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福的話,徐嘯又是一下鬆了口氣,陳如雷如果只是去查看新發現的礦脈,那就是安全的。吧書69新
「三狗屯兒居然發現了礦脈,是最近的事兒嗎?」
徐嘯隨口問到。
「可不是嗎,副團長剛剛來找著團長說的,他們才剛剛出去不久。」
阿福一邊擦桌子一邊回答到。
聽到阿福的話,徐嘯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雙眼圓睜眼角都幾乎撕裂。
「你說什麼,是陳如風那個狗賊讓團長離開的!!!?」
徐嘯咆哮著說到,嚇了阿福一跳。
「大……大大……大人……出了什麼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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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的確是副團長來通知的團長!!!」
阿福結結巴巴的說到,滿臉都是疑惑。
「該死,你快去找虎汗大人,告訴他陳如風要叛變,他勾結了西文勇,要對團長不利。
你說是我回來了,我拿到了陳如風叛變的證據,讓虎汗大人趕緊去三狗屯兒!!!」
徐嘯咆哮著說完之後,扭頭就往外跑去。
段宏只能跟在他後面,一路跑到了另一座屋子前。
徐嘯一下沖了進去,裡面三名中年漢子正在說笑,見著徐嘯進來,臉上都露出了親切的笑意。
「喲,老徐你回來了啊,齊哥呢,怎麼不見人?」
一名長發散亂的中間人說到。
「齊哥為了救我而死,是陳如風的人動的手。
我們找到了陳如風作亂的證據,陳如風為了阻止我們回來報信,中途派人截殺我們。
他現在勾結了西文勇要對團長不利,我們趕緊去幫忙。
就算打不過西文勇和陳如風,也要幫團長撐下來!!!」
徐嘯滿臉焦急的說到。
這三人是徐嘯平日裡關係最好的鐵哥們兒,見著徐嘯的神情沒有半點猶豫,扭頭就跟著徐嘯衝出了屋子。
他們根本沒有時間猶豫,出了屋子就往三個屯兒的方向跑。
現在也沒時間叫人了,再說一般的人要說服起來不容易,徐嘯也不想浪費時間。
他現在只希望陳如風還沒有動手,這樣他們就能先一步通知陳如雷,避免他被陳如風暗算。
段宏跟著徐嘯身後,畢竟他已經插手了這件事,如果陳如雷死了,他之前的忙也算是白幫了。
他最多就能收下徐嘯等幾個通脈境武者,對紅綠傭兵團的發展起不了太大的戰略意義。
五個人以最快速度朝著三狗屯兒的方向衝去,徐嘯身邊三人雖然也疑惑段宏是誰,但是他們對徐嘯是絕對的信任,所以根本沒有浪費時間多嘴詢問。
「快一點,陳如風剛剛來找團長,說是三狗屯兒發現了礦脈,肯定都是他胡說八道的,他要對團長動手了!!!」
徐嘯一邊跑一邊催促身邊的同伴。
段宏也沒辦法拉著四個人跑,所以這會兒只能跟著其他人的速度狂奔。
好在三狗屯兒距離不遠,一眾人跑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就已經趕到了三狗屯兒外面。
遠遠的,一塊空地上站著長相有七八風相似的兩人,其中一人正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說著什麼,另一個則是神情專注的看著山洞方向。
在他看不到的另一側,一名身形乾瘦如同竹竿一般的男人,正鬼鬼祟祟摸向了二人所在之處。
徐嘯遠遠看見這一切,立馬鼓盪玄元,發出了驚天呼聲。
「團長小心,陳如風勾結了西文勇要對你動手,西文勇在你左後方,正在靠攏!!!」
徐嘯的話,如同一聲炸雷一般響徹山林,對面二人都是一驚,迅速扭過了頭來。
陳如雷身材略微高大一些,此時正滿臉疑惑的看著徐嘯。
旁邊身形瘦小一些的陳如風,突然間毫無徵兆的一揮手,出手到手掌與對方胸口接觸的瞬間,才有一團血色罡氣滲出。
這一招隱蔽得難以想像,動手間沒有任何徵兆,甚至連力量波動都沒有多少。
如此隱蔽的一招拍在了陳如雷的胸口上,陳如雷也算是反應迅速,胸口上一團血色罡氣湧出,勉強擋了一下。
不過阻擋的力量很有限,他的身體在陳如風的攻擊下倒飛而出,一口鮮血從他口鼻中噴出,他終究還是傷在了偷襲之下。
「團長!!!
