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8、第838章

    ☆、3444_需要再一個管家

    我在腦內進行檢索, 很快發現了與這相關的內容, 我看到過, 但明明是挺有趣的信息, 為什麼我沒過腦呢?

    我與左弦探討這個問題。

    左弦:「以姜前輩你的閱讀量和修為,我以為信息不過腦才是常態?如果你將你閱讀過的所有信息都思考過一遍……未免太可怕了。即使以你的……來說也過分可怕了。」

    我:「專業類的信息我肯定有很多無法及時過腦,因為看不懂,但這種很娛樂的信息, 瞥一眼便能理解,應該在我記憶的時候便笑過了才對。」這信息又沒涉及到我自己,我不會將它封存起來。

    左弦:「這個我無法回答, 畢竟我不了解前輩你的記憶情況,不過參考我自己的經驗, 明明有趣但記不清,可能是因為同質的信息太多,尤其是同一時間接觸到的同質信息太多。這些信息過後、分開看也許每一條都有趣,可在接觸的當時一起看,卻很容易煩膩, 於是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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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查了查我接觸往生門頭髮GG那段時間獲知的其他信息,發現其中包括了大量各門派與招生相關的八卦,因為那幾天我剛好看到這部分資料——已整理歸類好,一塊玉簡里全是同一類。這信息的同質化度確實非常高, 現在重翻一遍,我又發現了很多我曾沒過腦的有趣GG詞。

    如果是嚴肅的教科書內容,我記憶後會反覆重看, 但閒談的八卦,看一次我便默認自己知道了——不是放入記憶庫,而是走了心、之後不必檢索也清楚有這回事的知道——而假如我實際上沒有,那麼之後除非遇見需要使用這條信息、刻意進行了腦內搜索的情況,否則我不會有重溫八卦的意識。

    我的記憶庫真是奇妙。我用它建立了一個龐大的、以後還會越來越龐大的資料庫,但它越大,似乎也越像是獨立了出來,開始越來越多地出現被我忽略的隱藏區域。

    我的儲物空間有小隨當我的管家,所以一些長久不用的藏品和藏品的衍生物——比如冰花圃結的果子們——即使我忽略了,小隨也會替我管理好,當我需要而又沒有立刻想到對應物品時,小隨會把東西放到我面前,但是我的記憶庫沒有這樣貼心的管家。

    也許我該自己製造一個。像製造通明果加工廠、信息處理程序那般,製造一個記憶庫管家。

    我看向我的金丹,這大概是最讓我放心的載體。

    ☆、3445_學會反省

    小隨:「但是……我不是吃醋啊,我是說,記憶庫管理、腦內信息管理、給信息重要度按照主人的喜好排序、在適當時間進行提醒,這管理員主要要求的是神識吧?」

    小隨頓了一下,疑惑:「你們為什麼沒有吐槽我吃醋還有想自薦當記憶庫管理員?」

    裴冰:「我從不想吐槽我家隨隨男神。」

    毛球:「我們沒往那邊想,是你自己終於學會反省你是個什麼德性。既然你自己會反省了,我們便不用再多說。還有,你不要太著急深刻反省,你親愛的主人正等著你把話說完。」

    我該不該說我不急呢?我已經很習慣歪樓了,我自己主動歪樓和聽別人歪樓都很習慣。

    裴冰:「兩大萌寵對上的時候,你最好閉嘴,並且把腦內想法也閉上。」

    後一條的難度太高了。

    小隨找到出氣口,指著裴冰:「不准為難主人。」

    裴冰絕對配合:「是。」

    小隨滿意了,回到先前的話題:「我是想說,以金丹為基礎發揮神識功能,好像是越過元嬰階段,直接跳入了化神?」

    ……好像有道理。所以沒有可行性?

    小隨:「可是,如果只是發揮一點點神識功能,又好像是主人在主用靈力煉製通明果時附加上了神識,神識在其中的作用只是充當煉製生疏時的圓融劑,以便獲得更好的煉製品?因為神識不是主體,於是也算金丹的正常功能之一?」

