是管的太寬了!」

    周瑾年的眸色漸漸的變深,他猛的向下壓了一下,與以往不同的感覺讓許煙瞬間就僵在了身體。

    「周瑾年,我錯了,我不動了!」

    周瑾年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晚了!」

    說著狠狠的吻住了許煙的唇瓣,接下來,許煙被周瑾年翻來覆去的收拾,她的全身上下都酸累的抬不起胳膊來,一直到她的意識再也昏睡不醒。

    再醒來,天色已經大亮,周瑾年已經離開,許煙抬起自己酸痛的胳膊,吃力的走進了浴室,她剛剛洗漱完畢,門外就傳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

    許煙打開門,就看到了一臉笑意的安寧,她的眼神在看到許煙之後,瞬間變得深邃了起來,「看來古人曾說床頭吵架床尾和,真是不曾欺我!」

    許菸嘴角微微的抽搐,她看向安寧,「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一句這兒?」

    「當然不是!」

    許煙將安寧請了進來,安寧坐在了許煙的床上,而許煙開始給自己畫淡妝。

    「來告訴一些你關心的事情!」

    許煙透過梳妝鏡看到安寧說話的時候將手機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眼神中卻泛著一絲冷意。

    許煙畫眉的手微頓,隨即就立刻恢復了自然。

    「裴姨的事情雖然判定為了他殺,但是卻和安大小姐沒有絲毫的關係。」

    許煙放下手中的眉筆,對於這個結果沒有什麼意外,畢竟如果安苒如果那麼容易露出的馬腳的話,也不會到現在做的事情的證據都沒有搜集到。

    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周瑾年護著。

    安寧嘆了一口氣,隨手伸了伸懶腰,「好了,不想了!」

    安寧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要不要出去散散心?以釋放一下自己憋屈的心情?」

    許煙輕眨了眨眉眼,「安小姐不怕危險嗎?昨天我們客戶差一點就被槍給擊倒了。」

    安寧的眸光帶上了幾分神筆「如果天天都呆在家裡,什麼時候才能夠引蛇出洞呢?」

    許煙的眉眼輕佻,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所以說,安小姐是將我當成了一個誘餌?」

    安寧笑了笑,「許小姐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