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每天一道錯亂信息 第111章
望著對方那副囂張的面容,張靖安只能輕輕一嘆:「為什麼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總是喜歡以小人物的痛苦為樂趣。」
「因為足夠爽。」老道士陰冷地笑著:「小子,你該做出選擇了。」
「我的選擇是殺了你,親手斬下你的腦袋。」張靖安話語落下,袖子裡劍丸輕輕震動,劍匣驟然打開,一道白光飛出,不等對面觀主反應過來,已經洞穿了其眉心。
「什麼鬼東西!」老道士心頭大驚,下一刻周身罡氣流轉,銀白色罡氣化作一道防護罩,將其牢牢包裹住。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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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劍丸折返,欲要第二次洞穿對方身軀的時候,就見劍丸撞見罡氣後,竟然被擋住。
下一刻劍丸回返,鑽回張靖安袖子裡。
「那是什麼寶物?」
「小子,將你的寶物交出來!」
老道士目光灼熱,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靖安袖子,一步邁出向張靖安緊逼而來,只是才走出三步後,老道士腳步猛然頓住,嘴角有鮮血溢出,滿臉不敢置信的望著張靖安,口中喝喝」的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說出來,最終一頭栽倒在地再無聲息。
「我的劍丸無法洞穿罡氣嗎?也是,罡氣屬於能量罩,和修仙小說的防護法術,應該沒什麼區別。或者說,等同於高科技世界中的粒子能量罩?劍丸無法洞穿倒也正常。」
「但是我的劍丸速度太快了,快到銀胎強者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要銀胎武者沒有提前撐開防護罩,面對我的劍丸唯有死路一條。」張靖安緩步來到老道士身前,望著老道士眉心處的那個紅點,也在感慨銀胎武者生命力之旺盛,被自己的劍丸攪碎腦子,對方竟然延遲了數個呼吸才死亡,自己一定要引以為戒,以後與銀胎強者交手一定要拉開距離,不能給對方反撲的機會。
低下頭在老道士身上搜颳了一番,可惜老道士是個窮鬼,身上什麼寶物都沒有。
「我要不要將老道士屍體收下呢?」張靖安心中遲疑,如果以後變化為老道士,或許可以混入前朝組織中,到時候或許有望繼續搞事情。
但這個機會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用到,還要白白占用自己一個裝備欄。
自己現在有了五個裝備欄,麒麟占去一個,如果收斂老道士軀體,自己還有三個裝備欄可以調用,大部分情況下,貌似也足夠用了。
而且此人死於劍丸下,自己不想劍丸的秘密被人發現,屍體不能留在原地。
張靖安心頭念動,老道士屍體消失,唯有拂塵留在地面上。
「是個好寶物。」張靖安將拂塵撿起,拿在手中把玩:「此物水火不侵,如果煉製成一件護身衣衫,活命概率大大增加。」
張靖安又扭頭望向昏厥在地的女捕頭,滿臉無奈的湊上前將對方抱起來,向著家中走去。
「我現在可以確定了,銀胎武者如果沒有撐開罡氣,在我劍丸面前唯有等死的份。至於說金胎————」張靖安想到焰靈君周身冒著火焰,散發出的恐怖威能,不由得嘴角抽了抽,眼神里露出一抹敬畏,那等存在自己劍丸大概是斬不死的。
除非劍丸的速度比對方反應速度更快!
閆千秋的軀體很輕,只有一百斤左右,張靖安抱在懷中仿佛感受不到閆千秋的重量。
「這女人還怪講義氣的,我也不能放任對方留在山林,免得被人給撿屍。」
張靖安抱著閆千秋一路回到家中,就見家中力夫們依舊在忙忙碌碌的修建屋子,在數十個力夫日夜趕工下,院子已初具雛形。
「我的兒,你怎麼這幅樣子?」張母見到血了呼喇的張靖安與閆千秋,嚇得雙腿發軟,眼眶含淚撲過來。
「娘,我沒事,這些血不是我的,是我懷中這位姑娘的。您去找一身乾淨衣服,給這位姑娘換上。」張靖安道。
聽聞不是張靖安身上的血液,老娘眼淚瞬間收了回去,低頭望向血了呼喇的閆千秋,看著對方骨骼軟綿綿地坍塌下去,壓低嗓音道:「這丫頭還有救嗎?如果沒救的話,你趕緊把她送走,免得死在咱們家,叫咱們沾染上人命官司。」
「無妨,此人是武者,生命力頑強,不過氣血虧空暈過去了而已。您燒一鍋熱水,替她洗洗身子,換一身乾淨衣服,我去山中採摘些草藥,她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張靖安安撫老娘情緒。
聽聞張靖安的話,老娘放下心來,輕輕地呼了一口氣,拍拍胸脯喘著粗氣:「那就好!那就好!」
張老娘去燒熱水,張靖安將閆千秋放在屋子裡,轉身去山中採摘草藥,他現在精通丹道,配製出幫助閆千秋快速恢復的草藥,還是不難的。
等閆千秋甦醒後,已經是三日後了。
此時正是上午,陽光順著窗子,照耀在她的臉上。
「我還活著?這是哪裡?」閆千秋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心中疑惑:「那老道士竟然沒有斬下我的腦袋?」
然後目光掃過場中,她看到了坐在院子裡炮製草藥的少年,藥草香氣順著清風送入了她的鼻竅內。
「嗯?我身上的衣服————」閆千秋緩緩坐起身,望著身上換過的粗布麻衣,整個人面色變了,猛地扭頭望向院子裡的張靖安。
貌似是對方救了自己,那自己該怎麼辦?殺了他?豈不是恩將仇報了?不殺他,清白豈不是沒有了?
