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選三

    許煙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能感覺到身上的寒意越來越重。

    當她正在向前邁右腳的時候,一個男人從後猛的將她拽進了懷中,聲音中帶著一絲後怕般的吼聲「你不要命了嗎?」

    許煙抬眸看向這個將她擁在懷中的男人,「祁墨宇?」

    祁墨宇深吸了一口氣「許煙,你什麼時候這麼感性了,半夜三更,一時想不開,竟然想到了跳崖,你可真有能耐!」

    許煙的心尖也用上了幾絲火氣,她嘴角輕輕的勾起「謝謝祁先生的救命之恩。」

    祁墨宇的心情也已經恢復了平靜,他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調侃「所以你要以身相許嗎?」

    許煙不動聲色的從祁墨宇的懷中退了出來,「祁先生可真會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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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墨宇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暗淡,他看了看許煙,眉頭輕皺「你這是去哪兒?」

    許煙「我想去機場。」

    祁墨宇忍不住的嗤笑了一聲「這裡荒郊野外的,許小姐這是要跑著去機場嗎,你這是再用實際行動來告訴我們南轅北轍這個道理嗎?」

    許煙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她出了別墅之後,忘了一點,她現在看不見,雖然說日常的生活行動已經沒有了半點妨礙,但是那也僅僅指的是在別墅內部,外面,她根本不了解絲毫。

    就像這次,她本想沿著公路走,然後在半路上攔下一輛車,坐車去機場,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向山裡面走去。

    這一刻,許煙感到了無比的挫敗。

    祁墨宇輕嘆了一口,然後伸手拉住了許煙,「走吧。」

    許煙沒有絲毫的動作,祁墨宇轉過身來,看向許煙無光的眸色,聲音淡淡的。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主動跟我走,二是被迫跟我走。你選那個?」

    她抿了抿唇,輕嘆一口氣,「我選三,被迫主動跟你走。」

    祁墨宇的意思非常的堅決,就來許煙自己都沒有想到剛出虎穴又進狼窩,但是卻沒有絲毫能夠掙脫祁墨宇的辦法。

    祁墨宇的心中瞬間滿意了不少,他拉著許煙的手慢慢的向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

    在祁墨宇握住許煙手的那一瞬間,許煙的注意力就全部都集中在了手上的觸感的上面,那是與周瑾年不相符的溫度,明明是一樣的厚重,一樣的溫暖,卻是兩種不相同的感覺。

    三年前她最愛牽的手已經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的褪卻,許煙輕輕的舒了一口氣,時間真的是最好的療傷聖藥,是不是自己現在記憶中的周瑾年也會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的褪色,只留下一段可供欣賞的回憶?

    就在這時,許煙的手猛的一痛,祁墨宇的手握的很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滿,「許小姐在走路的時候都能夠走神,也真是絕無僅有,獨此一份了。」

    許煙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祁墨宇淡淡的看了許煙一眼,然後將許煙送在了副駕駛上,然後自己做到了駕駛座上,打開了引擎,正要出發的時候,許煙開了口「祁先生這是要將我送到哪兒?」

    「許小姐如果想回周家的話,我也不介意將你送回去。」

    祁墨宇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諷刺,許煙低下了頭顱,祁墨宇的眼神中帶了一絲怒意,他猛的加大油門,車子就向前方駛去。

    ……

    「少爺,歡迎回家。」

    當許煙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許煙才確定祁墨宇這是將她帶到了祁宅。

    祁墨宇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扔給了傭人的手上,扭身看向身後的許煙「進來吧。」

    許煙抿了抿唇,剛想說些什麼,肚子裡忽然傳來一聲咕嚕聲音,許煙的神情瞬間帶上了一份尷尬,今天一天她就今天早上的時候吃了點東西,空虛的肚子忍不住的叫了起來,「我……」

    她剛想解釋什麼,就聽到祁墨宇輕笑一聲,然後說道「張嬸,給我做一份夜宵。」

    張嬸頓了頓,微微的躬了躬身,然後向廚房走去。

    祁墨宇轉身看著還帶著一絲囧異的許煙,嘴角輕勾,熾熱的溫度席向許煙的耳邊「別擔心,那個聲音只有我聽到了。」

    說著就直起了身來,許煙的臉色瞬間又黑了一層。

    不一會兒,張嬸就將宵夜端到了祁墨宇的面前,他伸手接了過來,然後放到了許煙的手中,問道「自己能吃嗎?」

    許煙點了點頭,然後抿了抿唇,「祁先生,謝謝你。」

    祁墨宇的臉色帶著一分怒意,聲音沉沉的「叫我的名字。」

    許煙沒有回答,她吃了一口宵夜,眉頭輕皺,隨即又舒展開來,繼續吃了下去。

    

