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拆穿謊言

    「我,我不去。」許薇眼睛猩紅,看著許煙的眼神里充滿著恨意,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蛇就是要打七寸,不然容易被反咬一口。

    「王伯,送小姐回房。」

    臨走前,許薇還狠狠地剜了自己一眼,許煙,你給我等著。

    許煙看出來了,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明艷動人,自己就是要膈應死她。

    不其然,許薇臉色都被自己氣得一陣青一陣白,那妝容,怎麼也擋不住那張扭曲的臉。

    許煙走進內廳,只是,許煙沒有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一個熟人。

    沙發上坐著一個身姿挺拔的人影,器宇軒昂,眉宇間儘是不凡,不是祁墨宇又是誰。

    許煙臉上驚訝一閃而過,緊接著,又恢復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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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前幾天還讓自己和周瑾年離婚,現在又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許家,祁墨宇,你還是兩面三刀啊。也是,以前為了利益背叛自己,和許薇在一起,在這裡出現不是很正常嘛,許煙心裡安慰自己,可是,心中酸澀難掩。

    「小煙啊,這是環宇集團的總裁,祁墨宇,是薇薇的未婚夫。」許建宏向著許煙介紹道,一臉的志得意滿,也是,現在環宇集團算是a市中發展較好的一家公司。

    在祁墨宇家族企業落難時,巴結了許薇,得到了許建宏的幫助,所以才能有今天的成就,等於欠了他一個人情,又是自己女婿,能不滿意嘛。

    可是,自己怎麼會讓他們過得這麼舒坦呢?

    「你好,姐夫。」許煙笑著說道,清麗無雙的小臉上滿是嬌笑,襯得那張精緻的臉蛋愈發迷人。

    「你好,許小姐。」祁墨宇也回應道。

    聽著「許小姐」這個稱呼,許煙心裡越發覺得諷刺,人心都是會變的,你看,曾經自己最不屑的手段用來算計周瑾年,一個每次叫「阿煙」的前男友叫自己許小姐,看,是不是很好笑。

    似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許建宏和趙玲又活絡著說了幾句話。

    看著神色一臉緊張的趙玲,許煙心裡又是一陣嘲諷,這麼緊張,是怕自己搶了她女兒的男人嗎?

    呵,自己不屑,一個背叛過自己的男人,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一陣活絡之後,終於進入正題了。

    「小煙啊,聽說你最近一直在派人收購許氏集團的股份,這是怎麼回事?」

    許煙正巧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聽了許父問的這句話,直接了當地回答道「我只是拿回媽媽的東西,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小煙啊,你想來許氏上班,可以啊,為什麼要暗地裡收購許氏的股權呢?」許建宏一臉的痛心疾首,好像自己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看著許父這麼賣力的表演,許煙心裡只想笑。

    「爸,我這裡叫你一聲爸,是因為媽媽對你還有愛,可是你做了什麼?媽媽去世後,她的作品被人拍賣,從中撈取利益,你有沒有想過媽媽在地底里會不會不得安息?」許煙逼問道,眼神卻是銳利直接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趙玲。

    許父是什麼人,在商場上摸爬打滾了這麼多年,還沒看出其中的門道嗎?在看看身邊一臉驚慌的趙玲,心裡暗罵道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要不是看在平時她侍候自己很賣力的份上,自己怎麼可能讓他待在許家。

    像許建宏這種人,前半輩子窮摜了,所以看見女人這麼討好自己,難免自信心膨脹,所以才會容忍這麼一個見識短淺的女人,但是這種自信又不是只有趙玲可以帶給他,其他人嘛,也可以,許煙很好奇如果趙玲看到許父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她會怎麼做呢?真是有趣。

    「建宏的,不是,我只是覺得顏清……」

    許煙一下子就怒了,對著趙玲吼道「你不配叫我媽的名字。」

    這種人,怎麼配叫母親的名字,母親是a市有名的藝術家,才華橫溢,其實,自己養成的孤傲清高的性子大部分都是來源於母親,母親是藝術家,難免有些傲氣,許建宏可以說是入贅顏家的,有這麼一個清高孤傲的妻子,他怎麼可能忍得下去呢,這不,就有了許薇這個私生女。

    「我只是覺得她生前這麼投心與慈善公益,所以才自作主張地將她的畫拿去拍賣,把拍賣得來的錢捐給慈善公益啊,我絕對沒有要從中謀取利益啊……」趙玲一個勁地為自己辯解道,臉色蒼白,只不過,看起來這個解釋看起來有些無力。

    「是嗎?那你是以什麼名義捐贈的呢?」許煙一再質問道,銳利逼人的眼神直視著趙玲,讓她沒有半點退回的餘地。

    「我,我怕打擾姐姐,匿名捐贈的。」

    「呵,要是趙姨你真有心,那怎麼沒有報導說有善心人匿名捐贈做慈善啊,趙姨,謊話可是要用很多謊去圓的。」

    編,你繼續編,看你能自圓其說嗎?許煙冷笑道。

    「夠了。」許父又來當中間人,做和事佬了。每逢碰到這種鬧矛盾的事情,許父不就是想這樣就翻篇,自己生氣完之後也不了了之,可自己當初不知道,這些人就是蛇,農夫與蛇,死亡就是農夫的下場,如果不反擊,自己就永遠也沒機會。

    「阿玲,你之後把顏青的畫作交給小煙保管,畢竟小煙是顏清的女兒,怎麼處置是她的事情,你不要多加插手。」許父語氣嚴厲地說道,看著趙玲的眼神都是冷的。

    可是,許煙看著著為自己抱不平的這一幕,沒有半點感動,要是許父真的喜歡母親,怎麼可能這個事情都不知道,只是從來都沒放在心上而已。

    「是,我知道了。」趙玲也知道事情敗露了,看表情多多少少有點不甘心。

    「小煙,這件事為父不知情,是父親的錯。可你才多少歲啊,許氏股權還是轉移在父親名下比較好……」許父表情像是為自己著想一樣,可是,許煙卻知道,許父只不過怕公司轉到他人手裡而已。

    「父親,話可不能這麼說,許氏的股權,母親很早就立過遺囑說在我名下,所以恕難從命了。」許煙話語間沒有半點猶豫,就算是父親要權,哪有說給就給的道理,更何況,這一切都是屬於自己的,自己要把公司奪回來,收購許氏股權,只是第一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