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嘶……不敢想啊!
伴隨那麒麟屍體被裝備,張靖安只覺得自家身軀中有一股熱流涌動,划過自己全身血脈,流淌過自己的筋骨,自己身軀好似發生了某種特殊變化。
「在屋子裡試試?會不會不大安全?萬一變化成麒麟,惹出什麼異象怎麼辦?」張靖安想到這裡,不動聲色地提著神藥,走出了武館院子,然後一路出了城,來到了荒無人煙的群山,下一刻就見張靖安身軀一轉,一隻活靈活現的麒麟便出現在了原地。
只是這麒麟太小了,和一隻小狗差不多大!
那麒麟周身閃爍紅光,又有火焰之氣環繞流轉,燒得地下泥土劈啪作響。
但也就僅僅如此而已,除了地下土壤有向著岩漿形態轉換的趨勢外,再無任何神異。
「果然變化成了麒麟,只是————不對勁啊,這麒麟雖然看起來氣勢很足,但實力很虛啊!和我本身練氣修為並沒有相差多少,我雖然變化成了先天火麒麟,但能發揮出的實力還是我本來鍊氣期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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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於就連麒麟的先天神通都發揮不出來?不對,變化為火麒麟後,我似乎有了對火焰免疫的特性,甚至於有了控火的天賦?」
「但威能————」張靖安張開嘴,口中噴出一口紅色火焰,只是那火焰和拳頭差不多大,只堅持了七八個呼吸後,就猶如被風吹過的蠟燭,搖晃了幾下直接熄滅掉。
「火焰雖然小,但卻蘊含有一絲絲神異之能,此火焰威能不可想像,可惜我只能在麒麟狀態下擁有控火神通。」
「以我如今鍊氣期的修為,變化出的麒麟只是一個樣子貨嗎?等我成仙后,變化出的麒麟實力必定隨之增加;有朝一目真正化作先天麒麟;擁有咆哮山河:毀天滅地的威能。」張靖安眨了眨眼睛,下一刻火麒麟消失,張靖安本來面目出現在原地:「除了嚇唬人外,好似沒有任何用,隨便一個銀胎武者都能把我錘死。」
火焰威能雖然強,但如果不能持續燃燒目標,又有什麼用?
就像是蠟燭,確實能把人燒傷,但要持續燃燒才行。而且在燒傷人之前,足夠人把火焰按滅無數回了。而且銀胎武者手中不是沒有武器,人家也不會傻呆呆的站在那裡一直叫你燒!
想想也是,他不過是鍊氣期修士而已,變化術終究只是神通罷了,變化出的生靈是以他本來修為為上限,他的鍊氣修為才是根本法。
一個鍊氣期的火麒麟,有什麼手段?
「我還要再開闢兩個裝備槽,到時候如果能收集到兩個人類大人物的血液,豈不是可以以假亂真趁機牟利了?就算不趁機牟利,一旦遭遇危機嚇呼人,也是不錯的把戲。」
「亦或者將楊笠血液收集過來?將館主的血液收集過來?」
「擁有了千變萬化的能力後,往日逆境局勢都變了,從今往後大勢在我。」
張靖安目光落在點數上,還有兩千八百萬點數,他現在該點化的技能已經全部都點化了,留著點數做什麼?早早收集別人血液,如此才能有備無患,以後真的被人追殺,也能換一張臉逃走。
張靖安兩千萬點數瞬間蒸發,原地又開啟了兩個裝備欄,如此才心滿意足的道:「我還要想辦法獲得楊笠、捕神等人的血液,以後如果有需要以假亂真的那一天,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張靖安實驗好神通後,看了看手中神藥:「神藥對練氣術的提升,比利用點數升級快多了,甚至比我煉製的丹藥還要快。」
「我現在已經掌握煉丹術,如果可以將神藥煉製成丹藥,藥效再翻個幾倍————」
「不過眼下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不是煉丹,而是重新返回鐵礦,將捆仙繩祭煉到法器級別圓滿。那座鐵礦經過無上妖王火焰熔煉,礦石內必定有精鐵被熔煉出來。而且捕神和那位妖王大戰,不可能不流血受傷,我如果能獲得這兩位血液模板,以後官府衙門就是我家大廳,十萬大山就是我家後院————」
「嘶,不敢想啊不敢想!」張靖安吸了一口涼氣,轉身向礦山方向趕去。
他忽然發現,之前看起來龐大到用不完的點數,此時似乎有點不夠用了啊。
「卡槽不夠用啊。」
如果自己獲得了捕神的血液和那位大妖王的血液,到時候三個卡槽就被占去了,想要有新的變化,還要再開卡槽。
自己總不能只變化捕神和那位無上大妖王吧?
