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一光年

  第651章 一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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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體日的奧克蘭會議中心五樓,遠比去年要擁擠。

  在這個年頭,但凡是一家報導體育的媒體,如果不在奧克蘭常駐的話,那就是自絕於職業籃球的流量話題。

  新賽季即將開始,有很多球隊擺在這支球隊面前。

  但奇怪的是,在這個組織的許多人眼裡,衛冕並不是一個問題。

  他們對於連冠擁有非常樂觀的心態,在里約贏得奧運冠軍的德雷蒙德·格林笑道:「難道不是嗎,你覺得聯盟中誰會成為問題?」

  提問的記者試探地說:「騎士隊?」

  「我承認他們是一支不錯的球隊。」格林笑呵呵地說道,「但我想知道的是,誰會成為真正的問題?」

  相比上賽季,勇士隊的內線損失看著慘重了一點。

  支撐起內線的姚朗、加內特和瓦蘭丘納斯全部離開,但也針對性地補強了大加索爾和帕楚里亞。

  要知道,上賽季效力於達拉斯的帕楚里亞依然是一位首發級的中鋒。

  當然,像小牛這種季後賽都進不去的球隊,首發強度肯定是存疑的,但以帕楚里亞的

  實力在勇士混個主力輪換是絕對夠的。

  大加索爾的實力也沒有任何疑問,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出勤率。

  所以,總的來說,引進的這兩位足夠平替離開的那幾位。

  所以格林看起來很自信。

  有自信是一件好事,但自信過了頭,就會讓人感覺到傲慢。

  不遠處的賈巴里·帕克延續了他在社交媒體上的形象。

  作為一個不滿22歲的年輕人,帕克的社會責任感與日俱增,尤其喜歡指控美國社會對黑人公民的系統性歧視,記者們想知道:「是什麼讓你熱衷於參與社會議題,有人認為,職業球員最重要是守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你是否投入過多了?」

  帕克不以為意地反駁道:「首先我們是人,其次才是一名職業球員,這個國家正在誤入歧途,總得有人出來說話!」

  巴特勒對此的態度極為輕蔑,他認為,帕克是典型的沒吃過苦頭的理想主義者。

  「大家之所以願意聽他說教,只因為他是賈巴里·帕克,如果他不再是賈巴里·帕克,」巴特勒不屑地說,「這一切只是狗屎,沒人想聽你說這些!」

  帕克關於巴特勒的話語有不同觀點,但他不想在媒體日和對方就此事進行辯論。

  除此之外,比爾·沃克也成為媒體日上記者們最喜歡的採訪對象之一。

  其一是因為他健談,其二,則是沃克在夏天被外界拍到正在與暗黑界的女王級人物麗莎·安約會。

  要知道,麗莎大媽在90年代縱橫業界的時候,沃克還不滿10歲。

  如今麗莎大媽雖然已經光榮退休,但沃克作為現役球員主動與之約會就挺讓人難繃的o

  因為幾平可以肯定,他會在場上聽到這種垃圾話:「嘿,我昨晚通過你女友的作品獎勵了自己。」

  「她是個非常NICE的女士,廚藝很棒,我喜歡她的白人飯。」沃克笑嘻嘻地告訴記者,「我很高興我可以和一位經歷遠比我豐富的女士約會。」

  除了花邊之外,沃克同樣有問題需要回答。

  當初他和徐凌一起來到奧克蘭,簽下了份3年2100萬的合同,如今他即將步入合同年,是否會考慮在明年夏天試水自由市場呢?

