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明鏡問心(求訂閱)

  第111章 明鏡問心(求訂閱)

  「沒完?」

  張靖詔滿臉疑惑的看著張靖安,他在等張靖安的解釋,孰料張靖安只是神秘一笑,並沒有接對方話茬:「你只管安心在家等著就是,有你的好事。」

  閆千秋答應過王大龍,要給張靖詔一個前途,還要親自將張靖詔帶在身邊培養,以閆千秋說一不二的性格,是絕不會出爾反爾的。

  「你暫時就住在村子裡,不要隨意外出,免得惹出什麼亂子。普惠觀雖然被剿滅,但難免還有同黨在暗中窺視。」張靖安有些擔憂普惠觀後面更大的造反組織,和那個龐大造反組織比起來,普惠觀只能算作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卒子罷了。

  張靖詔點了點頭,他現在也沒有規劃,自家大哥怎麼吩咐,他怎麼照辦就是了。

  「不知武館如何了。」張靖安安置好家中事情,正要向武館走去,可誰知走到半路,迎面撞見了返回來的閆千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閆捕頭怎麼又回來了?」張靖安腳步站定,開口詢問一聲。

  「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叫張靖詔?」

  以閆千秋的權勢,在王大龍死掉的那一日,就已經將張靖安一家所有信息調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之前剛剛醒來,心中記掛著衙門的事情,還沒有聯想到張靖詔這茬,待走出村子後

  忽然想起來這件事,既然已經來到村子,直接將人帶走就是,何必等以後再跑一趟。

  「閆捕頭怎麼知道?」張靖安故作不解。

  「他是不是賣身過普惠觀?」閆千秋詢問一聲。

  張靖安故作惶恐地解釋:「閆捕頭,我家小弟是賣身進去的,但只在裡面呆一個月,普惠觀就被剿滅了,他斷然不可能與那群亂黨有什麼關係,您可要明鑑啊!我家小弟是無辜的。」

  「我知道。」望著張靖安那張慌裡慌張的面孔,閆千秋沒好氣道:「你覺得本官是那種是非不清,不辨黑白的人嗎?」

  「那————」張靖安臉上惶恐的表情稍微減弱。

  「此中事情很複雜,我無法和你解釋,帶我去見你小弟就是。」閆千秋說到這,想起自己和張靖安並肩作戰的情誼,不忍他擔憂:「是一件好事情。」

  「好事情?你不會騙我吧!有人和我說過,越漂亮的女子越會騙人。」張靖安依舊還是那副惴惴不安的樣子。

  「真是好事,我要將他帶回衙門親自培養。」閆千秋道:「你趕緊帶路。」

  張靖安聞言樂開花,轉身在前面帶路,依舊很是不安的詢問:「我家小弟還有這種福氣?只是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您為何對我小弟這麼好?」

  「因為你救了我的命,所以我決定報答你,給你弟弟一個機會。」閆千秋信口胡謅,只想將張靖安給糊弄過去。

  「閆捕頭果然是重情重義之人。」張靖安開口誇讚。

  閆千秋跟在張靖安身後,望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背影看起來很眼熟,好似在哪裡看到過。

  怎麼走路姿態和王大龍有幾分相似?錯非二人面容、身高不同,我撞見他的背影,只會將她當成王大龍。

  「許是我和他接觸多了?」閆千秋將這個念頭掐滅。

  待二人來到院子中,小弟和自家師娘正在準備洗漱,張靖安連忙招呼:「靖詔,你小子快過來拜見閆捕頭,閆捕頭可是咱們嘉德縣最出眾的女捕頭,而且還是我嘉德縣年輕一代武道第一人。」

  「拜見閆大人。」小弟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水漬,快速來到閆千秋身前行禮。

  「你就是張靖詔?」閆捕頭確認著張靖詔的身份。

  「正是小人,不知大人有什麼吩咐?」小弟小心翼翼詢問一聲。

  他知道自己反賊身份是個污點,但對方既然和自己大哥一起來,應該不是壞事。

  「明日你去嘉德縣刑部衙門找我,這枚令牌是依憑。」閆千秋從袖子裡摸出一枚令

  牌,甩到了小弟張靖詔懷中。

  「大人,這是————?」小弟小心翼翼地捧著令牌。

  「有人臨死前托我關照你,具體事情你不必知曉,明日起你就去官府衙門任職就是了。」閆千秋說完話對著張靖安道:「我正要去猛虎武館,你隨我一起走。」

  張靖安與閆千秋遠去,留下小弟張靖詔望著手中令牌,整個人陷入懵逼狀態,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發生了什麼?我直接從一個反賊,搖身一變成為吃官糧的差役老爺了?」

  「爹!娘!我成差役老爺了!我以後也要做人上人了。」張靖詔滿臉興奮的在院子裡奔跑撒歡,他終究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少年郎,面對這種天上掉餡餅,身份一步之間直接逆轉的大事,豈能不興奮?

