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明殿,修煉堂內。.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張芳芳 「咣啷」一聲將配劍扔到桌面上,嘲諷地說:「你們還有臉活著嗎?竟然被後山幾個猥瑣之徒給欺負成這樣,以後出去別說你們是丹明殿弟子!」
馬黃井等人正在被尹觀包紮傷口,馬黃井很討厭張芳芳說風涼話的樣子,他瞟了張芳芳一眼,陰陽怪氣地說:「什麼時候,師姐能夠給我們這些不爭氣的兄弟們做個樣子,我們真是感激不盡。」
張芳芳將他的佩劍抽出,用指頭輕輕一彈,一股靈力油然而生,佩劍頓時放大了一倍。「哼,不就是榮哲那個前山廢物嗎?剛入中天境,也值得你們忌憚!其他人直接忽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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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觀略一皺眉,說:「你們今日如此狼狽,是因為進入了他們設下的迷幻陣。沒想到早已被人淡忘的古老陣法,今日又被你們碰到了。」
「迷幻陣?
師傅,你的意思是我們中了他們的圈套?」旁邊的韓秀趕忙問道。
尹觀點了點頭。其實尹觀也暗暗感到奇怪,法陣是一門很難掌握的方術,後山的幾個年輕弟子怎麼做到的?
馬黃井似乎有所頓悟,惡狠狠地說:「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張芳芳一聲冷笑:「走,明天師姐為你們出氣!」她倒是仗義,但這句話顯然是命令,讓馬黃井無可反駁。張芳芳早就呆在修煉堂里呆膩了,這次她說什麼也要找個藉口出去轉轉。
張芳芳隨後對薛彤說:「師兄,你明天也要和我去!」
「我明天還要練習心法。師妹,你和他們幾個去吧!」薛彤為難道。
「不行!師傅又不在家,你擔心什麼?教訓教訓後山的人渣,又不是去做壞事!」張芳芳撅起小嘴,她早已摸准了薛彤的脾氣。
薛彤無奈只好答應。但馬黃井卻並沒有感謝之意,在他看來,只要小心點不中他們的圈套,他自己足可以去擺平燕翰等人。
作為長輩的尹觀在一旁默不作聲,也不去阻止,他仿佛在期盼著一齣好戲。
深夜,繁星點點,一個身影像鬼魅一樣,飄向去往前山小路的竹林,他手裡拿著許多黃符,一張張拍在竹木上。多天前,他就已經來這裡,並觀察了竹林的「氣息」與結構。他知道明日很可能將有一場前山弟子針對後山的報復行動,因而他連夜趕製了火符籙。
這個人顯然就是燕翰。
天亮後,由榮哲陪同小海趕往前山送飯,燕翰提醒他們,今天前山的人一定不會善罷干休,一旦發現情況立刻逃回來。
榮哲和小海提著惴惴的心去了。
中午時分,杜光慌慌張張地找到燕翰,對燕翰說,小海和榮哲上午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燕翰暗叫不好,於是他對杜光講:「你在後山等著,如果我一個時辰不回來,就讓田園主來前山找我們!」
杜光怒道:「為何不讓我去,難道我會怕死嗎?」
燕翰不想去解釋,抓來一把黃符,對杜光說:「你和良才快去後山竹林,把剩餘這些黃符也貼到枯竹木上,記著,如果我沒有回來就去找田園主!」說完,燕翰像風一樣消失不見。
杜光驚訝地呆在原地。千千神相,他見過有人施展,但絕不是這個樣子!