  「如果伊萊不介意,」沃克說,「我計劃作為他的跟班一直到我的職業生涯結束。」

  沃克是徐凌的追隨者,這在聯盟中早就是共識。

  但一般來說,身為馬仔的當事人會表現得非常有自尊,就好像他們的地位是自己憑本事掙來的。

  沃克卻是一點都不避諱這一點。

  因為徐凌也不是那種會揚言要把隊友「置於我的羽翼之下」的人。

  徐凌確實也沒空幫這些搞抽象的隊友擦屁股,他是媒體日上最繁忙的人。

  哪怕獲准採訪的記者都是精挑細選的,但獲得採訪資格的數量依然驚人。

  馬克·斯坦因來到徐凌的身前,關心地問:「伊萊,我們都知道你因為腳傷錯過了奧運會,現在恢復得如何了?」

  「足以打爆你們所有人的主隊。」徐凌希望後面的問題都這麼簡單。

  斯坦因笑問:「包括尼克斯和騎士嗎?」

  「尤其是尼克斯和騎士。」徐凌話音一頓,補充道,「尤其是騎士。」

  很明顯,弒君者正在為杜蘭特代表美國隊贏下那麼多國際大賽冠軍而不爽。

  幸好籃球界因為美國一家獨大,從未有過「球王必須舉起大力神杯才算實至名歸」這種祖訓。否則,徐凌可能永遠無法成為當代最偉大的球員。

  徐凌的玩笑讓現場氛圍很好,記者們提出了各種各樣的常規問題,新賽季的目標?當

  然是衛冕。大加索爾的加入?毫無疑問是一件好事。姚明的離開?他怎能責怪自己在國家隊的大哥為了8000萬美元的養老合同而放棄第二枚總冠軍戒指呢?

  「嗯...」來自《體育畫報》的李·詹金斯見縫插針地問道:「伊萊,你也認為你們將無懸念地完成衛冕嗎?」

  「這樣說會讓人覺得我們是自大狂嗎?我可以換個說法。」徐凌自認為謙虛地回答,「雖然可能有一些懸念,但我們會完成衛冕。」

  現在大家知道格林那股狂拽酷炫DI0炸天的自信是從何哪裡來的了。

  奧運會的金牌可能有加持作用,但區區一塊破金牌又怎麼可能抵得上弒君者潛移默化的影響?

  至少現在來說,勇士隊的衛冕被當作是一件註定要發生的事。

  尼克斯在休賽期的引援並沒有達到目標,單單引進一個尼古拉斯·巴圖姆並不能解決問題。

  騎士雖然有看頭,但還得看新賽季的磨合。

  而且,就算磨合好力量,真就能和勇士隊碰一碰嗎?別的不說,凱文·杜蘭特的履歷上對陣徐凌的敗績實在看得人觸目驚心。而就算是這個讓人缺乏信心的假設,都需要等他們翻過尼克斯才有意義。

  等到那些正兒八經的詢問結束,就該輪到旗幟鮮明的御用記者們登場了。

  在這幾年已經被外界視作弒君者御用歌頌派記者克里斯·謝里丹說道:「伊萊,你們在上賽季以一種絕對統治的方式贏下了所有,我最近聽到了一個說法。」

  謝里丹期待地看著徐凌。

  徐凌無奈地問:「什麼說法?」

  「有人認為勇士隊之於NBA,就像《權力的遊戲》之於電視界。」謝里丹笑問,「你怎麼看待這個比喻?」

  謝里丹的同行們不禁翻了白眼,現在的人無法想像這廝在2007年的時候是怎麼黑徐凌的了。

  就連徐凌也想翻白眼,因為他知道《權游》的最終季是怎樣的一坨大糞,而現在謝里丹又將他們與這部劇集做比較,這聽著就像在暗示勇士隊最終也會爛尾一樣。

  「酷。」

  徐凌簡單地回答,沒有給予謝里丹更多的提問空間。

  不過,勇士隊也並非只有對社會現實不滿的憤青和目中無人的自大狂。

  這可能是他們的底色,但並不是全部。

  只要有一雙發現問題的眼睛,就能看得出來,即將進入新秀合同第四年的維克托·奧

  拉迪波,對於他的處境並不樂觀。

  因為很不幸,在勇士隊,他這個也許是2013屆選秀班最好的樂透秀是無法打上首發的o

  他無法與徐凌競爭,更不能取代保羅的價值。

  還好,他接受了現狀,這是他在上賽季落入替補席依然保持能量與樂觀的原因。

  可球隊選擇簽下迪昂·維特斯來增加他的競爭難度,卻是讓他的經紀人大為惱火。

  現在奧拉迪波也不再確定,事關自己的下一份合同,他無法不關心自己在球隊的定位與球權,他想要打出符合實力的表現。

  巴特勒看起來也不高興,但現場沒人知道他到底在不滿什麼。

  如果不是心裡壓著一股邪火,他應該也不至於在媒體日嘲笑帕克。不止如此,他還公開訓斥了鮑比·波蒂斯。

  波蒂斯也是個火爆脾氣,聽到巴特勒的指責後,同樣回敬了一句:「別他媽把自己搞得像是知曉一切的先知!」

  「呵!」巴特勒冷笑道,「鮑比,你應該慶幸有我這樣的人來指出你作為一個人的不足之處,不要忘記你的位置,如果你想在下一份合同賺到更多的錢,最好接受成功人士的建議。」

  你知道巴特勒是為什麼訓斥波蒂斯的嗎?

