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絮真就配合她,不動了。
喬弄溪笑倒在她肩膀上。
「舒絮,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舒絮嘆了口氣,「叔叔阿姨在樓上等你呢。」
「知道。」
喬弄溪抬手圈住舒絮的脖子。
「我爸媽明天回,明晚,我住你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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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絮看著她,眼神悠悠的往下落。
「嗯。」
看她眼神亂飛,喬弄溪立馬就把她推開了,
「我去接我爸媽了,我們明天見吧。」
舒絮往後退一步,看著她離開。
半響,她嘴角慢慢揚高。
等喬弄溪接上爸媽下樓,舒絮到大門口送他們。
喬弄溪衝著舒絮揮了揮手。
「走啦。」
舒絮歪頭,做了個口型:明天見。
喬弄溪笑著走了。
第二天一早,喬弄溪開車送爸媽到機場。
她爸媽囑咐了好幾句,還讓她和舒絮好好相處。
喬弄溪一股腦的答應。
送走爸媽,她就回去上班了。
快下班時,喬弄溪肚子一疼,感覺來了。
她緊著眉頭去了趟廁所,回來時臉色更難看。
例假來了。
她通常來例假是沒什麼感覺的,就是會有點腰酸而已,雖然不太準時,但勝在穩定,加上不難受,她就不太在乎。
可是今晚,她很在乎。
她趴在辦公桌上,快哭了。
今天和舒絮說好的,怎麼辦啊?
趴著趴著,舒絮來了電話。
她坐直了,接通。
「舒絮。」
嗓音怪委屈的。
舒絮正開車來的路上,「怎麼了?」
聽到舒絮的聲音,喬弄溪更委屈了,「我來例假了。」
「嗯。」
舒絮沒什麼情緒轉變,「肚子疼嗎?我在路上,一會兒經過便利店,給你帶點紅糖水。」
「那倒不用……」
喬弄溪一向不喝那些。
「就是,我說今晚去你家的。」
舒絮眉眼一挑,「你來例假,跟你來不來我家有什麼關係?」
喬弄溪噎住。
她不信舒絮不懂她的意思。
果然,下一秒,舒絮就笑了。
「下班了沒?來接你了。」
「下班了。」
喬弄溪拎上包,下樓。
舒絮正好到門口,停好車等她。
喬弄溪進到副駕駛,把座椅往後調。
「好累。」
舒絮把車上的巧克力給她,「吃點,我帶你去吃飯。」
喬弄溪搖頭。
「不想出去吃飯了,回家洗個澡,點個外賣吧,」
「好。」
舒絮掉轉車頭,回家。
喬弄溪看著她,「好可惜。」
舒絮沒說話,到紅綠燈口,騰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咱倆才認識一個月,這種事急什麼?」
喬弄溪知道來日方長的道理,但就是想。
「就因為剛和你在一起,所以特別想。」
舒絮抿抿唇,「確實挺可惜。」
喬弄溪說:「你也是想的,對吧?」
昨天在實驗室,先出格的就是舒絮。
「嗯。」
舒絮不否認。
「我說可惜,是說我身體不好,不然……」
她沒說下去。
喬弄溪重重嘆氣。
「我今晚要吃兩個雞腿。」
舒絮轉開視線,憋笑。
帶喬弄溪回到家,舒絮點了外賣,按喬弄溪的要求,兩個雞腿。
喬弄溪先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就在沙發上坐著,吃外賣。
舒絮沒吃多少,一直在看書。
喬弄溪吃飽喝足,心情也舒坦了。
「飽了,開心了。」
舒絮看她一眼,起來把垃圾收拾了。
然後去洗澡。
喬弄溪在沙發上躺著追劇,等舒絮。
可能是例假的緣故,開心了的喬弄溪格外困。
但想著舒絮沒出來,她就強撐著,等舒絮。
舒絮洗完澡出來,筆直的走向她。
喬弄溪眨眨眼,打了個哈欠。
「早點睡唄。」
「不睡。」
舒絮抓住她的手,「不是想嗎?來。」
喬弄溪懵一下,清醒了。
「什麼啊?不行,你……」
舒絮跪下來,吻她。
喬弄溪無力掙扎,也壓根不想掙扎。
她呼吸急促的接受著舒絮的吻,又難受又壓抑。
「舒絮,舒絮……」
「乖點。」
舒絮吻了吻她的脖頸。
「簡單點,適可而止,也配合點。」
她一把撈起喬弄溪。
喬弄溪徹底清醒。
「你……」
舒絮按按她的腰,「會難受嗎?難受的話,當我沒說。」
喬弄溪搖頭。
舒絮把她抱到懷裡。
「本來不想,我覺得這個時機不太恰當的,顯得我對你只是有某方面的想法,但我……」
「我知道。」
喬弄溪打斷她,「是我想。」
舒絮垂眼笑。
「我不動手,你來。」
「好。」
喬弄溪直起身子,吻向舒絮。
點到為止,她會。
舒絮仰起頭,望著她笑。
長夜漫漫。
到後半夜,舒絮重新洗了個澡。
躺到喬弄溪身邊時,她已經睡著了。
舒絮單手撐著後腦,看她。
睡著的喬弄溪和她的長相一樣,很乖。
舒絮伸出手,想觸碰她。
還沒碰到,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轉身過去拿手機。
一條未知簡訊,說許清妤在中醫館暈倒了。
舒絮想都沒想,立馬下床。
她沒驚醒喬弄溪,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趕到中醫館,舒絮看到許清妤躺在躺椅上,臉色慘白。
舒絮飛奔過去,碰碰許清妤的臉,喊她。
「許清妤?」
任她怎麼推搡,許清妤都沒反應。
舒絮想起什麼,跑到許清妤的辦公室里,翻出許清妤平時在吃的藥,給許清妤灌進去。
隨著一口溫水嗆出,許清妤慢慢醒來。
看到舒絮,她緊了緊眉頭,視線轉動,像是在尋找什麼。
舒絮說:「有人給我發了簡訊,說你暈倒了,應該是你在找的人吧?不要找了,等身體舒服一點,就回去接受治療。」
許清妤閉上眼,虛弱的說:「說好半年周期,治好你,我再走。」
舒絮揉揉太陽穴。
「國內中醫多的是,頂多耗費時間長一點,我一樣能好,不用你這麼給我治病。」
許清妤堅持,「我的療程既然開始了,就沒有中途停下的理由。」
「那我不治了。」
舒絮頭一次對朋友發火,「早知道你這樣,我根本不會答應開啟這個療程,你……」
她的話被電話鈴聲打斷。
喬弄溪的來電。
看到這三個字,舒絮稍微理智了點。
她轉過去,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接通喬弄溪的電話。
喬弄溪問她去哪兒了。
舒絮微微一笑,溫柔的說:「朋友有事,出來一趟,別擔心。你怎麼醒了?」
喬弄溪沒聽出異常。
「有點餓了。」
舒絮回頭看一眼連呼吸起伏都微弱的許清妤,眼淚不爭氣的往下落。
卻還是平靜的說:「好,想吃什麼,我給你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