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撞破陰謀?(求訂閱)

  第94章 撞破陰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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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靖安不知閆千秋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蹤跡,他此時施展穿牆術,已經進入溶洞內部。

  「伴隨我練氣術從第五重天突破到第七重天,我的穿牆術可以穿越的距離又增益了二十米。」張靖安感應著穿牆術的變化,已經進入了溶洞深處,就見許多礦洞已經被當初灼熱的岩漿給封鎖,還有許多礦石融化,鋼鐵因為質量不同,陷入了岩石下,形成了一個個巨無霸鐵坨。

  「倒是便宜我了!普惠觀是好人,十萬大山深處的那位妖王,也是好人啊。」張靖安感慨一聲,捆仙繩飛出,自動鯨吞那些鐵疙瘩。

  其間偶爾有差役路過,張靖安迅速遁入鐵礦牆壁內,倒也並不曾惹得別人注意。

  大概過了三日時間,張靖安陸續穿過幾十個礦洞,吞噬了不知多少鐵疙瘩,就在張靖安又找到一塊巨大的鐵礦疙瘩時,遠處傳來兩道腳步聲響。

  「是捕快?而且還是沖我所在方向來的?」張靖安不敢耽擱,直接穿入牆壁內,側耳傾聽通道內的動靜。

  「好了,此地無人竊聽咱們的談話,有什麼話公子可以說了。」一個沉重的聲音響起0

  「江舟啊,你做白衣捕頭多少年了?」一個年輕的公子哥不緊不慢的詢問了一聲。

  對方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已經二十年有餘。」

  「你是個有才能的,否則閆千秋也不會看重你,將你調遣入她的麾下,教你成為他的心腹。」青年公子哥道。

  江舟沉默不語。

  「人生能有幾個二十年呢?」公子哥說到這裡,話鋒一轉:「只要你投靠我函親王府,今年我就可以提拔你為銀衣捕頭。不出三年,可以叫你成為金衣捕頭。」

  「閣下是函親王世子,又怎麼會將我一個小小白衣捕頭放在眼中?不知世子有什麼叫我效力的?」江舟沉默了好一會,終究是抵不過升職誘惑,低聲道了句。

  「你是閆千秋的心腹,閆千秋相信你的話,對你毫無防備,我要你將這瓶藥加入閆千秋的水中,只要你辦成此事,你以後就是我函親王府的人,是本公子心腹。」函親王世子笑眯眯從懷中掏出一瓶藥水,展現在江舟身前。

  「這是?」江舟愣住。

  「這不過是能讓女人意亂神迷的藥罷了。」函親王世子慢慢悠悠地將瓶子拋起,又穩穩地接在手中。

  「您可是函親王世子,要什么女人得不到?您想要閆千秋,只管光明正大求親就是了,料想閆家也不會拒絕函親王府好意。」江舟心中不解。

  「你以為我不想嗎?閆家不難說服,但閆千秋這女人昔年拜師長生觀,得了長生觀武聖看中,已經被收為親傳弟子,她如果不點頭答應,閆家也難號令她。」函親王世子無奈道。

  「您風度翩翩儀表不凡,家世還是當今一等一的門閥,閆千秋怎麼會拒絕您呢?」江舟心中不解。

  「那該死的賤女人,竟然看上了師門一個窮小子,整日和那窮小子眉來眼去,本王哪裡比不得那窮小子冷傲天?我那日去接近她,她竟然為了在冷傲天面前表忠心,當眾羞辱我,要和我劃清界限,真真是氣煞我也,錯非如此我又豈會使用這種下作手段?」函親王世子李炳聲音中充滿了怒火。