  僅僅是因為波蒂斯在接受採訪的時候有點信口開河,自吹自擂,貶低對手,並把自己比作寶石,只待教練組和隊友開發。

  波蒂斯能理解自己因為這種事被批評嗎?當然不能。

  你巴特勒是忘記自己在為哪支球隊效力了嗎?你是忘了統治這支球隊的人是聯盟頭號自大狂嗎?看看伊萊是怎麼做的?與領袖保持一致有什麼錯?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拿著比我更高的薪水,所以你有資格教育我如何變成一個更好的人?」

  「基本上,你說對了。」

  「那好啊,我可以接受你的批評!」波蒂斯服軟了嗎?不,「你在對待自己和別人的時候,最好採取同一套標準。」

  「你想說什麼?」

  「我希望下次你聽到克里斯像你對我這樣,指出你作為一個人的不足之處的時候,你也可以虛心接受。」波蒂斯有理有據地說,「畢竟,他現在是隊內薪水最高的成功人士,遠遠比你成功,你應該聽他的話。」

  波蒂斯用一套簡單粗暴的邏輯贏得了這場爭論。

  巴特勒不能一邊用薪水壓人,一邊又不認可薪水比他更高的保羅的指導。

  而保羅正是巴特勒情緒起伏的根源。

  眾所周知,保羅在這個夏天簽下了4年1.38億美元的薪水,這使得他未來四年每年的年薪高達3200萬美元,幾平是巴特勒現在的兩倍。

  錢是巴特勒唯一能確認的東西。

  自打他年少時被生母趕出家門,不得不寄居在朋友家裡,他便明白了一個道理,如果你不值錢,就沒有人願意為你騰出空間。

  巴特勒對於自己和保羅的薪資差距感到不滿,但他知道,這是一種沒有道理的憤怒,保羅在一個恰當的時機成為了自由球員,吃到工資帽暴漲的第一波紅利,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在錯誤的時機簽下了第二份合同。

  這是他的宿命,他不得不看著保羅拿著遠遠比他更多的錢。

  現在他只能看著,然後數著日子過活。

  他的第二份合同為期四年,上賽季生效,雖然第四年是球員選項,但他需要確保自己安然度過今年和明年,保證健康和競爭力,才有望在2018年的夏天拿到一份符合自己身份地位的合同。

  在那之前呢?他好像只能悶頭打球,感嘆運氣不佳。

  這對巴特勒來說算是一種樂觀的想法了。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種能夠看破世事的人。

  他不介意徐凌拿到3000萬的年薪,卻對保羅的薪水耿耿於懷,這本身就說明了一些問題。

  隨後,有一個人將向巴特勒展示什麼是真正的樂觀。

  喬·拉科布現在是NBA里最快樂的老闆,他與自己的核心球員關係親密,勇士隊的成功又使他感到無盡的滿足,而成功募集十幾億美元的資金在舊金山大興土木,建造一座未來可以讓他身價翻倍的超級球館,更讓他確定,當初收購勇士隊是他做過的最成功的一筆投資。

  而新賽季要延續這份成功的代價僅僅是支付6000萬美元的奢侈稅?

  拉科布壓根不把這筆錢放在眼中,眼看著全世界的頂尖媒體齊聚奧克蘭,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在拍攝合照前登台發言。

  演講的大部分內容都是對拉科布過去言語的重複,很契合勇士隊今天這場媒體日的氛圍。

  他們十分自信,對自身的實力毫無疑問。

  可僅僅重複過去的話語是無法讓拉科布滿足的。

  拉科布並沒有忘記此前他前往拉斯維加斯的永利賭場—NBA董事會每年在那裡舉行集體會議,每一位老闆都會到場一在那座堪稱職業籃球界的最高法院裡,坐著二十幾位對總冠軍不抱希望的球隊所有者。

  那些身價是拉科布數倍,乃至十數倍的富豪,面對得意洋洋的拉科布毫無辦法。

  拉科布不會忘記,那位行事荒腔走板的尼克斯老闆詹姆斯·多蘭居然冒充智者給予他建議:「拉科布先生,你要知道沒有什麼事情是永恆的,但生意會一直存在。」

  他在暗示什麼?