    祁墨宇就這樣一直坐在許煙的旁邊看著她,當她吃完向張嬸道過謝之後,祁墨宇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將許煙也拉了起來。

    「走吧,我帶你去你今天住的地方。」

    祁墨宇說著就將許煙帶到了祁宅的主臥之內,「阿煙,你以後就住在這兒吧。」

    許煙坐在床上,空洞的眼神朝著祁墨宇的方向望去,「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臥室內的空氣瞬間沉寂了下來,隨即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在臥室的內部隨意的飄散。

    許煙像是全部都感覺不到一般,繼續問道「我們兩個的身份,如果長時間呆在一起的話,會找人閒話。」

    話音剛落,許煙就被祁墨宇壓在了床上,聲音陰冷的像是冰錐般扎在許煙的身上「周太太到了這個時候還潔身自好,是欲拒還迎,還是欲擒故縱?」

    許煙本來還在掙扎的身體像是僵在了原地一般,祁墨宇眸中的墨色越來越深沉「阿煙,你就不想我麼?」

    說著,就要在周瑾年已經咬出了一個疤痕的地方覆蓋上自己的印記,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回來現實。

    「祁墨宇,你真是一個混蛋!」

    所以她以前才會被這樣一個男人給迷失了心竅,侮辱她的人格、人品,還要讓她與他同流合污,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男人!

    祁墨宇的臉色瞬間又黑了一層,臉色變了幾遍,看著身下帶著一絲痛苦的女人,他猛的從許煙的身上站了起來,然後伴隨著劇烈的關門聲出了那間臥室。

    許煙注視著虛空,然後慢慢的將整個身體都蜷縮在了一起,緊緊的將自己抱住,獨自咽下自己心中的那種痛苦與不堪。

    ……

    周瑾年的聲音帶著幾分寒意「還沒有找到人?」

    他面前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周瑾年右手手指輕輕的彎曲,淡淡的敲了敲桌面「阿東。」

    阿東向前走了一步,微微的躬了躬身「少爺,我們檢查過了可以出a市的所有的渠道,但是都沒有太太的下落。」

    阿東看著面色冷凝的周瑾年頓了頓,繼續說道「少爺,我們可以在本市找找看。」

    周瑾年的手猛的握緊,他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在市內出現什麼危險。

    他閉了閉眼睛,聲音冷凝「繼續。」

    音落,眾人微微的躬了躬身,就離開了房間。

    眾人離開之後,周瑾年揉了揉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然後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桌面上的文件上,看了還沒有兩行,他就將手中的資料扔在了一旁,站起身來,透過巨型的落地窗向窗外看去。

    迷濛的夜中,周瑾年的眼中慢慢的染上了一層血紅。

    ……

    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兩天,這天,許煙剛剛醒來,枕頭邊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特質的手機鈴聲讓許煙很清楚的就能夠清楚打電話來的人是誰。

    許煙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就接了起來,對面是沈彤帶著憂心的聲音「阿煙,你現在在哪裡?你怎麼會無緣無故就離開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彤彤,我沒事的。」

    話題沉默了下來,一會,沈彤才開口說道「你離開,是因為賈仁嗎?」

    許煙沒有說話,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賈仁,假人,一個真實中不存在的人,其實沈彤從一開始就告訴了自己周瑾年的身份。

    「阿煙,對不起。」

    「彤彤,我並沒有怨你。」

    畢竟沈彤並不是有意的,周瑾年想要找人,又是沈彤能夠阻止的?

    兩人說開之後,又稍稍的交談了幾句,兩人便掛了電話。

    「說完了?」

    剛掛電話,許煙就聽到門口傳來了祁墨宇的聲音,許煙並沒有回答,祁墨宇並不在意,他將早飯放在了許煙的床頭柜上,就準備離開。

    腳步才剛剛邁開,許煙就叫住了他「祁墨宇,放了我吧。」

    祁墨宇的骨頭捏的咯吱吱的直響,就這麼想離開嗎?

    他轉過身去,剛想說些什麼,客廳的門口處就傳來了一陣遭雜的喧譁。

    祁墨宇看了看許煙一眼,然後走到樓道低頭向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邁到祁宅客廳的男人。

    他的眸色微冷,雙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帶著虛偽至極的客套「周總光臨寒舍,請問有什麼事嗎?」

    在祁墨宇身後臥室內的許煙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身子不由的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