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帶著對方一路狂奔,讓他逃出包圍圈之後,他根本就不怕對方追擊。😾♗ 🍟♟
以他的速度,就算是帶著個個人,也同樣迅疾如風。
能在身法上比得上段宏的同級別武者並不多,即便有一兩個人能追上來,也不過是來送菜的。
一兩個同級別的武者,幾乎不可能擋得住段宏的攻勢,段宏還有千煞萬毒指和靈魄的力量沒有動用。
這幾天他除了修行提升玄元外,他也研究了一下千煞萬毒指的用法,多少又領悟到了一些技巧,能勉強從記在腦子裡的秘技中,領悟出半式真正的殺招來。
段宏越是研究千煞萬毒指,越是感覺這門功夫高深莫測,必定是一門玄技,而並非是普通的武技。
現在的他,靠自己的領悟,基本上連門都沒如,僅僅只是能動用血煞之氣而已,卻無法形成真正的攻擊招式。
段宏甚至都沒想出來,千煞萬毒指發動攻擊時究竟應該是何種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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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哪怕只能動用血煞之力,對於段宏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助力,血煞之氣的作用效果很強,滴髓境以下的武者根本沒有好的防禦辦法,一旦被沾上就如同跗骨之蛆很難祛除。
段宏拉著身邊的武者,越跑越快,對方似乎也找到了更好的配合方法,讓段宏的拉扯變得更輕鬆。
對方的每一步都儘可能讓自己的騰空的持續時間加長,這麼一來段宏就能拉著他跑出去很遠的距離。
這可比他自己在地上不斷跟著跑要強得多,段宏幾乎能將速度發揮到極限。
帶著一個人,段宏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子深處,後面的追兵們追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便什麼人影都看不見了。
高大中年人滿臉震怒的狠狠一跺腳,硬是在地上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該死……那個小子究竟是誰,怎麼會有如此實力。
燕子,你跟了一路,難道都沒有注意過他!?」
高大中年人朝著身邊的女人質問到。
女人露出了一臉委屈神色,道:「人家只是跟著那兩個傢伙,怎麼會無故注意其他人。
我只知道這個年輕人肯定不是滴髓境修為而已,他不動手,誰能知道他究竟有多強。」
聽到女人的話,高大中年人張了張嘴,也的確是說不出什麼怪責的話來。
就連他自己都看不出段宏的真實實力有多強,別人又憑什麼看得出來。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名光頭男人走到了高大中年人身邊說到。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我們現在馬上朝屈光城趕,務必要在他們通知陳如雷之前,我們先一步通知乾爹。
已經沒有時間讓乾爹繼續布置了,那個該死的傢伙突然出現,破壞了我們所有的布置。
乾爹必須要提前動手,否則就沒有動手的機會了!!!」
高大中年男人近乎咆哮一般的說到。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無奈,畢竟完美的計劃,竟然被隨便一個路人破壞了,這種仿佛天意弄人的挫敗感,讓他渾身不舒服。
段宏這邊帶著對方一路狂奔,跑了約莫半個時辰這才停了下來。
旁邊的武者臉色有些發白,畢竟之前已經受了不輕的傷,現在就算有段宏帶著,奔跑半個時辰也不輕鬆。
「他們應該追不上了,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吧!」
段宏對旁邊的武者說到,隨即送開了抓對方手臂的手。
對方只感覺腳下一軟,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過在坐下之後,他馬上翻身單膝跪在了地上,對段宏道:「徐嘯感激閣下救命之恩,敢問恩公尊姓大名!?」
段宏可不想對方跪在自己面前說話,他前世可沒有什麼跪拜的習慣了。
伸手將對方一把抓了起來,段宏道:「我叫段宏,你也別跪我了,救你也只是順手而已,不用太過在意。
那些傢伙如果不是連我一起攻擊,我也不會救你的!」
段宏倒是實話實說的,畢竟對方若是不攻擊他,他也不會隨意蹚渾水。
徐嘯對此並不在意,搖搖頭,道:「不管恩公是因為什麼原因救了我,我都是因為恩公而活下來的。
團長曾說過,人不知感恩連畜生都不如,所以徐嘯感激恩公救命之恩。」
段宏聞言倒是多看了對方一眼,罪域的人什麼德行他還是知道的,對方說話態度誠懇,結合對方之前同對手之間的對話,段宏倒是看出了對方人品還算不錯。
「你的傷如何了?」
段宏也不想糾結這個問題,隨口轉移話題。
「恩公我的傷只是皮外傷,馬上服下一枚療傷丹藥,休息半個時辰應該就能控制住傷勢。
我馬上必須要趕回屈光城去,如果不將陳如風作亂的證據交上去,團長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自己二弟有罪。
而且陳如風要做的根本不只是偷傭兵團的資源,他還想要取代團長,自己當新的團長。