「楊笠啊,你還要爭點氣,早點獲得更多氣數,我能不能點開更多裝備卡槽,全都要靠你了。」
「楊笠是真的好人啊。」張靖安嘀咕了一聲,自從他突破氣血圓滿境界後,趕路速度快了不止一大截,原本需要小半日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已趕到。
遠處礦山官差依舊來來往往,張靖安遙遙地看著,並不敢湊上前去:「我還需想個辦法靠近礦區,才有機會接近礦洞並直接穿入地下。」
張靖安目光掃過遠處一隻飛鳥,下一刻就見袖子裡一道寒光閃爍,那隻飛鳥的屍體直接從樹上掉了下來。
張靖安將飛鳥的屍體拾掇起來,下一刻飛鳥自手中消失,而後他的意識世界裝備欄中,忽然多了一隻死去的飛鳥。
飛鳥雖然占了一個裝備欄,但只要自己將飛鳥屍體拿出來,裝備欄自然就會重新空出來。這種操作,其實和變化形態被人殺掉後就會廢掉的情況一樣。
「單單一隻鳥不太保險。」張靖安又從地上抓了一隻老鼠,隨手捏死後塞入自己的裝備欄中,然後就見張靖安身形一震,接著化作一隻飛鳥沖霄而起,翱翔於山林之間。
「不對!變化成飛鳥後,我就真的變成了飛鳥。就算我實力已經達到練氣七重天,但飛鳥的肉體凡胎限制了我的實力施展,飛鳥的肉身是我能發揮出實力的上限。」張靖安變化為飛鳥後,才察覺出自家變化術的破綻。
「我還需防備山中猛禽捕捉。」張靖安雙翅一振,輕鬆地穿梭於虛空中。
張靖安心中才升起這個念頭,下一刻一股致命危機湧上心頭,驚得張靖安急忙在虛空中一個轉彎,就見破空氣流擦著張靖安划過,一隻雀鷹在空中一個轉折,復又向張靖安撲來,誓要將張靖安變成自己的盤中餐。
「欺鳥太甚。」張靖安望著氣勢洶洶的雀鷹,知曉自己躲不過去,下一刻顯化本體化作人形,冷冷地望著追趕來的雀鷹。
雀鷹撲到半路,望著忽然變化的張靖安,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與茫然,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只能連忙收斂翅膀,振翅欲逃,想要離開眼前這頭恐怖的兩腳獸。
「走得掉嗎?還真以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張靖安扣住一枚石子,對著雀鷹屈指一彈,就聽破空聲響,那雀鷹身軀一震,腦袋直接爆開,啪嗒「落在了地上。
張靖安走上前拿起雀鷹屍體,略作沉吟後才滿臉惋惜地將雀鷹屍體捨棄,變化成雀鷹確實是可以少了許多危險,但太扎眼了,沒有麻雀更隨處可見。
張靖安身形一閃,化作麻雀振翅而起,穿梭於叢林之中,望著腳下不斷倒退的山河,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心頭。
縱使他如今成為練氣士,也不曾掌握御空飛行的手段,趕路、出門全都要腿著。
想不到自己修仙沒能獲得飛天的能力,反倒是通過神仙術,先一步實現了飛天夢想。
張靖安不敢飛得太高,只是比樹林稍高,免得被天敵捉到,但此高度也足以開闊視野,將大部分礦山收入眼中,遙遙的望著山中來來往往的差役,張靖安復又看到了女捕頭閆千秋,此女背負雙手站在半山腰的一座涼棚下,監視著往來人馬的異常。
一隻麻雀在叢林中飛過,對於人類來說毫不起眼,張靖安不著痕跡地飛入礦區,望著地上已經逐漸冷卻的岩漿,眼神中露出一抹失望:「那大妖王火焰太強大了,就算捕神真的有血液掉落在地上,也會被火焰熔煉成渣滓。至於說那位大妖王的血肉————我想的太樂觀了,那等大妖王血肉等同於天才地寶,這些打掃戰場的捕快怕是連地皮都舔乾淨了,哪裡還輪得到我?」
張靖安只能打消痴心妄想,捨棄一步登天的美夢。
「還是先尋找到被熔煉的鋼鐵,將我捆仙繩祭煉到法器圓滿級別再說。」張靖安對礦洞也算熟悉,所化的飛鳥落在地上,直接顯現出了本來模樣,然後穿牆術發動,張靖安身形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張靖安顯化、消失的一剎那,站立在半山腰的閆千秋猛然抬頭,一雙眼睛向著張靖安消失之地望來:「是我的錯覺嗎?不應該啊!那裡忽然多了一道人類氣機,怎麼又忽然消失了?莫非有前朝餘孽混進來了?還是說此地有什麼前朝餘孽蹲守的寶物?」
「如果是前朝餘孽因為動靜太大,將什麼寶物遺留在現場,那我這一趟任務可賺大了。」閆千秋身形一閃,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張靖安消失之地,可此地早就被熔煉為岩石,張靖安的一個腳印都不曾留下。
「此地如果有人出現,除非對方修為遠高於我,可以封閉周身毛孔,藏住自身所有氣息,才能隔斷我的探查,但小小一個嘉德縣,是絕不可能有這種高手的。武道修為越高深,對空氣需求也就越大,怎麼可能在我眼皮底下藏得住?或許真的是我最近精神緊繃,出現錯覺了吧?」閆千秋站在原地打量片刻後,再轉身已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破空聲在樹林中迴響。
又過了一個時辰後,破空聲再次響起,閆千秋重新回返,檢查片刻後才悠然一嘆:「看來真的是我的錯覺。」
張靖安絕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又再次躲過了一劫,更不知道銀胎武者感應竟然如此敏銳,雙方相隔千米,有無數山石溝壑遮擋,對方竟然還能察覺到冥冥中天地間生物磁場的變化。
武道修行,猶如煉體修仙,雖然沒有神通術玄妙,但也依舊別具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