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結盟

  杜光領著燕翰來到一個山坡上,上面已經站著幾個人,燕翰認出是榮哲,小海和良才,他們也是定時去前山送飯的弟子。🍧💋 ➅➈s卄Ⓤ𝔁.ᶜⓞM 🐠🐯

  榮哲是田濤的愛徒,他的年齡最大,在二十五六左右,小海和良才在廣肖師兄手下幹活,和燕翰一樣是田濤的名義弟子,他們倆都比燕翰大兩三歲。

  榮哲看了燕翰一眼,對杜光說:「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他的語氣明顯帶著失望。

  杜光忙解釋道:「是的。你可別小看我的這位兄弟,他的邪門歪道的東西可多著那!」

  「我現在需要的不是廚子,不是煉丹師,要的是法術能力很強的人。他的仙根那麼差,能幫我們什麼?」榮哲語氣有些冷。

  這時燕翰插了一句:「即便內丹修為過了中天境,試問比拼法術,我們能打得過前山的人嗎?」

  燕翰很了解榮哲,榮哲是赤帝園弟子中唯一達到中天境的人,現在已經掌握玄甲術,千千神相和玉劍訣。由於榮哲的成就,田濤一度認為,李長信把榮哲歸為內丹不濟行列是錯誤的判斷。

  榮哲有些輕蔑地說:「難道你有更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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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是有,但是我要看到我們團結的一面!」燕翰的自信,倒是讓榮哲等人對他產生了興趣。

  榮哲語氣有些緩和,「杜光昨天已經和我們商量過了,說他會請一個老大,但是要我們表態,要有和前山周旋到底的決心。我們昨日決心已定。不過沒想到所謂的「老大」竟然是你,這倒讓我們有些失望。」榮哲的話很實在,很直接。

  「我可沒有當「老大」的念頭,只不過想交幾個鐵哥們。」燕翰說著,微微一運內丹靈力,身上頓時披了一層薄霧。

  「玄甲術!」看到燕翰能夠輕易運行心法,榮哲等人非常驚訝。

  「難道你已經達到了中天境?」榮哲不敢相信,因為他本人已經是赤帝園出了名的內丹修行的異種,而眼前的燕翰才十七歲的年齡就已經達到了中天境。

  「不是,我如果達到中天境,自然會向田園主領功去了。我是利用食譜的效應,提前修煉心法的。」

  這個事情目前整個赤帝園可能也只有杜光知道,燕翰所做的研究完全是因為興趣。燕翰曾經想將自己的成就分享給井宿,結果被井宿好一頓痛罵,認為他是在消耗精元,並嚴厲喝止,之後,燕翰就再也沒敢聲張過。但這次他需要給這些夥伴一點信心。

  榮哲聽了燕翰的話,內心倒平靜下來。榮哲的內丹修為雖然不高,但在赤帝園至少是自負的存在,如果燕翰能在這么小的年齡趕上他,他反倒會有些自卑。不過為了將來的同仇敵愾,他倒更希望燕翰是個強者。

  小海和良才迫不及待地問:「那你可不可以幫我們也提前學習到心法?」

  「可以,但是我需要檢查一下你們的內丹天賦如何,然後用幾味藥,短時間幫你們提升內丹修為接近中天境,然後你們要藉助這個短暫的機會儘可能施展出心法,然後…

  杜光不耐煩的打斷燕翰的話,「行啦,別那麼囉嗦啦!」隨後他又衝著小海和良才說:「你們要記著,要想提前修煉心法,是要消耗精元,折損壽命的!另外還要天天吃他的狗食,別說我沒提醒你們,他的狗食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

