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身影修長挺拔,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黑白西裝,袖口隨意地挽了起來,露出一截結實有力的手臂,身上有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矜貴。刀削般剛毅的輪廓,過分凌冽狹長的眼眸,此刻他臉上一臉的淡漠,看不出什麼情緒,不是周瑾年是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他對面的女人正是安冉,精緻的眉眼畫著淡妝,一身柔軟的雪紡紗裙,襯得身材嬌小而纖細,有種嬌美人的柔弱感。
「阿煙,和周瑾年離婚。」祁墨宇直截了當地說道。
許煙聽了這話,都要笑掉大牙了。他是以什麼身份這麼叫自己的?姐夫,還是祁總,他以為他是誰?呵,不管是哪個,他們都沒可能。
「你是以什麼身份這麼說的?姐夫還是環宇集團的祁總?」許煙聲音諷刺地說著,語氣中滿是不屑。
「還有,阿煙這個名字也是你叫的?」許煙像是一隻被激怒的野貓,看著祁墨宇的眼神滿是恨意。
帘子後面,安冉一聽這熟悉的聲音,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語氣難以置信地說道「瑾年哥哥,這是許煙姐姐的聲音。」
對面周瑾年靜漠的神情中閃過一絲波瀾,但下一秒又恢復了平靜,快得讓人絲毫沒有察覺。
安冉有些小心翼翼地掀開帘子的一角,看著對面周瑾年神色沒有半點變化,安冉膽子大了,把帘子全部掀開了,眼眸中儘是得逞的笑意。
許煙,敢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看你這次要怎麼辦?
要是安冉知道結果居然是這樣,是死都不會把帘子掀開的,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帘子的另一邊。
許煙恨他拋棄自己,恨他的絕情,恨他和許薇在一起,一切的一切就像一顆顆毒瘤種植在自己心底,難以根除。
祁墨宇眼中難言痛苦,悲傷,悔恨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許煙心中亦是不好受。
「阿煙,我們重新在一起吧,我對許薇只是利用而已。」祁墨宇語氣誠懇地說著,像是在懇求許煙再給他一個機會。
「祁墨宇,你說這話要是被許建宏聽到了,你說他還會不會幫你了,如果沒有了他的幫助,惹怒了周瑾年,你說你會有什麼下場?」許煙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看著對面人的神情。
果不其然,看到對面祁墨宇眼中的閃躲,猶豫,許煙笑了,笑得生動嫣然,清麗的臉在此刻看起來有種絕美的艷麗。
你看,表面上說著愛你,可實際上呢,這愛又有多重的分量呢?許煙心裡嘲諷地想道。
「呵,祁墨宇,就這點能耐,你還想和周瑾年斗,實話和你說,我已經是周瑾年的女人了。」許煙說著,聲音平淡無波。
「阿煙,我不在乎的,只要你回到我身邊。」祁墨宇眼中閃過一抹悲痛,但是被他很好的掩飾下去了,這句話並沒有引起許煙太大的波瀾,聲音一貫的平淡如初「我為什麼要回到你身邊,我不愛你了,早在你放棄我的那一刻就不愛了,我現在愛的是周瑾年。」
祁墨宇聽了這話語氣變得更加瘋狂了,像是無法接受這種情況的發生。
「周瑾年是個商人,你和他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阿煙,他可以為了公司項目不擇手段,甚至利用你,你跟他不會有好結果的,相信我·····」
「祁總,我相信你是誤會了。」許煙毫不猶豫地打斷了祁墨宇的話,解釋道
「就算瑾年有多不好,可我愛的人就是他,就算是他利用我,我也心甘情願被利用,只要我能在他身邊,繼續陪著他,我就很滿足了。」許煙語氣真摯地說著,話語聽起來有些悽美,像極了一個愛得深沉卻不得其愛的女人。
其實,許煙她自己也被自己噁心到了,沒想到自己的演技也不差嗎,以後接個劇本演個戲成為大明星都不是問題。
話一說完,許煙好像聽到隔壁桌的發出的響聲,像是刀叉掉在地上的聲音,許煙完全沒有在意,繼續刺激祁墨宇「我生是他的人,死了,也是他的鬼,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阿煙,你為何要這麼執迷不悟·····」祁墨宇還想說什麼,只是卻被人打斷了。
「祁總,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勾引我夫人?」身後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許煙聽到這聲音,身子不禁一陣顫抖。
千萬不要真的是周瑾年啊,許煙在心裡暗暗祈禱著。
可是,好像就是最怕什麼來什麼,下一秒就傳來一個嬌軟的聲音「瑾年哥哥。」
安冉現在可真是後悔死了,本來是想讓瑾年哥哥看到許煙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然後趁機讓他們離婚,沒想到,許煙竟然來這麼一幕,真是氣死她了!
這一聲「瑾年哥哥」好像把許煙整個人都打入了十八層地獄,整個身子都僵直了。
媽蛋,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周瑾年會在這裡吃飯,而且是自己的後桌,那剛才自己說的話,他豈不是全部都聽見了,想起自己剛剛說了什麼的許煙,這一刻有些許坐立不安。
許煙,讓你刺激祁墨宇說出這些話,讓你嘴賤,許煙想想自己說的「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自己都被自己噁心到了,許煙現在想想都都覺得羞恥。
雖然心裡很忐忑不安,許煙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分毫,只是那耳後的嫣紅還是暴露了她的情緒。
看到這一幕的周瑾年,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眼眸中好像有流光閃過。
「哼,周總這又是和其他女人共度晚餐,真是風流瀟灑啊!」祁墨宇語氣嘲諷地說道。
「比不得祁總撬牆角的行徑。」周瑾年語氣淡漠地說著,眼神卻是充滿了威懾性的,看了一眼某人柔軟的發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邪肆而清魅。
「你……」
「怎麼,祁總還沒聽夠我妻子表達對我的深刻愛意嗎?還是祁總這是嫉妒?」周瑾年也是個毒舌的,都說在他這裡討不到半點便宜,許煙今天算是領教了這男人的本事。
「周瑾年,別以為我不知道幾年前就是你從中作梗,不然我怎麼會和阿煙分手?」祁墨宇語氣憤怒的說著,起身作勢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