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流言蜚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陳星月在外面養野男人的事情還沒消停。

  就連她要搬出宅子外邊的人也要管,閒言啐語的,都是大嘴巴子。

  她也懶得理會這些人。

  陳星月趴在床上,看著正在幫她收拾衣服的青以,慵懶的問道,「青以,你出來王府這麼久,就不會想念曲嬤嬤的嗎?」

  青以頓了頓,眼底露出淺淺的不舍,「就算想念那又如何,我現在是小姐的人,住在這個新宅子裡,我覺得也很好。」

  「新的東西環境固然是好,心裡到底會惦記著那些舊的事情。」

  她看出來青以心中的不舍,她在王府跟著唐文淵曲嬤嬤生活了這麼多年,人心都是肉長的,誰就能忘記這些呢?就算以後老了,將這些事情淡化了,想起來心中也是有些懷念的。

  「人嘛,懷舊,我理解的。」陳星月倒是真的有點想曲嬤嬤了,這些日子一直都沒見著,曲嬤嬤也沒有來找她。

  撇了眼窗外的天氣,見著今天天氣好像還不錯,陽光明媚的說冷不冷,說熱也不熱。

  陳星月用手撐著腦袋,歪著頭問「青以,我知道你會做糕點,你會做很多好吃的,要不你教我?咱們帶去王府,見見曲嬤嬤如何?」

  聽到這句話,她的眼睛似乎閃了閃,臉上的憂愁一揮即去,笑笑:「真的?」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說罷,她趕緊爬下床,穿好衣服,「事不疑遲,現在都中午了,咱們得快些才行。」

  青以趕緊把沒整理的衣服全部塞進箱子裡,也不管它了。

  兩個人一起來到廚房,放東西的木桶和缸里還有一些麵粉之類的。

  陳星月小時候也跟著長輩們學過包包子包餃子,粽子之類的,但是古代的糕點還真沒做過,糕點看起來樣式複雜,想著做起來應該也很難吧,像她這樣的手殘黨……說不定做的很難看。

  「我的糕點其實是在宮裡的時候,御膳房的一個小廚娘教的,所以吃起來覺得味道還行。」青以有點謙虛。

  陳星月用讚許的目光看著她「看來,這位小廚娘的廚藝也還不錯,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孺子可教也!」

  「倒也不是,當初廚娘在教我的時候,我也是學了很久,好幾天才會個糕點樣式。」

  青以找到麵粉,用碗舀出來幾勺放在木盆里,陳星月幫她弄來幾碗水。

  「熟能生巧,這樣做的東西才好吃。」

  「想當初那會兒我們在宮裡的時候,王爺還是皇子,他從小體弱多病的,需要我們多多照顧,其實近身照顧的一直都是曲嬤嬤,我們也就只是在吃住行上付些力氣罷了。」

  青以突然想起以前在宮中的事情。

  陳星月愕然,唐文淵體弱多病?她怎麼沒看出來?上次淋雨的時候他都沒生病好嗎?

  「那曲嬤嬤算是他的半個母親了?」

  她盯著青以和面。

  「可以這麼說吧,除了皇后娘娘和皇上以外,曲嬤嬤算是文淵王最親近的人。」

  青以一邊和面,一邊超她說到,「剛剛我看了看,缸里有紅豆呢,小姐把紅豆拿出來洗洗,放進鍋里,用大火煮一個時辰。」

  陳星月乖乖聽話,把紅豆取出來,一一按樣做。

  「你要做什麼糕點?」她問。

  「棗泥酥,我之前做這個糕點費事最久,總是被廚娘罵,味道不好,廚娘做的一手棗泥酥,那個時候文淵王也愛吃。」她緩緩說道。

  「你做的,文淵王應該也喜歡吃吧?」

  她搖頭,「哪能呢,我的手藝跟廚娘比不了。」

  說實話,陳星月並不是很會生火,雖然說一回生二回熟,但總是生不好。

  她和這堆柴火弄了許久的勁兒,才把火生好,柴火熏的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坐在院子裡毫無事情做的陳燕燕突然看見廚房那邊升起裊裊生煙,現在距離做飯時間還差一個時辰,難道是廚娘早早做飯?

  她帶著松子轉到廚房,聽見裡面歡聲笑語,走進一看,原來是陳星月這倆人。

  「你們偷偷摸摸在這裡做什麼吃的?」陳燕燕走進來問。

  兩個人的注意力被她吸引。

  陳星月:「什麼叫偷偷摸摸,注意用詞!」

  「飯點時間還沒到,你們在廚房做吃的,就是偷偷摸摸!」陳燕燕有點強詞奪理。

  「咱們小姐是陳府大小姐,為何連廚房都不能來?」青以揚著嗓音。

  松子壯著膽子上前,磕磕巴巴「我 ,我們何時說過你們不能來?」

  陳燕燕見松子反駁,心裡想著,這丫頭還是有點變化的。

  「反正你們就是偷偷摸摸!」

  「陳燕燕,嘴巴放乾淨點,什麼叫做偷偷摸摸?偷偷摸摸那是不敢讓人知道,瞞著大家所有人。」陳星月站起來與她對峙,「那麼請問我有瞞著你們嗎?還是不敢讓你們知道?」

  「你要是想讓我們知道,就應該告訴我們,不該一個人來這裡做東西。」陳燕燕周敏指著冒氣的鍋。

  「你還有完沒完,我們的事情還用得著告訴你嗎?得向你一一匯報是嗎?」陳星月覺得她有點不可理喻。

  「二小姐,你要是真沒事情做,也別打擾我們在這裡做東西,松子,帶二小姐回去。」青以瞪了眼松子。

  松子莫名打了寒顫,往後縮了縮,沒了原先的氣勢,扯著陳燕燕的衣服,說道,「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他們在這裡做東西也礙不著我們」

  陳燕燕杏眼一瞪,趕緊縮了縮脖子,心中很是委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到底是哪邊的?」

  見她不說話。

  陳燕燕懊惱的嘆了口氣,厭惡的掃了一眼在廚房的兩人,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松子,你知不知道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陳燕燕聲音略帶幾分尖細。

  松子話語中帶了幾分哭腔,她拼命點頭,「知道,知道!」

  「為什麼青以的話你都要聽,能不能做事不要那麼畏首畏尾,我還以為你長了記性了呢,剛剛說的那番話還讓我好生高興,誰知道最後的做法你是怎麼做的!」陳燕燕語氣有些上火。

  松子覺得很是委屈,明明就是他陳燕燕做的不對,人家在廚房裡做東西,礙著她什麼事情,還非要過去找茬,這不就是待在家裡太無聊了嘛,才沒事兒找事兒非要生出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