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您不該這麼說郡王妃的
趙珩可算是鬱悶,她們兩主僕一個還叫著自個兒性命,只在外人跟前叫自己夫君,一個還叫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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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宛芝對著趙珩淺笑道:「當年我們在武安侯府之中,丫鬟們就沒有改稱呼,玉竹用不了幾日也要去嶺南了,沒必要特意改口了。」
趙珩聽著陸宛芝這般說,倒也不再讓玉竹改口了。
不過一刻鐘,星瑞就將早就準備好的帳本取來了。
「郡王妃,這邊是郡王爺的私庫之中登記在冊的寶貝,共一千三百五十二件珍寶。」
陸宛芝取過冊子一看,裡面隨便一樣還真都是難得一見的寶物,更有不少隨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
竟然還有一副快雪時晴帖與伯遠帖兩副書法珍品。
「這快雪時晴帖是真跡?」陸宛芝問著趙珩道。
趙珩點頭道:「我又不是梁王兄會把贗品收入家中,在我家中只能有真跡的。」
陸宛芝起身,雙眸放光地問道:「在何處?快雪時晴帖在何處?」
趙珩見著陸宛芝眼中的光芒,他怎麼覺得陸宛芝喜歡快雪時晴帖都要勝過喜歡他呢?
陸宛芝早就聽說過大盛開國太祖從民間找到了快雪時晴帖的真跡,這快雪時晴帖一直在宮中乃是珍寶,饒是祖父生前都說只在年幼時見過一回而已。
這樣的瑰寶,竟在趙珩手中!
星瑞道:「藏在院落後邊的庫房之中,郡王妃可要看看?」
陸宛芝連點頭,隨著星瑞去了庫房之中。
趙珩的庫房外邊都是層層護衛把守,防衛森嚴,藏寶閣足有三層,每層都無窗戶,入內還需點著燈籠。
陸宛芝入內見著第一層都是夜明珠,大大小小的,「這裡怎麼這麼多夜明珠?得有百來顆吧?」
趙珩道:「幼時我就愛這種會發光的珠子玩,好幾顆已經被我玩得沒了光亮了,我都沒有數過,因為是皇伯伯賞賜的,他們不讓我丟,就有這麼多了,否則我早就都丟完了。」
陸宛芝瞧著那幾顆大的夜明珠,堪稱傳家的稀世珍寶,而趙珩足足有九顆,如此多的夜明珠都在趙珩手中,難怪他不覺得是珍寶了。
再入內,是各種珍貴玉擺件,珊瑚擺件,每一件在尋常官員家中,都是該擺在大堂上的珍寶。
到了二樓,星瑞便熄滅了燈籠,舉著夜明珠上樓道:「郡王妃,這二樓都是名家書畫,是以都不能用燈火了。」
陸宛芝踩上台階的那一瞬,只以為自己是在夢中,此處所掛著的畫哪個不是名家所畫的?
陸家詩書傳家,名家書畫亦有不少,可是在此處跟前還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趙珩從一旁的書桌上取著一張昏暗斑駁的信紙交給了陸宛芝道:「芝芝,這就是快雪時晴帖。」
陸宛芝見著趙珩一雙手拿著一張輕飄飄的信紙,連恭敬的雙手接過道:「你怎能這麼輕飄飄地拿著?怎麼都沒有裱起來?」
趙珩道:「這不就是當年王右軍所寫的一封信嗎?幼時我覺得他寫的字比較好,找皇伯伯要來真跡臨摹,這王右軍的字寫得確實是不錯,比裴欽的要好太多。」
陸宛芝:「陛下還真願意把這瑰寶給你?」
趙珩說著道:「哪有這般輕易,我快磨了皇伯伯三年,他才願意把真跡給我讓我臨摹的,本說著三天以內讓我還回去的,我見著皇伯伯如此在乎,想必這必定是難得的珍寶,便討來做生辰禮了。」
趙珩見著陸宛芝的眸光都在這封信上道:「這封好幾百年前的信當真這般值錢?」
陸宛芝道:「無價之寶,當年太祖皇帝,費盡心思舉大盛之力才收入宮中的,竟然在你的手中。」
陸宛芝小心翼翼的查看著,確定此乃真跡無疑了,陸宛芝將紙攤在書桌上,喟嘆道:「此生能得見此珍寶,也不枉這輩子了。」
趙珩見著陸宛芝看著入了迷,真不知道這快雪時晴帖有什麼好看的?能有他好看嗎?
「芝芝,要是你早就知道我有這份快雪時晴帖,是不是我不用考中功名就會嫁給我了?」
陸宛芝道:「若早知你有快雪時晴帖的真跡,我必定會早些嫁給你的。」
快千年了,這快雪時晴帖依舊是數一數二的書法瑰寶,早些能看到也是她賺了。
趙珩雙手抱臂沒好氣地道:「那你今天就和這玩意一起去睡把!」
「郡王爺。」星瑞在一旁勸道,「郡王妃得見瑰寶自然著迷,您不該這麼說郡王妃的……」
陸宛芝聽到趙珩此言,眼眸從快雪時晴帖之中抬起來道:「真的嗎?我真的能和這快雪時晴帖一起睡?」
趙珩:「!!!」
陸宛芝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她怕自個兒睡著了,弄碎了這張快千年的紙那可真是大罪過了。
還是這會兒多看幾眼的為好。
趙珩沒想到陸宛芝看著著一共二十八個字能看一下午。
看到黃昏,姜蘇玲派人來請他們前去用膳,陸宛芝才依依不捨地沒有繼續看下去。
陸宛芝出了藏寶閣的時候,叮囑著星瑞道:「務必要護好此處。」
趙珩滿是吃味地道:「陸宛芝,快雪時晴帖重要還是我重要?」
陸宛芝道:「那還用得著說嗎?」
趙珩嘻嘻一笑,想來還是他比較重要的。
陸宛芝道:「上回你不是問過我如若你與萱萱一起掉在河中,我先救誰嗎?我那時候還不知如何回答,你們兩個與我而言一般重要。
可若是你與快雪時晴帖一起掉在河裡,我救的肯定是快雪時晴帖。」
趙珩氣得鼓腮道:「哼!」
姜蘇玲在堂屋之中準備了一大桌子菜。
今日乃是陸宛芝過門第一日用晚宴,姜蘇玲見著陸宛芝與趙珩一道前來,一個喜上眉梢,一個臉色鐵青。
姜蘇玲便問著陸宛芝道:「你夫君這是怎麼了?」
陸宛芝道:「吃快雪時晴帖的醋呢,不必理他,公爹與大哥還沒有來嗎?」
姜蘇玲道:「聽來喝喜酒的明州下屬說,明州那邊好像又不太平了,這都離開一年多了,如今小郡王的婚事已落下帷幕,他們剛在商議要回明州去了,耽擱了些。」
趙珩更是蹙眉道:「走了十五六年,回來就一年,又要走?哼!」
陸宛芝聽著趙珩此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道:「你若要公爹留下,直說便是,你們到底是父子……」
趙珩道:「誰要他留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