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燕翰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密室里,手腳被鎖鏈鎖住,身上的靈石也被收刮一空。🌷♡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這下子燕翰沒有了任何逃跑可能。
燕翰環顧四周,石室是在完整巨石上開鑿出來的,不時的散發汩汩的靈力。
牆壁上有靈石做的長明燈忽明忽暗地閃著。室內乾燥,空氣清新。
燕翰的旁邊有一個乾淨的床,一個桌子,上面有紙,有筆,還有一壺熱呼呼的茶水。
這裡應該是一個絕佳的修煉地,可惜燕翰無法利用,他更需要的是一個自由身。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燕翰沒事就在室內狂喊。
「你鬼哭狼號什麼?你這已經是最好的囚犯待遇,還不知足!」 室外傳來了守衛的聲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燕翰知道喊也沒有用,內心不斷咒罵修魚舟這個王八蛋。
這一天晚上,修魚舟來見燕翰,再次試圖說服燕翰。
可是燕翰如發瘋一樣,連手帶腳一起上,把修魚舟給攆了出去。
修魚舟連續三次前來都無果而回,最終放棄,以後的日子就再也沒見他出現。
一天,一個女僕送飯給燕翰。
她頭上遮著布,見到燕翰愣了半天,之後目光躲躲閃閃,顫抖著將食物放下便離開了。
燕翰沒有留意,看了下眼前的食物,發現有酒有肉,心情於是大好,狂吃海喝起來。
晚上,那個僕人又來送飯,同樣是布巾遮著面部,她把食物放下,這次沒有著急走,偷偷地看著燕翰吃飽喝足,滾回床上,她才離開。
過了兩三天,同樣如此,只是這個僕人呆得時間更久。
燕翰幾天沒人聊天,煩得透頂,看到僕人收拾碗筷準備離去,說:「坐下來,陪我聊會天吧!」
燕翰一邊用草梗剔牙,一邊注視著眼前的僕人。
僕人有點緊張,但還是跪在燕翰身邊,聽他講話。
「不必拘束,我是階下囚,你有什麼好拘束的?」
「可是他們說,你是這裡的貴客。」僕人聲音小得如同蚊子。
燕翰晃蕩一下手腕的鏈子,哈哈一笑,「天底下有這樣對待貴客的嗎?」
僕人沒再接話,燕翰於是又說:「平時送來的食物少一點。
你弄得太豐盛,我的嘴又饞,把持不住,這裡又沒啥活動,吃了就睡,真就把我當豬養了。」
僕人「噗呲」一笑。
燕翰看他放鬆下來,於是盡情地胡侃了一頓。
最終逗得僕人不停掩嘴直笑,到了晚上,她臨走時還依依不捨。
第二天,僕人又來送飯。
燕翰還是滔滔不絕,說個沒完,僕人到最後索性不走了,一直到晚飯時間,才驚慌失措。
「你會受罰嗎?」
僕人搖搖頭,「我負責服侍你,只要你不抱怨,我就不會受罰。」
「那我還真有一點小抱怨。」
燕翰看到僕人慌張的表情,笑著說:「我與你聊了這麼久,算不上朋友,也算熟人了,為何你老把自己捂得那麼嚴實,就不能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僕人使勁搖頭,眼睛卻有淚水打轉。
燕翰看了,忙安慰說:「我是開你玩笑的!可能你的族人有這方面的習俗,請原諒我的冒昧。」
僕人聽了,突然蹲在地上輕聲哭泣。
僕人的感應太大,燕翰有點手足無措,於是上前拍著她的小肩旁,繼續道歉。
僕人抽泣著說:「我沒有家人,也沒有族人了。」
燕翰嘆了口氣,這個小傢伙身世還真夠可憐的。
於是燕翰轉移話題,繼續逗她開心,結果怎麼弄,都沒效果。
「我已經在這裡呆了一整天了,錯過了給你弄午飯,不能再錯過晚飯了。我這就給你弄去!」
燕翰突然拉著她的手,「不必了,其實我幾天不吃飯都沒問題,留下來繼續陪我聊天好不好?」
僕人被燕翰拉住,渾身緊張顫抖。
她掙扎了幾下,但架不住燕翰的強勢,還是留了下來。
燕翰於是不停地給她講開心的事情,時不時地旁敲側擊詢問她的身世。
可惜無論燕翰如何巧妙的問話,就是撬不開僕人的牙縫。
最終僕人在燕翰美妙的故事下,躺在燕翰的身上,甜甜地睡著了。
燕翰望著僕人透過布縫的臉,他的心狂跳,他似乎預感到眼前的僕人是他苦苦尋找的人。
燕翰輕輕地撥開僕人的蒙布,燕翰頓時嚇了一跳。
出現在燕翰面前的是臉皮千瘡百孔,頭髮稀落的女孩,但燕翰還是認出來了。
她是啞女!