不多時,燕翰來到馬仙石,他停了下來。他發現馬黃井正蹲著那裡,用一顆草莖悠閒地在榮哲和小海的腦袋上畫著圈圈。
榮哲和小海趴在他的腳下,幾乎被打得奄奄一息。
燕翰一腔憤怒湧上來,冷冷地說:「放了他們!」
馬黃井抬起頭看到燕翰,微微一笑:「燕翰,我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你終於出現了!」話音剛落,韓秀、李立言和阮遵等人立刻出現在燕翰身後,他們已經切斷了燕翰的退路。
不知道何時,張芳芳和薛彤也駕著法劍從天而降,帶著陣陣仙氣。張芳芳手指著燕翰,對馬黃井說:「馬師弟,我倒要看著你怎麼收拾這個傢伙,他是我最討厭的人!」
馬黃井站起身來,淡淡地說:「曉得!」
燕翰不曾想薛彤和張芳芳也會到場,這讓他多了幾分擔憂,但由於自己的兄弟被打成這樣,頓生了幾絲無畏,說:「對付幾個後山弟子,竟然勞煩前山修煉堂的人來幫忙,你們不覺得有些欺人太甚了!」
「別廢話了,先把前天的帳給我算清了!」馬黃井上前就是一拳,奔著燕翰面門而來。
燕翰的腦袋僅僅那麼一偏,這一拳便打空。馬黃井不由地更加憤怒,再次出拳,衝著燕翰的左臉,可依然打空,再一拳是右臉,又打空。馬黃井覺得納悶,他暗叫,自己的拳法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不爭氣。他於是「噌」的一聲抽出了配劍,「刷」「刷」幾道劍氣,甩向燕翰,但卻又是甩了空。
「奶奶的,真邪門!」馬黃井心裡罵道,舞動著雙手,緊接著更加密集的劍氣朝著燕翰奔來。
燕翰蔑視地一笑,他也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實力,馬黃井的劍氣在他的十三重迭千千神相面前,就像是羽毛飄過來的速度。
馬黃井劍氣再次落空後,已經有些喪失理智,扯著嗓子對阮遵等人喊:「給我一起上!把他給我剁了,這小子有邪術!」
阮遵等聽到馬黃井的命令,也跟著撲了過來。起初他們還有些不信邪,先赤手空拳地朝著燕翰打來,結果都一一落空,他們這才意識到,馬黃井「邪術」的說法並不誇張,於是紛紛操起了傢伙。
幾道凌厲的劍氣刺出,四個人的玉劍訣合起來,形成了一張劍網朝著燕翰扣過來。可讓他們驚訝的是,燕翰像風一樣嗖的一聲退出了十丈之遠,劍網一下子撲了個空。
站在旁邊的薛彤看到眼前的景象,瞳孔不斷的收縮,他實在不清楚燕翰是怎麼躲避之前馬黃井那頻頻的拳擊的。當燕翰最後一躍時,他更想不通,燕翰的千千神相竟然達到如此境界!
張芳芳也辨別出燕翰剛才的後退的身法就是千千神相,但仿佛比他們使用的都高級。千千神相是中天境初級心法,主要作用是加速行走,很少人願意苦練千千神相,因為到達從天境會有更高級和實用的心法:《御劍術》。
燕翰將千千神相巧妙的用在躲避攻擊上,而千千神相的重迭效果,可以在視覺上減速一切攻擊,這可能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像到的!
用念力分割施放的內丹靈力,每一份靈力同時施展心法,從而極大提高心法效果,這就是燕翰的獨創絕學:心法重迭!
張芳芳出手了!她的玉劍訣已經達到非常純熟的地步,劍身放大一倍,劍氣圍繞劍身擴張尺許,整個的攻擊範圍頓時增大許多。
燕翰堪堪躲過馬黃井等人的攻擊,感到身後一道雄渾的劍氣,迅速撲向自己的脊背,並封堵了他三個方向。燕翰意識到背後攻擊力的強大,他沒有退路!
燕翰很快看清形勢,在他面前,馬黃井等人的攻擊相對薄弱,可以藉機前沖,從他們身邊逃過去。於是,燕翰躲過了韓秀的一肘,躲過了馬黃井的橫刀,躲過了阮遵的劍氣,躲過了李立言的一腿,所有的動作如行雲流水,恰到好處。
張芳芳的劍氣落空,迅速一個跳躍,來到燕翰跟前,她手中的劍又擺了三個動作,一股強大的劍氣再次將燕翰罩了過來。由於張芳芳的劍氣非常嚴密,總能封堵燕翰三個後退的方向,讓燕翰應接不暇。而這時,馬黃井又再次切了進來。
危機時刻,燕翰只能夠憑藉自己的判斷,勇於嘗試一下。他要賭,張芳芳的劍氣在三尺之外擊破不了自己的玄甲盾。
於是,燕翰借著千千神相的速度,順著張芳芳劍氣最薄弱的地方穿了過去。他身上的玄甲盾在劍氣的刺激下,蕩漾了一下,隨後又恢復平靜。
成功了!
張芳芳遠離劍身三尺外的劍氣,其攻擊力還沒有達到破甲的地步。
張芳芳驚訝地看了看燕翰,發現這小子皮厚得遠超自己的想像。剛才她還在擔心燕翰會不會被自己殺死,現在想來顯然是多餘的。於是張芳芳怒火上涌,更加洶湧的劍氣,朝著燕翰逼來。
現在馬黃井、阮遵、韓秀、李立言和張芳芳無不使出了全力,但還是拿燕翰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場唯一沒有動的就是薛彤。
然而,薛彤的吃驚成度可能比任何人都大,因為他看到燕翰竟然用最初級的玄甲術頂住了張芳芳玉劍訣的劍氣!
作為丹明殿的傑出弟子,薛彤十三歲就學會了玄甲術,玄甲術是心法的入門學,只可以降低一些物理攻擊力,但遇到法力攻擊後一定會破掉,而燕翰不僅抵擋了張芳芳的精純劍氣,玄甲盾更是完好無損。
「噌」的一聲,一炳巨劍從天而降。
薛彤終於出手了!
