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有福之人
2016年的八月,體育毫無疑問是這個世界的主題。
全世界的健兒齊聚里約,渴望為國家榮譽而戰,可惜這群人中不包括徐凌,他和自己的妻子亞歷珊德拉正在義大利的阿馬爾菲海岸度蜜月。
因此,當尤塞恩·博爾特在男子100米決賽中以9.81秒的成績擊敗賈斯江·加特林,實現男子100米的三連冠,麥可·菲爾普斯又贏得5金1銀,達成個人在奧運會上取得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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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獎牌的成就時,里約現場的ESPN記者寫道:「游泳之神和短跑之神已經完成了他們的謝幕表演,遺憾的是,籃球之神並不在這裡。」
先不說徐凌是否會接受這麼高調的外號,缺少徐凌的中國隊雖然有姚明領軍,但正值球隊新老交替周期,缺少徐凌這個重要的攻防核心,小組賽1勝4負,連淘汰賽都沒進就結束了里約的征程。
美國隊倒是在凱文·杜蘭特和卡梅隆·安東尼的帶領下一路高奏凱歌。
來到決賽,夢之隊大勝塞爾維亞,輕鬆摘得冠軍。
於是杜蘭特繼2010年的世錦賽冠軍、2012年的倫敦奧運會冠軍,以及2014年的世錦賽冠軍之後,再次代表美國隊贏得了一座世界冠軍。
「KD,你在FIBA贏得的世界冠軍和伊萊在NBA贏得的總冠軍一樣多了。」長期跟進美國籃球國家隊比賽的名記AJ·阿丹德在杜蘭特捧杯之後笑道。
杜蘭特的臉上見不到什麼笑容,因為人人都知道FIBA的榮譽可能只有在評選名人堂的
時候會成為一項重要依據。
但那也是針對國際球員來說。
作為美國人,他們是這項運動的發明者,他們已經統治了該運動一百多年,雖然也經歷過無冠的低谷,但不會有人把FIBA的冠軍當作一個榮譽,更不要說和NBA總冠軍相提並論了。
「我更喜歡NBA的總冠軍。」杜蘭特渴望表現出幽默感,看起來就像是對弒君者的拙劣模仿,「而且我不得不說,這座冠軍因為沒能在過程中擊敗中國隊而失去了很多趣味。」
確切地說,杜蘭特對拆那沒有惡意,他只是喜歡擊敗徐凌而已。
在FIBA戰勝中國隊,是無數徐凌受害者協會成員治療心理創傷的方法,誰讓這些人在NBA被弒君者虐得死去活來呢?
阿丹德顯然沒想到杜蘭特會莫名其妙地提起拆那,於是主動轉移了話題:「嗯...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對新賽季有任何期待嗎?你和凱里之間的默契如何?」
談及新賽季,杜蘭特的眼裡就有光了。
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這麼期待新賽季,因為騎士隊憑藉休賽期的運作,現在兵強馬壯,大衛·格里芬基本上預定了明年的最佳GM。
杜蘭特愉快地談論他和歐文那種無需多言的默契。
「我和凱里是一種人,就像血親一樣。」杜蘭特興奮地說,「這對我來說就像夢想成真一樣,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就衝著杜蘭特願意拋下OKC的所有直奔克利夫蘭去找兄弟這一點,就完全能看得出來。
想當初克利夫蘭的前國王想抱團的時候,他的那幾個兄弟是怎麼說的?
