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從來都是夫為妻綱的
昨夜疾風驟雨,宮中滿園的花被雨打掉了不少。
陸宛芝與趙珩去紫宸殿之中給陛下敬茶的時候,一路過去,見到了宮女正在掃著地上混在水灘之中的花瓣。
陸宛芝見著趙珩一直盯著自個兒的小腹瞧著,問道:「你看什麼呢?」
趙珩道:「我在想昨日我這麼辛勤播種耕耘,你肚子裡會不會有小種子了?」
陸宛芝瞪了一眼趙珩道:「你還真的什麼都敢胡說。」
趙珩道:「我昨日見著了顧青池的女兒了,可好看了,才兩月不到一點就白白淨淨的,我們也生一個女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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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宛芝道:「生兒生女都一樣,只消日後的孩兒不要隨了你的脾氣就好。」
趙珩道:「我脾氣怎麼了?」
趙珩隨著陸宛芝到了紫宸殿,他也不多問,入內就見到了楚王坐在景元帝的下首。
景元帝見著趙珩與陸宛芝兩人,無奈道:「這全大盛哪家新人敬酒都到辰時才敬茶的?」
趙珩淺淺一笑道:「皇伯伯,勞您多等了。」
楚王對著景元帝道:「皇兄,是臣弟教子無方,本想著這孽子成親之後能多有點長進的,這才婚後頭一日就如此無狀。」
陸宛芝下跪道:「陛下,公爹,是我沒有勸導夫君早起。」
趙珩拉著陸宛芝起來道:「我要睡懶覺誰都管不了我的,他們要怨就怨我好了,不關你的事情的。」
楚王也是對著陸宛芝態度極好道:「宛芝,這不關你的事情,是這孽子過分,轉眼間他就要去山陰做知縣了,就他這樣的,怎能做好一個知縣呢?」
景元帝也是有些後悔了,山陰城乃是江南重城,本想著富饒的縣城讓趙珩去練練手也好,這會兒卻也有些擔憂起來山陰百姓來。
「那個,珩兒,要不你換一個長安的官職可好?」
長安的官職到底是在眼皮子底下的,趙珩就是捅破了天,還有太子幫他去彌補呢。
趙珩連聲道:「為何?我都答應過芝芝要陪著她去江南玩的。」
楚王沒好氣地道:「趙珩!你去山陰做官就是為了玩的嗎?」
趙珩道:「玩是其次,主要是我想要做大盛的棟樑,自要從知縣小官通曉民生做起的。」
景元帝輕聲嘆息道:「朕倒是情願你隨意玩著的。」
趙家家業家大業大,景元帝一點都不怕趙珩鬥雞賭博揮霍無度,再是揮霍他都揮霍不忘趙家之根本。
可是見著趙珩要為民做大事,景元帝總覺得擔憂得很。
趙珩道:「皇伯伯,等我到了山陰為縣官,我必定將山陰城的稅收翻倍。」
景元帝一聽,頭都疼了,「珩兒,你要切記不可靠苛捐雜稅做出功績來。要不,你還是去江南玩一趟就罷了,等玩好後回來,長安的官位任你挑選?」
趙珩:「……皇伯伯,怎麼連你都不信我了?」
陸宛芝在一旁道:「陛下,您不信他也該信我的,有我在,不會讓趙珩胡來的。」
景元帝聽著陸宛芝此言,倒是要比對趙珩更放心些的:「可是你不是一個男兒,若是男兒……」
趙珩道:「她不是男兒才好的,若是男兒我就沒有媳婦了!」
景元帝笑了笑道:「宛芝,朕賜你一塊令牌,若是珩兒犯渾的時候,你可以用這塊御賜令牌制住他的,這令牌如朕親臨。」
陸宛芝受寵若驚,連連下跪領賞。
楚王在一旁道:「皇兄,您不給宛芝令牌也沒事,我這孽子還沒有膽子敢不聽他媳婦的話的。」
趙珩不服氣道:「誰說的?在我們家中,從來都是夫為妻綱的,芝芝都是聽我的。」
