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姨來到了許煙的身邊,聲音中帶著一絲調笑「太太,天冷了,我們回屋吧,晚上的時候先生就會回來的。」
許煙彎了彎唇角,跟著裴姨一起向屋內走去。
裴姨一直向許煙絮叨著家裡長假裡短的,聲音中帶著的儘是對家人的在乎「我兒子這段時間升了職,他還說讓我把現在的這份工作給辭了,他和兒媳婦照顧我和老伴。」
「這哪兒成啊,家中的生活當然是能夠幫襯就幫襯一點好了,等到老了,可是真的什麼都沒有辦法做了!」
許煙笑著聽著,當她聽到裴姨說起兒子的時候,她輕笑著歪了歪腦袋「裴姨,你前段時間不是說你的兒媳婦已經懷孕了嗎?現在幾個月大了?」
「六個月大了,去醫院檢查過了,說是一個胖大小子。」
裴姨話說到這兒之後便閉上了嘴,她沒有忘記許煙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丟了,她說這話怕惹到許煙傷心。
許煙輕輕的笑了起來「那就提前恭喜裴姨了,再過幾個月就要做奶奶了。」
裴姨小心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許煙的臉色,看著絲毫不受影響的面龐,提起的心漸漸放了下來,便又開始向許煙說自己兒媳婦,以及對自己現在的這個孫子抱有多大的期待。
許煙靜靜的聽著,她的手無意識的向攬向自己的腹部,心中湧起一股羨慕,如果當時她的孩子沒有出事的話,現在是不是也能感受到胎動了?
本書首發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雖然許煙的動作並不太明顯,但是還是被眼尖的裴姨看了一個清清楚楚,裴姨張了張嘴,然後瞬間轉移了話題。
……
周瑾年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別墅內的燈光已經暗了下來,周瑾年站在門前頓了頓,然後抬腳邁向了客廳。
他將客廳內的燈打開,一眼就看了沙發上凸立出來的人影。
周瑾年抬腳就像沙發的方向走去,雖然他的腳步聲夠輕,但是還是將正在淺眠中的許煙驚醒了過來。
「你回來了?」
周瑾年的神情帶著一絲柔和,「你怎麼不回去睡?是在等我嗎?」
許煙的臉頰帶著一點點的嫣紅,她輕抿著唇瓣點了點頭,「我讓裴姨先去睡了,就……」
話還沒有說完,周瑾年伸手就將許煙擁進了懷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周瑾年?」
周瑾年的動作讓許煙感到非常的不解,她疑惑的的想要抬頭看向周瑾年,周瑾年卻又用力了幾分,這種每天下班回家看到一個人在等你,會治癒你全部身心的這種話,周瑾年一直覺得是胡說的,
但是當真的有人在他的身邊等他的時候,他才發現那種感覺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這讓他有種這才是一個家的感覺。
「瑾年,」
周瑾年的力道很大,許煙感覺到了不適,只好在輕聲問了問周瑾年「你怎麼了?」
「沒事。」
周瑾年輕笑了一聲,「走吧,我們回臥室。」
許煙點了點頭,道了聲「好。」
話剛出口,周瑾年伸手就將許煙抱進了懷中,許煙驚嚇的摟住了周瑾年的脖頸,驚魂未定的說道「你幹什麼?」
「上樓。」
音落,就用著公主抱的姿勢抱著許煙向臥室內走去。
直到來到了臥室之後,周瑾年直接將許煙放在了床上,然後棲身壓在了許煙的身上。
「阿煙。」
周瑾年親吻著許煙的面頰,聲音呢喃,手卻不老實的向下滑去。
他的目的性太強,許煙不用思考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動作進行到了一半,周瑾年忽然停了下來,低頭輕對著許煙的額頭。
「阿煙,可以嗎?」
周瑾年輕吻著許煙的臉頰,挑撥者許煙心中難以忍耐的欲望。
許煙的胃口也終於被吊了起來,但是露骨的話她還是說不出口,周瑾年並沒有著急的催促她,只是不動聲色的一直輕吻著許煙的臉頰。
「你,快點!」
許煙的聲音很輕,還帶著一絲羞澀,壓在許煙身上的身子猛的一震,緊接著周瑾年的吻就像狂風暴雨般向許煙襲來。
許煙的腦子中再也盛不下其他的任何想法,只能跟著周瑾年向深淵中一起沉淪。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的身邊只有一抹男人的餘溫,周瑾年已經離開了。
她吃力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摸索著來到了客廳,裴姨立刻就迎了過來,「太太,醒了?」
許煙點了點頭,裴姨牽著許煙的手將她領到餐桌的方向「今天早上是先生給你做的飯,他說今天上午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中午的時候會回來和你一起吃飯。」
許煙的心中湧出一股淡淡的暖意,她輕抿了一口白粥,明明沒有任何味道的白粥卻被她嘗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意。
……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又過去了兩天,許煙在房中帶著有了一絲煩悶,她將手中的盲文書合了起來,站了起來「裴姨,我們出去看看吧。」
裴姨將手中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就跟著許煙出去轉一轉。
剛走出別墅的大門,一個神情疲憊的女人從遠處走了過來,看到許煙之後像是看到了兇狠的獵物,飛快的向許煙走來。
「許煙,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她可是你的姐姐,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
女人說著,張牙舞爪的就要向許煙的身上撲去,許煙輕歪了歪腦袋,嘴角帶著一絲冰冷「趙姨?」
趙玲的心中儘是怒火,她沒有想到許煙竟然能做的那麼絕,不給許薇留一點迴轉的餘地。那可是她唯一的一個孩子啊!