燕翰一下子把她抱在懷裡,緊緊地抱著。
淚光在眼睛中打轉,他實在想不出啞女的身上經歷了什麼?
啞女被燕翰緊抱著的雙臂弄醒,她抬頭看著燕翰,發現他臉色有晶瑩的淚光,之後一摸臉,立刻變得驚慌失措。
啞女將燕翰用力推開,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你認出我了?」啞女氣呼呼地問。
「呃…沒有,沒有!」
燕翰臉露尷尬,他知道女孩的尊嚴,沒人有願意這副樣子展現給熟人。
啞女突然間大聲哭泣,幽怨道:「你為什麼要看我現在的樣子?為什麼!」
燕翰不知所措,一把把啞女摟在懷裡,這次摟得更緊。
啞女在燕翰懷裡不斷撲騰,捶打著燕翰的前胸。
「你永遠都是那個漂亮的啞女。」
啞女哭得更凶,「我不信!你在騙人!你在騙人!」
「不過,至少有一樣,我沒有刻意安慰你,你的聲音很甜美,很好聽。」
啞女稍微安靜了一會,露出害羞的樣子,發出微弱幾乎連燕翰都聽不到的聲音:「真的嗎?」
「以前,我真的想像不出你說話的樣子,現在你學會了說話,情感變得豐富,仿佛變了一個人。」
「那我還是不是原先的啞女?」
「當然是!而且是活靈活現的啞女。」
啞女把頭埋在燕翰懷裡,默不吭聲。
→
燕翰卻將她的臉蛋捧起來,「死丫頭,你走之後知道我們有多想你嗎?」
「誰讓你把我推給別人,誰讓你把我弄丟的!」
啞女淚流滿面,多少天來的情感終於毫無保留地發泄出來。
燕翰一臉木然,只能靜靜地看著她。
「不要這樣看我!」啞女又轉過臉去。
燕翰無奈,他沒想到這樣的悲劇會在啞女身上發生。
「告訴我這是怎麼弄的?」燕翰問道。
於是啞女把離開礦山營地之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那天啞女離開營地,被礦務所的一個方士帶去見翁雲長老,結果路上碰到修魚舟。
他發現啞女的內丹天賦非常好,便將啞女強行奪了去,帶到中鈞堂。
一開始中鈞堂待啞女還不錯,把她當成重點弟子培養。
後來,由於中鈞堂一名非常重要的弟子突破紺境失敗,堂主便要求中鈞堂所有的弟子的內丹靈力為他吸納。
而啞女本身內丹天賦非常高,因而她的內丹被用來吸納的次數越來越多。
久而久之,啞女不斷脫髮,甚至臉面的皮膚開始腐敗。
燕翰一聽大氣,當他晚上,便大吵大嚷地要見修魚舟。
修魚舟果真進來見他。
修魚舟此時一身黑袍,一臉威嚴,燕翰差點沒認出來。
這還是那個平易近人的修魚舟?