  江舟此時沉默不語。

  「怎麼?你不願意?」李炳望著江舟,冷冷開口詢問了句。

  「我與閆千秋家世、容貌,無一不是天造地設之合,那冷傲天是什麼東西?你若肯相助我一臂之力,也算是累積功德了,總好過叫閆千秋嫁給冷傲天那個窮小子吧?」李炳道。

  「我已經知曉隱秘,如果不應下這件差事,世子今日會放我離去嗎?我家中老少,怕也要遭受厄難吧?」江舟苦澀一笑。

  他只是一個略有武道天資的白衣捕頭而已,在嘉德縣或許有些身份地位,但和函親王府比起來,比一隻隨時都能踩死的螞蟻強大不到哪裡去。

  「你是個識時務的。」李炳誇讚了句。

  「願為殿下效力。」江舟畢恭畢敬地道。

  「行了,你去辦吧,事情辦好了通知我。」李炳道。

  「只是————」江舟面色為難。

  「怎麼?」李炳看著對方臉上為難的神色,知曉對方想要提條件,或者有所求。

  「閆捕頭聰明絕頂,我如果暗中下手,必定瞞不過她的調查,若被閆捕頭察覺出我在背後搗鬼,必定饒不得我。」江舟苦笑一聲。

  「我自然會出面保下你的,豈不聞出嫁從夫的道理?只要她被我睡了,一舉一動不還是任由我做主嗎?」李炳鄭重保證。

  「有了殿下的話,小人敢不效力?」江舟畢恭畢敬的道。

  二人腳步聲遠去,張靖安從牆壁里鑽了出來,站在黑暗中沉默:「居然又碰見函親王世子了?上次寒潭送衣服的事情竟然讓他惱羞成怒?我家小姐賣身到了函親王府內,如果能和閆千秋相識,請閆千秋出面,函親王世子必定會賣這個面子的。」

  「這個傢伙竟然將主意打在了閆千秋的身上?僅僅只是因為私人情感,就敢如此劍走偏鋒,這理由不大說得過去啊。」張靖安若有所思。

  以函親王的家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會對一個閆千秋費盡心思?閆千秋雖然是個絕頂的美人,但對於函親王府這等權貴來說,最不稀罕的就是美人。

  「所以函親王府在意的是閆千秋背後的家世,以及那個長生觀神秘武聖。」張靖安在石洞內來回渡步,自己該不該插手呢?

  如果能趁機救下閆千秋————必定會得罪函親王世子,到時候閆千秋未必能保得了自己。

  但救下閆千秋,收益可就太大了,一者小妹事情有了頭緒,二來和閆千秋身後的那位武聖,也算間接搭上關係。第三,自己也算有了靠山。

  「我先祭煉好捆仙繩再說,吞噬了此處鐵塊後,我的捆仙繩應該能達到法器級別圓滿了,不知道能不能困得住銀胎強者。」張靖安想起之前白行和高大明之間的戰鬥,那摧枯拉朽,罡氣縱橫的場面,心中實在是沒底,鋼鐵在那等存在面前,和豆腐渣差別並不是很大。

  閆千秋這個女人,當初在水下拔了自己的衣服,還差點將自己給溺死,也不知道當初在水下對方看清自己面容了沒有,別到時候一露面,還沒等自己說出真相,自己就被人家給秒了。

  如果能順手救閆千秋,他為了救回自家小妹,當然不吝嗇出手。

  但如果沒有機會?他總不能去跟蹤閆千秋,等著江舟下藥吧?閆千秋的感知太敏銳了,只怕不等英雄救美,自己就要被對方當成心懷不軌之輩給弄死。

  如果自己沒有撞見此事正在發生,到時候只能怪閆千秋命不好!