  小海和良才一聽會損耗精元,有些退縮。

  燕翰氣道:「折損陽壽不存在,那幾味藥挺難吃倒是真的。」

  聽了燕翰的話,小海和良才仿佛看到了希望,很堅定地說:「只要能讓我們修煉心法,多麼難吃我都願意!」

  燕翰在一旁調侃道:「杜光兄,我看世上沒有幾個像你這樣懶惰而不識抬舉的。」

  杜光不願再聽燕翰的話,岔開話題:「那個事情改天再議論,我們先討論怎麼樣才能聯合起來對付那幾個前山的畜生!」

  榮哲在一旁若有所思,仿佛也被燕翰提前修煉心法的事情,給深深的吸引了。聽了杜光的話後,他才回過神來,問道:「燕翰,你說說你的建議吧!」

  燕翰向榮哲點了點頭,「我通過三清閣里學到一種陣法,可以迷亂人的意識。只要把前山弟子引入這個法陣中,我就可以施展。如果成功,我們將不費吹灰之力得勝。但是這個陣法的布置條件是,需要入陣人的生辰八字、經絡和氣血屬性,並且我還需要花費十天左右的時間來準備。」

  杜光不解的問:「怎麼這麼久啊!你這次不準備用火符籙來燒他們嗎?」

  「火符籙能量太弱,也不可靠,而在我們後山,有個亂石崗,我研究過了那些石頭特性,有把握施展這個陣法。」

  「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區區十天又算的了什麼!」榮哲血氣上涌,仿佛產生了無比大的鬥志。

  燕翰依然有些犯難道:「但是如何獲得他們幾個人的生辰八字,經絡和氣血屬性?前山會把參加九雲會弟子的生辰八字、經絡和氣血信息發給赤帝園,而我手裡只有容成殿的幾個高級弟子的。」

  榮哲說:「我的師兄廣肖也是食譜高手,他現在承接丹明殿的三個弟子的食譜,其中一個我看到了,就是馬黃井。雖然馬黃井不是參賽弟子,但是他是蕭曉的愛徒,因而蕭曉也將馬黃井作為食譜培養的人才。廣肖師兄和丹明殿很要好,據說他手裡有很多丹明殿弟子的經絡氣血圖,我可以去看看,有沒有其他三個人的。」

  聽了榮哲的話,燕翰覺得希望又多了幾分,於是說:「好!那我們從今日起就開始行動。」說完燕翰也不羅嗦,準備告辭。

  「等等!」榮哲叫住燕翰,他伸出了一個手掌,說:「今日你能決定幫我,我也要打消你的顧慮。」說著他示意大夥都將手掌堆迭在他的手背上。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兄弟。兄弟有難同當,永不退縮!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燕翰看著他們認真的樣子,走了過去,將自己的手心也放了上去。大家欣然一笑。

  杜光看到自己好的朋友燕翰也能加入他們的團隊,看著他的眼神中竟然出現一種「痴情」!

  夜晚,杜光興奮異常,他偷偷摸摸地送給燕翰四頁紙,上面寫著四個人的名字:馬黃井,阮遵,李立言,韓秀。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描述經絡、穴位、和氣血狀態的小字。

  燕翰一看到這些寶貴的信息便一夜沒睡,他來到亂石崗,開始琢磨如何布陣。

  以往都是燕翰從書本上學到和悟出的,但是真正開始實踐的時候又談何容易。燕翰起初想用靈獸試驗陣法,但兩次抓獲靈獸,都好懸要了自己的小命。

  燕翰明白,陣法這門學問博大精深,如浩瀚星辰,初學者需要通過被施為人的經絡氣血信息來布置簡單法陣,但當陣學造詣達到一定境界,成為高等的法陣術士時,可以不受羈絆,任意布陣!

  然而燕翰連初學者都算不上,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嘗試。

  初次布陣燕翰尤為細心,他先將陣中的布局勾勒清楚,並把陣中石塊一點點搬動挪位,讓所有的石塊所處的位置恰到好處,然後再用念力切割陣中的靈力流,描繪出他所能感受到的靈力影像。

  一點點,一滴滴,他的念力仿佛是在法陣空間雕琢一塊美玉。這種靈力的分布就是法陣的奧妙所在,靈力可以形成一種影響人類大腦的能量流,從而發揮陣法的效果。

  「比預計少了三天!」燕翰擦拭著滿頭汗水,興奮地說。

  這些天來,燕翰幾乎廢寢忘食,他每日完成燕井宿交代的食譜任務就去亂石崗布陣。榮哲、杜光等人也會來看燕翰,當他們發現燕翰做事如此賣力和認真,大受鼓舞,於是他們每天一有時間都來幫忙,還會為燕翰準備茶水點心。

