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那麼多幹嘛？吃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他們不說話了，低頭吃飯。
突然，姜煜的手機忽然響了。
屏幕上跳出來三個字——周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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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想也沒想直接掛斷，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周宇揚看了眼，沒說話。
幾分鐘後，周曉曉又打了過來。
「我接個電話」
姜煜斂眉，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看著姜煜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陸宇樣好奇地開口：「這周曉曉接二連三地給煜哥打電話，什麼情況？
「還能什麼情況，」陳雨薇慢條斯理地喝湯，「周曉曉大概聽說煜哥跟女生走的近，打來查崗的唄。」
「這麼快就知道了？」趙鳴義瞪大眼睛。
「你當她在學校沒眼線？」陳雨薇嗤笑，「藝術班那些人，八卦傳得比什麼都快。」
林知插不上嘴，默默聽著。
姜煜走到餐廳外面，才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接聽。
「餵。」
「阿煜……」電話那頭傳來周曉曉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撒嬌的尾音，「你在幹嘛呀？」
「吃飯。」姜煜說。
「吃飯？」周曉曉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試探，「跟誰呀？」
姜煜沒說話，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框。
遠處，食堂三樓靠窗的位置，那個穿白衣服的身影還坐在那兒，安安靜靜地吃飯。
「跟同學。」他說。
「同學？」周曉曉重複了一遍，聲音還是軟軟的，但那股子試探的勁兒更明顯了，「什麼同學呀？我聽人說，你今天幫一個女生搬書了？」
姜煜沒接話。
「還跟她一起去食堂了？」周曉曉又問，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閒聊，但每個字都問得很清楚。
「你消息倒是靈通。」姜煜說，語氣不咸不淡。
周曉曉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笑聲輕輕柔柔的：「哪有，我就是……隨便問問嘛。我們班有人看見了，跟我說了一嘴。」
「哦。」
「那個女生是誰呀？」她問，像是隨口一提，「新轉來的嗎？」
「嗯。」
「好看嗎？」
姜煜沒回答。
他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鞋尖，上面沾了點灰，不知道什麼時候蹭的。
「你問這麼多幹嘛？」他說。
「我好奇嘛……」周曉曉的聲音更軟了，帶著點討好的意思，「你以前都不跟女生一起吃飯的。」
「搬個書而已，人家請我吃飯答謝。」姜煜說，語氣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調子，「你至於？」
「我沒有那個意思啦——」周曉曉連忙說，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我就是……想你了。你今天都沒有回我消息。」
「忙。」
「忙什麼呀？」
姜煜沒回答。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周曉曉又開口了，聲音更輕了，像是怕說錯話似的：「那……下周我的舞蹈比賽，你還記得吧？你答應過要來的。」
姜煜頓了一下。
他確實答應過。
在酒吧那天，隨口應的。
「嗯。」他說。
「那你來不來？」周曉曉追問道，語氣里藏著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