我們當然可以一起打球,但不是在克利夫蘭。
徐凌沒空搭理杜蘭特。自從結婚之後,他進入了一段賢者時間。
有點像S12世界賽冠軍Deft,感覺人生達到了一種大圓滿,什麼也不去想,一心享受當下。
徐凌一度相信,他真的可以因此找到內心的平靜。
然後他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他不該在度蜜月的時候看電視,因為他會不小心看一眼奧運會,畢竟誰不想看看博爾特和菲爾普斯的最後之舞呢?哦對了,美國女子體操隊的奇才西蒙·拜爾斯也該看一眼,這麼看下去,會發生什麼?徐凌會億個不小心去看男籃的比賽。
於是他會看到自己珍視的那支身披中國紅的男子球隊在里約是如何被人痛扁的。
這支球隊在他和姚明的帶領下,過去四屆大賽三次打進決賽。可如今,僅僅因為他在
度蜜月,他們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兩位被當作姚明接班人的新星,王喆林和周奇,不久前都被NBA選中。但王喆林的防守爛得徹底,國家隊完全沒法在這種情況下放大他的進攻優勢,體系依然服務於姚明,他只是姚明的替補,打起來就像早年的唐正東,足以讓球迷懷疑灰熊隊到底簽這個人幹什麼。
周奇就更逆天了。他擁有男籃歷史上別無分號的靜態天賦,裸足217公分的大個子,敏捷性和運動能力可能在亞洲歷史上都找不到第二人。但他現在瘦得像難民,疑似雞蛋灌餅吃得太少,空有一身天賦,卻在里約賽場上軟得離譜,作為和姚明一起首發的大前鋒場均怒砍1個籃板。
然後在男籃被淘汰出局的夜晚,好事的國內記者問他:「你給自己在里約奧運會的表現打幾分?」
周奇說:「我給自己打6分。」
對於一個在參加選秀前公開表示自己就算和安東尼·戴維斯單打也不會落下風的人來說,這算是謙虛了(1)。
(1)均為現實中的真人真言。
徐凌當然看紅溫了,他幾平整場比賽都在吐槽,最後看到周奇自評6分的時候,他已經沉默無言。
因為他好像不該怪任何人,國家隊的競爭力就是他和姚明硬抬起來的,在2008年之
後,可以說,他就是國家隊的成績保障。
他不能打,年事已高的姚明也無法改變什麼。
而且少了徐凌這個絕對核心,國家隊的人心看起來也很不齊。
已經無欲無求的姚明對這屆比賽的結果感到遺憾,他覺得這是自己最後一屆國際大賽,可惜成績不盡如人意,而正當打的太空易則認為:「我們不應該用奧運會來練兵。」
人心不齊,老的太老,年輕的太年輕,缺少了那個不講理強解的超級巨星,一支球隊自然會土崩瓦解。
看到這樣的比賽,倒是讓徐凌走出了那種滿足的心境。
因為他還沒有攀上籃球界所有的高峰,儘管最高的山脈已經留下了他的名字。
但他依然希望帶領國家隊贏得一座世界冠軍。
可看到自己未來在國家隊的隊友們,徐凌對這個前景感到悲觀,一見自己的丈夫難得地陷入這種狀態,亞歷珊德拉淡淡地說道:「你就是放不下這些,對吧?」
「我沒有放不下,」徐凌說,「我只是在思考一個複雜的問題。」
「什麼問題?」
嗯,從籃球角度來說,防守萬人捅的王喆林和場均1個籃板的周琦,誰對球隊傷害更
大?