陳如風你這個狗賊!!!」
徐嘯忠心耿耿,此時也是目呲欲裂的神色,奈何他的速度慢了幾分,依舊是難以跑到陳如雷身邊。
段宏眼看著另一側的西文勇已經摸了過來,如果讓他接連發起攻擊,陳如雷根本沒有喘息之機,必定會難以招架。
段宏身上一團血霧散開,他的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致,雲龍三現的秘技使出,段宏下一刻出現時,已經到了西文勇的身側。
西文勇根本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如此迅速的出現在他面前,不過段宏身上通脈境的修為,並沒有讓他太當一回事。
面對滴髓境高手,段宏哪裡敢有多少保留,除了血罪沒有動用之外,他已經頃刻間發動了靈魄之力,雙臂都被銀色鎧甲包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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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段宏的左手手指上,血煞之力匯聚在指尖,如同五隻點燃的蠟燭一般。
雲雷掌法的力量,段宏知道是肯定不夠的,根本無法對西文勇造成任何的困擾。
西文勇只用將罡氣運轉護住身體,就能完全無視他的進攻。
如今江湖局勢太過複雜,段宏不到萬不得已,根本不想動用血罪之力。
萬一陳如風和西文勇沒死,逃走之後他們肯定會說出血罪的事情來。
以兩名滴髓境武者的分量,說出來的話在江湖上可信度自然很高,到時候王文天和白鄺散布的假消息可就沒用了。
段宏不可能為了救人,而讓自己以及紅綠傭兵團陷入危險之中。
為了能夠影響到西文勇,他只能選擇動用血煞和靈魄的力量。
左手手指在空中快速弾撥,血煞之力與玄元結合在一起,頃刻間化為一朵血紅色的蓮花,朝著西文勇飛了過去。
這正是段宏從千煞萬毒指中領悟出來的半招——指綻蓮花,之所以說是半招,是因為這招實際上是用十根手指綻放出十朵蓮花。
然而段宏僅僅只能用一隻手釋放出一朵蓮花而已,威力當真是非常之小。
不過即便如此,化為蓮花的血煞之力,本身凝實程度增強了許多倍,比他之前單純釋放的血煞之力,多了不少的破壞力。
段宏指尖綻放的血色蓮花,瞬間飛到了西文勇身上,蓮花花瓣綻放,瞬間籠罩在了西文勇身周。
凝實無比的血煞之力,連罡氣都能侵蝕,西文勇原本只想用罡氣抵擋段宏的攻擊,然而接觸的瞬間他才發現,光靠單純的罡氣釋放,根本不足以抵禦血煞之力的侵蝕。
想要擋住血煞之氣,他也必須動用武技,用相對凝實的罡氣才能將血煞之力擋住。
段宏釋放出千煞萬毒指攻擊的瞬間,一心二用操控著右手,同樣釋放出了冰牙咬來。
靈魄之力瘋狂釋放,冰牙咬化為兩道噴涌的寒光,直接噴向了西文勇。
倒不是段宏不想用手指直接攻擊西文勇,再釋放冰牙咬的力量。
他畢竟只是滴髓境武者,主動貼身攻擊西文勇對他來說太過危險。
西文勇同時遭到冰寒之力和血煞之力的攻擊,根本無法只靠普通罡氣防禦,被迫只能與段宏動手,主動出招防守的同時,也對段宏發動攻擊。
血色蓮花與罡氣結合的瞬間,就會侵蝕掉一團罡氣,血煞之力原本就很強的侵蝕能力,在化為招式之後,變得更強了幾分。
而靈魄的冰凍之力, 在段宏毫不計較玄元消耗的情況下,同樣變得強悍無比。
高度凝聚的冰寒之氣,如同兩道冰霜光芒照在了西文勇身上,讓西文勇忍不住渾身一抖。
他也沒想到一名通脈境敵人,竟然有著兩種能直接干擾到滴髓境武者的強大能力,被逼只能用心應付。
雖然這兩種力量無法傷到他,但如果不管,冰寒之力和血煞之力,會侵入到他的身體中,對他的氣血和玄元運轉形成巨大的干擾。
所以他也不敢對段宏不管不顧,只能放下攻擊陳如雷的計劃,轉身應付段宏。
而此時徐嘯等人都沖了過來,四個人毫不猶豫的配合著段宏,一起對西文勇發起了進攻。
對於四人的攻擊,西文勇是不太在意的,但畢竟他總還是需要隨手應付,這也著實是將他拖延了下來,讓他無法再繼續進攻陳如雷。
陳如雷這邊戰鬥經驗豐富無比,借著陳如風的攻擊,瘋狂後退,吐血的同時,也驅散了攻入體內的勁力。
他的連續幾個後退,在西文勇沒有追加攻擊的情況下,總算是讓他化解了陳如風接下來連續不斷的攻勢。
陳如風也知道計劃失敗,他僅僅只是傷到了陳如風,想要速戰速決拿下對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二弟,徐嘯一開始說你有問題的時候,我是真的沒有相信,而現在我也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偷襲我。
你那招無影無形你忘了當年是誰引導你練出來的嗎,那年你練不好這一招,做不到無聲無息的出手,是我站在你面前當靶子,指引你練出來的招法,你今天就用來殺我嗎?」
陳如雷滿臉失落,壓下了身上的傷勢之後,以無比痛心的語氣對陳如風說到。
陳如風聞言,臉上的神情變了變,從猶豫變成掙扎,隨即又變得堅定了起來。
「大哥,你也別怪我,怪只怪你什麼事情都要限制我,什麼東西都要壓我一頭。
我不想活在你的陰影之下,你現在擁有的東西,我全部都想要擁有!」
陳如風站在陳如雷對面,咬著牙說到。
陳如雷道:「我現在擁有的什麼東西你不曾擁有,難道我沒有給你足夠的東西嗎,從修行資源到傭兵團的權勢,我哪一樣沒有分給你。」
陳如風冷冷的笑了笑,眼裡露出了一絲猙獰道:「你沒給我的,就是可以決定一切東西分配的權利。
我不想要你決定什麼東西能分給我,我想要的就是自己決定這些東西能分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