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想試試我的寶劍是否鋒利嗎!

  「這是鐵劍宗的宗主管良義吧,發的什麼瘋?」

  何度自然知道這人,也接到了於合志用傳音符傳來的消息,知道這人已經步入金丹初期。

  原本還抱著觀察的想法,何度一直猜測,突破金丹期後就要奔赴天外,他想看看這管良義是如何去的,有人專門從天外下來引導?還是有什麼傳送陣能直接傳送到天外?

  可沒想到這管宗主居然發瘋到劫掠他的隸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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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魯福在眾多修士中耗不起眼,但單單是那一手種地的本事,就很受何度看重。

  要是沒有魯福這等有多年種植經驗的老農,何度也沒法得到這麼多種植方面的細節。

  就算有其他的修士也種植過靈米,但在經驗閱歷上跟魯福完全沒法比。

  魯福會的東西,就等於何度也會。

  也就是目前靈米稀缺,且避難所內外靈氣不夠用,但凡解決這兩個問題,何度早就調度人手,分分鐘提拔出一堆修士轉任老農,瘋狂種地去了。

  靈米蘊含的靈氣雖然比不上靈石,但既能吃又能輕微修為,是避難需要的重要資源儲備,囤積多少都不嫌夠。

  可一轉眼,魯福被一金丹老祖擄走了?

  「這管良義也真是,堂堂老祖,謹慎苟且不說,還能拉下臉皮去偷偷摸摸擄掠鍊氣中期的修士。」

  何度表情奇異,覺得也只有這等人,才能在這世道苟活更久。

  直到管良義一把按到了魯福的腦袋上,何度立即繃直了上半身,眼中精光大放。

  「這是!難道是搜魂之法?」

  搜魂!

  這種類型的功法,何度沒有,整個避難所都沒有!

  就算把【歸命鏡】里儲備的信息都翻爛了,把每一個修士的腦殼都撬開尋找,也沒有。

  何度能通過神經線路控制和同化他人,但沒有靈魂的他很難觸及到其他人的靈魂層面。

  根據他的判斷,本地人的記憶、意識這些東西,主要都在靈魂上,不像他一樣在大腦上。

  這應當就是靈魂奪舍之類的法術能行得通的原因,區區肉身,在必要時刻可以捨棄不要,只要靈魂完好,記憶、自我意識就不會出問題,將來就還會翻盤的機會。

  何度要想高效破譯本地人的記憶,獲取功法和情報等,還是要找一門靠譜的搜魂法術才行。

  可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真是難搞,前任是正統的屍陰宗弟子,按理說應該精通奪舍、煉屍之類的法術,居然沒有留下搜魂之法?是故意的,還是他也不會?」

  不好說,所主與避難所交融,終身無法脫離,所以沒必要玩什麼靈魂法術,還是說他無法接觸到這類法術?

  「距離有些遠,金丹初期的飛行速度果然驚人,但救下魯福應當來得及。」

  何度出手了。

  正在搜魂的管良義立即有所察覺。

  「怎麼回事?!」

  管良義正要從魯福的腦袋裡獲取避難所的相關記憶,可猛然間,本該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魯福,身上陡然間爆發出來一股額外的靈力。

  突破?不對,或許是某種燃燒根基的秘法,以摧毀自身全部底蘊的方式,換取那一瞬間的爆發!

  「區區鍊氣中期的散修,怎麼會掌握這種高階秘法?!」

  管良義愈發驚詫,滿臉的匪夷所思,這種自殘式秘法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東西,就算這人能從避難所中得到了秘法,又哪裡來的時間參悟?

  旋即,管良義冷著臉,繼續發力,這轉瞬之間的爆發,不足以改變局面,不過是些許微風罷了。

  可當他察覺到一股全新的意識出現時,才停了手。

  「管宗主,突破後不好好待在你那鐵劍宗,卻跑來對我的人下手,未免太丟份了,原本我還打算派出使者去獻上一份賀禮。」

  何度的聲音從魯福身上傳出,盡顯從容鎮定,全無任何壓力,似乎完全不在意管良義的金丹境界一樣。

  「你就是何度?屍陰宗傳人?」

  管良義打量著眼前的魯福:「好手段!可笑我還自以為行蹤隱秘,沒想到早已被你察覺!連這種釣我的棋子都準備好了,就等我出手。」

  「微末手段罷了,不值一提。」何度平靜回答。

  管良義的目光中滿是忌憚之意,他認定了自己已經踩坑了。

  邏輯很簡單,眼前這鍊氣修士擺明了被提前做了手腳,明顯被強行種上了靈魂印記,只要遭遇生死危機,印記就能激活,所主的意識就能從此人身上出現,探知外界的情況。

  這麼個稀鬆平常的弟子,沒什麼亮眼的天賦,也沒什麼奇珍異寶和驚世機緣,怎麼值得堂堂所主專門在其身上留下一道印記?必然是推出來釣他的!

  總不至於,那所主在幾百名修士身上都種下了這印記吧?絕無這種可能,什麼級別的靈魂禁得住這麼揮霍?早就魂飛魄散了。

  反正管良義自問,自己是沒有能力給幾百個弟子種上印記,隨便一個出事,他的意識就能第一時間上身?

  『這所主若實力強橫,本就該在天外,有這種實力何必坐困避難所那一隅之地?可萬一……莫非跟我一樣是金丹期修為?』

  管良義眯著眼:「道友莫要誤會,我是跟你打個招呼罷了。」

  「說得真輕鬆,我若是不及時出現,我這隸修就被你搜魂奪魄,當場暴斃了。」

  「說笑了,我下手不重,最多記憶混亂一陣子,不會傷及性命。」管良義認真道。

  何度一個字都不信:「多說無益,你我都心知肚明。管宗主,既然晉位金丹,卻不肯去天外,全無任何覺悟,真是讓人痛心。」

  「哦?何道友不是金丹期?莫非是築基後期的境界?」

  「我避難一道奉命而來,自有情況在此!管宗主,你想試試我寶劍是否鋒利嗎?」

  管良義猶豫不決,他一直懷疑這何所主說不定是鳩占鵲巢的傢伙,倘若是真,那對迫切尋找出路的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選擇?

  他心中一直都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說不定占了避難所,當了所主,就不必去天外!

  與此同時,何度也在琢磨著,要是這金丹老祖來攻打避難所,他該如何應對。更重要的是……

  要不要抽冷子給對方來一下子,趁機試一試金丹初期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