陸宛芝接過內侍拿過來的令牌,朝著嘴硬的趙珩笑了笑。
他常說自個兒是嘴硬的小鴨子,明明他才是趙小鴨子。
午時,眾人一道在慈安宮之中用膳。
用完膳之後,陸宛芝與趙珩便回了王府。
姜蘇玲帶著明哥兒已等著陸宛芝許久了:「宛芝,你總算是進了我家門了,這裡都是王府之中的帳本……」
陸宛芝見著姜蘇玲堆在一旁的帳本,淺笑了笑道:「蘇玲,我與趙珩再過幾日就要起身去山陰了,所以,這帳本……」
姜蘇玲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會還要我管著這帳本吧?」
陸宛芝點了點頭:「嗯。」
姜蘇玲差點都站不穩,「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
陸宛芝淺聲一笑道:「對,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所以這王府的家還得你來管兩三年。」
姜蘇玲:「別說兩三年,就是再管兩三日我都要頭疼死了。」
陸宛芝也知姜蘇玲的脾氣,要她管家可真是難為她了,陸宛芝淺笑道:「那就這樣,我趁著還留在長安這段時日,挑幾個女官管理王府,到時候你只消幫我盯著些,每月讓她們把帳本寄到山陰來就是了。」
姜蘇玲這才一笑道:「那便好,這帳本就放在此處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兩人新婚燕爾了。
姜蘇玲走後,趙珩翻閱著帳本道:「對了,芝芝,我也有帳本需要你來管,我的私帳與王府的公帳是分開的,我讓人將帳本拿來給你,你看看咱們家還有多少銀兩,往常我還真沒有算過。
不過皇伯伯給了我一千兩黃金,加上今日皇祖母姨母賞賜的,足夠讓我們在山陰縣之中好好揮霍了。」
陸宛芝聽著趙珩說著一千兩黃金,睜大了眼眸道:「一千兩黃金?陛下無緣無故給你一千兩黃金?」
趙珩道:「也不是無緣無故,我成親皇伯伯必定要給我賞賜的。」
趙珩拉著陸宛芝到了書房裡頭,叫來了常勝道:「我的私帳是誰給我管著來著?」
陸宛芝聽著趙珩此言道:「你不會先前都不知道誰給你管的帳,不會連你自己有多少銀兩都不知曉吧?」
趙珩輕點頭道:「嗯,先前我去賭坊之中花費銀兩都是從王府之中算的,皇祖母皇伯伯還給我差不多五千兩銀子一年任我揮霍。
遇到了你之後,這一年除了給你買簪子買唇脂,我就再也沒有用過銀兩了……」
陸宛芝著實是想不明白趙珩一個人怎能花五千兩銀子一年的。
常勝叫來了管帳的丫鬟。
陸宛芝一看跟前的女子約摸著二十六七的模樣,「你叫什麼名字?」
「回郡王妃的話,奴婢名叫星瑞,是郡王爺身邊的大宮女,從十三歲的時候就在郡王爺身邊照顧了,至今已有十五年了。」
陸宛芝笑笑道:「星瑞姐姐是宮中出來的?」
星瑞點頭道:「是,郡王妃。」
陸宛芝對著星瑞道:「平日裡小郡王的私帳,是你在管著?」
星瑞應下道:「承蒙太后與皇后娘娘的信賴,私帳確實是奴婢管著的,奴婢已將帳本都整理好了,郡王妃可要過目?」
陸宛芝點頭道:「嗯,勞煩星瑞姐姐把這兩年的帳本整理整理,還有把小郡王名下田契地契房契也都取來。」
星瑞道:「郡王妃,您叫我名字就是了,您稍等,我這就去取去。」
星瑞走後,一旁的玉竹便道:「姑娘,剛才早上就是她將我們攔著,不許我打擾您的。」
趙珩在一旁道:「玉竹,你該改改稱呼了,怎麼還叫著姑娘呢?不該叫郡王妃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