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兩人之間的差距

    周瑾年的眸色淡淡的,對上祁墨宇,神情更加的陰冷了幾分。

    祁墨宇笑著從樓上走了下來,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周瑾年卻直接忽視了他,徑直越過他向樓上走去。

    祁墨宇的眸色微變,沉聲說道「周瑾年,你這是私闖民宅!」

    周瑾年的腳步頓了頓,他低頭蔑視的看了祁墨宇一眼「如果祁總不滿的話,你可以隨意的告我。」

    說著,又向樓上走去。

    祁墨宇臉色微變,快步的向樓上走去,周瑾年卻在祁墨宇上來之前來到了許煙所在的房間。

    房間內的溫度適宜,許煙就端坐在床邊上,身子有些僵直。

    當她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她微微的轉過了頭來,聲音中有一絲猶疑與不確定,更多的就是複雜「周瑾年?」

    周瑾年抬眸就看到了臥室內的許煙,在她的身後,是一副價值上億的山水水墨畫。

    這幅畫,他很熟悉,是在一場拍賣會上,許煙與他的一場交易的情況下被他拍賣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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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火,沒有任何徵兆的就蔓延了到了周瑾年的整個胸腔之中。

    雖然知道許煙現在看不到,但是周瑾年還是睜著血紅的雙眼瞪向許煙,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祁墨宇已經從樓下走了上來。

    「周總,你……」

    「祁總!」

    周瑾年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他大步跨進臥室,一把將許煙擁進了懷中,「我妻子這兩天勞煩你照顧了,現在就不打擾祁先生工作了。」

    周瑾年擁著許煙的力度很大,因為疼痛許煙本想掙扎,但是還沒有稍微的動彈那麼一下,周瑾年的力道就更大了幾分。

    許煙的眉心輕皺了幾分,但還是放棄了掙扎,她不想周瑾年在祁墨宇的面前丟了面子。

    祁墨宇看著乖巧的窩在周瑾年懷中的許煙,面上帶了幾分冷然,「女人的心情可真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看來所說的對某人的討厭也做不得真。」

    周瑾年擁著許煙的力道又緊了幾分,許煙的面上也帶了一絲不悅,祁墨宇這是什麼意思,指桑罵槐?

    「我沒……」

    有字還沒有說出口,周瑾年聞言輕笑了一聲「祁總也是有過妻子的男人,怎麼連女人的口是心扉都沒有弄明白?」

    祁墨宇握著雙拳的力道更緊了幾分,周瑾年親昵的在許煙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阿煙,對不起,我錯了,不要在生氣了。」

    然後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挑釁說道「祁總,告辭。」

    說著就擁著許煙離開了祁宅。

    ……

    周瑾年的車內的氣氛一陣沉寂,許煙抿了抿唇,措辭了一下語言,淡淡的開口說道「周瑾年……」

    想說的話還沒有開口,周瑾年一聲巨大的碰撞聲嚇了許煙一跳,她咽了咽口水,剛想開口的時候,周瑾年陰冷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

    「許煙,我問你,當時你手中的那一副水墨畫在哪兒?」

    許煙的心猛的一跳,她的身子繃緊,這幅畫當時因為舅舅的事情她當人情送給了祁墨宇,現在周瑾年問這個,剛好在從祁墨宇的家出來之後?

    明明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許煙卻莫名的感到了心虛。

    「我,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

    許煙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的,周瑾年面上的冷意更重!

    「許煙,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就這麼的想投入祁墨宇的懷抱?」

    許煙的眉頭緊皺,「周瑾年,你過來就是過來挖苦我和祁墨宇嗎?」

    雖然她是主動離開周瑾年的,但是對於周瑾年的到來卻還是有幾分欣喜的,也許兩人之間有什麼誤會可以解開。

    但是周瑾年的開口瞬間就將許煙心中的希望給破壞殆盡,不剩一絲一毫。

    周瑾年眉心的冷意更重了幾分,他嗤笑一聲,「這是許小姐自己給我的消息。」

    獨自一人離開別墅,然後隻身來到了祁墨宇的家中,甚至那副就算交易也要和讓他拍賣下來的畫,卻出現在了祁墨宇的房內。

    如果說兩人真的沒有絲毫的關係,又怎麼可能?