  榮哲、杜光四人來到石陣中,摸著一人高的石塊,有點懷疑地說:「這個法陣真的能發揮作用嗎?」

  「沒試之前,誰也不好說!」

  聽了燕翰的話,四個人頓時像泄了氣一樣。杜光氣道:「萬一不行怎麼辦?」

  燕翰不懷好意地一笑,「那就大不了再被揍一頓!」

  燕翰仿佛把他們被打說的如此輕鬆,頓時惹怒了眾人。他們七手八腳地把燕翰按在地上,教訓了一通。顯然,在這些天中,他們相處得已經再熟悉不過了。

  燕翰拍了拍身上的灰,嘿嘿一樂:「總說前山欺負你們,欺軟怕硬,這不,你們不也是一個德行!」

  「燕翰,再皮子癢,我可就打你滿地爪牙嘍!」良才坐在一旁揮舞著水壺,大聲示威。

  燕翰一手奪過了良才的水壺,咕嘟咕嘟喝了一通。「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榮哲,你們商量一下怎麼樣引狼入瓮。」

  「我也在想,怎麼才能引他們到這裡來呢?」榮哲范愁道。

  「還用著問,當然是你來引他們上鉤了!」燕翰毫不猶豫地說。

  「為什麼是我?」

  「你以為杜光這頭豬能行?還沒跑過來就掛彩了。別忘了你會千千神相啊!」

  「那為什麼不是你?」

  燕翰忙解釋道:「我…我是練的是偽千千神相,當然和你這個正統的差一級。」

  杜光「呸」的一聲,「燕翰,你乾脆說你怕死得了!我們都被揍好多回了,你還一次沒領教,我擔心你見到他們,別說千千神相,沒準連腿肚子都轉不過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沒個正經,但是最終還是把計劃定了下來。

  這天,杜光依舊送飯,他小心翼翼沿著赤帝園到前山的小徑走著,當到達馬仙石,四個人影如期而至。馬黃井,阮遵,李立言,韓秀。

  四個人道貌岸然、高矮胖瘦參差不齊。

  杜光隔著老遠,一看到丹明殿這四個傢伙,立刻把裝食物的擔子丟在路上,撒腿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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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個人坐在馬仙石上,對杜光的行為有些困惑。馬黃井撇了一眼,說:「怎麼今天后山的人像兔子?我還沒說要懲罰他,遠遠地就溜。」

  「不假!」阮遵在一旁插了兩個字。

  韓秀蔑視的一笑,「有本事他不回來取他的擔子,誤了時辰,看他怎麼向前山交代。」

  馬黃井慨嘆了一句:「唉,不曾想他如此膽小,看樣子這次真要好好教育教育,也算為他煉煉膽了。」

  「有理!」阮遵又擠出兩個字。

  不多時,在小徑的拐彎處,又閃過了一個人影,不過換了一個人,他是榮哲。杜光剛才只是回去通信,當一切安排妥當,是榮哲出場。榮哲拾起擔子依舊往前走。

  馬黃井疑惑道:「搞什麼名堂,怎麼換了一個人?」

  「管那麼多幹什麼,這次我要為他們已經鬆了的皮子好好緊一緊。」說著,李立言站起身來。

  榮哲繼續往前走,他已經多次和馬黃井等人打過照面了,彼此十分了解。不過這次他表現的格外的鎮靜,旁若無人。

  馬黃井不知從哪裡冒出的無名之火,或許看著榮哲的淡定而覺得異常不爽。他嘴角抽搐,泛著冷笑。

  榮哲一聲不吭,當他們的距離四人還有三丈不到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不慌不忙地把擔子放在地上。大家以為他是要像往常一樣,心甘情願的挨一頓暴打,可是令馬黃井等意想不到的是,榮哲突然撒腿往回跑。

  「奶奶的,耍老子,給我追!」馬黃井大怒。

  榮哲先施展了千千神相,頓時身體感覺輕了一半,腿上生風,一溜煙地往回狂奔。馬黃井、阮遵等人由於千千神相施展的有些晚,本來幾丈遠的距離一下子被拉開。但前山弟子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在半柱香內搞定榮哲。