「這個僕人是我的妹妹,請你們以後不要碰她!」
修魚舟冷冷一笑:「燕翰你在命令我嗎?你現在已經是我的階下囚,還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按照你的話說,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那麼我們明天就可能是敵人!」
「你…」
燕翰氣得無言以對,他真的沒想到和修魚舟走到今日這種局面。本以為不是同道中人,義氣還在。
燕翰不願意多說,修魚舟於是就這樣不講情面地離開了。
第二天,啞女來時,燕翰試探了一下啞女的脈搏,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況。
「啞女,你每天送的食物都是誰做的?」
「我做的。」啞女答道。
燕翰臉一紅,不分青紅皂白,吃了這麼長時間白食,都沒想過去感謝一下啞女。
「你以後按照這個食譜去做,每次做兩份,留一份給你自己。」
啞女點點頭。
當燕翰知道啞女的身份之後,燕翰把這兩年落神城發生的事情細細的給啞女講出來。
啞女聽著聽著,眼睛興奮得閃亮,緊張地緊繃著拳頭。
三王娶到老婆,啞女為他們高興,孟嬌死去,啞女難過至極。
當知道燕翰身邊多了個芊木照顧他,啞女心情就再也好不起來。
之後又聽到芊木出事,啞女一顆心又緊繃起來。
「哥哥,我好懷念礦山營地的哥哥姐姐們,好想看看礦山營地的變化。
答應我,以後帶我回去好嗎?
你看你的頭髮都愁白了,不要再傷心了,姐姐會好起來了。」
燕翰莞爾一笑,「你一定會再回去的。」
之後幾天裡,燕翰與啞女有說有笑,啞女也變得開朗很多。
「哥哥,其實我有自己的名字了。」
「哦?我怎麼沒想到呢!你的確應該有自己的名字了。
你叫什麼,現在?」
「我叫彤城紫雀,是這裡的人給我起的。」
燕翰點了點頭,他看到啞女最近氣色不錯,於是問:
「對了,紫雀妹妹,這幾天他們還在吸納你的內丹靈力嗎?」
「沒有,自從那天修魚大人來過之後,他們便沒有對我動手了。」
看樣子修魚舟還算給燕翰這個面子,他總算放心下來。
「我要想辦法,讓你回到落神城,回到我們的家。」
「那你怎麼辦?」
「放心吧,我早晚也會回去。」 燕翰安慰道。
第二天,燕翰又大呼小叫地把修魚舟叫來。
「修魚舟,我請求你把紫雀放了。條件你自己開!」
修魚舟一聽哈哈大樂,「燕翰,你這是決定要和我合作?很好,很好…」
修魚舟說完,眼神突然變得冷峻,「我要求你將中鈞堂那位青境後期的弟子突破到紺境!」
「事情怎會那麼簡單?我要看看才能有定論。」
「那就請隨我來!」修魚舟說完,命人將燕翰的手烤與腳銬打開,領著燕翰走出來。
燕翰在中鈞堂這麼多天,總算能透口氣,看著中鈞堂的環境,基本上都是烏漆麻黑的地下通道,密室與牢房。
「你們難道都不出去曬太陽?」燕翰疑惑地問道。
「燕翰,你別小看這個地方,這裡可是絕佳的修煉聖地。
這裡很多密室都是靈石堆砌出來的,還有你的那間密室,可是一整塊碧玉石開鑿出來的,其實我可沒有怠慢你!」
「那你們就一直在地洞裡生活?」
「那到也不是。我們也會隔幾天出去活動活動採集一些必需品,但大多數時間是在這裡生活。
一是隱秘,二是岱輿宗的秘法的確有些見不得光。」
修魚舟一指,「看到這些囚徒了嗎,他們都是岱輿宗的死對頭,臨刑前,我們會將他的內丹吸納掉。」
燕翰一聽,頭皮有些發麻,「你們這種吸納他人內丹靈力的秘術叫什麼?」
「叫奪靈大法,這種秘法是整個方仙大陸最激進修煉方式,也是岱輿宗冠以魔宗之稱的原因。
如果資源足夠雄厚,奪靈大法可以一夜之間創造出紺境高手,這不是不可能。
忘了告訴你,你的紫雀妹妹也學會了奪靈大法,我之前也沒有虧待她!」
讓一個女孩子家,學這類邪術,這是哪門子優待?
看到燕翰吃驚憤怒的樣子,修魚舟又說:「其實你的那種將靈石靈力提純的道紋,我很感興趣,如果你教給我,或許我們岱輿宗就不用干殺人取丹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