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幾人圍坐在一起吃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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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無咎吃完後,就要回法醫鑑定中心。
季無咎離開後
程清將最近發生的案子告訴了幾人。
原來一個月前,京市發生了一件很轟動的案子。
一對父母帶著自家生病的孩子去了京市仁明醫院,好不容易攢夠了手術費,可以給孩子做手術了。
沒想到半路出了意外,孩子死在了手術台上。
父母悲痛欲絕,質疑醫院的手術過程出現了重大失誤,想要調取手術時完整的監控,可仁明醫院卻再三推脫,始終拿不出監控。
而最離奇的事,就是原本停在醫院停屍間的屍體,心臟也被摘除了。
那對父母找了媒體曝光,曝光後, 消息卻被壓制了下來。
程清嘆氣。
「仁明醫院的背後的背景很深,聽說和一些勢力很大的人都有牽扯,地方法醫鑑定中心都不敢接,那對父母找到了無咎,無咎答應了,將這案子轉到了他們鑑定中心,最近這些日子,無咎為這件案子付出了很大的心力,也遭受了不少的勢力阻礙,前兩天,他的車差點被砸,顧淳接了這官司,三天前的晚上,他被惡意別車,恐怕也是明仁醫院背後的勢力給他的警告,蔣徹用了不少力氣,也查不到明仁背後的勢力」
一家京市幾十年的老牌醫院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
蔣徹在商界已經是手眼通天,他都查不出來,可想而知明仁的勢力有多麼可怕。
季多魚很擔心自家五哥
案子到了他的手裡,不弄個水落石出,五哥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五哥從事法醫這個行業,就是因為信仰。
他希望能為生者言,替死者權。
「這年頭,連醫院都信不著了,真是不知道還能信什麼,這什麼明仁肯定是有貓膩的,我就不信一個好好的小孩子會因為一個簡單的手術就死在了手術台上,事後又拿不出任何的監控,好好停在了停屍間的屍體心臟就不翼而飛,這醫院到底是醫院還是緬北園區,裡面指不定有多少貓膩呢」
程清道「這案子,很多網友都在發聲,但是沒有,普通人的力量怎麼和資本對抗,根本無濟於事,我本來想要給這件事發聲的,但是無咎說,怕明仁背後的勢力會傷害我」
肇秋放下筷子
所以,季五哥身上沾染的凶氣就是和這案子有關。
「望舒,這案子,我真的很擔心無咎的安全,京市這個地方,高官政要,富商,勢力太過複雜了,無咎怕你們擔心,所以沒提這個事情」
鳳凰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
京市,誰的勢力再大,也大不過那個老頭子了。
季望舒輕聲開口
「我知道了」
她的一句我知道了,程清這幾天提起來的心瞬間就放下了。
似乎不管什麼事情,只有望舒在,就會讓人很安心
第二天
季無咎早上回來的,睡醒後下樓,家裡就剩下季望舒一個人了
程清還有採訪要做,肇秋帶著季多魚和鳳凰去
她坐在沙發上,抬眼看向走下來的季無咎
「早上好,小妹」
「早上好,五哥」
季無咎看出自家小妹是故意在這裡等著他的,明擺著是有話要說。
季無咎走到沙發坐下。
「小妹,怎麼了?」
季望舒合上手中的書。
一夜過去,五哥身上的凶氣又深了。
「五哥,吃完早餐和我去見一個人吧」
季無咎頓了幾秒
「你五嫂跟你說了我最近的案子是嗎?」
季望舒頷首
「嗯,她很擔心你」
季無咎沉聲道「小妹,我知道你的本事,可這次的事情不涉及到那個方面,是勢力博弈,比的不是本事,而是人脈,我不想牽扯你進來」
很多時候,辦的不是案子,是人情
就算到了他現在的地位,也有很多的無可奈何。
比如這件小星星的案子,他已經遭遇了不下五次的死亡威脅。
就連上面也有人警告他,不要插手這件事。
顧淳接下小星星的案子後,也是被跟蹤,惡意別車,警告了幾次。
季望舒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神色淡漠。
「五哥,勢力和人脈,不止明仁有」
季無咎看著季望舒淡漠的臉,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怔住
下午兩點
一間沒有牌子的私人宅院
空氣中的沉香都是冷的
電梯門無聲開口
季望舒和季無咎踩著進口的地毯,在侍者的引領下走進電梯。
今天,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領口是簡潔的平駁領,扣子繫到了最上面一顆,嚴絲合縫,下身是一條高腰的黑色闊腿褲。
走廊盡頭是兩扇對開的胡桃木門,沒有門牌,鑲嵌著一枚巴掌大的黃銅獅頭門環。
獅子的眼球是墨色的琉璃,燈光打上去的時候,會有一瞬間的反光,像活物睜開了眼。
侍者抬手,不輕不重的叩了三下獅頭門環。
季無咎進來這一路,都在觀察這處私人宅院。
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規格。
小妹到底要帶他來見什麼人?
門從內側被拉開,開門的是一位穿著黑色旗袍,氣質優雅的中年女人。
頭髮一絲不苟的盤在了腦後,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笑容。
弧度精準的像是用量角器量過的一樣。
「季小姐,您來了,老先生已經在裡面等著您了」
中年女人態度尊敬
她的視線快速的掠過季無咎的臉,便移開了,側身讓出了通道。
季望舒頷首
「嗯」
內部的燈光更暗了一下
中年女人在前面引路,到了一間房門前,停下腳步。
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隨後退到了一邊。
「季小姐,您的哥哥請跟我來,老先生想要先見您一人,然後再見您的哥哥」
季無咎蹙眉
中年女人口中的老先生到底是何等的身份?如此的講究。
季望舒淡淡的「嗯」了一聲。
中年女人立馬鬆了一口氣。
季無咎道「小妹,我等你」
中年女人帶著季無咎離開了這裡。
下一秒
門就自動開了。
季望舒抬腳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被幾道半透明的紗質屏風分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