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城。
「大人,小地方物質貧乏,讓您受委屈了。」
指揮中心內,阻城城主滿臉小心的端起酒杯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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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就是一名序列七的超凡者,自然知道面前這位半神實力有多恐怖。
而此刻那位半神正摟著一名美女,上下其手,對阻城城主的敬酒視若無睹。
城主有些尷尬,卻什麼也不敢說。
「過了多久了?」
「五個小時了,大人。」
「哎,要我說你們燕國就是太墨跡!」
「那個所謂的陰城內不過萬人,具有反抗能力的也只是一些拿槍的普通人。」
「既然如此,還等什麼二十四小時,不如讓我直接過去滅了他們!這樣我也能早點回國。」
阻城城主聽後一頭冷汗,用袖子擦了擦額頭才道。
「大人您見諒,我們......」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那名半神面色陡然一變,一把推開美女就飛了出去。
他用的力氣不小,那名美女被直接推到牆上,大口大口向外嘔血,眼看是不活了。
阻城城主都被嚇傻了,呆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嗖!
半神撞破天花板飛了出去,就見城外的陰河竟然活了過來!
沒錯,河活了!
此刻如同一條大蟒,立起身子向其游來!
這詭異的一幕,都快把阻城人嚇傻了,那些燕軍握著槍,呆愣愣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而燕軍中的超凡者更是一臉絕望。
只有同為超凡者的他們才知道,對方表現出的實力有多恐怖。
那名半神表情陰沉,知道自己是碰上硬茬子了。
他來燕國是掙錢的,可不是拼命的。
打一些序列九,序列八,甚至序列七他都責無旁貸。
但是想讓他打序列五?
呵呵。
告辭!
這名半神轉身就想跑。
擁有飛行能力的他,機動性特別強。
可他才剛剛轉身,就發現周圍空氣變得特別粘稠。
仿佛他此刻沒在半空,而是在海里一樣。
與此同時肚子內一陣脹痛,剛剛喝下去沒多久的紅酒仿佛活過來了一樣,順著他的嗓子逆流而上,讓其一陣陣窒息。
『上當了!』
半神心裡暗罵一聲,覺得是阻城城主在暗害自己。
那些紅酒在到達口腔時瞬間變得粘稠,隨即開始堵塞他的氣管。
窒息感愈發強烈,半神瘋狂掙扎,神性開始沸騰,順著口腔進入,想要消滅那些紅酒。
他強迫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
集中神性對付那些紅酒,可等他終於能再次呼吸的時候,那河水大蟒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一口將其吞下,逆流回到河中。
剛跑出指揮中心的阻城城主看到這一幕,膝蓋一軟便跪了下去。
「這,這還打個屁啊?」
......
陰河。
咕嚕嚕~
殷陽一甩魚竿,便將那名半神從陰河中釣了上來。
王飽看到殷陽釣上來一個人,表情那叫一個怪異。
可當他感受到對方身上那強橫波動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在腦海中浮現。
他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殷陽卻平靜的從對方嘴上摘下魚鉤,聲音冷淡道。
「孽骸。」
這兩字出口的瞬間,面前這位半神身上的血肉骨骼便一陣蠕動。
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出聲。
可當他清醒時才發現,自己雙手雙腳全都詭異的背在身後,竟生長在了一起,仿佛一個畸形兒。
「你,你是誰!」
他的聲音充滿驚恐,當然,這也不怪他。
任誰經歷他剛才所經歷的,此刻也很難冷靜下來。
「我是巫。」
殷陽平靜的看著對方道。
「聽說你給我們一天的時間,不投降就要滅掉陰城。」
「這讓我很是困擾,畢竟陰城內大部分都是我的教眾,而且,我也不想投降。」
聽到這話對方愈發驚恐,連忙道。
「不是,不是的!」
「我就是一個僱傭兵,被燕國雇來打仗的。」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有事你們去找燕國啊!」
聽到他的辯解,殷陽淡然一笑。
「什麼叫無冤無仇?沒有燕國子民因你而死,還是你沒拿燕國的報酬?」
「從你拿報酬,並且決定來燕國的時候,就應該做好準備才對。」
眼見求饒無用,那人的表情又變得兇狠起來。
「我是大齊人!大齊在冊半神!我來這裡是受你們燕國君主邀請!」
「你殺了我,就會給大齊干預的理由!」
「你以為自己的實力很強麼?你見過序列四出手麼?相信我,他們的實力會讓你恨自己為什麼沒一開始就死掉!」
「現在把我放了,一切都還來得及。」
王飽表情陰晴不定,一旁的殷陽卻是嘆息一聲道。
「相信我,我不僅僅見過序列四出手,甚至我還見過序列三。」
「他們的能力的確很匪夷所思,但是我並不認為他們會為了你這麼一條雜魚動手。」
殷陽收起魚竿,那名半神的姿態愈發扭曲。
殷陽起身道。
「讓你找的人呢?」
「候著呢。」
王飽有些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可聽到殷陽吩咐後,還是向著身後招手。
沒多久,兩名身材瘦弱的反抗軍就跑了過來,其中一人正是六子。
「巫,他倆都比較機靈。」
「嗯。」
殷陽從王飽腰間抽出匕首,走到那名半神身前看了一圈後,將其脖頸處的一片紋身割了下來,隨手扔給六子道。
「去交給阻城城主,讓他上交給燕軍。」
「告訴他們,我要一千把步槍,五萬發子彈,少一顆,我就把這個半神剁嘍餵狗。」
六子的確很機靈,收起紋身答應一聲就往身後跑。
另外一名反抗軍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殷陽收好漁具,打了一個響指,漁具憑空消失。
這一幕讓那個『球形』半神眼睛瞪的老大。
「把他帶回去關起來。」
「是!」
王飽連忙答應一聲,表情卻有些擔心,畢竟這位可是半神,雖然現在跟個畸形兒一樣,但那也是半神啊!
「放心吧,溺死鬼在他身體裡,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是!」
王飽答應一聲,看向殷陽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