好吧,如果把這兩個名字告訴亞歷珊德拉,她估計只會露出一臉的費解。
因此還是算了。
而徐凌也沒能困在這思緒里多長時間,因為太小而不方便離開父母的徐千帆叫了起來。
雖然跟著徐凌夫婦一起來旅行的是一整個後勤團隊,但帶孩子這件事,無論對誰都不容易。
更讓徐凌煩惱的是,這並非一場符合預期的蜜月,因為就算是在不甚重視籃球的義大利,他也無法假裝成路人享受自己的假期。
他低估了自己作為世界名人的辨識度。
不過,雖然經常有冒失的球迷打攪徐凌的蜜月,但這依然是一場不錯的旅行。
九月初,徐凌便失去了自由。
按照阿迪達斯的安排,他的亞洲行將即刻開始。
徐凌因而開始忙碌的行程,等他再次回到美國的時候,已經是九月下旬了。
此時距離新賽季的訓練營開營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
各隊忙前忙後,積極地準備著,各種交易和簽約在這個時候已經落下帷幕。
勇士隊是最後一支作出有意義運作的球隊。
他們用一份1+1的2年800萬美元的合同,簽下了一心證明自己的迪昂·維特斯。
維特斯並不是一名老將,他來自2012年選修班,作為一名高順位樂透秀,他並沒能兌現自己的天賦,雖然證明了即使在NBA也可以得分,但效率不穩定,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因此,從第三年開始,他接連換隊。
到現在,同屆那些已經打出來的球員紛紛簽下了大合同,維特斯卻被球隊放棄,任其在自由市場上尋找下家。
維特斯尋求千萬級別的年薪,但沒有一支球隊願意給他。
看起來並不需要他的勇士隊抓住了這個機會。
維特斯也決心把在奧克蘭花一年的時間證明自己的價值。
但現實是殘酷的,在勇士隊,沒有人可以跟徐凌競爭。
二號位的替補是維克托·奧拉迪波,維特斯現在需要把自己當作一頭在叢林裡搶肉吃的野狗。
不過,一些自認為通曉人心的專家卻認為:「勇士隊也許正在為維克托·奧拉迪波不可避免地離去而做準備。」
這樣的觀點不無道理,在徐凌和保羅同時完成續約之後,勇士隊新賽季的薪資已經達到1.3億美元,超越奢侈稅線接近2000萬美元,按照超級奢侈稅規則,勇士隊需要為此額外繳納6000萬美元的錢。
對拉科布來說,這當然不成問題。
但如果要續約奧拉迪波,那勢必要給對方一份起薪2000萬美元的合同,那將會使得薪資壓力膨脹到一個極端。
也許拉科布足夠瘋狂,但球隊會儘量避免那種事的發生。
這就是勇士隊簽下維特斯的邏輯。
不只是維特斯需要搶肉吃,在合同年的壓力面前,奧拉迪波可能再也無法成為一個無憂無慮的更衣室歌手。
徐凌對這筆簽約沒什麼感覺。
因為他對維特斯的印象還停留在前世。
被騎士選中,被迫與歐文競爭,他當然競爭不過,結果被騎士乾脆地交易。
這就是徐凌對他的全部了解,他了解不足的部分是,維特斯在那條時間線上被騎士交易的時候,公然表示:「我還是認為我比凱里更強。」
可在這一世,2012屆選秀班極其混亂,迪昂·維特斯也落了個被國王隊選中的結局。
然後,由於與考辛斯不和,加上他那自信過頭的球風以及讓人難以忍受的低效,導致國王將他交易。
這使得他開始在聯盟各處流浪,直到勇士將他收留。
在此期間,徐凌對他沒什麼印象,因為維特斯從三年級起就打不上首發,很少在場上與他交手。
就算兩人照過面,也會因為球隊實力上的差距導致場面上沒什麼懸念可言。
因此徐凌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感覺。
NBA的季前訓練營開始之前,美國的體育界被科林·卡佩尼克的跪國歌事件所籠罩。
美國各界全部都參與了進來,每一派都有自己的觀點,在NBA,幾乎是一邊倒地支持卡佩尼克,這也不奇怪,畢竟這是一個美國黑哥們占比將近七成的聯盟,卡佩尼克所抗議的核心又恰好是「我無法向一個系統性迫害我們美利堅老黑的國家致敬」。
NBA的老黑們群情激憤,紛紛表示看看人家,咱們NBA也得跟進才是。
但您猜怎麼著,就算NBA是一個自由派大行其道的聯盟,受眾來自全世界,並不需要完全看美國本地觀眾的臉色,但擁有NBA的老闆卻都是偏保守的人。
