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交手,白馬現蹤

      萬里晴空,肉眼難查的一線流光伏地而行,一閃即逝,千里萬里不過眨眼,不料,在途經一處高山之時,一卷經文自天垂落,洋洋灑灑幾千字織成不世利刃,將山峰截成兩壁斷崖。•]••´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隨後經文散開,人影化顯,儒生之貌現於眼前,兩人分立崖頂,往前一步便是千丈深淵。

      前路被阻的寧海,心知若不闖過此關,必被眼前儒生纏上,隨著修為越見高深,一身威嚴凜不可犯,寧海冷聲道「閣下何人?為何阻人前路?」

      儒生輕搖摺扇,反道「閣下又是何人?豈知前路不通?」

      寧海突然一語「白馬書院?」

      哈! ✪

      輕笑一聲,儒生道「是又如何?不是又當如何?」

      眉峰一翹,寧海語帶殺意「若是,今日閣下埋骨在此,若不是,請閣下讓道。」

      話不投機半句多,寧海不言,並指成劍,方圓之地光華盡收,化千絲萬縷、細微至極的劍氣遊絲,如海潮急涌,向那對崖之上的儒生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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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摺扇一合,儒生指尖輕彈,以風云為弦,將經文之意盡納弦音之內,身形百轉,似奏一曲古之樂典,似光似暗的劍氣遊絲,與那磅礴弦音接觸瞬間,風雲倒卷三十里,已經斷成兩處懸崖的高山再崩百丈山尖,如雨而下的落石將山崖下的山林摧折殆盡。♟✎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一言不合便動手,閣下脾性還需修養啊!」

      足下之地已是嶙峋詭奇,但兩人卻絲毫不在意,儒生一言率先挑釁,揚起的眉角,更讓人心生怒意。

      寧海卻是無動於衷,只道「方才之招,足見閣下實力不凡,還是那句話,阻死離生,快快離去,以免可惜了一身修為。」

      呵!

      儒生笑道「人言儒士輕狂,但比之閣下,卻是微不足道。」

      寧海直言道「敢阻寧某身前,閣下這儒士還不輕狂?」

      本是客套之語,卻未曾料到對方之自信猶在自己想像之外,儒生肅然道「閣下好自信,也好氣魄,但僅憑如此,某隻有一言,請閣下儘快收心而回!」

      寧海一拂袖,氣勁外溢,足下之地開裂,殺心已起,最後警告之語出口「世事不過三回,寧某再勸誡一句,莫要……自誤!」

      自誤兩字出口,氣勁如脫韁野馬,威勢虛壓方圓之地,兩座山崖似也在恐懼一般,千丈崖體在此威勢下瑟瑟發抖。

      天際劍氣遊絲再聚,不似先前隨意而發,帶著寧海殺意的劍氣,讓這片天地失了顏色。♨♖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死亡的威脅逼命而來,是戰是讓,卻讓原本淡然的儒生有了一絲猶豫,但隨即,依然是那般自信地開口道「某一向不喜半途而廢,至於閣下能否讓某殞命,還是未知之數……」

      話音剛落,對方的毫不退讓在寧海的預料之中,漫天劍氣遊絲再如雨落,天地之間霎時暗淡無光,搖搖欲墜的兩座千丈斷崖,在第一波的劍氣遊絲下落剎那,赫然崩毀,接著,無物可摧的劍氣遊絲向外擴散,方圓百里之地,如臨天災,大地一層層碎裂、翻起,如地龍翻身,寧海察覺那儒生的氣息消失一瞬,便立馬收回附著在劍氣遊絲上的氣勁,但余勁所造成的災難依然持續了足足一刻鐘方才停止,人力之威至此,駭人聽聞。

      一切浩劫過去,眼前地貌丕變,只餘一陣滄海桑田的蕭瑟。

      人未死,終究還是逃了,不過,那遁入紅塵之外的手段卻是不凡,但似乎入了歧途,看來之前的猜測確實有誤,白馬書院並非纏住仙宗本宗之勢力,如此一來,行事之時,也可改變風格,主動出擊不失為良策。

      站在一片崩毀的大地上,寧海沉思片刻,隨即再度化作流光往京城而去……

      一處似虛似實之地,白雲化掌托城,巍峨雄奇的異城,似不與人間的世外之地。

      那異城的最高地,浮於白雲深處,若隱若現間,卻恍如立於青山之上,再細細一觀,青山生鱗,木延百丈,不似常物,而那自雲端之內時而傳出的陣陣奇異鼾聲,卻為這座異城更添幾分玄奇。

      白雲隨風而走,忽而露出那至高之地一角,一座綿延百里通體純白如玉的建築群,赫然顯現,建築群中有一塊十丈高大的石碑,上書白馬書院四字。

      這時,一陣陣絲竹之聲自遠處傳來,震盪著白馬書院四周纏繞的白雲,隨後,一道身影自空中化現,絲竹之聲霎停,踏著雲層,那人走入了這名為白馬書院之地。

      白馬書院內,一處百花不曾凋零的院落,一個白須白眉的老者,一眼看去,平凡自然,手裡拿著瓜瓢為滿院的花澆著水,看似一副田園農丁的形象,但那一瓢一瓢之間,卻似有著獨特的韻律,仿佛其中蘊含著什麼道理,讓等候已久的來人看得入了迷。

      老者平和的聲音在院中響起「怎麼,你是輸了?」

      來者作揖道「學生輸了一手……」

      老者放下手中的瓜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一身儒服,卻無以前的瀟灑之態,看起來精神頗為狼狽,而且,氣血虛浮,似乎還受了傷。

      老者皺眉道「你這不是輸了一手,是輸了好幾手吧?」

      儒生有些尷尬,走之前的豪言壯語,此刻卻成了顏面上抹不去的疤。

      看儒生不肯明言,老者問道「以你之能耐,在白馬書院中也數上乘,只要幾位執首不出,能言勝過你的寥寥無幾,何況讓你如此慘敗,看來那人實力恐怕也只在幾位執首之下了。」


      嗯……

      老者沉吟不語,不過一會兒道「或許,那仙宗是域外之物,也未有可知。」

      「這……」儒生疑道「先生,域外之物乃是隨那墨色之物而降,但自古以來皆是怪異之物,這般與常人無異的域外之物……前所未聞啊!」

      老者搖頭道「雖然自古以來皆然,但世事總有例外,這仙宗或許就是例外,而那墨色之物近來似乎更加低垂,也不知是福是禍。」

      儒生皺眉道「幾位執首不是查探過,那墨色之物與古虛並非同世,我們的時間還足夠充裕嗎?」

      不知想到了什麼,老者嘆息道「話雖如此,但幾番布計都似乎有異數出現,不說普羅山上那位,天朝的前任皇帝也確為一代人傑,居然以未成的冬神與那酆都鬼帝拼了個同歸於盡,讓書院的計劃出現變數,這番果決,確在我等意料之外啊!」

      儒生卻想到了趕往京城的寧海,道「那仙宗之人已趕往京城,以他的速度不日便至,現在幾域雖因算計而成一盤散沙,但天朝卻是依然有聚攏的可能,西域的地脈已在書院掌握,北漠有普羅山那位之助,應該也不成問題,至於那安於享樂的蜀國,則早入書院掌控,唯一天朝龍脈不絕,四季之神計劃受阻,諸事不利,諸部執首可有後續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