我們偷聽到了他們的設計,他們勾結了傭兵團另一名滴髓境高手,要對團長發起偷襲。
團長在毫無準備之下,以一敵二很可能會凶多吉少,所以我必須要回去提醒團長!!!」
徐嘯滿臉嚴肅的對段宏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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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宏聞言點點頭,道:「我剛剛聽你們對話,大概知道了你們的事兒。
那個陳如風也真是喪心病狂,為了權勢利益,居然會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手!!!」
段宏說話間,腦子裡想到的是另一個同樣對親兄弟下手的惡人。
「自古利益亂人心,他想要團長的位置已經很久了。
陳如風自認為自己不比團長差,但他根本不明白,團長無論是修為還是人品,都勝過了他太多。
他只是一廂情願的認為自己能勝任團長之位,卻不明白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只有貪婪和卑劣而已。
如果一個傭兵團的團長都是他那樣的人,那手下的傭兵也只可能都是那樣的人。
這種傭兵團遲早會因為貪念而毀掉自己,所以他做團長,是我們所有傭兵的悲哀。」
徐嘯說話間,神情充滿了憤慨。
段宏聞言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一個傭兵團的團長,如果是個卑劣貪婪的人,的確只可能將手下都引入深淵。
好了,你快服用丹藥休息吧,我們半個時辰之後出發。
反正我也要去屈光城,就乾脆護送你回佣兵團去吧。
不過我現在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往屈光城,你如果找的到路,之後便有你帶路如何?」
徐嘯聞言點點頭,道:「我知道屈光城如何去,等我傷勢穩定之後,我帶恩公過去。」
知道段宏要護送自己,徐嘯心中也是一喜,光從速度上來說,如果有段宏帶著他跑,他們的速度會加快許多。
在沒有馬匹的情況下,他們必須要抓緊時間趕路,否則是不可能追的上之前那群人的。
段宏也停下來修整,半個時辰之後,兩人都恢復了不少。
段宏的玄元還沒有完全恢復,不過趕路消耗的玄元不會太多,只要他不是全力運轉天蛟化龍舞趕路他的玄元就足夠支撐他跑到完全失去力氣為止。
不過體力徐嘯肯定是不夠一直狂奔的,所以段宏打算以徐嘯為標準,跑到徐嘯體力耗盡為止。
為了增加速度,段宏還是主動拉著徐嘯奔跑,兩人的速度快若奔馬,在林子裡迅速穿過。
徐嘯基本上只有指路的作用,他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儘可能控制自己的騰空時間,以減少自己步伐對段宏的干擾。
這麼一來,兩人都要輕鬆一些,以極快的速度奔跑了足足半天的時間,徐嘯才終於是感覺到疲累。
他們現在的趕路速度,比之前乘坐馬車還要快得多,只不過一路狂奔,就連段宏都感覺不是那麼輕鬆。
連夜的奔跑,讓兩人在天亮時就來到了屈光城。
「恩公,雷暴傭兵團就在屈光城的近郊。
屈光城本身也是我們雷暴傭兵團控制的,不過我們的營地沒有設立在城中。
團長覺得營地是個訓練戰技的地方,安排在城中大部分的傭兵都只會想著吃喝玩樂。
畢竟城中的誘惑太多,不是太適合傭兵團駐紮。」
徐嘯對段宏說到。
段宏自己也是傭兵團團長,手下也有不少人存在,他當然明白陳如雷的意思。
要他自己來安排,也會和陳如雷一樣,讓傭兵營地留在青龍山上。
只有那種環境才適合傭兵們的訓練,到了城裡居住,天知道傭兵們會搞出什麼亂子來。
徐嘯帶著段宏以最快速度繞過了城牆,走到了屈光城西面近郊,一個巨大的營寨出現在了段宏的面前。
營寨規模比紅綠傭兵團的駐地大了幾倍,足以說明雷暴傭兵團比紅綠傭兵團的規模大了幾倍有餘。
畢竟雷暴傭兵團除了營寨有人居住,屈光城肯定是有一部分駐防軍存在。
這些人要維持城市的治安以及各種雜事,所以人數不會太少。
雷暴傭兵團畢竟是有著幾名滴髓境高手存在的傭兵團,最高戰鬥力比紅綠傭兵團強大了太多,他們自然會吸引到大量的傭兵加入。
紅綠傭兵團目前的實力不足以吸引到更多人加入,即便是吸引到了更多人加入,他們也很難控制,而且收入也不足以支撐。
總的來說,還是實力上的差距,段宏想要繼續擴張傭兵團他就必須將實力再提升一個檔次,晉級滴髓境才行。
跟著徐嘯快速進入了傭兵團駐地,此時的傭兵團內看起來還很平靜,似乎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徐嘯也是鬆了口氣,臉上神色變得輕鬆了一些。
一路上他一直害怕自己回來晚了,陳如風提前動手攻擊陳如雷。
帶著段宏,徐嘯很快進入了營地中間的一座木屋中。
「團長,我回來……」
一步沖入屋中,徐嘯滿臉笑容的準備向陳如雷報告。
然而屋中並沒有陳如雷的身影,只有一名雜役在收拾桌子。
「阿福,團長呢?」
徐嘯有些緊張的問到。
被稱為阿福的雜役看著滿臉緊張的徐嘯,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神情。
不過他還是如實道:「大人,團長去了三狗屯兒,聽說好像是發現了新的礦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