薛彤利用靈力將法劍的劍身放大了百倍,這就是從天境的巨劍決!
巨劍決的施展與御劍術如出一輒,都是將法器實體放大,但是巨劍訣卻是一種攻擊心法,而御劍術則是一種輔助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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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彤八歲入紫宵山,十四歲入選紫霄觀殿堂級弟子,十八歲入選九雲會參賽弟子,短短十年修行已達從天境後期,在眾多新弟子中出類拔萃。如今,薛彤已是丹明殿第十五代首席弟子。
丹明殿蕭曉曾這樣評價薛彤,如果紫宵山將來會出現第二個郭子柳,那一定是薛彤!
此時,薛彤一隻腳瀟灑地踏在劍柄上,望著燕翰淡漠地說:「看不出,後山竟然也是臥虎藏龍之地,承讓了!」
巨劍決為從天境的頂級心法,其法力強度遠超玉劍訣,雖然它在後期的實用程度不如御劍術,但絕對是年輕弟子的一種實力的象徵。
燕翰看了看豎插在地上的巨劍,感到有些熟悉,記得小的時候,他受罰時,就是被郭子柳的一把巨劍壓在肩膀上。燕翰對從天境心法不是很了解,高級心法在後山三清閣中根本沒有收藏。
薛彤示意其他人讓開,張芳芳一嘟嘴,似乎還不服氣。
就在這時,薛彤腳下的巨劍在他的催動下,飛快的旋轉,一股磅礴的劍氣,從劍底下噴涌而出。
燕翰被周圍劍氣攪動,腳下一輕,差點失去了重心。薛彤面無表情,突然一個飛躍,單手舉起巨劍,仿佛要撼動大山般朝著燕翰砸來。
巨劍的速度不是很快,但燕翰絕不可忽視,他能感到薛彤實力的存在!
濃重的劍氣在巨劍的劍身上凝結,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千千伸相牽動著燕翰的步伐,瞬間跳到十丈開外。之後,轟隆一聲,巨劍砸下時帶動的塵土淹沒了眾人的視線。
燕翰還是低估了巨劍的威力,十丈開外的劍氣依然破掉了他的十三重迭玄甲盾,讓他的胸腔一陣涌動。燕翰自知不是敵手,趁著周圍一片飛土,他從眾人的視線游移了出去。
「土包子,想逃!」張芳芳首先發現燕翰逃走時那猥瑣的身影,嬌喝一聲追了上去。
薛彤有些猶豫,但是看到自己的師妹消失的身影,於是也跟了過去。馬黃井,阮遵等當然不甘心,也追了出去。
燕翰的計劃依然按部就班地運作著,他對千千神相逃脫的能力還是相當自信的,他停下來看了看追來的身影,詭秘的一笑。
這時杜光和良才從竹林跳了出來,燕翰一邊跑一邊問:「符籙都貼上去了嗎?」
「都弄上去了!」杜光指了指身後的一片枯木竹林。
「你們快走,我墊後!」
燕翰說完,兩隻手交叉在前胸,手中變換著姿勢。
「臨、兵、斗、者、皆、數、組…」
當燕翰念到第八個字時,後邊的張芳芳等人已經近在十丈之內,並剛好到達竹林的黃符所在區。於是,燕翰集中精神,念出了九字真言的最後一個字。
「行!」
隨著最後的一個字訣結束,竹林中突然升騰起一片火海,像長蛇一樣將薛彤、張芳芳、馬黃井等人包圍。
張芳芳大驚失色,而這突然的火勢差點把旁邊的馬黃井給嚇癱了,他大喊:「又中計啦!快逃!」
薛彤則比較冷靜,他拉著張芳芳迅速朝著後方火苗較小的地方奪路而奔,但不成想,火勢瞬間洶湧,一層接著一層。
薛彤的聲音也變得顫慄:「師妹!快…快…御劍術!」
慌亂之下,張芳芳卻是懵在原地,之後喊出法訣的聲音都在亂顫。
張芳芳剛入從天境,根基還未穩,按理說是不能施展御劍術的,但她的佩劍卻是一把真器,是觀主夫人寵愛她,送給她的禮物,張芳芳依靠真器磅礴的靈力,才能勉強施展御劍術。
但當薛彤和張芳芳捏出御劍訣時,他們的佩劍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薛彤低頭一看,自己的佩劍不知何時多了一張黃紙。
原來,燕翰早已經料到這一過程,他在剛才打鬥的時候,摸清了他們佩劍靈力屬性,而剛才火海突現時,他以迅雷掩耳之勢,衝到火海,破了他們的靈器,這對燕翰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由於薛彤被火海驚嚇,再加上燕翰的千千神相乃神乎其技,因而薛彤作為從天境的傑出弟子竟然都沒有察覺到!
