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愣住了：「啊？還有比【吃神者】更強的序列？！我覺得我不論是提升方式還是序列技能都強到沒邊了啊……」
「不，強的是你而已。」
「不是的，演替使者，我真的覺得我的序列能力強到沒邊了。如果不是因為達到了【演替星競】的技能威力的限制，我甚至可以左腳踩右腳，一直強化下去，最終螺旋升天！」
「但事實是有限制。」烏鴉淡淡道。
「呃……」
「而且這還是在你完成了【演替刷新】的前提下。你不知道，你做到的事情究竟有多難。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你的來時路，完全無法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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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烏鴉緩緩說道：「坦白來說，【吃神者】這個序列能力，成功的概率極低。或者說，是我能給與的各個序列能力最低。」
秦思洋撓撓頭：「不至於吧……」
烏鴉道：「我賦予的序列能力，除了【吃神者】之外，沒有哪個會在成長過程中經歷過這麼多次生死一線的戰鬥。因為【吃神者】，只能依靠肉身實力作戰，是最考驗戰鬥技術和戰鬥思維的。粗心大意一次，就是萬劫不復。」
秦思洋聽後，眉頭微皺：「你要是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烏鴉又道：「在你之前，我沒有見到過一個能成功完成【演替刷新】考核的【吃神者】。就算你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不可思議地完成了【演替刷新】，最終的成績也比司馬寂要低了一名。」
「而你比司馬寂的排名低，不是因為你的實力比他弱。恰恰相反，你的實力本就在他之上。但即便如此，你的完成時間和效果，依舊不如他。這就是【吃神者】序列的弊端。」
「你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其他人了。以至於大部分時間，我甚至都不會分發出【吃神者】這個序列，因為實在是浪費精力。」
「別說比安德的【戰神者】和貝德爾的【祭神者】，就連普通的頂尖序列能力，比如你認識的曼德森的【霓虹者】、庾劍雲的【極刃】，都比你當上星主的概率要高得多得多。」
「誠然，沒有弱小的序列，只有弱小的序列能力者。但是，一個序列究竟能被發揮出怎樣的高度，還是取決於承載者。」
「你能夠這麼強大，完全是你將這個序列的潛力發揮到了極致。這個序列，在你的手裡變成了最強形態，與我無關。」
他沒想到自己一直藏著掖著的強大序列，竟然會是不值一提的劣等品。
不過，從結果來看，他依舊感謝烏鴉：「您說的對，我與這個序列十分貼合，互相成就。所以，我還是要感謝您的賜予。」
「不，我說了，這是我對你的阻礙。你原本要覺醒的序列能力，因為我的原因，被【吃神者】序列頂替掉了。」
秦思洋猶豫片刻，問道：「那我本來應該覺醒的序列，是什麼？」
烏鴉道：「你原本應當覺醒的序列能力，我甚至無法直呼其名字。正是因此，我擔心你的序列覺醒會給整個藍星系帶來巨大的影響，所以才強行讓你覺醒了【吃神者】。」
秦思洋眉頭皺起：「什麼意思？您不是神明麼？」
「這些事情，和現在的你也說不明白。」
烏鴉嘆了口氣，仰頭看向星空：「瞧著如今你的成就，我在想，我的一次錯誤的判斷，或許徹底改變了星海的未來走向。我在【演替星競】之中對你做出的微小補償，和我對你做出的傷害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隨後看向秦思洋，又道：「不過，也說不定。你們華國有句古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定我看走眼的時候，反而成就了你。」
烏鴉的話，秦思洋愈發聽不明白。
只是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一個天大的機會。
他先將這些話記下，只能等以後自己掌握了足夠的信息，再慢慢解答。
秦思洋又問道：「如果您沒有選中我，為什麼會在第八域的【演替星競】已經開始了十年後，才讓我重生來這裡？我看其他人，似乎都沒有重生過啊。」
烏鴉道：「這件事，與我無關。」
「啊？」秦思洋傻眼了：「這……不在您的計劃之內？」
烏鴉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你的內在不是那個被選中者，而是另一個世界裡的你重生而來。」
「啊……那您知道原因麼？」
「這不是我的行為，所以你要問我原因，我也給不出答案。」
烏鴉道：「漫漫星海之中，選拔的方式不計其數，【演替星競】只是其中的一個最常見的方式而已。」
「所以，你也不需要對身上出現的奇怪現象太過詫異。像你這樣的強者，不會被埋沒，縱然我自己看走眼了，可你很可能又被其他神明盯上了，所以將你拉入了他的考核之中。這一切，也很正常。」
秦思洋搖了搖頭：「總是聽您誇我厲害，但其實並沒有感到自己有多強。好多次都差點死掉。」
烏鴉搖搖頭：「差點死，就是沒死。沒死，就一切皆有可能。能夠一直在生死之間遊走卻一直不死，是成為強者的必要前提。」
「但是很危險，我不認為自己能夠一直幸運。」
「你不用太謙虛，你如今在我主持的【演替星競】之中取得的成就，已經前無古人，後恐怕也難有來者了。你也是第一個從幾億人規模的【演替星競】之中勝出的星主。」
「秦思洋，你能有現在的實力，遠遠不是靠運氣能達到的。」
秦思洋一愣：「第一個幾億人規模的【演替星競】？」
烏鴉的目光似有幾分深深的笑意：「你該不會以為，像你們第八域這樣的情況，十分常見吧？」
秦思洋心中一沉。
遲疑片刻，又問道：「演替使者，其他的【演替星競】，沒有我們第八域的先驅類型的人麼？」
「有，經常有。但往往結局都不算好。」
「為什麼？」
烏鴉淡淡道：「人數沒你們多，實力沒你們強，運氣沒你們好。總之，各方各面都差很多。第五六七域那樣的才是常態。你們這樣的，都不能叫個例，應該叫孤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