「你身上衣服是我母親換的。」就在閆千秋慌裡慌張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張靖安停下藥材炮製,扭頭望向坐起身的閆千秋,臉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閆大人,您可算醒了,真是急死小人了。」
「這是哪裡?」閆千秋恢復了冷靜,她聽見了遠處工匠幹活的嘈雜,聽見母親在院子裡的呢喃。
「這裡是我家。」張靖安端起一碗湯藥,來到閆千秋身旁,將藥碗放在了對方身旁。
「為什麼咱們沒有死?那賊道士呢?」閆千秋問詢。
「我就說閆捕頭您有主角命,那道士正要對您痛下殺手,小人拼了命的阻攔,被那道士好一頓戲耍與折辱,那道士的仇家似乎找上門了,那道士顧不得你我,連忙轉身就跑,小人見機將你背回來了。」張靖安絲毫沒有高手風範,笑吟吟地討好道:「閆捕頭,我可是救了您的命,你看我是否有資格進入官府衙門任職?」
「別想了,官府衙門空缺何等稀缺,各大家族擠破腦袋的爭搶,哪裡輪得到你?」閆千秋沒好氣道。
但她內心也放鬆下來,不管是什麼原因驚跑了道士,自己總算活過來了。
「原來是戲耍人玩的?」張靖安臉上掛滿失落。
「此次所謂的選拔,本來就是為了找出兩大武館中的叛徒,不過你也不必擔心,明年
朝廷的輪才大典之中,你如果能通過測驗,進入朝廷開設的武院,待你武院畢業進入朝廷成為武官不難。你要是想加入刑部,我可以點名將你討要過來,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
閆千秋嘗試著站起身,伴隨體內武道氣血運轉,乾涸的經脈得到滋潤,閆千秋動作越來越絲滑,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拿出兩粒大藥扔入口中:「行了,我要走了,普惠觀被剿滅,現在正是瓜分功勞的時候,可不能在此地耽擱下去。」
閆千秋說著話,跳下床打量了一眼張靖安的屋子:「這就是你家?你能從此等人家脫穎而出,被高大明收為弟子,還真是爭氣。」
聽聞閆千秋的誇讚與感慨,張靖安這種人精當然知道該如何賣慘,如何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於是幽幽一嘆:「正因為出身寒微,所以我才要加倍努力。那些富貴人家的弟子,只要一份努力就能有所成就,而我需要付出十分努力,利用勤奮彌補物資的不足,總歸是有機會追平差距的。」
聽聞張靖安的話,閆千秋面色動容,過了好一會才從袖子裡掏出一瓶丹藥扔給張靖安:「此丹藥喚作虎骨豹胎丸,可以相助你積攢武道氣血,衝擊武道境界,助你更早一日進入鍛骨境界。」
「我要走了,這次朝廷賞賜,我會差遣人給你送來的。」閆千秋一邊說著,一邊向門外走去。
她決定回去後,多給張靖安爭取一點武道資源,張靖安好歹將自己從荒野中救回來,自己要報答一番。
望著閆千秋遠去的背影,張靖安心中得意,說兩句好話就能換得好處,對他來說是一
筆大賺特賺的買賣。
只是不等張靖安念頭轉換完畢,眼前金手指版面忽然彈出新的提升:
【叮,龍虎山秘藥,獲得了龍虎大還丹】
張靖安望著金手指版面彈出來的信息,整個人神情激盪:「這是?閆千秋成為我的NPC了?我的新NPC刷出來了?楊笠,你終於可以去死了!」
「NPC的刷新果然與冥冥之中的命運有關。」張靖安在這一刻想了很多。
「命運發生了改變嗎?閆千秋必死的局勢,被我改變了?」張靖安心中琢磨著。
「但也不對啊,為什麼其餘人的命數沒有發生改變?比如說那些武館弟子,如果不是我提供消息挑撥離間,他們也不會征討普惠觀?他們為什麼沒有成為NPC?」
「或許只是因為此事對他們命運並無影響?他們的人生軌跡沒有發生變化嗎?」
「小弟呢?他的命運被我影響更大,他為什麼沒有發生改變?不對,小弟還沒有送給我東西,我此時應該將小弟叫出了,用小弟試一試,看看這小子能不能給我刷東西。」
「如果小弟能成為我的NPC,那以後想要刷新好東西可就簡單得多了。」
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先將我家小弟給叫出來再說。普惠觀成為灰燼,我家小弟最大的危難算解除了,接下來就是小弟前程安排。
張靖安想到這,緩緩來到地窖前,將地窖大門打開:「你們兩個可以出來了,普惠觀已經被剿滅,成為一堆廢墟了。」
「大哥,你莫不是誆我?還是說你被人威脅了,想要將我逛出去送死?」
「普惠觀那麼大的道觀,說沒就沒了?」
張靖詔站在地窖中,抬起頭望著張靖安,眼神中充滿了疑神疑鬼。
張靖安聞言心中百般滋味流轉,這臭小子未免太機警了,親人都信不過,但他很喜歡張靖詔這種誰都信不過的表情。
「趕緊滾出來,想要擒拿你還使什麼花招?你有幾斤幾兩自己不清楚嗎?」張靖安沒好氣的笑罵一聲。
聽見張靖安不耐煩的笑罵,下一刻地窖大門被完全推開,小弟張靖詔滿臉振奮的衝出來,眼神中充滿不敢置信:「這麼說我安全了?」
「你是安全了,但這件事還沒有完。」張靖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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