    「不離開,當你被圈養的金絲雀嗎!賈仁?」

    許煙的聲音中也帶有了一絲火氣,周瑾年握著許煙的手腕的力道鬆了幾分,他意味不明的看著許煙。

    許煙平復了一下剛剛因為怒意說話有些起伏的胸膛,人恢復了平靜,但是聲音中帶著一絲不難聽出的疲憊「周瑾年,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周瑾年的身子怔了一下,許煙閉上了眼睛「如果你是為了報復我,不管是因為三年前的婚姻,還是前段時間失掉的孩子,我都也已經付出了代價,還不夠嗎?你到底到什麼程度才能夠放了我?」

    

    三年不可逆轉的時間,以及一雙失明的眼睛,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她才能和周瑾年兩人真正的兩不相欠?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周瑾年的聲音帶著絲絲陰冷的寒意,握著許煙手腕的力道又加緊了幾分,緊接著周瑾年熾熱的身體整個都壓倒了許煙的身上。

    「許煙,我們兩個在郊區別墅內我到底對你怎麼樣,你真的一絲都感覺不到?」

    周瑾年的鼻息慢慢的與許煙相互交融,「我如果為了報復你,我會做這些事情,你覺得我是有多閒?」

    許煙的心砰砰的直跳,周瑾年的意思是不是有一點喜歡她?

    她的臉上湧上一層紅暈,聲音中帶著一點不確定的因素,「周,周瑾年,你什麼意思?」

    回答她的是唇齒相依的溫度,周瑾年的動作非常的溫柔,像是在對她安撫,又像是在為她療傷。

    片刻,唇分。

    周瑾年看向許煙的目光待了幾分墨色。

    明明許煙的眼前還是一片難以穿越的黑暗,但是她仿若感到有光從她是視線的前方飄過,周瑾年就站在她的前方。

    周瑾年低頭與許煙額頭相對,低聲道「回家吧。」

    許煙的神志帶著一絲淡淡的迷糊,聽到周瑾年的聲音之後就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

    等到許煙跟著周瑾年來到了別墅之後,裴姨就熱情的迎了過來。

    「先生,太太,你們兩個終於回來了,你們兩個不在的這幾天裡,真的是好冷清。」

    許煙笑了笑,臉上還帶著幾分尷尬的神情。

    她是在半路上恢復神志的,理智恢復之後剩下的就是對現在狀況的無措以及自卑。

    兩人和裴姨之後就來到了臥室之內,她坐在了床的邊角,旁邊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要洗澡嗎?」

    「你先洗吧,我想一會兒在洗。」

    周瑾年並沒有說什麼,轉身就走進了浴室,許煙輕撫額頭,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她後悔了,後悔和周瑾年來了。

    在照片事件出來之後,周奶奶一直對她不怎麼喜歡,現在,她又失去了雙眼,恐怕周奶奶會更加的反對。

    而周瑾年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奶奶。

    ……

    過了一會兒,周瑾年就從浴室內走了出來,看著坐在床邊的許煙,一把將許煙推到了床上。

    「周瑾年?」

    周瑾年沒有回答,他低下頭輕輕的吻著許煙的臉頰,脖頸,輕聲問道「阿煙,可以嗎?」

    這是第一次,在性事上周瑾年溫柔的向她詢問,許煙抿了抿唇,主動伸手環住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離開之前她希望可以和周瑾年製造一些美好的回憶。

    周瑾年勾了勾唇,傾身壓了下來,用唇堵住了她喉中的呻吟。

    ……

    事後,周瑾年將已經陷入昏睡中的許煙抱進了浴室輕輕的洗了洗,然後將許煙抱在了床上,他輕輕的在許煙的額頭印了一個溫柔的吻,然後摟著許煙閉上了眼睛。

    翌日,許煙醒來的時候周瑾年已經離開,臥室的門在門外被輕輕的敲起「太太?」

    許煙笑了笑,「裴姨進來吧。」

    裴姨笑著走了進來,她伸手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了臥室的床頭柜上,「太太,今天先生公司有些急事要做,所以就先離開了,讓你不要多想。今天的早餐還是先生給你做的。」

    許煙彎了彎唇,伸手從裴姨的手中接過早飯,然後吃了起來。

    早飯過後,裴姨從床邊的藥盒中倒出了幾粒藥放在了許煙的手中,「太太,這是先生囑咐你的,說是治你眼睛的藥物。」

    許煙沒有任何疑惑的從裴姨的手中接了過來,然後伸手送進口中,然後喝了一口水。

    「裴姨,謝謝你。」

    裴姨臉上的笑容燦爛至極,「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希望太太可以早日康復。」

    「那就借裴姨吉言了。」

    裴姨笑著從許煙的臥室中走了出來,將手中的餐具放在了洗水池旁邊,然後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

    a市機場。

    機場的廣播上已經念出了馬上要起飛的航班的號碼。

    安苒掛斷了手機,她看了一眼剛從遠處走過來的周瑾年,抿了抿唇「瑾年哥。」

    周瑾年垂眸看了安苒一眼,「小冉,好好治療,爭取早日回來。」

    安苒的唇瓣微張,千言萬語最終也只匯成了一個『好』字。

    然後在周瑾年的注視下漸漸的走進了機場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