  伴隨捆仙繩吞噬鋼鐵,張靖安拿出藥壺,吞服了一口大藥。

  然後張靖安雙手掐訣,默默運轉練氣術,下一刻金手指面板數字跳動,一口神藥竟然將金關玉鎖訣的進度條推升了一萬。

  【人物:張靖安】

  【技能1:金關玉鎖訣(1v7):10000/100000000】

  【旁白:行功億萬次,可突破七重天】

  「楊笠是個好人啊。」張靖安感慨一聲,再次吞服一口大藥,默默運轉練氣口訣。

  待到半壺大藥吞噬完畢,張靖安的金關玉鎖訣增添了三百萬進度點數。

  【技能2:金關玉鎖訣(1v7):3000000/100000000】

  「不錯!」張靖安默默點頭。

  如果依靠技能點提升,自己會白白浪費三百萬技能點數,但如果自己依靠大藥修行,半罐子大藥就能推升三百萬點數,距離金關玉鎖訣突破第八重天不遠矣,也就是一個月的時間。

  伴隨張靖安收功,那邊捆仙繩微微震動,化作一道流光鑽入張靖安袖子裡,纏繞在了張靖安手腕上。

  【法器:捆仙繩(圓滿)】

  【以一千萬技能點數點化升級,可以開啟法寶級別的祭煉方法】

  「巧了不是,我現在剩下的點數只有八百萬,哪裡還有技能點數湊夠一千萬?早知道當初就該留下一點應急了。」張靖安幽幽一嘆,楊笠現在被自己給薅禿了,自己該去哪裡薅點數?

  「找個機會去普惠觀看看,或許普惠觀還能給我帶來意外驚喜!」張靖安打量手中捆仙繩,自家捆仙繩竟然化作了銀白色,看起來很漂亮。

  隨手將捆仙繩纏繞在手腕上,張靖安又將劍匣拿出來,劍匣好似會呼吸一樣,散發出某種輕微律動,吸納著鐵礦中的鋼鐵之氣。

  「該回去了,我在此地已經耽擱了三日,外界情況不知如何了。」張靖安心頭念動施展穿牆術,直接從泥土中穿出去,來到外界後瞬間化作一隻老鼠。

  只是他所化的老鼠才爬出兩步,就聽一道破空聲響,一道靚麗人影出現在場中。

  「閆千秋?怎麼會這麼巧,竟然直接撞見了這娘們?」張靖安望到閆千秋後一愣,立即四肢飛速爬動,在群山間亂竄。

  「我明明感知到的是人類氣機,怎麼會是一隻老鼠呢?」閆千秋站在空地上,望著張靖安變化的老鼠越走越遠,眼神里充斥著不解。

  「我最討厭老鼠了。」閆千秋腳掌一撮,一塊小石頭破空而去,還不等張靖安反應過來,老鼠腦袋已經被擊碎,唯有身軀在原地不斷抽搐。

  「怪哉,總覺得礦山最近幾日氣氛不大對勁,尤其是這忽隱忽現的氣息,難道是我太敏感了?現在是多事之秋,還是穩妥一點的好。」閆千秋嘀咕一聲後,人已消失在了群山間。

  待閆千秋走後不久,就見那老鼠屍體中一隻飛鳥竄出,振翅而去消失在密林間。

  「他娘的,銀胎武者究竟有什麼手段?我和閆千秋至少相隔里許,其間山中溝壑障礙遮掩視線,她是怎麼發現我的?」張靖安變化的飛鳥在空氣中破口大罵,整個人充斥著一絲絲氣急敗壞的味道。

  老鼠化身被殺死,就會從裝備欄里掉出來,自己還要再去尋找新的裝備物件才行。

  他從山中小心穿梭一陣,待至人煙稀少之地,化作飛鳥振翅而去,又飛出十里外,落在一座荒林中。

  張靖安又隨手狩獵了一隻老鼠重新裝備上,這玩意雖然人人喊打,但勝在隨處可見不顯眼。

  「變化術真是妙不可言。」張靖安暗暗誇讚一聲,自己在朝廷的眼皮底下進出鐵礦,這種成就感不是尋常快樂可以比擬的,然後確認好方向,慢慢悠悠向家中走去。

  普惠觀要作亂,自己還需早做準備,將家人安排妥當才行。

  家中依舊熱火朝天,無數力工在修建房屋,自家老爹站在外面不斷督促過往的力工,同時拿著水壺給力工分水。

  「爹。」張靖安進入院子裡,對著張老爹喊了一嗓子。

  「你不在武館好生修行,又跑出來做什麼?」張老爹見到張靖安後,臉上不但沒有笑容,反而開口訓斥一聲。

  看著自家老爹那副恨不能讓自己天天在武館修行的樣子,張靖安心中有些無語,父子之間見面,難道不該寒暄一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