    這種說法好像同樣很有道理。

    裴冰小聲對毛球說:「隨隨糾結起來跟裴林一個調子,反覆自己立靶子自己打,打了又立,立了再打。」

    小隨往裴冰頭上扔了一大把外殼長滿刺的果子:「說好的不吐槽我呢?」

    裴冰:「不,我是在吐槽裴林,都是他的錯。好吧,我更不應該吐槽主人,那我……去鑽刺蝟果草叢?」

    毛球:「給我剝一堆回來。」

    裴冰:「好咧。隨隨要多少?」

    小隨:「我要一盆。大盆。」

    裴冰:「沒問題,很快的。冰花圃,動一動,把果子堆起來,要好吃的。」

    冰花圃搖搖擺擺堆果子,表示:都好吃。吃完後記得把殼、皮、核還回來當肥料。

    ☆、3446_只是形成一個心理暗示

    我看著小隨里我的金丹投影,琢磨我該怎麼讓它成為我那內容又多又亂的記憶庫的管家,我會不會因此得罪我的金丹?要不,先試試讓金丹管教科書類?那一堆相對有條理一些。

    順著靈力流動的軌跡,我在金丹與大腦之間牽出一條線,雖然我懷疑我的記憶庫可能沒放在大腦里而是在靈魂中,但這條線其實並沒有實際意義,只是給金丹,或者說給我自己形成一個心理暗示:金丹要涉足記憶庫了,金丹將成為我思考迴路中的一環。

    當我接受了這個心理暗示,剩下的程序並不是我給金丹運行方式編程,而是我提出希望、目標,至於如何實現那目標,讓金丹和我的潛意識自行解決。

    解決不了怎麼辦?那便解決不了吧。

    讓我一步一步編程我是真不知從何下手,於是只能碰運氣試試,失敗了也不過與現在一樣。我的金丹與我的大腦,它們總不可能起衝突到傷了哪一方。是吧,小隨、毛球,你們不可能打架打到兩敗俱傷對不對?

    小隨和毛球相互看看。

    腦袋上頂著一盆去殼、去皮、去核果子的裴冰問我:「他們倆消停的時候你為什麼要刺激他們的暴力傾向?」

    我:「想看看他們的暴力上限,以評估我的金丹與大腦能打到什麼程度?」

    裴冰:「金丹和大腦打,近似於身體與靈魂打吧?這是要把自己拆了?」

    我:「從結論反推,既然我不會拆了自己,所以我的金丹與大腦便會和諧共處?」

    小隨:「一定會和諧,我和大毛也和諧。」

    毛球瞥了小隨一眼,甩尾巴,一口將裴冰端來的果子吞掉大半。小隨搶過果子盆,跳到毛球背上,把貓背當餐桌。毛球抖抖毛,沒把小隨抖下來,它便算了,趴在地上,閉眼養神。

    瞧,就是這麼的和諧。

    毛球半睜開一隻眼瞟了我一下。

    我:「我和小隨都愛你。」

    毛球噴了一口氣:「嗯,我也愛你們。」

    ☆、3447_近朱者赤

    我的金丹能不能兼職記憶庫管家還有待觀察和撞大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果讓我選,我支持與韓藝拓他們合作。」暴祥銖表態,「我相信姜前輩會保護好我們。」

    我:「這事我還真不能保證。當然徐箐的命我肯定會保住,只要我沒死,他就絕對不會死。」

    徐箐:「一點也不感動。」

    暴祥銖:「你將來一定會感動的,徐道友。」

    徐箐:「閉嘴吧,我不想聽模模糊糊的預言。我也支持合作,那株給我惹了麻煩又不負責任跑掉的分析草,我想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既然這合作如果成功將會導致全秘境的靈植顯形,那麼我認為姜前輩你的判斷是對的,激活秘境的過程壓力也會覆蓋全秘境,躲得遠了,不見得安全。既然都是危險,我當然還是選擇可以解開心中疑惑的項目。」

    左弦:「我沒有意見。看事情發生的源頭,與遠觀事情的變化,我都可以。哪兒人多我去哪兒。」

    暴祥銖:「瞧,姜前輩,這就是我對左道友有戒心的理由之一,克東風感興趣的也是人。克東風貌似客觀,但圍繞著人的情報,哪可能完全沒有偏向呢?」

    我:「努力客觀、受限於能力而摻入主觀,與就是要主觀、將客觀踹得遠遠的,好像是兩回事?」

    暴祥銖:「但是,當對度把握不好的時候,也就是低修為階段,可能會相交成一回事。」

    我:「有道理。不過這樣你們正好可以相互印證自己的道。」

    暴祥銖:「……聽起來有點冷?」

    徐箐:「好像在說道侶?」

    暴祥銖看向徐箐:「徐道友,我現在又一次特別真心地想採訪你,題目便叫:近朱者赤。」

    徐箐:「你是說我討人嫌的風格像姜前輩了嗎?這叫近墨者黑。」

    暴祥銖:「不不不,一定是紅色的,雲霞宗的紅色。」

    我:「大家意見都一致了是吧?與韓藝拓他們合作?我回復同意了哦。」

    作者有話要說:  ~