他們不希望跪國歌事件在NBA重演。
徐凌冷眼旁觀著這起事件,然後他在這群積極參與社會議題的同行里看見了賈巴里·帕克。
好傢夥,帕克簡直堪稱年輕一代的言論領袖,瞧瞧他說了什麼。
「作為一個摩門教徒,我每天早上都會讀經文。我今天讀到,當惡人掌權時,人民應當哀悼。,我覺得科林就是在哀悼。他跪在國歌面前,就是在為這個國家的罪孽哀悼。」
同時,帕克還在推特上發起號召,希望NBA的各位效仿這位NFL同行的壯舉,也要在NBA賽前的國歌儀式中下跪。
這就讓徐凌有點接受不了了,當即在這條推特下留言問道:「我也要跪嗎?」
「你自便,伊萊叔叔。」
帕克的回覆也很快。
徐凌很欣慰,幸好他的這個侄子還沒有鍵政入腦,到底知道他是個與此無關的拆尼斯。
但不管怎麼說,帕克這些人的倡議不可能得到支持。
NFL搞這個也是純純的自絕財路,不像NBA,NFL是純純美國人自嗨的聯賽,觀眾群體更是老保扎堆,這幫人不會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不尊重國歌儀式,他們會單純地認定這個人不愛國,從而得出一個結論,整個NFL聯賽都是不愛國的。
所以,徐凌覺得還是他們大NBA比較好。
他們可以一邊當自由派,一邊默許老闆們將大部分的政治捐款都獻給象黨,同時鼓勵球員們在社會議題上發聲,但想要把議題帶到賽場上?那卻是想都別想。
今年,NBA選擇在9月26日集結。
同時,媒體日也在這一天召開。
一個夏天之後,德雷蒙德·格林擁有了全新的頭銜,那便是2016年里約奧運會的男籃冠軍。
「德雷蒙德,我勸你最好不要在伊萊面前提起奧運會。」
格林來到訓練營的時候,比爾·沃克向他提醒道。
「為什麼?」格林問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沃克卻問了一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你覺得拆那如何?」
格林回了一個網絡梗:「CHINA NO.1!」
「對咯!」沃克笑道,「伊萊可能永遠無法為NO.1的拆那贏得奧運會冠軍。」
格林翻了翻白眼,「伊萊叔叔不會這么小氣的,我都沒因為他讓我的姑姑心碎而跟他計較呢。」
此時,徐凌正在更衣室和他最初的老隊友敘舊。
那可能是聯盟中少數幾個記得他在成為弒君者之前是什麼樣子的人。
這個夏天,有兩筆交易受到外界的強烈吐槽。
一筆是瘋狂的快船隊以極具侮辱性的方式處理掉格里芬,從未有人能想過區區一個大洛佩茲便有資格換到聯盟前25的球員。
另一筆交易就是勇士隊莫名其妙地送走瓦蘭丘納斯,換來年老多病的大加索爾。
因為瓦蘭丘納斯的合同雖然很長,但數額不大,而且過去兩年作為勇士隊的首發打得不錯。
在一支明星雲集的球隊裡,擁有一位不搶戲的首發中鋒是幸運的。
但勇士隊好像是在五號位上吃老將的甜頭吃得太多了,他們相信大加索爾會像姚明一樣與球隊產生化學反應。
那些人沒有看見勇士隊已經決心開發五小體系。
因此,純正的五號位對他們來說,就像是飾品一樣,雖然不可或缺,但並不重要。
所以就算大加索爾沒打出姚明的表現,對勇士隊的影響也不大,他們只需要大加和帕楚里亞每晚在中鋒位置打上20—25分鐘左右的時間。
對這兩人來說,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自從被交易到奧克蘭,大加就對他的職業生涯燃起了全新的希望。
他意識到自己依然有機會在職業生涯的末期贏得榮譽。
自從當年被灰熊隊送走之後,他就沒度過多少安穩日子,雖然一度幫助雷霆打進分區決賽,可很快就因為無法匹敵自己的老東家灰熊而被雷霆交易。
此後,他就成了正經的流浪漢一枚。
雖然實力還是受到認可,但沒有球隊願意長期擁有他。
他不斷地搬家,這幾年更是頻繁,他的身心極其疲憊,有段時間甚至考慮等這份合同打完就回歐洲算了。
可好死不死,NBA的工資帽居然大漲,他完全有機會在退役之前再簽下一份數千萬的大合同。