  五個人中,簡直就是千千神相的大比拼,雖然他們每一步的距離與常人的步伐不相上下,但他們的腿步頻率卻是常人的幾倍,彼此的身影很快就沒入叢林中。

  這時良才從林中探頭看了一下,然後悄悄地鑽了出來,拾起榮哲的擔子繼續向前山走去。

  後山弟子畢竟和前山弟子不在一個層次上,榮哲和他們的距離已經越拉越小,幾乎就要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恰巧小海挑著擔子路過,看到榮哲、馬黃井等人,一前一後的瘋追,慌得不知所措,擔子時而橫過來,時而豎過來,差點和馬黃井撞在一起。

  馬黃井停下來怒道:「你們後山怎麼今天送兩次飯?」

  小海慌得支支吾吾說:「馬爺,你們前山說來了客人,這也是觀主為客人點的食物,是燕井宿親自配上的。」

  馬黃井恨得牙根痒痒,「別擋路,趕快滾!」

  李立信在後面還不忘給小海補了一腳。

  但就這麼一小會,前面的榮哲又和他們拉開了距離。馬黃井和其餘三人完全沒有任何放棄的意思,繼續追趕。

  不多時,榮哲消失在一條石徑小路中,馬黃井等繼續追趕。

  當馬黃井路等人要經過亂石崗時,從裡面傳來一個聲音:「馬兄,不準備過來坐坐嗎?」

  馬黃井等人停了下來,他們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身影盤腿坐在一塊巨石上,看似器宇不凡,而榮哲和杜光就站在他的身旁。

  馬黃井遙望著這個人許久,突然間哈哈一樂:「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被稱之為色狼的後山偷窺狂啊!」

  燕翰也沒有生氣,談談的一笑說:「看樣子你對我們後山弟子的芥蒂成見還是一如既往。不過,在我們後山弟子看來,你們幾位也只是些喜歡欺負弱小,恃強凌弱的小人罷了。」

  馬黃井哈哈大樂,但突然臉色一轉,咬牙切齒:

  「很好,今日難得在這裡碰到你,我要為丹明殿一解當日丹評大會的悶氣。兄弟們,今天一同把他們幾個收拾了!」說完,馬黃井四人立刻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生怕燕翰三人再跑掉。

  燕翰搖了搖頭說:「馬黃井,我們後山弟子幾乎放棄修行的念頭,為前山弟子兢兢業業地勞作,不曾想,卻被你們這群無賴所糾纏。」

  馬黃井冷冷一笑:「只能怪你們天生卑賤,還要逞強!」說完四人迅速逼近。

  看到馬黃井等人包抄過來,杜光和榮哲心裡有些發慌,但燕翰卻異常鎮定,他目視馬黃井等四人的腳下。當發現他們已經進入的法陣有效的區域後,他口裡低念道:「休、生、傷、杜、景、驚、 死、開…」

  這是奇門遁甲中八門中的八個字,燕翰每念出一個字的時候,大腦都要經過一次細密的計算,一旦方位失誤,他的法陣就無法開啟。當燕翰念出最後一個字,他用念力打開了法陣的靈力流。

  就在馬黃井等就要撲到燕翰跟前時,在他們的眼裡,燕翰、杜光、榮哲突然消失了。空間頓時扭曲,周圍的景象也一下子變了樣子,霧氣繚繞。

  剛才還在亂石崗內的馬黃井,不知道何時置身在陰森森的叢林裡,他的師弟們也消失不見。

  馬黃井喊著自己夥伴的名字卻無人回應,他的內心不由地生出一陣驚恐。

  就在這時,一個猙獰的面孔出現在馬黃井的身邊,樣子很像小時候要剁下他一根手指的屠夫,他仿佛是鬼魅一樣飄在自己的身前。馬黃井大驚失色,慌忙用劍劈了過去,但是這個人如同氣體一般,一下子消失在空中。

  馬黃井集中注意力,一點點向後退去,他不知道自己怎麼置身在這樣奇怪的地方。這時的他早已將收拾燕翰、榮哲等人的心情給拋到一邊去了,擺在他面前的唯有恐懼,他的額頭上也漸漸地滲出汗水來。

  突然,馬黃井感受到了背後又有東西緩緩地接近自己,他幾乎不敢回頭,於是提起內丹靈力,施展了一個玉劍訣。在玉劍訣的作用下,他的那把劍被劍氣充盈而漲了整整七寸,他猛地回頭就是一劍。而這時,鬼魅再一次消失在空中,但鬼魅也向馬黃井神奇地刺出一劍,看似也是玉劍決。由於太過突然,馬黃井硬生生的避開,卻留在肩膀上留下一道兩寸的口子。

  這不是夢!

