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更加克蘇魯的地方在於。
你如果注視美利堅太久的話,會被拉入到美利堅當中去。
美利堅一直在說美國夢,一直在吸引大家過去。
就如同深淵一般。
你注視著美利堅,美利堅也在注視著你。
那一些所謂走線過去的人,就是被美利堅這一個克蘇魯影響了。
不得不說,美利堅在宣傳方面和遠程養殖方面是古神級別的。
每一年無數多人才和人材都趨之若鶩的趕完了美利堅。
特別是一些潤人,經歷過了千辛萬苦走線以後到達美利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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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美利堅不是天堂,那也必須是天堂。
為什麼?
因為不這樣的話,他們一路上所受的苦不就白吃了?
皈依者效應就是如此,他們會瘋狂攻擊所有說美利堅不好的人。
因為如果承認美利堅不是天堂的話,就會打破他們自身的錨點。
他們也就沒有了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他們必須要嘴硬,也只能夠嘴硬了。
「要怎麼樣才能夠找到湯姆的女兒珍妮?」路子規現在毫無頭緒。
報警?
他和湯姆非親非故的,根本就沒有立場去幫湯姆報警。
況且這事情就算警察受理了,他們真的會放在心上去查嗎?
根本就不可能。
每一年美利堅有多少兒童失蹤?
還有一些壓根就是他們的生意一部分。
路子規身處其中,就感覺自己在某個漩渦裡面掙扎。
可是完全不管的話,湯姆那如同執念一般的低語一直會在自己耳邊迴蕩。
況且,湯姆身上收集到的高級紅光,路子規可是第一次見。
不管怎麼說,都要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這可是獨屬於他的金手指。
更何況,一個和諧發達的社會不應該是這樣的。
人民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
珍妮不應該遭受這樣的對待。
如果說誰對於那種地下暗中交易的市場有所了解的話。
在路子規認識的人當中,那就只有格雷夫了。
路子規下定決心撥通了格雷夫的電話。
格雷夫睡眼惺忪地看著自己手機亮起來的屏幕。
「我馬上就出發。」格雷夫下意識地回答,隔著屏幕都能夠聽到格雷夫充滿酒氣的聲音。
只不過這時候路子規的聲音響起,「格雷夫先生,是我。」
格雷夫低聲罵了一聲,「你小子,沒事給我打什麼電話?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很顯然格雷夫也有起床氣,在休息時間被人用電話吵醒肯定不好受。
如果是工作的話,被吵醒也沒有辦法。
因為在美利堅這裡,你不努力工作等待你的就只有斬殺。
「我想去看望一下格雷夫先生你,不知道方不方便。」路子規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只聽到電話那一頭沉默,還是沉默。
以至於路子規以為格雷夫掛掉了電話。
但是又沒有掛掉電話的音效。
路子規不確定地問了一句,「格雷夫先生?」
他以為是信號不好之類的。
沒想到格雷夫生硬回答道,「XXX大街XX號。」
說完了以後就掛掉了電話。
路子規看著掛掉的電話,「這是答應了我上門的請求?」
幸好路子規早上起床的時候,做了一大鍋的番茄牛腩。
在美利堅這裡,沒有人是不喜歡美食的。
特別是在美利堅這樣人民食不果腹的地方。
路子規就這樣帶著自己親手做的番茄牛腩,還帶了一點在唐人街買的特產。
說到西雅圖的唐人街,這可以說是西雅圖乃至整個美國西海岸歷史最悠久的亞裔社區之一。
是19世紀末的時候,由華人勞工建立起來的社區。
路子規在那裡買了一點不錯的茶葉還有國產香菸。
路子規駕駛著黑哥的車開到了一個略微已經有一點破敗的街區。
從當地的一些建築可以看出,曾經工業城市的痕跡。
只不過現在這一些工廠早已經沒落了。
可以想像得出來,如果在輝煌時期,這裡是多麼繁華的一片區域。
只不過現在已經沒落了。
路子規的車停在了某個已經破舊的獨棟房子前。
房子那外表的白色油漆已經剝落,就連屋頂都有一些破損的地方。
房子前面的草坪早就已經長滿了雜草。
在屋子的前面擺放著一張老舊的木搖椅。
搖椅的下方是許多空蕩蕩的酒瓶。
路子規下車走到屋子門前。
掛掉電話的格雷夫從沙發上起身。
地上是滿地的菸頭披薩盒還有酒瓶。
整個家裡是亂糟糟的一片。
廚房裡的蓄水池裡,擺放早已經發霉的碗筷。
格雷夫看了看自己亂糟糟的家。
拿起一個已經空的啤酒罐,想要塞到沙發的底下。
可是沙發底下早已經是布滿了灰塵的各種啤酒罐。
格雷夫放棄了。
不久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格雷夫先生,我是亞力克斯。」路子規敲著門,腳下放著一個紅色的禮品袋,還有一個保溫袋。
咔噠的一聲,門開了。
從門內傳出一股渾濁混雜著各種廚餘垃圾的氣味。
就連格雷夫身上那一股福馬林的氣味都沖淡了不少。
路子規露出一個經典的美式假笑,「格雷夫先生,下午好。」
格雷夫聲音沙啞,就像是沒上機油的老舊發動機一般。
「進來吧。」格雷夫轉過身。
路子規一手提著一個袋子走進了格雷夫的屋子裡。
整個客廳垃圾堆滿山。
「隨便坐。」格雷夫坐在沙發上隨意道。
不要說坐,就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路子規勉強將桌子上的垃圾清理掉,用一個袋子裝了起來。
勉強將面前的桌子清理乾淨了。
「格雷夫先生,這是我自己做的牛肉,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路子規將自己做的番茄牛腩掏出來。
格雷夫也沒有拿筷子,直接用手指就拿起一塊牛肉塞到嘴裡,還不忘用嘴巴舔乾淨自己的手指。
格雷夫默默咀嚼著,路子規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一旁。
沉默了許久。
「不錯。」格雷夫聲音有一點顫抖道。
格雷夫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樣像樣的食物了,這讓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妻子。
「這裡是一點茶葉和香菸。」路子規打開了禮品袋,「第一次上門,不知道帶一點什麼好。」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格雷夫看著禮品袋裡的東西,臉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