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小姐,你怎麼進來的?」
季望舒從門口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丁建國震驚萬分,手裡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濺了一地的紅酒液。
平時,他看到季望舒這樣級別的美人,早就起了色心。
可現在,他只震驚
因為,他的頂層裝甲門除了他和秘書,其他人根本進不來,一旦強闖也會觸動警報。
季家八小姐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闖了進來?
當初,季家的宴會,他人是親自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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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上,親眼所見,這位季家八小姐的風采,還有即墨少主和星光拍賣行老闆送的厚禮,還有已經去世的郭家老太太。
誰見過季望舒的這張臉,這輩子都不會忘的。
季望舒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了下來,姿態悠閒,雙腿交疊。
抬眸,看著難掩震驚和慌亂的丁建國,眼神很淡。
聲音如寒冰,沒有一絲溫度。
「王夏夏」
只說了這三個字,就足夠讓丁建國大驚失色的。
他瞪大眼睛看著坐在那裡的季望舒
季家小姐竟然是為了王夏夏那個賤女人來的。
電光火石之間,他猛的想開了很多事。
比如,他想給媒體砸錢,卻沒有一家當地的媒體接。
他想在警局那邊找門路,以前那些關係好的官員全都閉門不見。
他花了那麼多的錢撤熱搜,卻一個都撤不下來。
整個無妄城,能把事情做到這麼絕,這麼不留餘地的。
除了即墨家就是季家了。
原來,王夏夏背後的人是季家
認清楚這個事實後,丁建國跌坐在沙發上。
他咬牙,眼底滿是不解
「為什麼?季小姐,季家幫著王夏夏對付我?這麼多年,成海和季氏從來沒有過利益衝突,我更沒有得罪過季家的任何人,到底為什麼?」
季望舒輕描淡寫的開口。
「就為了公道二字」
丁建國臉色褪去了血色,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季小姐,王夏夏就是個普通人,她和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她那樣的窮人有什麼資格談公道,公道是屬於有權有勢的人,季小姐,何必參與這趟渾水,只要季小姐答應不再幫王夏夏,什麼條件,你儘管開就是了」
丁建國成了有錢人後,他就覺得窮人的命不是命了。
電視屏幕上
他的專訪還在繼續,他談笑自若,與此刻現實的他形成了詭異的對照。
其實,丁建國沒有一點底氣
因為他清楚,他或者成海在季氏眼裡什麼都不是。
可他就不信,金字塔豪門頂端季氏的小姐會真的為了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女孩討什麼公道?
季望舒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丁建國一眼。
丁建國莫名感受到了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像是冰冷的水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季望舒右手一翻,一張黃符在她的指尖無風自動,邊緣微微捲曲。
開口,每一個字像是神明的審判。
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
「丁建國,你欠的債,逃不掉,必償」
符紙直接飛向了丁建國。
丁建國反應過來後,揮手
「這是什麼?走開」
符紙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瞬間,便貼在了丁建國的胸口上。
丁建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悶哼,整個人抽搐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受到了一股滾燙的東西灌進了胸腔。
一種力量在他的喉嚨盤踞了下來,沉甸甸的壓在他的聲帶上。
接著,整個人跪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蜷縮著身體,卻喊不出聲。
丁建國被折磨,疼的陷入了昏迷,閉上了雙眼,沒意識了。
季望舒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她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門在身後關上
地上
丁建國如同死狗一樣。
第二天上午
成海公司多功能廳,人頭攢動,記者媒體多到站都站不下了。
後排還有人架起了直播設備。
丁建國為了穩定股價,將無妄城大大小小的媒體全部都邀請到場了。
甚至花了大價錢投放在黃金位,同時宣布會成立一個基金會,就是為了重新挽回形象。
辦公室
丁建國的臉色灰敗的像一張揉過舊報紙。
兩個化妝師圍著他補粉也不敢大喘氣。
正在試圖遮住他眼下青黑的痕跡
秘書站在他身後,正在讀今天要上台的稿子。
丁建國腦子裡想的還是昨夜的事情。
他現在不清楚到底昨夜看到季望舒的事情是真實的,還是做夢?
下半夜,他從地上清醒後,什麼都沒有了,只有胸口上的疼痛一遍又一遍。
可他的胸口什麼都沒有
一大早上
丁建國讓人調取了整個大樓的監控,從門口到內部。
看了一遍又一遍,連季望舒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壓根什麼都沒有
難道,他真的是做夢?
可是,昨夜發生的一切都太真實了。
絕對不是夢!
丁建國真的懷疑自己見鬼了。
女秘書擺了擺手,讓化妝師和工作人員全都下去。
等到清場後,女秘書踩著高跟鞋,坐到了丁建國的懷裡
小心翼翼的開口。
「董事長,昨天晚上,您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所以做夢了呢,技術人員已經一遍又一遍的核對,監控真的沒問題呢,等會就是發布會了,現在,媒體已經都來了,您這麼憔悴,會讓人抓到做文章的」
女秘書跟了丁建國快十年了。
她太清楚丁建國的本性了
侵犯未成年小姑娘的事情,他做的出來。
最近這幾天,肯定是丁建國壓力太大。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幻覺。
說什麼季家小姐突然半夜出現在頂樓房間。
還手上拿著符紙,自己又疼的暈倒這種話。
做夢去吧!
丁建國一把將坐在懷裡的女秘書扔在了地上。
女秘書習以為常,趕緊站起身。
丁建國大口喘著粗氣,惡狠狠訓斥
「滾出去,就知道在這發騷」
女秘書一句話不敢說,趕緊推門離開。
丁建國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狠厲,透著凶光。
上午十一點
發布會準時開始
丁建國西裝筆挺,領帶端正。
只有除了那遮都遮不住的黑眼圈很突兀。
丁建國大步走上主席台的時候。
閃光燈如暴雨般傾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