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六子來到阻城的時候,阻城城主已經準備跑路了。
他再晚來一個小時都看不到對方了。
等聽到手下人說反抗軍找他的時候,阻城城主都懵了。
「來找我?」
「對。」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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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城城主咬牙切齒道。
「要不是這群反抗軍,我現在還過著錦衣玉食,這群王八蛋,幹什麼不好,非得造反!」
「給我把他抓起來,這樣面對上頭詢問,我也能說咱們那時正在圍剿反抗軍。」
手下人聽後全身發抖道。
「城主,他,他是帶著半神大人皮來的,說要跟您談判。」
「什麼!」
阻城城主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可是半神大人啊,居然讓人把皮都剝了?
那,那自己。
他一口氣上不來,白眼一翻就要昏厥。
好在他身邊下屬眼疾手快,連忙搶救加人工呼吸,這才讓他恢復意識。
「他,他們想要什麼?」
「說是要跟您見面聊。」
阻城城主一臉恐懼,隨即就聽屬下人道。
「他們就來了兩個人。」
聞聽此言,阻城城主稍微鬆了一口氣。
「帶,不,請上來。」
「哎。」
屬下人答應一聲,沒多久便領著六子跟那名反抗軍走了上來。
此刻的六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看誰不爽就狠狠瞪過去,往往沒幾個人敢跟他對視。
等他瞧見阻城城主,也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你就是城主?」
阻城城主想要儘可能的威嚴一點,但己方半神如今生死不知,實在是威嚴不起來。
「我是。」
「呵呵,還找了個半神對付我們,真是有心了。」
六子說完也沒等阻城城主解釋,直接把半神紋身扔到了地上。
「我家大祭司說了,三千把步槍,十萬發子彈,少一顆,你家半神就剁碎了餵狗。」
「看看到時候大齊是找你們還是找我們,哈哈哈哈~」
阻城城主聽到這個數字都懵了。
先別說有沒有這麼多,就算真有,燕軍又怎麼可能給呢?
這叫資敵。
不,這比資敵更離譜!
但問題是面前這小子說的很有道理,這半神是燕向大齊借的,人家大齊管你這這那那的,自然是誰借的找誰還。
一個半神啊,燕拿什麼還?
地?
他們國家肥沃的土地,能放牧的土地,有礦產的土地,早就被大齊吞沒了。
現在剩下那些破爛,給人家,人家都嫌棄還得花錢治理。
在這種情況下,拿什麼還?
阻城城主一臉絕望,隨即就聽六子道。
「別愣著了,這麼大的事,你能做主啊?」
「往上報啊。」
「對對對。」
阻城城主覺得自己剛才的昏厥可能是傷到腦袋了,這麼大的事他怎麼可能決定,當然是得往上報告了。
六子見狀大大咧咧道。
「酒,肉,都準備好!」
「我跑了這麼遠送信,早就餓了。」
「是是是。」
阻城城主再次點頭,哪怕面前這反抗軍一看就是普通人,他也不敢得罪。
畢竟對方的靠山可是能召喚河水擊殺半神的主,誰知道得罪他的後果是什麼?
另外一名反抗軍雖然看上去古井無波,可實際上心裡都快嚇尿了。
心道幸好是六子哥也來了,不然就憑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務。
......
這條消息傳上去之後,燕軍都懵了。
畢竟能打敗半神的,那實力肯定是半神及以上啊!
反抗軍中什麼時候有這種狠人了?
更要命的是,這個被抓的半神是他們從大齊租來的啊。
「這,這可如何是好?」
台下沒有一人出聲。
燕國也是有半神的。
而且還有兩位。
但其中一位已經快要老死了,另外一位就是面前的國王。
快要老死的那位,不能輕易出手,如今還能活著全靠神性撐著。
至於國王,他都是國王了,如果還需要親自出手,那當國王幹什麼?
正因如此,他才會想著從大齊借來一位半神,早點解決這些反叛軍。
他也想過大齊半神會出工不出力,畢竟就大齊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呢?
可他沒辦法,小國是沒有話語權的。
「說話啊!」
燕國君主咆哮一聲。
台下的臣子們,還是默不作聲,君主見狀乾脆開始點名。
「林先生,你說!」
左手邊的一名老者聞言出列道。
「君上,反叛軍陣營中的半神,大概率也是請的。」
「畢竟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有,也不至於差一點就被我們全滅了。」
「既然是請的,那就能用利益說動!」
「我建議,讓人去跟這位半神接觸,然後趁機策反!」
「我就不信反叛軍能給他的,我們燕國給不了!」
聽到這話,燕國君主眼睛不由一亮。
可右手邊卻聽人冷哼一聲,隨即一名壯碩老者走了出來。
「笑話,接近對方?如何接近啊?」
「他連大齊的半神都能輕易擊敗,那我燕國境內,有什麼是他不能自己『取』的?」
這話一出口,大廳內愈發安靜,燕國君主表情難看的都快往外滴水了。
這話說的可謂十分難聽了,更是一點都沒給他留面子。
但卻是一句實話。
以對方能輕易擊敗大齊半神的實力,大齊境內有什麼是對方無法直接拿走的呢?
壯碩老者見沒人說話,再次冷哼一聲道。
「人家擺明了是在練兵。」
「我們不出動半神,那打生打死人家都不在乎。」
「可我們出動半神,破壞遊戲規則,那人家就直接動手抓了我們的半神,還給出了懲罰。」
「就這麼淺顯的道理你們都看不懂麼?」
率先開口的林先生聽後譏諷道。
「既然劉先生看的這麼明白,剛才君上詢問的時候,你怎麼沒第一個開口啊?」
「哼!」
劉先生卻是壓根懶得搭理他,後退一步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中。
燕國君上聽後嘆息一聲道。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嘗試一下的,就算不能策反,起碼也得知道是不是這個遊戲規則啊。」
「畢竟以現在的情形來看,半神不出手對我們反而有利。」
他說完看向林先生道。
「林先生,這方案既然是您提出來的,那您就辛苦一趟吧。」
人群中的劉先生暗暗撇嘴,心道這回你知道我為啥不站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