御劍術不能使用,薛彤、張芳芳等只能亂竄,而馬黃井更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奔跑。
火勢越發洶湧,前山的弟子用法力護盾護住身體,雖然能起到一點作用,但是竹林內煙霧濃重,他們漸漸有種窒息的感覺。
過了沒不久,丹明殿六位年輕的弟子漸漸就這樣倒在火海中。在張芳芳倒下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覺到,有人用手將她的身體翻了過去,這才保住她比生命還重要的嬌美臉蛋。
那個人像風一樣的身影,正是她最討厭的傢伙。
燕翰念出了一個退火符籙,火海瞬間退去。杜光和良才看到六個人已直挺挺地倒在燻黑的竹林中。於是驚呼道:「他們死了嗎?」
燕翰瞪了杜光一眼,反問道:「我有那麼殘忍嗎?」
杜光朝燕翰扮了個鬼臉,說:「我想你也不敢。」
燕翰沒好氣地往地上一坐, 「你們把他們身上的佩劍都拾起來,帶到後山去,我要研究一下。小海和榮哲還在馬仙石那裡躺著,我要去看看他們的傷勢。」
一個時辰之後,等到馬黃井等六人醒來,他們發現自己的衣服被大火燒得慘不忍睹,還好保住了小命。
馬黃井、李立言的頭髮被燒掉了一截,大腿燒傷;韓秀右臂燒傷;阮遵燒成裸體,還好他的法力盾給力;薛彤,衣服燒出幾個窟窿;張芳芳無事,只是滿臉黑灰。
六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在攀比誰燒的最輕,狼狽不堪。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各個眼神充滿殺機。馬黃井看到自己的佩劍已經被後山的賊人拿走,恨不得立刻到後山進行屠戮。
薛彤按住了馬黃井的衝動,「闖禍了,回去吧!」
「師兄,你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們?」李立言不解地問。
薛彤一聲怒喝:「你覺得我們的臉丟的還不夠嗎?後山是弱,但還不是我們幾個新弟子就能夠翻得過來的!」
李立言還想怒言相對,但被薛彤那絲凌厲的眼神頂了回去。
馬黃井坐在那裡心胸起伏,仿佛肺都要被氣炸,他橫了薛彤一眼,也沒再敢說什麼。
張芳芳突然變得異常老實,什麼也不說,可能是剛從火海中逃脫,嚇壞了。
六個人就這樣狼狽地回去了。張芳芳在走的時候,向後山方向望了望,心裡暗自發誓:「燕翰!這個仇,我報定了!」
丹明殿,正殿大廳內。
六個弟子齊刷刷地跪在地上,此時他們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並且被尹觀敷上了燙傷藥。
蕭曉在他們跟前來回踱著步子,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眼神冷厲之極。
「六個人…各個自詡為新生代傑出弟子,兩位已經達到了從天境,還會被後山的幾個小子奪了佩劍!你們有臉回來見我嗎?」
這時尹觀走上前來,勸道:「後山人使用奸計,設下了火符籙作為圈套,這個事情也不能怪這些孩子們。」
蕭曉根本沒有理會尹觀,繼續怒視著他們說:「起火後,你們的御劍術哪裡去了?」
馬黃井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師傅竟然發這麼大的脾氣,向來懂得蕭曉喜好的他,突然間沒了動靜。
薛彤在一旁說:「我催動了御劍術,但不知怎麼回事,佩劍沒有反應。」
蕭曉一聽更是氣得七竅生煙,竟然哈哈冷笑起來:「沒有反應?你們是被嚇地連心法都使不出了吧!」
張芳芳一咬芳唇,「師傅,這口氣我會為你爭回的!」
此話一出,沒想到蕭曉更氣,他憤怒地將身旁的桌子拍碎,「爭?有什麼值得你們去爭的!你們還閒給我丟的臉不夠嗎?從現在起,任何人不許再去後山挑事情!九雲會即將開始,我想你們知道孰輕孰重!」
其他人剛到口裡的話也被蕭曉的憤怒地噎了回去。蕭曉一甩衣袖走了出去,尹觀也跟了出去。臨走前,尹觀回頭看了一眼六個弟子,示意他們別在那裡干跪著,繼續修行去。
尹觀一走出殿門就問蕭曉:「師兄,根據弟子們所說,後山那幾個弟子也不簡單,竟然懂得火符籙。另外,之前的那個迷幻陣,也與那幾個弟子有關。」
蕭曉一皺眉:「幾個毛孩,豈會懂得這些學問!我不知道這個田濤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我正要去後山索回法劍,順便去會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