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毀了她的清譽

  五皇子:「什麼叫或許在?」

  「我又不是她身上的蛔蟲,我怎麼知道她在不在。」唐文淵略帶嫌棄。

  五皇子故意撞他胳膊,「你可拉到吧,就你和她,誰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

  「她還是個姑娘,你這麼說,只會毀了她的清譽。」

  「你個老妖精,到底是我我毀了她的清譽?還是你毀的?」五皇子繼續說,「自從你那日跟她回來,大家就議論紛紛,本以為是正常關係,誰知道,這關係越來越不正常。」

  唐文淵揚眉,到時好奇別人怎麼看他們,「此話怎說?」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有人說郎才女貌,又有人說不般配,更是說,你就是看中了人家姑娘,隨意才想著帶回來,要不就是,陳姑娘使了什麼手段,讓你把她給帶回來。」

  唐文淵對這些不太在乎,「隨他們說去。」

  走著走著,卻是來到了陳星月的鋪子,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故意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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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皇子看著牌匾有些驚奇,「哇,父皇果然守信,這才過去多久,牌匾就用上了。」

  抬眼望去,牌匾上寫著四個大字,「一品秀娘」

  「說明皇上守信,講信用啊。」陳星月拍拍手走出來。

  「咦,陳姑娘?就你一個人啊?」五皇子說話時,還特意探了個頭進去瞅瞅。

  陳星月擋在他身前,「王爺?進來看看?最近可是多了不少好玩意呢。」

  唐文淵抬腿往裡走,五皇子還被擋在門外。

  「陳姑娘,我好歹尊稱您為姑娘,為何不讓我進去?」吾皇子頗為無奈。

  陳星月上下打量著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算盤,給我老實點。」

  五皇子舉起雙手,「哎喲,姑娘,我哪敢打什麼算盤啊。」他輕聲對陳星月說道,「我至今還記得,那日馬球會,三哥教你騎馬的樣子呢。」

  她的臉頰頓時泛黑,咬咬牙,「不許提!」

  現在她跟三皇子沒有任何關係,就算是朋友也算不上。

  三皇子的所作所為,她是真看不上。

  她和唐文淵的關係本就微妙,要是聽到這事情不高興,她還得哄哄。

  「那姑娘,可否能讓我進去?」說著,她輕輕打掉陳星月的手,快速跑了進去。

  楊蓉聽見外邊有響聲,走出來一看,原來是熟人,「王爺,五皇子。」

  「楊姑娘!好巧啊,原來你也在!」他大聲喊道。

  楊蓉:「是啊,我過來幫幫忙。」

  「不知道,陳姑娘是否會剋扣工錢?」他瞟了一眼陳星月。

  陳星月緊握拳頭,突然有種想打他的衝動。

  「我和星月這麼熟,就是過來順便幫幫忙,哪裡需要工錢呢。」

  「就是,哪裡像你一樣這么小心眼。」陳星月走過來挽著楊蓉的胳膊。

  「幫忙,陳姑娘,你做為老闆,難道不應該給點辛苦錢嘛?」他伸出手指互相摩擦。

  下一秒,唐文淵從袖口處拿出一個紅黑色的髮簪,樣子極為樸素。

  「噥,工錢,你在星月這裡,總不能白白幫忙。」

  楊蓉猶豫,男子的東西他怎麼好收下?還是貼身物品。

  陳星月沒想著什麼,推了推她,「蓉姐姐,快收下吧,這簪子,看樣子就知道肯定不便宜。」

  唐文淵看出她的顧慮,說,「放心,這簪子不是我的,是今日早晨在府里撿到的。」

  五皇子這麼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早上撿到的?

  他那會兒子才跟他抱怨過自己少了跟髮簪,他自己沒有記太清楚答案的樣式,莫不就是這根?

  為什麼他拿著沒告訴自己呢?

  「不是,文淵,你?」五皇子抓著他的腕子。

  唐文淵輕輕「嗯?」了一聲。

  五皇子轉念一想,鬆開了手,「這東西看著眼熟,不如讓我給楊姑娘。」

  於是,他把簪子從唐文淵手裡奪過來,遞給楊蓉,她從容接過。

  「多謝王爺。」她朝唐文淵微微福身。

  五皇子撇撇笑著,「好好保存,這東西價值不菲呢。」

  這簪子,可是他千金難求得來的,別看它如此樸素,但它確實用上好的沉木做出來的,還是從波斯人手裡買來的。

  他總共帶過才沒多少次,這種木色的簪子他多的是,樣式幾乎差不多,就是這根摸起來有些特殊。

  「行了,該走了,還有事情等著我們。」唐文淵強行把他扯走。

  「唉唉唉,慢點啊,你急什麼。」

  他不肯走,甩開唐文淵的手,往前跑去,卻不小心被自己的腳絆倒。

  他「哎喲」一聲往前撲去,虧的前面有一張桌子,這才沒摔下去。

  五皇子眼尖的發現上面放著一本奇異文字的書本。

  拿起來一看,「咦,這是什麼?」

  大家把他摔跤的事情拋之腦後,被他這句話吸引去。

  「這個啊,是一本書。」陳星月走來解釋。

  五皇子眼神有些奇怪,看了眼唐文淵,她捕捉到五皇子的神情。

  「怎麼了?」

  唐文淵拿過這本書翻了幾頁,面色凝重,「這本書,你從哪裡得來的?」

  五皇子也在等著她回答。

  「這本書是之前一客人留下的。」

  楊蓉見狀,「是啊,這本書有什麼問題嘛?」

  「你們可知,這本書是哪兒的?」唐文淵舉著這本書,神情嚴肅。

  她脫口而出,「南蒙啊。」

  五皇子橫眉一擰,「你知道?」

  「我知道啊,那位客人就是南蒙等我,他告訴我們的。」

  唐文淵死死拽著這本書,忽的笑了笑,放緩了態度,「嗯,南蒙人日益漸多,少跟他們接觸,到底不是北唐人。」

  「這本書你也看不懂,不如留給我們仔細研究研究?」

  五皇子想把書拿走,可又不是她的東西,她如何能做主?

  「這,不太好吧?等萬一那人要是來找,我拿不出手怎麼辦?」

  「文淵。」他給唐文淵使了個眼色。

  「我們拿回去研究兩日,後日就給你還回來,你只說,沒看見這本書,等找找,過幾日在叫他來,找到就還給他。」唐文淵出聲。

  楊蓉看著這本書,「你們都看不懂,如何研究?」

  五皇子「嘿嘿」一笑,「自有妙計。」

  他們前腳走,亓官後腳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