  張靖安與閆千秋走出家門,閆千秋詢問道:「你對楊笠了解多少?」

  「楊笠?此人是我鄰居,品行不端,曾將我騙得傾家蕩產。」張靖安伸手指了指一旁楊笠的院子:「那就是他的家。」

  閆千秋順著張靖安指引看了一眼,望著楊笠破破爛爛的家,縱身一躍跳了進去:「你在外面等著。」

  就見閆千秋拿著一根鐵絲,手腳靈活的撬開楊笠家大門鑽進去尋找線索。

  張靖安暗自搖頭:楊笠家中並沒有和反賊往來的線索,否則我早就拿著證據報官去

  了,豈會等到今日?

  半個時辰後,閆千秋皺眉走出,小心將一切痕跡抹去,將屋子大門鎖好,跳出院牆來到張靖安身前:「走吧。」

  「楊笠莫非犯事了?」張靖安詢問一聲。

  「只是有人舉報他和反賊勾連而已,目前並未發現證據。」

  聲音逐漸遠去,二人一路來到縣城武館,閆千秋對著張靖安道:「直接帶我去見楊笠。」

  張靖安沒有多問,帶著閆千秋來到楊笠小院:「楊笠就住在那個院子裡。」

  遙遙就見夕陽下費鋶和韓彰正坐在屋檐下啃饅頭,費鋶的臉上增添了幾道傷口,咬饅頭的時候牽動臉上肌肉,疼得呲牙咧嘴。

  他雖然從大牢中被家族贖出來了,但日子也不大好過。

  「喲,二位師兄現在不喜歡吃紅燒肉,喜歡啃饅頭了?」張靖安開口打趣了一聲,這兩個傢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下來一圈,肚子上的肥肉都小了一圈。

  「張師弟,你被師傅收為親傳弟子,尚未宴請咱們兄弟,咱們什麼時候出去搓一頓,也算慶賀一下了?」費鋶站起身,衝到張靖安身前,一把攥住張靖安手臂。

  「二位師兄何至於如此?」張靖安不解地詢問了一聲。

  「師弟,咱們苦啊!你是不知道,楊笠師兄說最近要武道沖關,叫咱們兩家替他做擔保,在飛龍幫貸款了五萬兩銀子,咱們家底已經被他掏空,現在只能吃糠咽菜了。」韓彰在旁邊唉聲嘆氣的開口抱怨。

  「尤其是之前咱們去討伐普惠觀時,費鋶不但沒有立下功勞,反而因為衝撞大將軍劉安,惹了一身麻煩,被大將軍關入牢房折磨了一陣。為了將他從大牢里贖出來,他家中已經破產了。」韓彰啃著乾巴巴的饅頭。

  「張兄弟,咱們都好久沒有聚一聚了,什麼時候去酒樓搓一頓,也算慶賀你身份拔高?」

  「我修煉資源尚且不夠用,哪裡有錢去外面吃飯?咱們之前討伐普惠觀,朝廷必定不吝賞賜,二位師兄再忍一忍,等朝廷賞賜下來,你們就有錢花了。」張靖安安撫一聲:「對了,楊笠師兄在不在?閆捕頭有事情找他。」

  「閆捕頭?」

  二人一愣,就見張靖安身後一道人影閃出,被張靖安遮擋了身形的閆千秋出現在張靖安身後。

  「見過閆捕頭。」二人心頭一驚,連忙爬起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楊笠可在?」閆捕頭詢問一聲。

  「楊師兄去師傅那裡了,大概一刻鐘後就回來。」費鋶連忙回話。

  閆千秋沒有說話,而是推開楊笠院門,走進去坐在院子裡等候。三個人也不說話,跟在閆千秋身後,畢恭畢敬地跟了進去。

  閆千秋從懷中掏出一枚鏡子,那枚鏡子很精緻,古色古香好似一件古董,流轉著歲月的氣息,她坐在大樹下,拿著一把剪刀對著鏡子修理自己的眉毛。

  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就見楊笠手中提著大包小包藥材,從院子外哼著歌走進來,此次武館討伐普惠觀有功,朝廷給予了不少賞賜,師傅暗中扣下來一部分留給自己,楊笠心中歡喜的很,自己武道修為進度終於可以再次突飛猛進了。

  只是才推開門走入院子裡,楊笠瞳孔猛然一縮,看到了坐在大樹下的閆千秋,以及站在閆千秋身後,好似木頭樁子一樣的三人組。

  閆千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她從普惠觀逆黨口中知曉了我的身份?她是來抓我的?」

  「普惠觀那些知道我身份的人都是狂信徒,不應該將我供出來才對。再說普惠觀中知道我身份的人並不是很多,我當時應該————都殺乾淨了才是?」

  「但難保不出什麼紕漏!」

  楊笠腿肚子有些打顫,但還是強行保持鎮靜,畢恭畢敬行了一禮:「原來是閆捕頭,您怎麼來了?有事情直接差人吩咐小人一聲就是,何必親自跑一趟。」

  閆千秋手中把玩著鏡子,鏡子呈現圓形,剛好被她拿在手中,抬起頭望向楊笠:「楊笠,本官今日找你,你應該知道為了什麼。普惠觀的事情,已經有人指認你了,本官見你家境貧寒,能走到今日頗為不易,你若主動交代,本官或許可以酌情留你一命。」

  一邊說著話,閆千秋手中鏡子翻轉,好似不經意間映照在了楊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