「許煙,你怎麼那麼狠的心?」
許煙嗤笑了一聲,「趙姨,話不要亂說,我做什麼了,讓趙姨衝到我家的門口來指責我?」
「許煙!」
趙玲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她的女兒已經被判了無期,就因為她向許煙求了那一次情,她沒有想到許煙竟然心狠到讓周瑾年將她唯一可以見女兒的機會都給剝奪了。
她求爺爺、叫奶奶的疏通各種關係,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只是想和自己的女兒見上一面,
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將這件事情捅到了許建宏的面前,因為過多的消費惱怒了許建宏,現在一舉和她離了婚。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許煙會做到這麼絕,這是要絕了他們母女的活路啊!
「趙姨,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還請你儘快離開,你所請求的我絕對不會答應!」
許煙的話一說完,裴姨瞬間就向身邊的保鏢使了使眼色,「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將這位趕走,別髒了我們家的地方。」
趙玲看著面前言笑晏晏的許煙,眼中的冷意越來越深,但是慢慢的她笑了起來,從低沉的悶笑隨即笑出了聲,然後到哄堂大笑。
架著她的兩個保鏢面面相覷,正準備將她弄走的時候,趙玲朝著許煙開了口「許煙,許建宏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你就是一個冷血動物!」
許煙的身子一僵,裴姨急了,「快把她給弄出去。」
「和你那老媽一個樣!」
兩個保鏢正準備將趙玲抬走,許煙忽然叫住了她「等一下,讓她接著說。」
她要看看趙玲都能說些什麼,也很想知道自己的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到底是怎麼看她和她的母親的。
裴姨看了一眼許煙,這些話很傷人心,她並不願意讓許煙聽,但是看著此意已決的許煙,最終沒有說什麼。
保鏢將趙玲放開之後,趙玲整了整她的髮絲,現在的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她現在什麼都不怕。
她看著許煙和顏清相似的五官,以及她永遠都無法擁有的氣質的時候,心中的嫉妒與冷意全部都冒了出來。
「就是你這個模樣,和你那個死鬼老媽一樣,怪不得許建宏會忍受不了她!」
許煙的拳頭握的很緊,「這就是你想說的?」
趙玲哈哈的笑了起來,「冷血怪物,說的一點都不錯,我想許建宏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應該就是因為一點仁慈之心讓你和你那病死鬼母親作伴吧!」
許煙的身子都在劇烈的顫抖著,聲音中帶著一絲微顫「你什麼意思?」
趙玲的雙眼帶著一絲猩紅,「聽不懂?要不要我再說的清楚一點?你媽是被你爸……」
「閉嘴!」
話還沒有說完,趙玲的聲音就已經被許煙打斷,她的呼吸帶上了幾分急促「趙姨,你要知道有些話是不可以亂說的!」
趙玲哈哈的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幾絲陰狠,「許煙,你敢說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嗎?」
許煙的手握的很緊,腦子裡亂鬨鬨的,裴姨擔憂的看著許煙,輕喚了一聲「太太?」
許煙像是剛剛回過了神來,她抿了抿唇,淡淡的開口說道「裴姨,我想去自己走一走,一個人。」
許煙說完不顧裴姨的反對,伸手攔下了一個過路的計程車,獨自一人坐上車之後就離開了這裡。
裴姨看著離開的許煙,猶豫中就給周瑾年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