  別這麼高調?別這麼狂妄?他以為奧克蘭的帝國會像紐約那麼易碎嗎?好吧,奧克蘭的帝國確實不會長久,因為他們很快就會搬到舊金山,那才是帝國延續的的地方。

  拉科布不相信任何他的帝國遲早有一天會衰弱的想法,除了保羅,他們陣中沒有人超過30歲,所以不要告訴他帝國總有覆滅之日的廢話,他不接受。

  拉科布至今記得徐凌在總決賽砍下64分的那個夜晚。他意識到,勝利的光芒將永遠照耀奧克蘭和舊金山,還有連接它們的那座海灣大橋。未來十年,職業籃球將屬於永恆的勇士盛世。

  所以,當他的球員們自吹自捧到讓許多中立記者都心生反感時,他用一段收尾演講,把那股厭惡從會議中心傳向了全世界,也引來了更直接的憤怒。

  「這些人都在巔峰期,或者正在走向巔峰!」拉科布說,「我們的陣容深度在聯盟里

  獨一無二!我們的體系領先於這個時代!我們願意為了贏球而花掉所有的錢!這是一個如此偉大的團隊,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在團隊構建,戰術理念和球員發展以及組織結構的每一個層面上,金州勇士隊領先其他的特許經營權整整一光年!」

  美國人在1977年發射了旅行者一號,它的飛行速度是每秒17公里,按照這個速度,假設它永遠保持工作狀態,那麼也需要17600年的時間才能飛出一光年的距離。

  拉科布用一種現場無人可以超越的方式結束了媒體日的談話節目,他們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拍照。

  這是徐凌第一次遇到比自己還能講批話的人。

  拉科布在上賽季就已經初步展示這個天賦,但誰能想到他還是個進化型選手?勇士隊成功奪冠讓拉科布也完成了一輪超級進化。

  他的一光年言論很快就占據媒體的頭條。

  徐凌、格林和波蒂斯等人自信過頭的言論就像是在為拉科布作證。

  勇士隊在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們是由一群自信心爆棚的自戀主義者組成的球隊。

  這是一種讓人討厭的形象,但媒體無法忍受現實世界中有這麼傲慢的組織,正如球迷也不能接受衛冕冠軍迅速膨脹的虛榮心。

  勇士隊最先淪陷的陣地是社交媒體。

  來自各方的球迷淹沒了留言區。

  批評、諷刺、嘲笑,各種各樣的的侮辱在這裡隨處可見。

  唯一找不到的便是對勇士隊的恭維。

  就連勇士球迷都不敢冒頭了。

  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徐凌球迷企圖發動神聖分割的技能讓發怒的路人找准正主,不要傷害他們的哥哥。

  但路人直接引用徐某人在媒體上的言論反問:「伊萊·徐這個混蛋又好到哪裡去了?

  勇士隊真是一支無藥可救的球隊!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

  媒體日的言論一經發酵,勇士隊的公眾形象在不到一周的時間裡就發生了大逆轉。

  他們原本是新上位的王者,方才完成歷史最偉大的統治級賽季,接過了尼克斯的權柄,有望成為NBA的下一支王朝球隊。

  可現在,所有關心籃球的人都想看到他們失敗。

  徐凌這些年來招惹的仇家也一起下場,紛紛暗示勇士隊的球隊文化變成今天這個令人作嘔的模樣就是徐某人沒起到帶頭作用。

  而且,以徐某人在社媒上的斑斑劣跡,他們可以很輕易地向外界論證「為什麼伊萊·徐是勇士隊內部那有毒文化的源頭」。

  這些年背鍋無數的徐凌本身不介意幫他的老闆背下這口鍋。

  不過,當他在社媒上看到一幫低劣的網絡巨魔企圖把火燒到他的家人身上時,他憤怒地用一條推特無差別的諷刺參與這場鬧劇的人:「聽說我們變成了NBA歷史上最令人討厭的球隊。太棒了,你們這幫可悲的失敗者終於找到了比FUCKELI」更有創意的噱頭,保持憤怒,因為我們計劃繼續贏下去。」

