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一臉從容走進來,看了看陳星月,問道,「敢問姑娘,我前幾日的衣服可還在?」
陳星月聽見熟悉的嗓音,抬起頭一看,見到來人,眼裡不由的多了分驚喜,「亓官?你來了?」
「你的衣服在這呢,我等了好幾日,也沒等到你人,所以就幫你洗了一下,沒什麼事吧?」
「沒事,多謝姑娘,讓姑娘久等了。」
青蓮抱著衣服走出來。
亓官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臉色一變,「不知,姑娘有沒有看到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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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陳星月故作詫異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沒看到過啊。」她有些心虛的回頭,「蓉姐姐,你看到了嗎?」
楊蓉搖頭,「之前洗的時候,就只有這一套衣服啊。」
「青以你呢?」
「我也不知道。」
見她們如此,亓官也只好說,「原是如此,本以為那本書會在姑娘這。」
陳星月瞧著他高大的身軀,身著一身白袍,倒是顯得俊俏幾分。
聽他說完這句話,陳星月心中算是鬆了口氣。
「真是可惜,那本書丟了嗎?」
「似乎,是丟了。」他定定的看著陳星月。
陳星月下意識閃躲。
「要不,我幫你找找?我們鋪子比較忙,要不,你過幾日再來看看?說不定,我就真的找到了呢。」
「這樣也好。」亓官垂下眼眸,輕頷首,「多謝姑娘,在下,過幾日再來。」
見他走後,陳星月長舒一口氣,「終於走了。」
「小姐,還真別說,這南蒙人,身份肯定不一般。」青以走過來湊熱鬧。
「怎麼個不一般?」
「南蒙人一向不富裕,他來我們這一下子就買了好幾套衣服,穿的衣裳還如此華麗,定是不一般。」
她說的有幾分道理,「或許是個有官職的?」
楊蓉:「有官職的南蒙人來北塘,所為何事?」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搖頭,「他只說是遊山玩水。」
唐文淵看著眼前這本書,鮮少見過這般奇異的文字,之前,只有在南蒙使者覲見的時候見過一兩回,可他也並不認得。
「這本書,咱們要不交給父皇瞧瞧?」五皇子提議。
「朝中無人懂得南蒙文字,就算交了上去,又能如何?」
「好幾日了,難道真沒有一個人識得南蒙文字?」
五皇子撇撇嘴,南蒙文字這麼難,誰能懂。
「還沒有。」
五皇子好像想起了什麼,「你被人追殺的事情呢?」
他瞥了一眼五皇子,「查到了。」
「查到了?誰啊?」
「這件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若是讓五皇子知道三皇子有這樣的心思,那他豈不是要光明正大的與他反抗?
他最忌諱的就是兄弟不睦,每每他們不合,他這個和事佬總是會出來調侃和解。
「為何我不能知道?」他撓撓腦袋。
「日後,有時間再告訴你。」
「找南蒙人的事情,也不止是我們兩個人,要不然我們去找三哥問問?」
現在是該找他好好問問才是,他心底的疑惑可不止一兩個。
三皇子現下比以往都要忙一些,他們剛到時,三皇子才從外邊回來。
歇都沒歇,直接招待他們。
「不知兩位弟弟今日來所為何事?」
他剛回來,渴的不行,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
「三哥,你找到了會南蒙文字的人了嘛?」
五皇子開門見山。
他還以為這兩人來找他是有什麼事情呢,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
「並未,這件事情不好辦,許多人都不識,怎的?難道你們找到了?」
唐文淵一言不發,仔細觀察著三皇子的表情。
「沒有,今日看到一本南蒙書,我們都不認得南蒙文字,也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
「有一本南蒙書?哪來的?」
五皇子剛想說話,卻被唐文淵搶了去,「偶然得到。」
「嗯,對,偶然得到。」五皇子跟著附和。
「可否給我瞧瞧?」
唐文淵把書拿出來遞給他。
看了許久,也不知道上面的文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眉頭緊蹙,「看來,這真是個難題。」
唐文淵在心中默默冷哼,當真是好演技,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竟然還能如此從容。
「三哥,我最近在查追殺一事。」
三皇子沒想到唐文淵會提及此事,他微微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是嘛?查的如何了?」
「自幼聽說三哥書法了的,誰的字跡都能模仿,不知真假。」
他的話語裡帶了幾分鋒利。
「呵呵,不過就是臨摹一些自己喜歡的書法家。」三皇子也不是個善茬,眼底抹過一絲慌亂,剛好被唐文淵捕捉。
「那父皇的書法,也是三哥喜歡的?」
「自我出聲,父皇便教我練字,我的字像父皇幾分,也不為過吧?」
「自然不為過,我就是好奇,過來問問。」
五皇子聽著一愣一愣的。
「說什麼書法啊?說正事啊。」
「三哥說了此事是個難題。」唐文淵微微側頭。
等他們走後,三皇子面色凝重,更有幾分殺氣。
唐文淵定是查到了什麼。
他做的滴水不漏,唐文淵是怎麼查到的?
五皇子從三皇子府上出來,一頭霧水。
「文淵,追殺一事,三哥並未觸及,你怎的問他這些事情?莫不是,你懷疑他?」
「沒有,我隨意問問,五哥,你臨摹的又是哪個書法家?」
「我?寫的字能看就成,哪有那種功夫臨摹?」他自嘲笑笑。
「嗯,我臨摹的也是父皇的字跡,當然,也不包括。」
「父皇寫的字堪絕一筆,能讓我們臨摹,也是父皇自己有本事啊。」他還是有些不太明白,「說罷,你是不是懷疑三哥?最近,你們兩人的態度,太不對勁了。」
「沒有十足的證據,我也不敢懷疑三哥。」
這句話到真是把五皇子嚇著了。
「不會吧?文淵,這件事情真是三哥做的?」
三皇子如此舉動,已讓唐文淵寒心,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親哥哥會這樣對待自己。
也從來沒想過去爭什麼皇位,只想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