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普羅山,蟠桃樹,不死人

      天朝這邊局勢萬變之際,遠在北漠之地,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人。💚💎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步履沉重,大地似乎難以承受來人的腳步,寸寸開裂。

      一襲灰衣,樸素異常,唯有那張熟悉的面孔,讓隻身一人在普羅山前擋關的指天城主,遍體生寒。


      驚駭之聲從指天城主口中吐出,打破了以往一直淡然的形象,足以看出他此刻的內心翻湧著何等的驚濤駭浪。

      來人頓住,臉上表情似笑若哭,黑色的瞳孔中,滿是痛苦之色。

      「離……開……北……漠,你……不……該……在……此……送……死。」

      一字一頓,來人的話語中,似掙扎又似一絲懇求。

      指天城主卻是身子一震,努力平復著內心說道「既然還有神智,那就告訴我,當初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死去的你出現在此,還變成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被普羅山操控?」

      來人剛欲開口,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隨後逐漸暗淡,最後,只余死寂。

      怒火,恨火,在胸口熾燃,多少年了,心中何時掀起這番波瀾,普羅山啊!

      心中越憤怒,臉上越平靜,仿佛深海之下潛藏的火山,欲張吐著憤怒的火舌。

      指天城主往普羅山看了一眼,那平靜如死潭的普羅山,似在表示著對他的蔑視,未曾有半點異狀。

      此刻,真元沸騰,身後腰間,一口兩尺左右的刀匣赫然出現,前所未有的認真之態,指天城主招不發言不語,只是盯著那熟悉的身影,等待著他的出手,或許心裡還有那麼一絲期待,期待他恢復神智。🍧☠  🐊♥

      但可惜,那無神的眼中,無一絲曾經的樣子,而來人卻也無任何動作,就這樣與指天城主對峙著。

      哈!真是好歹毒的心機!

      指天城主剎那間便明白了對方的用意,將心中的不忍壓下,刀匣之口,一線紅芒閃過,無堅不摧的一絲刀氣,瞬息之間,掠過兩人身前十丈之地,隨後人頭落地,身體化作一片焦屍。

      指天城主卻瞧見那落地人頭最後一絲眼神,那是解脫的眼神。

      指節被捏得脆響,指天城主的眼皮不住地跳動。

      普羅山,如此肆無忌憚嗎?

      哼!

      壓不住殺意的哼聲,刀匣再動,一口火紅的刀,隨著半露刀匣,迸發出一道驚天刀氣,眨眼間,已經斬在了普羅山前一道無形氣罩上。

      隨後,無形的波動似浪潮起時的前奏,一波波向四方涌去,卸去了那驚天刀氣的同時,似也喚醒了什麼。

      哎!

      一聲嘆息傳來,又一道人影自那波紋的最中心走出,不過與之前兩人明顯受奴役的姿態不同,此人身上並無約束之物,同時一身雖不華貴但卻不似下人的青衣著身,更是顯得與眾不同。

      「你便是普羅山中的幕後之人?」

      余怒未消,指天城主話語中少了往日的平和,多了一分逼問之意。♧⛵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我說不是,你可信?」

      「信也不信……」

      「為何?」

      「依那幕後之人的蔑視之態,不可能如此輕易現身,但即便如此,你與那人的關係,卻也非凡。」

      「若我說,我只是一個栽樹的人,你可信?」

      「栽何樹?」

      「蟠桃樹,不死木……」

      「那是何物?」

      「你不是已經見到了它們的前身?」

      「你是說……」

      「不死人後不死木,不死木化蟠桃樹……你說,有趣不?」

      指天城主眼睛一眯,對於此人的話,真假難辨,但如此看來,對方在普羅山中的地位當真不低。

      「你究竟是誰?」

      「不是說了,一個栽樹的人……」

      「僅僅只是一個栽樹的人?」

      「應該是如此吧?」

      「普羅山中可還有其它人?」

      「人?若你說不死人,那有不少。」

      「那蟠桃樹又是何物?」

      「相傳古時有一神異之地,名為西崑侖,上面有一顆神異的樹,名為蟠桃樹,上結蟠桃,食之能讓人長生不死……」

      「你該不會說你口中那蟠桃樹,就是你所栽?」

      「不……此地非是西崑侖,至於我口中的蟠桃樹,既是那傳說中的蟠桃樹,也不是……」

      「那些不死人是食了你的蟠桃才成了那副模樣?」

      「嗯,很可惜,雖然效用不差,終究還是有些許副作用……」

      突然,正當那人還欲再言之時,指天城主腰間刀匣內神刀出匣,暗紅的刀身上,恐怖的溫度焚灼著周遭的空氣。

      隨後,身形一閃,劈山斷海之刀橫空劈落,奇襲之下,那人仿佛反應不及,被一刀從頭頂劃到腳底,殘餘的刀氣化作火紅刀芒照耀方圓里許之地,大地一片焦痕裂土。

      指天城主卻無欣喜之色,那劈開的人身之上,仿佛一塊朽木,方才那人所言恐怕還要有不實之處,那便是他也是不死人,或者說,最初的不死人。

      「嘿嘿,真是好戒心,不過,就連話也不等我說完便動手,倒看出你不是一個循規蹈矩之人……」

      隨著話音再次響起,那普羅山中又走出一個與方才那人相貌一般無二之人。

      「你還真是怕死,難怪會成為不死人,或者說,最初的不死人!」

      「哦?你卻是機敏,我的話里應該沒有關於我的身份的信息,看來是剛才那一刀讓你察覺到了……」

      「不過,就你這身手,當初是如何在西域掀起血禍?」

      「不如你猜猜我是如何辦到的?」

      「哼!栽樹人?想來那些蟠桃樹都是有主的吧?」

      嗯?

      那人眼神一緊,一改之前戲謔之態,之前機敏的贊語不過戲言,此刻方覺眼前之人過于敏銳,蟠桃有主這個消息雖不是什麼大秘,但若真讓他猜到其他東西就不好了。

      最主要的是,現在就靠這一具具廢物一般的不死人身軀,要想拿下眼前之人當真困難。

      心思百轉,指天城主也知道了自己的猜測沒錯,不過僅有的這點線索太過微薄,而看此人,也應該不會如之前一般透露消息,而無論是殺是擒自己也難以辦到,不如抽身而去,尋能處理此事之人相助。

      指天城主有一絲退意,方才的一番交談與動手中,他感到了這普羅山的背後只怕還有什麼隱秘,而以他之實力無法再更深入探尋,甚至就連發泄怒火也辦不到,不如暫歇心思,去尋仙宗一談,他可是從未忘記這深不可測的盟友。

      但他雖然心生退意,對方卻不一定肯放他離開,不過,在見到普羅山那位自稱的栽樹人未曾有更多動作時,指天城主眼前一亮,或許普羅山此時確實無力除掉他。

      不過,是他率先攔在普羅山前,就這樣離開,是不是有點丟臉。

      哎!還是性命要緊……

      指天城主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冽起來,腰間暗紅色的神刀再度出匣,栽樹人看著指天城主這番動作,頓時驚訝無比。

      莫非是有了殺我之法?

      隨即又是感到一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