因此,大加決心在NBA打到退役,哪怕一年換一隊他也要待下去。
結果勇士隊突然間看上了他,為此不惜送走嫡系。
大加索爾從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和弒君者在NBA再次成為隊友。
更衣室里,西班牙人見到了徐凌。
這是徐凌的第十個賽季。他已經當了五年聯盟第一人,擁有四座總冠軍,連續八年入選雙一陣。在各個層次上,他都是喬丹退役之後最接近喬丹的人。而且他才28歲,未來能走到多遠,只有天知道。
大加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情緒去面對徐凌。這個人完成了他在孟菲斯未竟的事業,並以一種不可超越的方式,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孟菲斯人可能得花一代人的時間,才能從那個時代里走出來。
「好久不見,伊萊。」
大加感慨萬千地說。
「根據我的經驗,」徐凌還是大加索爾記憶里那個愛開玩笑的樣子,「每當我的球隊做了一筆和保羅·加索爾相關的交易,我們就會奪冠。」
不可否認,當初那筆四方交易,確實給未來的灰熊王朝打下了基礎。
因為那筆交易不僅為孟菲斯帶來了傑森·基德、阿里扎、還有大加的弟弟小加。
大加笑著說:「這麼說來,我是個福星?」
「沒錯。」徐凌說,「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
大加自嘲道:「頻繁換隊的福星嗎?」
「這反而更印證了我的說法。每支球隊都想沾你的福氣,可惜本事不濟,沒法把你的好運變成冠軍。」弒君者還是老樣子,情商忽高忽低,「放心吧,我們會確保你帶著總冠軍戒指,去下一支球隊報到。」
「謝謝你,伊萊。」
「不客氣,保羅,我們是老朋友了。」徐凌喜歡懂得感恩的人,就像他自己一樣,「我一定不會讓你帶著遺憾離開的。」
「我們能先不提離開的事嗎?」
「好的,這件事不急。」
大加受到的歡迎程度超出了他自己的預期。
他本來姿態還是很低的,畢竟多年的流浪生涯,不被尊重是常態,突然之間,他來到了一支最尊重他的球隊。
他發現這隊裡滿是伊萊的侄子,伊萊的這幫侄子還對他們的叔叔很感興趣,他們想知道,伊萊叔叔在孟菲斯的那些傳說是否屬實。
大加不由得瞥了徐凌一眼,伊萊叔叔看來並不在意。
但大加也不知他是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便說道:「其實,我和伊萊在孟菲斯只當了幾個月的隊友,了解得也不多。」
對伊萊叔叔生涯大事記了如指掌的帕克說道:「但是你肯定知道伊萊和魯迪·蓋伊的事吧?那個事件發生在賽季初,你還沒被交易。」
「嗯...」
大加越來越慌了。這是徐某人的著名黑料,而他這個知道全過程的人,現在該怎麼解釋?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保羅,別顧及我。」徐凌遠遠地笑道,「就把你知道的告訴他們吧。」
「全部嗎?」
「建議你適當美化一下我。」
現場眾人笑成一片。大加也在這輕鬆的氛圍中想好了措辭,他的回答很簡單:「魯迪
嫉妒伊萊,挑釁在先。」
「伊萊當時也很年輕,沒什麼耐心,所以就像你們知道的,他們很快就鬧翻了。」大加索爾用一種完全不損害徐凌形象的方式,還原了真相,「不過伊萊終歸是伊萊,他輕鬆贏下了那場競爭。如你們所知,那是他進入NBA之後的第一場戰鬥。」
「果然,偉大的球員總是在生涯開端就有所徵兆!」
「魯迪·蓋伊真是個可悲的蠢貨!如今的伊萊叔叔已經是歷史前五的球員,而魯迪又在哪裡打球呢?」
現場隨即變成了一場讚美徐凌的大會。
這是勇士隊新賽季訓練營第一天的樣子。
不,從技術上來說,今天只是媒體日,訓練營還沒開張,媒體也還沒來。但球員們已經到場,借著大加索爾,窺見了弒君者職業生涯開始的那一章。
懷舊,總讓人心情愉悅。
作為一支志在衛冕的球隊,眼下的情況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