  徐凌在輿論最猛烈的時候站出來吸引了火力。

  在此期間,勇士隊的其他人在社媒上保持了絕對靜默,就像特殊時期的間諜一樣。

  連一向喜歡對社會議題發聲的帕克都沉默了。

  年輕人完全不曉得為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們就從新王變成了聯盟的頭號反派。

  外部的壓力反倒是讓勇士隊在訓練營期間變得團結,他們隔絕了外部的干擾,專注於備戰新賽季。

  斯波爾斯特拉的教練組也在訓練營認真地練習起了五小體系。

  這個體系在上賽季的總決賽大獲成功,但當時他們還沒有系統性的訓練,全憑球員的默契和比賽感覺。

  經過針對性的訓練,五小將會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大加索爾的融入速度遠超預期,他給人一種姚明和瓦蘭丘納斯都還未離開的錯覺。

  與姚明那種上場之後必須圍繞他來展開進攻不同,也不像瓦蘭丘納斯那種不適配體系的傳統中鋒,大加索爾的作用是全方位的,他可以在三分線外擋拆接球做手遞手,或者拉開投三分,中距離拿球的時候同樣可以選擇擋拆打無球,或者持球面筐,甚至原地中投,在有體力的時候,他還可以參與快攻。

  只花了幾天的時間,勇士隊就確信大加索爾可以擔任球隊的首發中鋒。

  徐凌更有一種感覺,年輕十歲的加索爾會非常適配這個時代。

  放在大加年輕時那個絞肉機時代,他在NBA有些偏軟,完全無法展現FIBA規則下的神獸表現,而在當今這個內線集體輕型化的時代,大加是個可以應付所有情況的中鋒,當年那些在內線折磨得他要死要活的黑粗硬,如今已經一個也不剩了。

  就連大加最令人擔憂的耐屬性,在勇士隊都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正常情況下,他每場只需要保持15分鐘的滿電狀態,在這種損耗下,除非是那種根本無法適應職業強度的玻璃人,否則,大加基本可以保證完成任務。

  此外,勇士隊的其他人也逐漸找到了比賽狀態。

  勇士隊在外部的壓力下保持專注,季前賽開始之時,拉斯維加斯迎來了一支嚴肅的衛冕冠軍。

  第一個與之交手的是費城76人。

  狀元郎本·西蒙斯對於他剛剛到達不久的新天地感到好奇。

  「我知道勇士隊很瘋狂,我也知道伊萊很瘋狂,但我會讓他們知道,我也是個瘋狂的人。」本西不忘像一個被欽定的未來巨星那樣對聯盟的統治者發下豪言,「還有,昨天是我最後一天做MOAT的球迷。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很驚訝我曾經瘋狂地崇拜他,但那種日子結束了。就像伊萊取代了科比一樣,我也將會取代他。」

  結果,勇士隊將這場季前賽打成了一面倒的血腥屠殺。

  還在重建過程中的76人並不具備對抗衛冕冠軍的實力,離開油漆區便無法得分的本西在勇士隊的防守下一球不中。

  不止如此,徐凌還當面對他完成了幾次搶斷。

  感到自己正在被羞辱的本西選擇運球強攻,結果遭到格林的無情防守,球被蓋,人也在落地時沒站穩而摔倒,徐凌像一陣風沖向前場扣籃,76人新賽季的看點在季前賽第一場就被抹去了。

  本西倒地不起,隨後被擔架抬離場外,他終究沒能躲過新秀賽季的浩劫,賽後經過醫院診斷,結論是清晰的。

  在進入職業籃球之前習慣用身體壓制所有對手的本·西蒙斯,在他職業生涯中的第一場有強度的正式比賽里,因為大半場的消耗,加上一些意外因素,最終導致他遭遇了右腳骨折。

  但這個結果與勇士隊無關,格林是完全清白的,他的防守動作乾乾淨淨,誰也無法將這場意外怪罪到他的身上。

  76人在之後放棄了抵抗,哪怕是作為一支擺爛隊,他們的輸球方式也堪稱屈辱。

  134比72

  勇士隊在季前賽第一場以62分的優勢血洗了對手。

  「看起來本還無法在今晚取代我,因為他落後了我一光年。」徐凌用慘澹的現實讓本西知道,任何事都有後果,脫粉回踩也是一樣的。「而且你知道更糟糕的是什麼嗎?76人落後我們,可不止一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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