  馬黃井原以為這只是燕翰他們製造出來的幻想,當身體出現了一道清晰的傷口,而且伴隨著劇烈的頭痛時,他不得不相信這是真實地存在。更糟糕的是,馬黃井有種不好的預兆,他感到有三個鬼魅同時向他飄來,雖然看不到,但能感受到。

  馬黃井握著劍的手在顫抖,就在鬼魅一下子顯形的那一刻,馬黃井跳起來大喝,連批三劍,與此同時也有三劍從空中向自己劈來,速度不是很快,而且對方的玉劍訣看似也沒有自己強橫,但由於是三劍齊發,馬黃井又一次中了一劍,這次傷口在左手臂上…

  在馬黃井等陷入燕翰的陣中時,燕翰、杜光和榮哲一直在一旁看著。從馬黃井等一下子撲來的那一刻,燕翰成功啟動了法陣,馬黃井等人立刻找不到了攻擊方向。

  杜光和榮哲那顆提著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興奮。他們發現馬黃井等人都出現了驚恐的表情,到處亂竄,卻怎麼也走不出這個法陣。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馬黃井四人竟然開始自相殘殺起來,猩紅的眼睛,似乎完全喪失了理智,他們彼此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燕翰在法陣旁對杜光和榮哲說:「看樣子,我應該收手了。」

  「為什麼?」杜光和榮哲顯然覺得尚未盡興。

  「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出人命,懲罰他們一次也就是了。」

  杜光問:「萬一我們放了他們,他們再撲過來怎麼辦?」

  「不會的,我有分寸。」燕翰自信地說。

  杜光和榮哲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燕翰於是念了一個口訣,陣法隨之消除。馬黃井、阮尊等游離的眼神漸漸回歸,他們發現不遠處的燕翰、杜光和榮哲,正用一種得意而冷漠的眼神望著他們。

  馬黃井仿佛明白了什麼,頓時大怒,「你們敢陷害老子!」說完,身體已經朝著燕翰等人撲來。

  「馬師兄,我勸你最好不要動,否則休怪我們再次出手。」

  馬黃井果然沒有再動,他對剛才的景象實在有些後怕。他看了看狼狽的同伴,每個人至少五六道口子,李立言甚至受了很重的傷,他似乎尚未從驚恐中清醒過來,還呆呆地站在那裡。

  馬黃井冷冷地說:「燕翰,榮哲,杜光…我會記住今天的!」說完,他攙扶著自己的同伴離開了。

  燕翰一言不發,一直等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總算鬆了口氣,說:「如果他們真的過來,我還真沒有能力再啟動一次法陣!」

  「什麼?這個陣法不能啟動第二次!」杜光頓時感到心有餘悸。

  「是的,必須重新布置,而且在同樣位置上失敗機率會更大。」

  杜光斜了燕翰一眼:「什麼鳥陣!」

  夜晚,燕翰的房間裡熱鬧非凡,五個兄弟齊聚一堂慶祝今天的勝利,燕翰特意弄出了幾盤小菜,拿出了幾罐釀製的好酒,就這樣吃吃喝喝起來。

  榮哲等人這次總算出了口惡氣,小海甚至哭哭啼啼起來,仿佛這些年的委屈,一股腦在今夜發泄出來,於是痛快地暢飲。

  他們的舉動讓年紀比較大的兄長看到,直皺著眉頭。修行者忌諱酒色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不過他們也沒去強加干涉,畢竟後山弟子都是被拋棄的弟子,也沒有指望他們能修出正果。由於酒水在後山是第一次出現,也讓這些兄長羨慕不已。

  夜色中,田濤聽到燕翰窗前的嬉鬧聲,皺著眉稍,不斷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